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1、番外10 你是我的红贝拉 自从狗狗叫 ...
-
徐衷和乔遥月特意给舞蹈机构请了个假,在电影上线当天就去看了。
她们其实也不缺钱,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不会像沈瓷一样一整天无所事事。
沈瓷心理素质强,但她俩不一样,一两个月还好,久了总觉得空虚,一空虚就容易想东想西。
乔遥心不想去,因为原著就是她写的。
徐衷不太理解:“为什么你的书会被国外的人改编?”
“因为国内没人愿意改,一开始还说做重外合作,我一听,瞬间就想起来重外合作做的稀烂的XXXX,和亲妈都不认识的XXXX,以及人物崩坏的XXXX。”
徐衷更不理解了:“什么叉叉?”
“怕被骂,现在隔墙有耳,保不齐我这会和你们说的什么,明天就被透出去,然后挂在热搜,乔遥心私下曾指出某作品是烂片。”
乔遥月:“……”
她的姐姐是不是要得被害妄想症了?
而徐衷的关注点永远很迷离:“但是姐唱了插入歌欸。”
“是的,我该谢谢她,毕竟我写书的时候就是因为写不出歌词,一直用啦啦啦代替。”
“……那你去吗?”
乔遥心相当坚定:“不去,我可以直接听纯歌版。”
“……”
她其实还是应该去一去的,毕竟她僵硬地一脸麻木能够让旁边两个人清醒不少,这下也没个人煞风景,两个人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电影的童谣一响起,徐衷的啜泣声更大了。
“我的心上开了一朵红贝拉
它是一朵普通的花
但盛开在最特殊的一刹那
我和它一同躲在屋檐下
我和它一起等候暖阳
我的心上开了一朵红贝拉
它将抽干我周身的血液
以抵御漫长的苦夏
我等它发芽
等它长大”
乔遥月其实有点出戏了,因为声音太过熟悉,但徐衷截然不同,她就伤感,她就难过。
虽然剧情的确是处于煽情的状态,但徐衷的动静太大,不少人都投来了目光。
其实还是挺惹人烦的,但是她哭的过于真情实感了。
电影结束灯光响起时,不少人已经走出电影厅了,徐衷拽着乔遥月,说什么也不让她走。
“咱们把片尾曲听完,说不定有彩蛋呢?”
“我姐姐说没有。”
“我请你喝鲜榨葡萄,你陪我看完。”
“不用,我可以自己买。”
最终乔遥月还是陪着徐衷看到最后的制作名单都放完。
她总觉得木三阳写歌太过于……悲情,除开大家一起写的那几首外,她的每一首歌都像在说。
我很难过。
虽然她也编了不少欢快的曲子,但几乎没有一首谱词。
现在这影厅里放的也是,悲伤得可怕,乔遥月觉得自己只是偶尔emo,但有乔遥心这么一个人来疯在旁边照拂着,她姑且还是很愿意青春阳光的。
“我的心上开了一朵红贝拉
它是一朵普通的花
但盛开在最特殊的一刹那
我和它一同躲在屋檐下
我和它一起等候暖阳
我的心上开了一朵红贝拉
它将抽干我周身的血液
以抵御漫长的苦夏
我等它发芽
等它长大
我的心上开了一朵红贝拉
雨季的水滴侵入脸颊
顺着蓬勃的动脉浸润它
它的叶片带着尖刺
像属于它的小小尖牙
我心乱如麻
它会把自己划伤
红叶贝拉红叶贝拉
你能听到我在喊你吗?
我们在共用同一组心跳吧
告诉我,
为什么你不是玫瑰花
我的心上开了一朵红叶贝拉
你是我无可替代的红叶贝拉
渗透的水珠让根系糜烂泡发
心脏做了噩梦,在难过吗
可它会偷走那些眼泪生根发芽
我的心上开了一朵红贝拉
所有人都听说过它
我听见相机的声音唰唰
我听见剪刀的声音咔嚓
有人想留下它
有人想毁了它
我的心上开了一朵红贝拉
我的身体已经倒下
它将缠绕我的白骨
穿透我的心脏
映着秋日的晚霞
在我死后迎来不可追的夏
红叶贝拉红叶贝拉
我今天走过了一片盛夏
看见不计其数的芬芳下
没有我猜想的红贝拉
告诉我,为什么没有红贝拉
红叶贝拉红叶贝拉
从你诞生起我们的生命捆缚
如同倒置的流沙
你终究不是一朵玫瑰花
我将一切交给你
自此你成为独一无二的红贝拉
红叶贝拉红叶贝拉
我们看过了满天的雪花
捱过万千蝉鸣的盛夏
我再不求你成为玫瑰花
因为你是我的红叶贝拉
抖落繁星,带来微光
是一束淋过雨的繁华
是盛开在我心口的花”
终于放完了,乔遥月感觉这时间不是一般的难熬,工作人员都已经进来打扫卫生了,跟看俩大傻子似的瞅着她们。
徐衷的眼泪终于在出门的时候憋住,因为门口的工作人员在发海报。
她欢天喜地地收下了,活像刚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不是她。
徐衷拿着海报,试图和乔遥月讨论剧情,然而乔遥月不想讨论,准确地来说,她看到后半段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懂了,并且她很相信徐衷也一定没有看懂。
原本对这电影的好感欻欻降到最低,用大众的话,这种情况大概叫“高开低走”或者。
烂尾。
徐衷没办法和乔遥月沟通,只能上网寻求安慰,她现在很需要一个健谈的,风趣幽默的,情投意合的听众。
然后跳转桃宝,买了全套的联名服饰。
“你说我是买L码还是买XL?”
乔遥月:“???”
你这跳的有点太快了啊?!
这套衣服木三阳自然也有份,但是她没要。
从设计上来说,这的确是第一眼看过去就非常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不论从整体来看,还是放大到细节。
就是太精致了,连穿戴都充满了考究,木三阳嫌麻烦。
她一直以来对衣服的要求就是舒适,除了固定必须穿的服装之外,要多随便有多随便,就这莫名其妙的带子莫名其妙的拉环莫名其妙的插花,她一秒都不想忍。
代言人不愿意穿自己代言的衣服,这可以算得上是相当大逆不道了,但木三阳觉得无可厚非,毕竟她也不出门打广告。
甘霖这天回家得比往常都晚,被奇葩的病人家属绊住了脚。
他从实习到规培到现在上岗,遇到过的离奇病人家属也不少,偶尔还能不幸地卷入一两起医闹事故,烦归烦,用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安慰自己,总也能好过一点。
全国十四亿人呢,这么多人,遇到一些不正常的再正常不过了。
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么有素质。
回到家换了鞋,甘霖顿时生出一种回家了真好的感觉。
每天的盼头就只剩回家。
他看向木三阳,她似乎刚洗了头发,正将毛巾搭在头上,额前的发梢还在滴水。
甘霖走上前:“你一天都在家吗?”
木三阳还在看着手里的书:“对啊。”
“不会学不进去吗?”
木三阳放下笔:“说实话有点。”
甘霖伸手拿起她头上的毛巾,轻轻地擦着她的头发。
“那你还待家里干嘛?出去玩呗。”
“有什么好玩的。”
“……”
这位女士,我有必要提醒你,除工作和学习之外的生活是相当丰富的。
甘霖越擦越快:“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附近新开了万达广场。”
木三阳不为所动:“所以?你没见过万达吗?”
“见过,但是,它是新开的。”
“哦。”
甘霖不太明白为什么她不用吹风机,难道是喜欢自然干的感觉?
“所以去吗?”
“不去。”
“为什么?”
“因为无趣。”
甘霖用毛巾裹着木三阳的头发,开始边晃她边耍无赖:“求你了求你了,去吧。”
木三阳这下是看不了一点书了,她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被摇匀:“你想去可以一个人去。”
甘霖:“哦,那我不去了。”
“……”
最终木三阳还是出门了。
并对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作出点评:“你看,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什么热闹都要凑一下的人存在,这个世界才会这么拥挤。”
甘霖也不理解:“他们没见过万达吗?”
木三阳反问:“你也没见过?”
甘霖:“……”
门口是各种租赁儿童小汽车的摊位,还有各种各样的小摊贩。
木三阳往套圈的摊位瞥了一眼,这玩意果然不管过去多少年还是审美一如既往的烂。
幸好甘霖也觉得难看,他没有多分一丝目光。
他的目光留给了玻璃缸里的小鱼,木三阳心说还不如套圈的丑娃娃。
甘霖指着那一水红的白的游的鱼,说:“我们捞这个吧。”
木三阳笑而不语。
甘霖也挠挠头:“好像是有点大。”
“你管这个叫有点吗?”
“……”
当老板递给他那个没他巴掌大的塑料小网兜时,他承认有点绷不住。
“姐,你的鱼为什么这么大?”
“一直没人捞,一直养着,不就大了?”
“可是这不是新开的吗?”
“我的鱼又不是新买的。”
“……”
木三阳已经从旁边拿了小板凳过来,支起下巴看着甘霖:“加油甘医生。”
从甘霖的梨涡可以看出来,他的笑容不怎么诚恳。
老板指了指旁边的角落,说:“那有新买的,小。”
甘霖把衣袖往上一推,眯起眼睛使劲往里看。
“再看进水了帅哥。”
甘霖突然意识到什么,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了。
他故作深沉地说:“我觉得那个背上带红点点的好看。”
木三阳淡淡的说:“别装上了,你还能选吗?”
甘霖非常大度:“选哪个是一回事,捞哪个是另一回事,姐,对吧。”
“不是啊,五岁小孩都指哪打哪的。”
甘霖叹了口气:“那我今天的目标就是超过五岁小孩。”
下一刻,缸里的肥鱼甩了他一尾巴水。
甘霖:“……我的面子没有了。”
木三阳提醒他:“一直都没有。”
甘霖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地买了他的鱼,当然不可能是他看中的那一条,那条鱼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捞的过程过于简单,以至于老板装袋的时候,他还有点不可思议。
然而很快他又看上了别的东西。
“姐,你这王八卖吗?”
木三阳:“……”
“和鱼混养会把鱼吃了吗?”
老板瞪他:“王八要浅水,这鱼水浅了怎么活?”
甘霖有点失望:“哦。”
他转身看向木三阳时,对方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
“穆穜说的挺对,你确实博爱。”
“……”
往前再走,宠物店把几只精心挑选的漂亮小狗放在外面吸引人过来。
甘霖倒是没往这里多看,现在推崇领养代替购买——木三阳人呢?
他扭头一看,人已经蹲在店门口了。
大概是招揽了一天的客人,几只小狗都有点累了,唯一一只还精神的萨摩耶正在推搡着其他休息的小狗。
甘霖依然站在几步远的位置盯着那只狗。
木三阳也不动,就光看,于是萨摩耶扭头开始对着木三阳蹦蹦跳跳。
笼子太小,它跳不动,两只耳朵溢出铁框。
萨摩耶伸出舌头哈哈笑。
木三阳感叹了一句:“你俩真像。”
甘霖有点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吗?”
“这还有其他人?”
甘霖想不通:“你是在说它帅还是在说我狗?”
“……”
倒是没想过还有这种思路。
木三阳偏头看向甘霖,笼子里的狗不明所以,也歪了歪头。
甘霖也偏了偏头,他还在等木三阳的答案。
木三阳笑着说:“你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甘霖走近,也在小狗面前蹲下来,笼里的萨摩耶也有了动作,凑近了想闻甘霖手里的金鱼。
甘霖站起来就喊:“哥,门口那只萨摩耶打几针疫苗了,有证吗?”
木三阳:???
“两针。”俩人莫名其妙就开始看材料聊起来了。
木三阳还一脸懵地蹲在门口,萨摩耶就一直看着她笑。
这狗是不是只会笑。
萨摩耶朝木三阳伸出了他雪白的爪子,木三阳抬手握住捏了捏。
这种时候应该和它打个招呼吗,说句你好然后自我介绍什么的?
于是她说:“新年好。”
木三阳很快松手,走进店里,甘霖居然都已经进行到付定金的步骤了。
木三阳推了推他肩膀:“你真要买?”
甘霖一脸莫名,你不是喜欢吗?
“你但凡拦得再早一点呢,从门口到店里几步路啊。”
木三阳:“……”
甘霖签完字:“那就后天来拿。”
嘻嘻,木三阳养萨摩耶,她就准备完蛋吧。
然而甘霖忘了,虽然狗是木三阳在养,但住的是他家。
走出店的时候,那只萨摩耶还在看着两人笑。
甘霖想的非常简单,作为中型犬,在家里安心,毕竟是微笑天使,颜值又高,很适合治愈一下木三阳这种内心被邪恶娱乐圈荼毒得多多少少有点阴暗的家伙,最重要的是,这下她有了一个每天不得不出门的理由。
就木三阳这种宅法,她就是天天在家做拉伸都没用,不出去走走散散心,她的身体和心理都会有很不妙的发展。
两人回到家,甘霖将金鱼往桌上一放,决定明天给它换一个大一点的鱼缸。
第二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木三阳已经把水缸装好了,一只金鱼,用上了一米长的鱼缸,还专门接了根管子换气,甘霖都感觉自己好像走错了,这应该是缃素的饭馆,不是他家。
“你给它盖了个皇宫?”
木三阳正在喝橙汁:“这个大小刚好在入口的玄关和餐厅之间弄了一个隔断,进来就不会一览无余了,设计的多完美。”
甘霖:“……跟在茅草屋里面搭屏风似的。你不想想明天就到家的狗吗?”
木三阳不明所以:“狗怎么了?难不成它会捞鱼吃吗?”
确实。
小狗到家的第三天,它已经会用鼻子顶着小板凳,踏上去扒拉水缸里的鱼了。
连甘霖都忍不住感叹:“这得是成精了。”
木三阳突然很庆幸她当初把鱼缸固定死了,要不然这位萨摩耶大爷一天得推倒个几百遍。
第四天,甘霖已经不再需要他的闹钟来当保险了,这祖宗一到六点半就睁眼,然后用身子顶开甘霖的房门,助跑几步然后一脚蹬上床。
再拍一拍甘霖的脸。
甘霖花了半年时间适应家里多一个人,又要在几天之内接受家里多一条狗。
还不能关门,关门就挠门。
甘霖无比地庆幸自己没有起床气,睁开眼摸了摸狗头,然后起身去洗漱,再带着狗下楼散步。
回到家的时候,木三阳依旧在沙发的角落看她的书,甘霖觉得这地方挺神奇,跟木三阳的复活点一样,天天都在这刷新。
萨摩耶三步并做两步跑上沙发,然后相当乖巧地缩在木三阳脚边。
甘霖:?你在外面可不是这样的?
“过来洗脚。”
沙发上的棉花糖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跟着甘霖进了洗手间。
一个星期之后,两个人终于发现点问题了。
这狗没名字啊。
甘霖通常管它叫爹。
木三阳通常不喊,只下命令它就会跟着走。
甘霖把狗爪子从鱼缸旁掰下来:“我得告诉你,我的取名能力相当的烂,爹,能不玩水了吗?我给你端盆水你撒着玩行不行,就这一条鱼。”
木三阳勾了勾手,萨摩耶立马蹬开甘霖跑向木三阳,在她的手边转圈跳。
木三阳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了条微博征集名字。
甘霖忘了这人还有点明星效应。
他回房间换了身没沾狗毛的衣服,出门上班去了。
甘霖的预想也不能算不对,毕竟这只狗到了家里之后,木三阳的确是精气神都看起来好了很多,从前就跟个孤魂野鬼一样披着头发在角落看书。
现在她的黑衣服估计都扔了,因为狗毛。
木三阳伸手捧住它的脸:“在外面能不要见谁都跟着走吗?专一一点行不行?我很伤心的。”
它依然伸着舌头傻乐。
【我家也有一只萨摩,我的直接就叫耶耶】
【可以用喜欢吃的东西取名字的,比如苹果菠萝香蕉甜甜圈什么的】
都不喜欢。
木三阳甚至认真回忆了一下自己喜欢吃什么,得出来的结论是:无。
她是一个无趣的大人。
【插个题外话,所以这真的是三阳的号吗?没骗人?】
【老实说我也感觉不太像,估计之前开玩笑吧,一直也没怎么更新过,怎么证明这就是木三阳?】
【没更新还不能证明这是木三阳吗?】
【我们只是网友,你说话太令人伤心了】
墨迹休顿的负责人给木三阳发了邮件,询问她电影下院线前最后一次宣传活动会不会参加,如果参加的话墨迹休顿提供服装,最后促进一次消费。
木三阳很干脆地回答了不去。
墨迹休顿现在属于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预售刚开的时候库存已经隐隐有不够的危机了,现在是工厂一边加班出火星子,销售这边仍然舍不得控制消费,现在下单的人就是三四个月后才收到货都有可能。
口碑受影响是免不了的。
魏嵩很快就打听到了,发消息过来指责她:“你作为代言人,活动都不去,耍大牌也要有个限度。”
木三阳淡淡地说:“合同上白纸黑字要求的好像只有广告拍摄?这是墨迹休顿给的承诺我没记错吧,想出尔反尔可以,违约金记得先打我卡上。”
简直倒反天罡!
魏嵩试图找台阶下:“所以你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事?”
“准备去旅游。”
“这么突然?什么时候决定的?”
“刚刚。”
“……”
木三阳不是为找托词,她是真的有点想出门走走了,在网上查了资料找好了地方,东西收拾好就准备走了。
傍晚她带着狗去店里洗澡,然后发现这小家伙有点烧钱。
店员边拿喷头浇水,边和木三阳聊天:“它才三个多月,等再过几个月,洗澡的价格就得翻倍了。”
这家伙不怕水,尾巴摇得相当起劲。
“现在还没起名字吗?”
木三阳不以为然:“再想想呗,哪能胡起呢。”
“得有个名字叫着,这么小就得开始训练了,要不然长大拆家嘞。”
木三阳心想,都不用等长大,这会已经有点开始了。
擦干把毛发吹蓬松后,它又成为了一只崭新的小狗,走出门的时候似乎更神气了,蹦哒得那叫一个欢快,路边花丛里的山茶花开了,它也要凑过去闻一闻。
然后一口咬下去。
木三阳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弯下腰拍狗脑袋,她算是明白为什么甘霖管它叫爹了,它是真正的活爹。
得亏没嚼上两口,张嘴的时候还是全须全尾的一朵花。
狗大爷又开始露出她的招牌傻乐笑容,把耳朵往花边蹭,那样子活像要把刚被它一口吞下去的大花往头上戴。
“这是国家的花,别张嘴就啃。”
它还是贴着那朵花。
木三阳皱起眉,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它和花拍了张照,然后将相册的图片在它面前晃了晃:“好了你看,给你拍照留念了,可以了吧?”
她站起身,毫不留情地把狗拖走。
小狗当然跟着她走了,然后又碰到了下一朵山茶花。
木三阳提前站定,收了收绳,看着它在临近花朵的位置摔得四仰八叉。
“你喜欢山茶花?”
这狗反正也不会说话。
“那你叫红贝拉好了。”
红贝拉开始围着木三阳转圈,差点把线缠她身上。
结果红贝拉走了没两步,又看上人家店门口放的仙客来了。
木三阳烦死了:“就叫这个,别想改。”
红贝拉听不懂,它只想尝尝仙客来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