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咬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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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的腰剧烈地颤了一下，手从盛聿川的头发上滑下来。他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喉结上下滚动，没有声音。
他闭上眼睛，睫毛是湿的。
一切都在往一个他控制不了的方向走。
盛聿川擦了擦嘴角，跪坐起来看向沈瑶，眯了眯眼咕嘟咽了下去。再次靠近去亲吻，带着气味的津液从唇齿之间过渡，又嫌不过瘾捧着人家的脸吃嘴，弄得唇瓣下巴全是口水。
沈瑶被啃得皱眉，生理性的想吐，推了推盛聿川的肩膀。
太恶心了。
盛聿川顿了下，舔了舔他的嘴唇，小臂撑在枕边后退一些。
“你有病啊。”沈瑶拧眉骂道。
他们挨得太近了脸对脸，连呼吸落在皮肤上的凉意都清晰可见——盛聿川垂着眼一副认罚的模样，长密的睫毛在俊脸上落下两片阴影，颤啊颤的。
抿着唇一言不发，可怜死了。
其实盛聿川也是记吃不记打，要是占便宜就是挨两句骂，被甩个巴掌，他还挺乐意继续干这种事儿。但他又不敢把沈瑶惹得太生气，太生气得好几天不搭理他，冷暴力这东西太伤人了。
“对不起。”他低眉顺目，小声喃喃道。
沈瑶气得语噎，攥了攥拳头想揍他，但事后没有力气。
他看着盛聿川的脸，挺像人一孩子怎么净干荒唐事儿，亲就亲了，亲完还往下。没干没净的想干嘛，谁家alpha能低三下四做成这样，一时间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又在他肩膀上搡了一把：“你想把我气死嘛。”
盛聿川低头受着，悄悄抬眼去窥。正好撞见沈瑶靠在床头凝他，眼神不悦，只能佯装乖顺的重新低头。
狗狗祟祟的。
他咽了咽喉咙，思忖着让沈瑶消消气的办法，他肯定过两天还得犯病……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其实从网上学了点知识，注意收着牙齿，特别是标记齿。
应该没把沈瑶弄疼吧？
“盛聿川，你真是——”沈瑶气得找不出个合适的词儿，坐起来说一半，又扭开脸叹了口气。
盛聿川认错态度很好，跪着膝行几步：“你打我几下，骂我几句吧，只要能让你开心。”
沈瑶再次看他，发丝凌乱的挂在肩头，低下头时声音又轻又哑：“我是想打你骂你？你一次两次的净干混蛋事，我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了。”
“你想作践谁啊。”
他没办法了。
他从未想过成为母亲，他并不会养孩子，身份的转变也是从不谙世事的高中生转变成接替他哥哥的一个、一个替身，这种转折对大多数普通人都太过急促。
好不容易快到熬到头了，盛聿川还净添乱。
人非草木岂能无情，作为长辈他不想让盛聿川喜欢自己，他也不能接受这种畸形的感情。年纪小的不懂事儿，沈瑶都三十多，快活盛聿川两辈子了，不可以再跟他着胡闹了。
盛聿川懵了，彻底装不下去，直白道：“我没想作践你，我就是喜欢你。”
沈瑶的状态有些不大对劲，抿了抿唇：“你就是有。”
他不只是欺负沈瑶，连盛聿川自己都被看不起。
“好，好，我有。”盛聿川望着沈瑶，和平时那种清冷寡淡不一样了。侧首略微低头，长发挡住小半张脸，粉白色的，拧巴的咬着水红色的下唇。
他柔声问道：“我弄疼你了？”
但没人搭理他。
盛聿川默着揽住沈瑶的肩膀，把被咬住的唇瓣救出来，伸手凑到沈瑶嘴边：“咬自己多没意思，真气得慌，还得咬惹你生气的人。”
沈瑶烦躁地扒了下，想推开，却又被递到嘴边。
连着两次。
第三次的时候，沈瑶抓着他的手，温热柔软的触感先落了下来，下一秒，牙齿便狠狠陷进虎口的皮肉。
盛聿川说不疼是假的，指节下意识微微蜷缩，腕骨却依旧强硬绷住，没有往回抽离半分。
床头台灯的暖光落在手背上，能看见皮肤被牙齿啃压得微微凹陷，皮肉被死死钳住，神经一阵阵突突地跳着疼。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听得见彼此浅浅的呼吸。
齿间的力道一点点卸了下去。
盛聿川撇了眼被咬出的牙痕，挺浅的，真下狠心最起码能咬的出血。他随手在床单上擦了擦，继续追问：“还生气吗？”
“……”
“不是，宝宝你别不理我，我哪做的不好你跟我说吧。”他眼神清明，停顿一下又继续柔声道，“我想认真对你，但我也确实把握不好尺度，你要是想循序渐进，咱们可以慢慢来。”
“要是想让我不碰你，我必须先问你一件事。”
沈瑶缓缓抬起头来，眼底蒙着一层水光，睫毛濡湿成簇：“你问。”
盛聿川怔了下，他似乎把沈瑶气哭了，敛神正色道：“你是不是很恨我爸？”
沈瑶迟疑一瞬，默着点点头。
盛聿川若有所思，把沈瑶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你要真恨他……我有个办法。”
“你跟我在一起。”他倾身靠近，轻声笃定道，“他受不了这个。我爸就我一个儿子，虽然轻则人身攻击，重则拳打脚踢的，但你不能说他不在意我。”
“你和我在一起，正好可以报复他。”
沈瑶后退一些：“你这样对不起你爸。”
“我知道这很离谱，但我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盛聿川目光灼灼，“顺便，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他说的很坦诚。
他厌恶那些弯弯绕绕，能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达到目的，就不需要兜兜转转。沈瑶对他爸避之不及，既和他妈妈是旧相识，又对他那么好，稍微动脑子就能发现一些蹊跷。
盛聿川能接受沈瑶有私心，是人都有自己的私心。
就算沈瑶处于报复目的跟他在一起，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比盛聿川遇到的所有人都善良。
沈瑶沉默了。
盛聿川温柔地握住他的手，等待着下文。
于是，被沈瑶踹了一脚。
“……宝宝？”
“闭嘴。”沈瑶的脑子很乱，他把哥哥的死因归结于盛简行，可他恨盛简行归恨。这些都和盛聿川没关系，他不想把这傻小子牵扯进来，他也不知道怎么报复。
他恨盛简行夺走了自己的哥哥。
而盛聿川是他哥哥的孩子，他不能连最起码的礼义廉耻都没有，万一真把盛简行逼急了。把隐瞒的事情告诉盛聿川，说你睡得其实一直都是你小舅，这不成乱那什么伦了吗。
沈瑶深呼吸去平复心情：“你把刚才说的都忘了。”
“我认真的。”盛聿川枕在他肩头，“你要是真恨，我揍我爸一顿够呛，但你可以带我私奔。”
“我有钱，我可以养你。”
“你是不是恋爱脑。”沈瑶无语了，推着脑门把他弄到一边。
盛聿川把脸压在他手上，哀哀道：“我就对你是。”
沈瑶目光躲到一边，说的他好像个哄骗豪门傻少爷的黄毛，之前在短视频平台就刷到过——daddy啊，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我要和他一起料理家业。
他重新看了眼一脸恳切的盛聿川，有些沉默，他真的能说出这种话。
甚至不会有一丝违和感。
“几点了？”
“我看看。”盛聿川拿手机看了眼时间，“快七点半了。”
“今天上午又不用去公司，宝宝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去帮阿姨做早饭。”说着，他又过去亲了沈瑶一口。
沈瑶嫌弃地躲开，把头发掖到耳后：“你知不知道你嘴里有味。”
盛聿川微微挑眉：“宝宝味儿。”
他的喜欢溢于言表，捧着沈瑶的脸强行啄了很多下，没再伸舌头。但这也是个好的开始，盛大少爷愿意动脑子时总是格外聪明，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门被轻轻关上，周遭一下子静了。
厚重的刺绣窗帘严严实实地垂落，将窗外的天光大半隔绝在外。
唯有两道窗帘合拢的缝隙间，漏进一道狭长锋利的晨光，像一道浅金的利刃，直直切过房间。光束浮浮沉沉，浮起空中流转的细小浮尘，落在办公书案的台面，余下大半空间依旧浸在昏暗之中。
沈瑶屈膝坐在床沿，低头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有些疼，被亲肿了。
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竟然是说开了的畅快，和夹杂着辛秘的窃喜……如果他要脸的话，就不该有这种感觉，他应当有种被孩子冒犯的愤恨。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