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钟》壹布依

19、回忆：考差了 最后还是席

　　最后还是席古败下阵来：“我带你下去”
　　纪时呈似乎也接受了，点了点头，席古进去房间拿了外套，发现他正蹲在垃圾桶前面。
　　“你干嘛？”
　　“弟弟的花，丢掉是不是不太好”
　　纪时呈把花枝从垃圾桶里拿起来。
　　“别捡了，都烂了”
　　席古提醒他，垃圾桶脏兮兮的，花瓣也都皱了
　　“对，明天重新去花店买”
　　“不用了”
　　席古摇摇头紫，他也是怕了，疯狂反对，花换水都要他来干，柳新洋这个臭小子就纯欣赏。
　　“好”
　　纪时呈微微点头，把垃圾袋收起来打个结，站起身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走在楼梯上，只听得到脚步声。到楼下后，席古没上去，给纪时呈打着灯开门，席古：“再见”，转身就走。

　　“点点，我完蛋了”
　　席古小考考得不错，以全镇第二名进入纪时呈所在的LS二中，当时还被校长亲自表扬，奖励一笔钱。
　　可是上了初中后，席古跟不上老师进度，期中成绩出来了，挂班尾。
　　二中实行的是排名制，期中分数占5成，期末5成。每学期按照排名重新排班，照这趋势，席古还想呆在快班，是不太可能的了。
　　课间操结束，席古到自习室时，纪时呈已经在了。席古一屁股坐在纪时呈前面，转过身，正修改卷子的纪时呈，把笔放平，席古直接脸朝下趴在纪时呈手臂上。
　　“怎么办呀点点，我也很努力了呀”
　　席古声音从桌子上传来，嗡嗡的，回声带着点磁性。
　　席古是真不想去其他班，陌生，又得花很多时间去适应，若不是跟着纪时呈，他怕是第一周就卷铺盖回家了，最最重要的是，掉出快班，真的有点丢脸。
　　“你不是说尽在你掌握中吗？”
　　考试前回家遇到七仔，还大放阙词，不用学习也甩他几条街
　　“七仔这个死鳖孙，知道肯定要嘲笑我了”
　　从小到大，就和七仔小团伙有仇，他读完小学就辍学了，现在在跟着老舅跑生意，搞得风生水起的，听老奶说他赚不少钱，回去肯定要挫他锐气。
　　谁知道这次试卷这么难，明明都写完了，老班说好的，试卷写满满的就行，根本就不是。
　　“你想留在快班？”
　　校服本就轻薄，席古脸蛋又贴在他手上，痒痒的，麻麻的，说话时脸一动一动，像一颗卤蛋，觉得有点好笑。
　　“嗯？”
　　席古抬起头，右手支着下巴，左手摸着纪时呈的骨关节，无论看多少次，摸过多少次，总会被美到。怎么会有男生手指没有毛孔的，白皙修长，指甲修剪整整齐齐，月牙在笑呢。
　　“也不是想非得留在快班，就是吧，我怕你笑我，其实我是想坐你位置”
　　席古现在的位置，就是当初纪时呈坐过的。
　　“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留”
　　“哇，点点，你这句话好霸道哦，说的好像你可以决定似的。你是不是偷看我借来的“霸道总裁爱上我”，那个总裁就是这么对女主说的”
　　近段时间班里流行看小说，言情、武侠、神话，各种各样都有，传着传着，自然也传到了席古这里。本着有不看白不看的优美传统，席古也接手了，还看的津津有味。就是吧，言情看不下去，男女主是没嘴巴，明明一个小误会，愣是不说，从第3章虐到第200章，好无聊。
　　“点点，你以后要是有对象了，一定一定要说清楚，可别学人家做派，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小说乱七八糟能和好，现实生活可不一定，说不定，一错过就是一辈子，一辈子你懂吧，好长的岁月”
　　“好”
　　纪时呈轻笑出声，狭长黝黑的眼睛带着些许笑意，嘴角弯起，给席古看呆了。
　　“点点，你笑着可真好看”
　　席古双手托腮，笑意达眼底。
　　“在你眼里，谁不好看？”
　　纪时呈收回笑容，重新把试卷叠整齐，贴着本子
　　“啊？我有说过其他人好看吗？”
　　席古皱起眉头，课间结束了还是没想起来。。。。
　　谁不知道年级主任很严，每天早上七点半和晚上七点准时在楼下守着抓迟到，男女靠近一点都要被说，不过，自修后的操场，可是热闹着呢。
　　快上课了，纪时呈和席古在楼下分道走，突然有个人拦住了席古的去路。
　　“席古，你拽什么拽”
　　挡住席古的人高高瘦瘦的，席古不认识，但上课铃声响起，也不管他，从他旁边溜走了。
　　纪时呈上初中后周末要补课，住校不方便，他妈大手一挥，给他在学校附件租了房。
　　席古原本也住校的，一个宿舍24个人，上下床，每张床2个人，超级挤，加上席古又不怎么细心的，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席古看他校服都被写上小字，席古都不知道，还觉得舍友们好相处。后面沟通让席古搬出来跟他一起住，反正有2个房间。
　　两人达成共识，谁下课早就在楼下等对方。
　　纪时呈笔直站在光荣榜前，无视身边里里外外的目光，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脸上才有点神采。
　　“点点，快点走快点走，我有好东西要给你”
　　席古一跑过来，小炮仗一样，推着纪时呈就往外走，衣兜里揣着鼓鼓的。
　　纪时呈：一种不祥的预感！
　　褪去婴儿肥的席古，脸部渐渐有了轮廓，身高也有明显变化，清亮的声音一如以前。
　　纪时呈身高窜到了一米八，而席古却只有一米七，那段时间席古对他颇有言辞，藏着好吃的不告诉他，自己悄悄吃长高了。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席古每天打球运动，竟然有4块腹肌，多次洗澡故意不穿衣服在房间里晃悠，就为了炫耀他的腹肌，还让纪时呈摸摸看。但每次纪时呈都是冷漠，无视，每回席古都会特别张扬，又是嘚瑟的一天。
　　两个人穿衣风格各不相同，一个穿着厚毛衣外搭校服，一个纯粹校服，都不冷。
　　一下晚自习，人很多，两人只能人挤人往外走，出了校门，就拉着纪时呈跑了起来，一推开门就把兜里的信封拿出来，打开电视。
　　电视有点旧了，半天都没反应，席古拍了拍电视箱，才变亮，把碟放进去。
　　纪时呈看了眼被丢在墙角的书包，默了默，还是捡起来挂在架子上。
　　“点点，快点出来，要开始了”。
　　纪时呈刚把校服换下，席古就在外面叫唤
　　纪时呈打开门，便看到席古正正经经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皱，拿着一本册子不知道在搞什么。
　　“你怎么这么慢，快点过来，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够意思吧“
　　席古向他扬了扬小册子，眉眼一笑，拍拍旁边的位子，纪时呈便顺势坐下了。
　　“嗯 啊 啊 好爽啊 嗯 这里再重点”
　　纪时呈刚坐下，屏幕便响起了声音，还超大回声，邻居应该也能听到了。
　　“死了，忘记调声音了”
　　席古一拍脑袋，跑过去电视前把声音调小，又神神秘秘跑到纪时呈身边。
　　“老纪，你看这些美女，这个屁股炸，这个胸好大，这个腿长，怎么样，应有尽有，有没有喜欢的？”
　　席古贱兮兮的，翻着手里的小册子。
　　“你要多见识见识，不然只知道死读书，可没有女生愿意嫁给你，打光棍可就惨咯”
　　席古学着班里老师的模样，摇晃着脑袋，纪时呈额头直抽，伸手拿过身边的枕头塞给他，起身翻开抽屉，对着他道：“过来，做作业“
　　席古作业没做完，每天晚上都要趴在桌子上写。
　　”你都不喜欢啊“
　　席古把册子合上，坐在凳子上，仰着头，眼睛却没离开纪时呈。
　　“嗯”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你就告诉我呗”
　　“先做”
　　纪时呈把他包拉链拉开，席古把本子拿出来。
　　两个人做着作业，席古突然出声：“点点，上午有个人找我，说我拽，但我没见过他”
　　席古在赶着作业，也不忘说出肚子的疑惑。
　　纪时呈一听就知道是谁了，看他皱紧眉头，对着数学卷子就觉得可笑，对方把他想成假想敌，他可倒好，连对手都记不住。
　　“不用理他，下次再找你你就跟我说”
　　看来上次教训还不够。
　　“嗯嗯，点点，这个题我不会”
　　数学哪是人做的，根本不会。席古咬着笔杆，看着神情认真的纪时呈，小声发问。
　　“哪道？”
　　纪时呈抬起头，席古把凳子移到他旁边，脑袋搁在他手边，用笔指了指题目。
　　“这道题，点A在这条直线上，坐标也给出来了，点A关于x轴成轴反射的点的坐标，第一步你要怎么做？”
　　“把点代进去？”
　　“对，然后你。。。。。”
　　“明白了吗？”
　　“嗯嗯，明白了”
　　席古点点头，打了个哈欠。
　　“困的话就先睡吧”
　　“不行的，明天老师要讲”
　　这些年跟着纪时呈，席古改掉了很多坏习惯，比如说懒散，养成了比较严谨的性子。
　　“先回去睡觉，早上课间操后有半小时，我到时候教你”
　　席古眼皮打架得厉害，纪时呈也知道他有多努力
　　“好，那你记得教我”
　　席古昏昏沉沉得站起身，跑到床上直接趴下了。
　　揉了揉脖子，纪时呈把最后一道题搞定，打开房门，看着贴着窗台的身子，扶额。
　　这个小傻子，又上错床了，这么冷，被子都不盖，席古面朝墙壁，侧躺在床上，睡衣边角掀起，露出有力的腰肢。
　　纪时呈认命过去他房间把被子搬过去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