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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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很多话本子，表弟你要写什么跟我说，我替你写，这样就不会耽搁你读书啦。”秦菀兴致勃勃。
一旁的秦昊悠悠道：“我姐把零用钱都拿去买话本了，看是看了不少，就是不知道写得如何？我还是想看瑄哥儿写。”
对拆台的弟弟，秦菀毫不留情“啪”一巴掌拍到他背上，“你又没看过，怎知我写不好？说不定我写得比瑄哥儿还好呢，别小瞧人。”
秦昊撅撅嘴不敢反驳，怕再挨揍，秦菀能揍弟弟，他可不敢动姐姐。
沈墨瑄揪着手指一脸为难：“表姐，我也不知道后面怎么写？我还没有构思好呢，等我想好了再找你写行吗？”
“好，就这么说定了。”秦菀高兴，拉着小表弟去找母亲。
沈氏抱起小侄子亲了又亲，然后让他自己玩去。今日只接待娘家人，除了沈家几个没有外人，沈墨瑄和秦昊两个小的满宅子跑。
等把宅子转完，沈墨瑄想起二哥进来前说的话，这宅子的确想让人拥有，好的东西能勾起人奋斗的欲望。只是等他二哥靠自己住上这样的房子，怕是得到不惑之年了。
花园里的花开得正旺，看过屋子后大人们就在八角亭中坐下说话。沈大郎、二郎和秦宴坐在树下的石凳旁，沈瑶和秦菀赏花追蝶，两个小的趴在池边喂鱼。
小辈们都在眼前，李氏心里无比满足。年纪大了就喜欢看着孩子们和和乐乐环绕膝前。
沈氏突然笑出声，大家都看她，沈荣华指指塘边，示意他们往那边看。只见沈墨瑄趴在岸边，把喂鱼的馒头套在食指上，胳膊往前伸让馒头悬在水面。等水里的鱼把脑袋伸出来，小家伙又把手往上抬，那条鱼张了几次嘴都没能吃到馒头。
李氏笑道：“要是鱼大点能把他手指咬掉。”
沈氏：“娘您放心没有大鱼，最大的也就二斤多，咬一下也不、”
沈氏话没说完就瞪大了眼睛。只见一条大鲤鱼跃出水面一尾巴甩到小侄子脸上，幸好秦昊一直守在旁边，及时拉住小表弟才没让他栽进水里。瑄哥儿手指上的馒头落入水中，水面冒了几个泡后恢复平静。
众人纷纷离座跑向池边。沈墨瑄被打懵了，他只想逗鱼玩，没想到竟挨鱼一尾巴。
“有没有伤着儿？”刘氏担心不已。
沈墨瑄默默扭脸，围过来的人都憋着笑，在秦菀“噗嗤”一声后，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沈氏忍住笑，捧着沈墨瑄水淋淋的小脸：“哎呦，脸都给拍红了，这鱼真该死。疼不疼啊？等会儿姑姑给你擦药。”
“姑姑，您想笑就笑吧。”被一条鱼打了，估计会被亲人笑话很久，沈墨瑄都有心里准备了。“我要吃这条鱼。”
沈氏：“吃，敢打我侄子不吃它吃谁，中午就吃它。”
沈墨瑄：“要油炸。”
“好，油炸。”沈氏吩咐人去拿渔网。
婆子为难道：“夫人，这里是京城没有渔网。”在南边的时候，秦府有渔网，夫人偶尔带孩子去河边网鱼解闷。
“没渔网也跑不了它。”秦宴撸胳膊挽裤腿，“下去抓，瑄哥儿等着表哥给你报仇，等抓住它我先抽它几个嘴巴。”
原本大家已止住笑，现在又被秦宴给逗笑了。沈二郎脱下鞋，“瑄哥儿不气，二哥一定把它给你捉到。”
沈大郎和秦昊也下了水，沈墨瑄和姐姐、表姐在岸上指挥。四个半大小子把池子扑腾得混浆浆。小鱼被踩的翻了白肚皮。
李氏心疼：“快让他们上来吧，好好的池子给糟蹋了，衣服都弄脏了。”
“不妨事。”秦维宜道：“荣华爱吃鱼，这池子就是用来给她养鱼的，改日再买一批就是。”
沈氏：“娘，让他们玩吧，衣服脏了再洗就是，孩子们一起这么玩的时候可不多。”
李氏没再说什么，她哪里是心疼衣服。孙子把人家好好的池塘祸害成这样，万一惹女婿不高兴怎么办？这么大池子给女儿养鱼用，女婿对女儿是真好，荣华也是有福气。
“嫂子！”秦维宜问刘英，“我听荣华说瑄哥儿舅舅家的两个孩子都是手艺人？”
“正是，之前在文林堂做木板雕字。”本以为能干一辈子，谁知半路会被她儿子牵连。后面的话刘氏没往外说。
“瑄哥儿对两位表哥可有安排？”
刘氏不好意思道：“小孩子家家的他能安排什么。”
“那可未必。”秦维宜笑道：“瑄哥儿是个有成算的，可不要小瞧了他。手艺人到哪都有人用，朝廷每年都会招收一批手艺人入工部，等抽空我给问问。”
刘氏心中大喜，赶紧起身道谢：“我替俩孩子先谢过妹夫。”
秦维宜摆手，“是他们自己有本事，我不过搭个线。”
沈家兄弟和秦家兄弟联手，大鱼最终被逮住，除了最大的疑似打了沈墨瑄的那条，还有不少小鱼。原本是买来准备养着慢慢吃的，结果一日全让他们给祸害了。
这日午饭有鱼汤、红烧鱼、炸小鱼。沈墨瑄吃了不少，倒不是为解恨。秦家厨子手艺不错，做出来的鱼没有腥味。做的好他也是爱吃鱼的，这点随了姑姑。
午饭后沈氏让母亲睡个午觉再走。索性家里没啥让人惦记的，就都在秦家歇晌。
沈墨瑄心里惦记舅舅家的两个表哥，便跟姑姑告辞，与大哥去了刘家。刘丰正在院子里雕小鸟，看见沈墨瑄很高兴。“瑄哥儿，你来啦。”
屋里的人听见声音都出来，王氏没见到女儿便问：“瑄哥儿，你娘怎么没来？”
“外婆，今日我们都去姑姑家了，奶奶爹娘都还在秦家，我和大哥先出来的。”
王氏点点头，突然瞧见外孙一侧脸颊红了一片忙问：“这怎么弄的？”
“玩的时候撞树上了，不碍事。”沈墨瑄可不会说他让一条鱼打了。
沈大郎嘴角勾了勾很快又压下去，他把买来的糕点果子递给赵氏。
一番客套后，哥俩被让进屋里。家里只有外婆、舅母、表姐和二表哥。沈墨瑄问：“大表哥呢？”
赵氏：“你大表哥闲不住，出去找事做了。让他在家歇几天非不干，也是挨累的命。”
“外婆、舅母，让大表哥不用着急，等我姑父上任或许能给两位表哥在工部找到差事。”出门前刘氏把秦维宜的话都跟儿子说了。
王氏和赵氏喜不自禁，“那太好了，吃公家饭比在万家强百倍。”
给刘家吃了定心丸，沈墨瑄和大哥从外婆家出来。这会儿天还早，爹娘他们想必还在姑姑家没回。
虽是夏末天气还有很热，沈墨瑄不想挨晒，哥俩一商量去找杨三郎。杨秉元正在摇椅上打盹，看见沈家兄弟也只是伸了个腰，懒懒地问：“来了啊，吃了没？”他目光下移，看一眼沈墨瑄鼓出来的小肚子，“吃过了。”
“三哥，你咋这么没精神？”沈墨瑄躺到他旁边的摇椅上。“夏天马上要过去了，你咋还睡不醒呢。”
杨三郎指指桌上的本子，“我娘让我替她管铺子，昨晚看了半宿账，没睡好。你哥俩咋这个时候来了？”
“刚从外婆家出来，我好久没见三哥了就过来看看。”沈墨瑄想晃摇椅，但挺了挺身子，椅子没动。沈大郎伸脚在椅子上蹬了一下，摇椅前后摇晃起来。
“算你小子有良心。”杨三郎也伸脚蹬旁边的摇椅，“第三本书写出来了没有？”
“三哥，我第二本还没卖呢？你就要第三本？”
“该死的万家，耽搁老子看书。”杨三郎狠狠踹了一下摇椅，沈墨瑄晃得差点掉下去，还好沈大郎及时扶住弟弟。
杨三郎突然坐起身，“瑄哥儿，要不你自己开家书肆？自己印书。”
“然后我一口气把后面的故事都写完？”沈墨瑄揶揄道。
“对。”杨三郎点头，“如此你的书肆会很快火爆，不愁书卖不出去。”
沈墨瑄无奈，“开书肆哪有那么简单，要银子要店面，我哪样都没有。”
“店，我有。”杨三郎扒拉桌上的账册，然后抽出一本扔给沈墨瑄，“这间茶馆在平安大街，离太学近，这两个月也不知怎地没赚多少银子，我正愁怎么办呢。反正也不赚钱，把茶馆换成书肆我觉得不错。”
“三哥，你这店铺租金几何？”
杨三郎想了想，“平安大街租金最少也得十两银子一个月，我可以算你便宜些。”
沈墨瑄又问：“三哥你做得了主吗？”
杨三郎眼神飘忽，“我娘说让我替她管着，应该能、吧？”
“三哥，其实那日我是故意去找你的，我知道大哥去了文林堂。”
没想到他突然把话题拐那么远，杨三郎愣了一下，随后笑笑：“故意就故意呗，三哥还能跟你计较。即便你不来，知道你大哥去单挑万家，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嗯，我信。”沈墨瑄道，“万家势大，只有你能帮我和大哥。”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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