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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回忆章34 看不见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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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思考人生的含义。
——
“坐。”
凌俞拉开椅子,因为睡眠不足脸色有点沉,脾气控制不住的往外冒,起床气发作,“找我什么事?”
“拿铁还是美式?”
“拿铁。”
坐在椅子上凌俞闭眼调整状态,Kathiri对此早已习惯没烦他,转向服务生道∶“一杯拿铁加一份原味冰淇淋。”
挪威尔的早间咖啡厅不似其它的国家那般挤满了行人,它清静典雅,拉奏器具的音乐师展出优雅的乐声。
老板是位收藏爱好者,馆内几乎挂满了名人字迹和世界名画,凌俞睁开眼就被墙上的相框晃了眼睛,半映才清明。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Kathiri哂笑,他们的初次见面就是如此,不同的年龄,不同的心境,同一个问题却是相同的答案。
“这次找你是因为“神弃”。”
SX是神弃曾经的名字。
凌俞原本平静无感的面色骤然掀起波澜,垂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狠厉几乎要压不住,这个名字一度成为他的噩梦,使他不愿回想。
他的思绪飘回到他们的首次见面,15岁的凌俞怀揣着梦想来到挪威尔,16岁的他坐在Kathiri面前,Kathiri问他∶“Lanster你想彻底打开知名度吗?”
从凌俞来到挪威尔开始,这期间大大小小的比赛他参加了很多,受的伤也很多,可是知名度却还是那样。
对方的这句话让当时的凌俞心尖颤了颤,他很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他想成为强者,不或许应该说他有野心,他想要“成神”,这个过程注定是不简单的,他赢的比赛很多,可是知道他Lanster的却很少。
“近期SX车队在找人比赛,会进行直播。”见凌俞皱眉他接着道∶“我知道你讨厌和这种人接触,可这是你现在拥有的唯一希望。”
SX车队凌俞从初进这行就有所耳闻,队员更是毒瘤一样让人恶心,他们不像其他车队一样靠实力让人闻名。
全靠耍阴招陷害对手来获得成就感,却没人敢对他们怎么样,传闻说是他们背后有人撑腰。
跟这样的车对比,只怕困难是只多不少。
“我需要思考。”
当年的他艰涩的回答。
他心动了。
“我等着你的答案。”
Kathiri离开后,凌俞也没了继续吃东西的心情,回到居住的酒店,坐在床上思考了很长时间,最后在欲望的推动下他应下了这个提议。
Lanster∶【我答应你。】
成名是一件很虚妄的事情,无数人都在做一夜成名的美梦,而不知成名的人所付诸多年的努力和难述的艰辛。
哪有什么一夜成名?
不过是普通时没人看到和注意。
上级的人不会向下交谈,下级的人也不会向上攀谈,没有人会在意你是谁,在这里只有一个统一的身份——
——冠军和败者。
你是谁?什么身份?这些都不重要。
玩家和观众只关注一个结果。
——赢者和败家。
那场比赛他获得了关注,也将他推向了深渊,一场狂风般的网暴向他扑来,越是挣扎泥坛下的手便越发用力,欲要他溺亡其中。
而今他18岁,名利声望都早已到达顶峰,再次提起神弃这个让他厌恶的名字,已经不单单只是仇恨和对过往的难以释怀,更多的是出现的,狂涌的战意!
“寒啸地区,周日,时间凌晨3点。”Kathiri微笑着将一张卡片推给他,凌俞拿走那张卡,“随时恭迎。”
靳斯乐回来时凌俞正坐在酒店阳台的吊椅,表情呆呆的还在愣神,丝毫没察觉到房间内进了除他以外的人。
靳斯乐伸手在凌俞面前挥了挥,凌俞反应过来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刚啊,我在这里很长时间了,见你一直没点反应。”
“怎么了,看着心情不好?”
凌俞跟靳斯乐讲了和Kathiri一起发生的事,听完低骂了句,“有病,他果然没安好心。”偏头看着凌俞问道∶“这件事情你是怎么想的?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
他拍拍凌俞的肩膀给予他鼓励,“想去就去,你做的所有决定我都会支持,神弃他们肯定会耍阴招,你多注意点。”
“谢谢。”
靳斯乐将他揽进自己怀里,手掌肆意的揉着他的头发,“谢什么,以我们的感情说谢谢可就生分了。”
“我们两个可没有这种感情。”
“你说什么?给你个机会解释一下,不然我可要生气了!”靳斯乐佯装生气,捏着凌俞的脸颊。
“哥我的错,你先松手,不要再捏了。”
被压在怀里的凌俞目光平视前方,似在透过层层墙壁看向神弃的那些人,他们之间的恩怨是时候该彻底了结了!
凌晨一点三十四分。
凌俞走在路上,寒啸地区的早晚温差很大,特别是夜后的时间更冷。他找了家凌晨还在营业的小摊位,摊位虽小环境却不差,摊主是个中年妇女,弯着腰在大铁锅旁忙活。
见凌俞站在门前像在等人,便招呼他进来,“小伙子,外面冷进到里面来坐,不吃饭也没关系的。”
凌俞走进来,不买点东西让他有种负罪感,刚好也是来吃饭的,靳斯乐回来也不会很快,于是他道∶“谢谢,麻烦做一碗馄饨。”
在老板娘工作的墙角坐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孩子,男孩身边的地上趴着一只金毛。凌俞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伸出手,捏捏小家伙的脸,男孩朝着他笑笑,模样可爱的紧。
凌俞在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递到小家伙面前,“哥哥请你吃糖。”
“谢谢哥哥。”男孩说着谢谢,放在身前的手却未动。
工作的母亲传来声音,“哥哥给你的拿着吃吧。”得到母亲的允许,男孩这才有所动作,他伸出手摸索着去拿凌俞手中的糖果。
凌俞见他这样心下一紧,他看不见?他的手掌在男孩眼前晃动没有任何反应,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只是心绪却有点堵。
男孩在他手心里小心的拿走一颗糖,“谢谢哥哥。”凌俞听着心绪被堵的更加难受。
他握住男孩的手,将那把糖果放到男孩掌心里,又揉揉他的头,离开找了个位置坐下,老板娘端着那碗馄饨过去。
“阿姨,您可以给我一个您的电话和姓名吗?我想推荐给我的那些朋友们。”
刹车声响起,池潜摘下头盔扣在车扶手长腿□□机车来到里面,“一份云吞。”他视线落在凌俞位置,走过去手指敲在桌面。
“你好,可以拼桌吗?”
“荣幸之至。”
池潜盛起一个云吞,看着对面撑着下颚,眼神虚焦发呆的人问道∶“在想什么?”
“想人生的意义。”
“想明白了?”
“没有。”
“很正常,你才多大?年岁还没到人生中的青中阶段,阅历什么的都还不够丰富,等你真正经历了或许会明白人生的意义。”
“人生只是告诉我,我的终点在哪里,至于通往终点的路怎么走?是绕路还是直行?都是由我决定。”
“你好通透啊,是经历过吗?”
“我瞎编的。”
凌俞∶“……”
他盛起一颗皮薄的馄饨,吹凉咬开,“问你一个问题,馄饨,云吞和抄手三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汤料的差别。”池潜放下勺子,“馄饨馅料多皮厚口感比较丰富,云吞小皮薄但很精致,抄手的汤底与其它两者不同,一般用红油打底。”
“你了解的好多是经常吃吗?”池潜笑笑对此不置可否,“嗯,常吃所以比较熟悉。”
结束用餐,凌俞看向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凌晨2:47,看到屏幕上的时间,他觉得奇怪正准备给靳斯乐打电话询问情况。池潜站起身邀请他,“一起吗,我送你?”
“不用了,我等朋友。”
【叮咚。】
手机叮的一声响,消息是靳斯乐发来的,因为站起身的动作,池潜看清了那条消息,“抱歉,看到了你的消息,不过到那里你会需要用车,这个时间点在挪威尔可打不到车。”
……
凌俞进了警局,靳斯乐坐在椅子上,身边同样坐着一个人,那人看到池潜朝他颔首。靳斯乐一把抱住凌俞的腰,“天呐,太丢人了,你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吗?”
他把脸用力按在凌俞腰上,声音压的小小的听起来闷闷的,“我是被扫黄扫进来的。”突然他感觉状态不对,把手伸向凌俞口袋拿走一颗糖,剥开塞进嘴里咬碎。
“低血糖?”
“嗯。”
商游萧看着这一幕有些担忧,池潜看到觉得有些新奇,初次见到平日里总是面无表情的人流露出担忧的神情,他不由得将视线落在靳斯乐身上。
嗯,不像是喜欢他的类型,这种性格的人?或许他应该期待一下,自己好友的忍耐性会是多久?
池潜和商游萧、陆席他们不是同类人,要说唯一的同向,可能就是对待伴侣的忠诚,当然这并不包括另外两人是以怎样的手段将爱人捆绑在身边的。
缓过劲靳斯乐道∶“专门为我买的吗?”
“你不是经常低血糖吗,就买来常备着。”
“这种糖很贵的。”
“不好吃吗?”
凌俞有些担心。
“怎么会?口感很好,对得起它的价格。”女警抬手敲门,提醒坐在椅子上的两人,她走过去问道∶“家长来了吗?”
“我是。”凌俞开口,女警带些疑惑的问出声,“成年了吗?怎么看着有点小?”
“成年了。”
“行,在这张单子上签字。”签过字两人被放行出门,池潜和商游萧两人等在外面,见到出来的两人,动作出奇的一致,各自看向自己的人。
“我还有事,你是等我还是跟他一起走?”靳斯乐问凌俞,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人都很清楚。
“我跟他走。”
商游萧打开车门,靳斯乐弯腰坐到里面,他来到另一边开门上车,靳斯乐降下车窗,看着外面的两人道∶“拜拜,我们先走了。”
车行驶离开,池潜将头盔递给凌俞。
“走吧,我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