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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清醒梦 “有时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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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知道吗…”邢融手里玩着酒瓶,样子很是散漫,含笑的眼睛里却又似乎盛着不少真诚,“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存在就是为了爱你,就好像我的既定程序。”
“以前,我时常梦见你,梦里咱俩互不干扰地生活,但像平行线,中间隔着一层玻璃一样,我能看见你,你却看不见我。”邢融自顾自地讲,时不时吸口烟,将烟圈往酒杯里吐,他自嘲似的笑了笑,“我就喊你啊,你都听不见。”
“我在干什么呢当时?”陈凇静静地抽烟,听邢融说话。
两人平时都不经常抽烟,但今天却格外地想。
“记不清了。”邢融摇摇头,“大概…不太愉快的样子,我看着干着急啊,也没用。”他耸耸肩膀,“反正每次醒过来都挺难受的。”
陈凇嗤笑一声,将瓶子里的酒喝了干净,他问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时候我刚好在想你。”
“不能吧…”邢融蹙眉笑起来,好像陈凇这个想法让他觉得匪夷所思了。
但他是怕,事情真的如陈凇说的那样。
“没什么。”陈凇继续道,“挺巧的,我有时候也会梦见你,类似这种——梦见你把生活过得一团糟。”
“靠…”邢融笑了几声,“别吧…”他声音弱下去,“别揭发我。”
“嗯…”陈凇沉吟片刻,“梦里我也不清楚你怎么了,我总觉得你没那么想我。”他挑眉看向邢融,“这和我自身也有关系,你说,是不是我妄自菲薄了?嗯?”
邢融托着脸和他对视良久,直到手里夹的烟都要燃尽了,这才咧嘴一笑,眼睛弯成了一条缝,隐约在烟雾后面。“我哪知道——”他说,然后转过脸没事人儿一样喝酒去了。
陈凇哼笑一声,也把脸转到了一边。
“啧。”邢融把烟头按灭,晃悠两下酒瓶子,迎着灯光看,没剩几口了。他仰起脖子,把剩下那点酒一饮而尽,然后,顺手把瓶子砸在了地上。
玻璃在地上崩炸开,碎成一滩,连带着残留的酒液,溅的到处都是。接着,他猛得捧起陈凇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真坏。”换气间歇,邢融才得以把陈凇的脸扳开,哪怕上气不接下气,他仍是笑得很恶劣,殊不知,自己眼眶都红着,被陈凇攥着腰胯坐在他腿上,浑身发颤。
他揉着陈凇的头发,盯住对方的眼睛,笑嘻嘻地说:“又抽烟又喝酒的,bad boy…”
陈凇扬起眉梢,应了一声,随后垂下眼,缓缓用手碰了碰自己下唇,把手指上的血迹展示给邢融看。
“太坏了…”他抬起眼睛,神色沉了几分,“还把人家嘴唇咬破了。”
邢融俯身想要舔舐陈凇嘴角的伤口,却被他一手掐住了脖子,按在了桌子上。陈凇居高临下地欣赏邢融逐渐因为缺氧而红涨的脸,欣赏他张口喘息的样子,扬起的脖子,手掌之下滚动的喉结,以及挣扎扭动的身体。陈凇勾起嘴角,因为他知道,如果邢融想逃开,简直轻而易举——故意配合自己,乖得有点让人上头了。
邢融皱起眉头,挣扎着拍陈凇的胳膊,但仍然保持着挑衅的笑,他断断续续地求饶,终于,陈凇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氧气重新回到肺部,邢融脱力,瘫在桌子上喘息,下一秒,气息却又被陈凇带着血腥味的吻强硬堵了回去。
这一下,一直吻到邢融哭出来才罢休。他别过脸,头发凌乱着遮住眼睛,抽动肩膀。
陈凇叹口气,将人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对不起啊,好像我才更坏一点儿…”说到最后他没忍住笑了出来,被邢融一拳打在了肚子上,吃痛咳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