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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四季2 不惊2 ...

  •   六月的天,气温带着骤升的炎热。

      窗外有树,正午的阳光透过拉开窗帘的窗户斑驳的洒进屋内。

      床迹散乱,坐在桌前的金色长发美人,目光正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细长而白的手,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袖口向上拢起,仔细去看能看到手掌、手臂上面细小泛青的针孔。终于将所有东西一一画写在纸上,他身体后仰贴着椅背伸懒腰。

      衣摆随着动作向上卷起,露出男人的腰腹和肌肉,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叮咚”响,一只手拿起它解锁。

      六一儿童节这天,凌俞收到了他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寄来的礼物。

      将堆积在门口的快递一件件搬进屋内,凌俞盘腿坐在满是绒毛地毯的地上,手中握着快递刀拆快递。

      第一箱就是他没想到的东西,盛产于美国西北的樱桃,品名蕾妮。甜度可达21-23%,被誉为“樱桃里的黄金” 、“水果中的钻石”。

      Lanster∶【图片】

      Lanster∶【你们真是】

      凌俞拍下整箱樱桃的照片发到他们的聊天群,文字后面紧跟着三个表情包,两个[破涕为笑]一个[捂脸]。

      第二箱是零食,凌俞将它们全部倒在地上,入目都是他在美国时期喜欢的零食,拆开一包记忆深刻的糖果,依旧是那个让他喜欢的味道。

      时间过的真快,童年好像只存在于那一瞬间。

      有人给他打电话,侧头看到[骚扰电话]几个字凌俞伸手挂断,对方锲而不舍又重新打来。

      凌俞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起手机,骚扰电话4个字下面跟着一串让他熟悉的数字,接起电话他声音含着笑。

      “你怎么成骚扰电话了?”

      “难怪你给挂了。”

      对方语气透着无奈。

      下午三点的天,天气急转为阴,又要下雨了,这座常年流泪的城市。

      轰隆隆的闷雷砸下,雨滴紧跟着降落。

      水雾中的世界是朦胧的,窗户玻璃上涌现雨水的细纹。

      白色的短衫打底,酒红色短款纽扣外套,左右侧面腰腹下是红色绳绑成的蝴蝶结,黑色长裤。

      脚下一双过膝的粉色不规整系带鞋的凌俞,搭配他那头金色长发称的起一句美色蛊人。

      金色的长发高盘半扎,露出的眉眼眉目柔情,三七分的刘海,两侧内弯垂在肩颈,一双极淡的蓝色眼睛,神色像悲天悯人的仙人。

      黑色复古风格的咖啡店,凌俞站在店门前,脚下的低矮护栏旁竖立着一把透明的雨伞,雨水形成雨幕,而他被隔绝在外。

      ——

      连绵如丝的雨落下,室内穿着一身白,白色高领外套,白色长裤和小白鞋的凌俞坐在病房里的长椅上。

      外套拉链被拉到顶端,睡着的人将脸埋进衣领,放在膝上大腿的手掌,正扎着蓝色的输液针,用白色的粘带固定。

      中间的墨菲式滴管,管底仅剩的一半药水在滴滴下落。

      走进病房的护士小姐,轻轻推起靠在椅背上的人,“醒醒,要拔针了。”说着将凌俞手背最上方的白色粘带和下面的两个粘带粘在一起。

      手指按着针尖处,一拔摘掉凌俞手上的针头,离开皮肤的针尖还在向下滴水,“按着,等血不流了再撕开。”

      护士小姐将最细的一段输液软管在手指上缠绕两圈,后将挂在输液架勾上的药瓶取下,带着整个输液器离开。

      门被关上,屋内再次回归平静。

      凌俞抬头看向窗外,马路边的灯盏亮起,路灯下是一对小情侣在打闹,他盯着看了会儿收回视线。

      他习惯输液时保持手掌不动,因此拔针后手掌还在僵硬,慢慢活动因长久输液而发青僵硬的左手,他皱起眉从长椅上起身。

      今天是他复查的日子,凌俞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待检查结果,广播的声音响起,接着重复响起第二遍。

      “请24号家属到一楼大厅C窗口领取检查单。”

      “请24号家属到一楼大厅C窗口领取检查单。”

      凌俞起身走到窗口,负责检查的医生将检查单递给他,神情带着喜悦。他是真的为这个苦命的小年轻感到高兴。

      “凌先生,恭喜,您的病情已经达到手术标准了。”

      “嗯,谢谢。”凌俞平静接过病历单,“放弃手术的单子给我吧。”

      “您还是不准备手术吗?”

      都以为他是因为手术风险高,才决定的放弃手术,他清楚的知道不是,他是因为自身的原因。

      “您真的想好了?这次错过下次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我想好了,给我吧。”

      签字名那栏,他的手颤动着,松懈了握笔的力道,闭上眼睛深呼吸缓解情绪。

      再次睁开眼绝绝的签上凌俞二字,笔锋凌厉,透着属于这个年纪独有的锋芒。

      那份病历单上的内容他没看,在路过垃圾桶时停下,平静的撕碎扔到里面。一些想法在默默改变,一些行动在静静浮现。

      连续几天的阴雨连绵,七月天的炎热被掩盖,透出刺骨的凉意。

      凌俞推开病房门进入,误闯进入房间的小蝴蝶落在他指尖,细细的爪子显出微小的抓力,凌俞朝着窗边走,将手掌伸到窗外。

      “你走吧。”

      性格温情,待人有礼、又长得好看、这样的人本身就很受欢迎。医院内年轻的小护士们也乐意帮助他。

      病房内设施单调,他的床头却总会出现各种花束——有时是玫瑰,有时是月季,有时是百合,有时是铃兰。而此刻床头的花瓶内正装着艳开的粉色月季。

      雨已经停了,天还是阴的。

      手机显示三个小时内没雨,他选择出去走走,走出医院大楼他手掌捂着心口轻呼出一口气。

      雨天的气候潮湿粘腻,空气中浮着淡淡的腥味,让人很不喜。

      情人节【亲缘节】这天,哪怕下着雨,街道依旧是热闹的,也可能是现在雨停的缘故。

      情人节应该做什么呢?

      应该做浪漫的事。

      去看电影吧。

      情人节的电影院里是情侣“围城”的地方,虽然都是情侣,但也没人规定情人节单身人士不能去看电影。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抱着这样的想法凌俞走进电影院,选的是“现实项”影片——《她与玫瑰相约》。

      电影开场还有15分钟,影院有卖爆米花和可乐等食物,这段时间他用来挑选东西。

      电影很快开场,影片讲述的是一位女主人公的故事。

      故事的开场,主人公林羡十六岁,步入高中生活,故事采用的是倒叙。

      小主人公林羡8岁,上小学三年级,这天班级里老师选举小组组长,让她没想到的是,她成了第三组的小组长。

      这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到了放学时间,她极高兴的一路跑回家,迫不及待的要向她的姥姥诉说这个好消息。

      小林羡的父母在外地打工,她和姥姥在农村生活“相依为命”。

      姥姥知道这个消息没有表现出很高兴,只是对她说:“选上了有什么用?你成绩又不好,也不知道选你做什么。”

      姥姥一向嘴巴说话难听,小林羡知道,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感到失落,即使如此也没能打击到她的热情。

      观影厅没开灯一片黑暗,只有影片带来的光亮,凌俞所在的位置靠后,他的右手边是一对情侣。

      男生接起电话离开电影厅,因为起身的动作一桶爆米花顺势滚进男生座位,这个小插曲没人注意到。

      凌俞摸索着去拿他的爆米花,手掌扑空时他低头寻找,看到爆米花在左侧的时候,还在奇怪,自己什么时候放到左手边了。

      拆开那桶爆米花他刚拿起一个,还没来得及吃进嘴里,觉察有一道视线在盯着他,侧头看去,是坐在他左手边的那个男人。

      注意到对方脸部奇怪的表情,凌俞低下头,将自己从头到脚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便猜想应该是对方想吃但不好意思开口。

      于是他“好心”的对男人说:“没关系,我买的多,一个人也吃不完,我们可以两个人一起吃。”

      然后将巨大的爆米花桶放到两个人座椅的中间位置。

      刚好他正愁一个人吃不完该怎么办呢,解决问题的人这不就来了。。男人愣怔片刻好像被说服了,看着爆米花道:“谢谢?”

      “不客气。”

      影片继续,很快到了新年,小林羡的父母回来了。过年是走亲戚的好时候,她跟着母亲到街上去买年货。

      路过小道路口,有个认识她的阿姨塞给她一把糖,“小羡新年快乐啊!”

      小林羡看着手里的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她的母亲抓起那把糖塞到那个阿姨手里,强硬的扯着她往前走。

      小林羡抬起头看到母亲怒瞪着她批评,“谁给你东西都要!你怎么这么……!!”后面的几个字她没听清。

      她不懂,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收了别人给的新年礼物就要被批评,只是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升起讨厌妈妈的情绪。

      凌俞吃着爆米花,觉得嗓子有些干,想起自己没买水便放下爆米花不吃了。

      男人刚拧开水,见此像是知道为什么,问了句,“我这里有水你要吗?”

      凌俞带着尴尬点头,接过对方递来的水,“谢谢。”买东西的时候光想着不能吃甜的,忘记还要买水这件事了。

      转念一想,他分给男人那么多爆米花,对方给他一瓶水也算扯平了。拧开盖了仰头喝了几口继续看电影。

      小林羡十岁,已经上了五年级,她的亲生母亲回来了,带来了一个比她小很多的妹妹。妈妈不再是妈妈,她有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女儿。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她不是这个家庭亲生的,父母离婚时她已经记事了,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

      关于父亲的记忆还存在,可面容却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样子了。

      家里有两个哥哥,她到现在都从未见过,度过小学六年她步入了初中,她的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差,有朋友,也像没朋友一样。

      她开始变得敏感,讨厌跟人接触,总喜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哪里也不去。她讨厌她的母亲,很讨厌,讨厌见到她,讨厌听到她的声音,更讨厌听到她要从外地回来的消息。

      关于离别小孩子总是敏感的,即使表面不说,内心也会舍不得,可是小林羡没有。

      她会因为家中某个短暂到来的亲戚离开而伤心,却不会为自己母亲将要远行而伤心,有的只是厌烦这种坏情绪。

      她好像病了,又像正常人一样什么也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都很难受,她会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联想很多,无形之中的自我折磨。

      她开始失眠,开始变得精神暴力,每次路过桥边脑海里都有一道声音在告诉她,“跳下去,跳下去就解脱了。”

      她无视这些声音,强迫自己做一个正常人。
      电影放到这里,影厅里的很多人都哭了,有的是心疼,有的是感同身受。

      凌俞不是很能理解,情人节这些情侣们为什么不去看文艺片或者是爱情片,而是跑来看这种?

      倒叙结束影片回到最开始,十六岁的林羡精神分裂有了第二人格。她孤僻,不喜欢说话,也没有人愿意和她玩。

      她有病,每一个方面都有病,她爱上了自己分裂出来的人格。

      影片结束,十八岁的林羡死于坠湖,抢救无效死亡。她死了,死在爱人的怀里,她们约定在玫瑰盛开的季节相遇。

      影片总时长五个小时,结束时已经傍晚六点,凌俞在外面随便找了一家店解决晚饭。

      离开时外面又在下雨,好在雨势不大,赶在晚上查房之前凌俞回到医院。

      乘坐电梯到6楼,电梯门打开,病房楼层空无一人的安静。

      将伞挂在窗台,他推门进去。吹了冷风又冒雨回来,不出意外的他又生病了,好在只是低烧。

      ——

      八月的天,夏季。

      柳树翠绿色的枝条丝丝缕缕垂下,落在地面的柳叶经过阳光的暴晒,早已变成金黄色。

      柳絮在这个时节早已结束,躲藏起的絮棉随风飘摇现出,凌俞对这种东西过敏,因此格外讨厌它们,近期的出行都是佩戴口罩,穿防晒衣遮盖皮肤。

      因厢城独有的气候,柳絮开落的时间为六月,满天飞舞的“雪花”,风吹打着卷,轻易就将人掩埋。非雨天或必要缘由他很少在落絮时出行。

      凌俞手臂搭在石桥栏,垂眸望着下面平静的湖面。此时正值傍晚,天边的晚霞很美,落日的倒影映在水中,湖水都被镀了一层金光。

      傍晚时分是情绪低落的发酵时间,听着湖水流动的哗哗声,他的思绪突然变得迷茫。

      我常常思考人活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体验生离死别?

      答案是什么?

      谁又知道呢。

      湖对岸的步行街道,缓步行走着两个人,其中一人像是突然察觉到什么朝着凌俞所在的方位望了过来,而凌俞早已转身只留给男人一个背影。

      回去的时候路过一条胡同口,路灯是橘黄色的,灯下走着两个人,一位母亲和她的女儿。

      小女孩儿牵着妈妈的手一蹦一跳的,与她们擦肩而过时,他听到了小女孩和妈妈的对话。

      年轻女人问:“今天在新学校开心吗?”

      小女孩儿扎着两条马尾,蹦蹦跳跳的,“开心,今天我们老师教我们写作文了。”

      年轻女人又问:“宝贝写的什么呀?”

      小女孩回答,“最崇拜的人,我写的是妈妈,妈妈就是最伟大的巨人!”

      巷子口的对面就是高中,此时学生们陆陆续续的走出校门,他们高兴的谈论今天里的所有趣事,互相分享对方手里的东西,满是青春洋溢。

      厢城这边因为周年气温低凉,学生们放假时间相较其他城市会有差别,他们是8月份放假到10月份开学,因此冬季放假时间也会改变。

      凌俞站在对面的树旁注视着对面的一切,他突然开始羡慕,如果自己没有得病如今正是上大三的年纪,可惜世事无常。

      他开始思考,或许自己应该放弃。说来也是可笑,他一个快死的人了,他也不清楚自己这些年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不甘吗?

      他在心里问自己。

      不甘自己来时一人,走时亦是一人吗?

      可你本就该如此啊。

      ——

      九月份的无患子尚未成熟,果实还是绿的,长在低处的枝干上结着成片的果实,凌俞伸手拨弄挑选品相较好的果实。

      他腕骨带着手链——双白绳,彩色的三根羽毛围成圈环在白绳外面,下方坠着两颗银色铃铛,随着主人手腕的动作发出悦耳清脆的声音。

      傍晚的天空余留着橙黄的余晖,厢城的街道很大,路很多,如果不是熟悉这里的人很容易走丢。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凌俞看着上面的人名按下接听键。

      “你还在厢城吗?”

      “我一直都在。”凌俞站在马路边踢着路上不知名人士放的小石子,回答卿竹墨的话。

      ……

      电话挂断凌俞带着摘下的十几颗无患子果实,去到附近的一家手串店。假期的时间走到哪里都会碰到出来玩的学生。

      “老板,你们这里打手串吗?”

      “打啊,小伙子要用什么打?”

      凌俞将手里的无患子放到老板面前,“用这个。”老板调整一下自己的眼镜,看向桌面上的东西,“无患子果实啊。”

      “能打吗?”

      “当然可以。”

      老板手里拆着果实和凌俞闲聊,“现在的无患子还没熟啊,小伙子你怎么不等它熟了再来打呀?”

      “喜欢这种颜色,”他又道:“老板你这有什么能防止无患子裂开的东西吗?”

      “可以的要加钱。”

      老板继续手里的拆果动作。

      “我加钱,”凌俞指着柜台里放的珍珠问:“这些珍珠是真的吗?”

      “真的,都是从海鲜市场的蚌壳里拆出来的。”

      “您好诚实。”

      “小本儿生意不诚实不行啊。”

      老板开始串珠,凌俞摸出口袋里的精致首饰盒,打开放到老板面前的柜台。

      “这几颗珍珠和那些无患子串一起。”

      12颗无患子加3颗澳白珠串成的手串,凌俞拿在手里观赏,抬头问老板,“多少钱?”

      “给140吧。”

      ——

      国庆节放假的这段时间,厢城这座城市迎来了属于它的人群热潮——因为一场演唱会。

      人潮穿梭,拥挤,以往行人往来甚少的道路,此刻人声喧嚣。

      演唱会当天凌俞纠结很久,还是选择带着相机去,演唱会19∶30开场,凌俞6点到场,未到安检时间。

      人群四处分散,不顾形象坐在地上的、摆弄手里相机的、和小伙伴激动诉说的、电话告知家人平安消息的。

      看到安保人员出来,人群自主排起长队,喧闹的大厅归于平静,凌俞随人群走动到队尾排队。

      金发盘起盖着鸭舌帽,黑色的口罩遮住大半张面容,只留下精致的眉眼。

      帽沿遮挡,仅剩的眉眼被藏起,黑色外套,黑色长裤,系带小白鞋红色鞋底。

      他是C区看台,很直观的视角,轻易将整个舞台尽收眼底,随着时间缓缓接近,观众席热闹起来,粉丝大声尖叫。

      “啊啊啊——”

      “老婆我爱你!”

      站在正中央的偶像单手做出爱心的形状贴在脸颊左侧,握着话筒鞠躬,“谢谢大家的到来。”

      音乐在耳边响起,凌俞找准角度抓拍,翻看自己拍下的照片

      本人带来的视觉冲击是照片远不可比的,他重新调整角度打开视频录制。

      歌曲的高潮部分是粉丝大合唱,应援棒的挥舞形成一片片的橙红色的“海”,独属于浪漫的红海。

      “多想要和你到永远,”

      “失恋的情话,”

      “我说了千百遍,”

      “无法释怀,”

      ……

      “学着接受你的离开。”

      【没有这首歌,歌词纯自编。】

      打光灯光影摇晃,歌词一声高过一声,凌俞不是粉丝没有加入大合唱,借着合唱时间再次录制了一段视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四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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