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5、希望你格局大一点 不要 ...
-
邓宰被揪住耳朵,他没了法子,但仍像泥鳅一样挣扎着,旁边的人都高高兴兴看起了笑话。
邓宰冲木三阳喊道:“姐姐姐姐,咱俩加个微信。”
木三阳就手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加什么微信?!快给我回去。”
“妈,今天大年初一啊。”
“我怎么跟你说的,你要是考倒数第一,就别想过大年初一。”
“……”
妈妈的茶也喝完了,开始假惺惺地客套了:“哎呀小芳,别揪啦,当心给孩子揪不对称啦。”
女人扭头朝妈妈尴尬地笑道:“那你家甘霖啥时候有空,再——”
甘霖:“姨,我今年真没空,后天我就回去上班了。”
邓宰:“好悲伤……那姐姐你加我个微信,我能时不时问你题吗?”
“不能。”
“……”
这下邓宰他妈又看上木三阳了:“呦,雪华,这是你家——”
妈妈抢先一步:“我家女儿。”
女人一脸懵:“你家女儿不是甘露吗?”
妈妈张口就胡来:“走丢了十几年,最近找着的。”
说着她看向甘霖:“让你买个饼干,买到这一堆人都给三阳打完了,买了些什么啊?”
甘霖把手上那块赶上石墩子大的袋子啪地一下放到桌上:“够了不?”
“……”
于是一路上,甘霖到处给小孩发饼干。
因为太沉了,他们仨走出来起码有二十几分钟的路程,他拎一会还行,拎久了胳膊疼的厉害。
木三阳只觉得奇怪:“你们家的交友范围居然能扩这么远?”
甘霖:“这还好,我爸才是真的恐怖,他的朋友整个缃素到处都是,我以前到处跑动不动就被他那群狐朋狗友打小报告。”
“……”
这不,很快又碰到了一个狗友。
“呦,董姐,出去玩啊。”
“这不准备回去吗?”
甘霖立马指了指旁边的茶楼:“咱俩上去坐坐。”
木三阳:“……”
甘霖的饼干发得一点也不剩了,他真是个大慈善家,就是看起来脑子不好。
原本俩人喝茶喝的正开心,甘霖眼瞅着楼下的他妈的表情不太妙的样子,赶紧说:“走走走,准备拉架了。”
木三阳不明所以。
“哟,姐,我记得你儿子从小到大就拿了一张奖状啊,好像还是小学三年级捐款捐了两百块钱才奖的吧?这么说来,你儿子除了那张奖状,也没什么别的值得表扬的玩意吧?”
“那说明我们家就是有这个钱,你家甘霖除了学习好也没别的,他捐款怎么不捐个两百——”
甘霖来得刚刚好,往那大姨旁边一站:“什么叫我除了学习也没别的好?你什么玩意品评我这种等级的帅哥?”
脸啊!加上我这张绝世容颜啊!
木三阳:呵,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拉架。
“那学习好不是我学的吗?大学不是我读的吗?研究生不是我考的吗?还除了学习,凭什么就除了。”
大姨略懂一点:“你学习好你还考什么研究生?你怎么不直接保研呢?”
妈妈:“话不能这么说,甘霖本校保研保上了,就是他们学校这个专业一般,所以他换了个专业更好的大学。”
“什么话,中心大学还是一般大学?你眼珠子都长头顶上了,活该你儿子找不着对象,眼高手低的。”
木三阳小声问:“怎么这一段话变了三个观点?”
甘霖也小声回复:“一般来说,吵架是不讲逻辑的,谁声音大谁就赢。”
大姨往旁边一看:“这谁啊?”
木三阳现学现卖,声音高了两个度:“你管我谁呢。”
好像在不经意间又教了点她不太好的东西。
甘霖也只好提高音量:“就是,你管她谁呢。”
妈妈最为激动:“你管她谁呢?!”
我嘞个亲娘啊,你别说了。
只能说庆幸蒂凡的受众不在中老年群体,没人能认得出木三阳。
妈妈也时不时的就忘了木三阳的公众人物身份,有点后悔不该把她搅进来。
第二天一早,甘霖准备送木三阳去机场。
天还没亮,木三阳已经把东西收拾好,那个房间的一切都如同她没有来过一样。
她不知道干什么好,于是漫无目的地往客厅走。
被窗前的人影吓了一跳。
“大晚上的你干嘛呢?赏月啊?”
“不是,在等太阳。”
甘霖扭头看她,又看了看时间。
“你倒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木三阳这才发现他还戴着眼镜,估计是刚刚在处理工作。
于是她又回到房里,把门关上,决定不影响他的赏日。
到了出发的时间。
妈妈:“得空了休息了回来啊。”
甘露:“木三阳你认识权丝彤吗?能帮我要张签名吗?”
甘霖把甘露手里的A4纸抽出来撕烂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开门上了车。
木三阳在上车前朝两人招了招手。
等到中午甘霖回家的时候,俩人跟被抽了魂似的瘫在沙发上。
甘露:“好无聊啊。妈,我想玩手机。”
“不要老玩手机,对眼睛不好,你看你哥,就是这么瞎的。”
甘霖:“……”
他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闲得慌出去玩去。”
“没意思。”
“……”
妈妈拍拍他的肩:“孩子,别拿那瓜子了。”
一听他妈这么叫,他就知道妈妈又要开始念叨了。
“咋了?”
“人送走了?”
“嗯。”
妈妈拽起他的衣角,让他坐到沙发上来。
“我呢,也想了想,妈妈也不是什么不开明的父母,你啊,不想结婚,咱们就不结了。”
“嗯。”
话锋一转:“但是我还是得郑重地问你啊,你确定,你不结婚,没小孩,很开心很自在吗?”
甘霖不太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强调:“对。”
“那也没办法了。妈妈是真心希望你们能过的开心,你也好,露露也好,原本啊,一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应该是来享福的,而不是来活受罪,你们开心,就够了。”
这道理再简单不过,就连小姑娘玩洋娃娃玩贴画,都会把那个小纸片小棉花布团当成自己的女儿,想方设法给她加上最漂亮的饰品,换最好看的衣服。
即使是洋娃娃,她也是最幸福的洋娃娃。
妈妈深吸了口气,接着说:“三阳呢,妈也看出来了,是个好姑娘,你喜欢人家也是正常的,但是,她一看就和咱们不是一个地方的人。”
甘露:“这谁不知道,她中心城户口全国都知道。”
妈妈:“谁说这个了,你看你的电视。”
她严肃地说:“甘霖,谈恋爱结婚这种事,我和你爸都说过很多次了,两情相悦是非常重要的,三阳她这种有主见的,走的远的,从来不往脚底下这一亩三分地看的,我实话实说,她眼里没你很正常。”
甘露还是忍不住插嘴:“妈你多扎心呢。”
妈妈没管她,继续说:“所以,她这样的姑娘,你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去栓她,知道吗?”
甘霖苦笑道:“妈你这话说的,就算她不是这么个人我也不能栓她啊,我不成变态了吗?”
甘露:“那妈不是害怕吗?你都暗恋十多年了你就是不变态也得变态啊。”
甘霖:“……”
妈妈仍然强调:“听见没?咱不能干这样的事,不能。”
“知道,我知道。”
妈妈松了口气:“行了,你收拾东西去吧,你不是明天也要走吗?都走吧都走吧。”
甘露把脚一横:“妈,还有我陪你啊,你这纯粹瞎担心,人木三阳愿意来咱家住两天起码能说明她对甘霖不排斥,就她那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她真要烦我哥能进咱家的门?”
“你还说呢,你儿子呢?两天了,刘本畅带着他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也不知道打一个。”
“他说他今晚就回来。”
甘霖正收拾着东西,想把他妈给他织的围巾拿上,免得老太太总念叨他嫌弃自己织的围巾。
虽然真的很难看就是了。
在这样一个各种手工织围巾神器异常丰富的时代,她居然还能保持着这种纯朴,也算是难得。
“妈,你放我衣柜里围巾哪去了?”
“在你桌上呢,瞎了眼了,找也没找就来问我。”
煽情环节结束,妈妈继续耍脾气。
“……”
还真在桌上。
怎么跑过去的?
甘露仍然无聊,她就只能在他哥身上找乐子。
甘霖刚到客厅拿了充电器,甘露就打趣他:“欸哥,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想过换个人喜欢?”
好了,那种看智障的眼神又来了。
“行了行了当我没问好吧。”
开玩笑,怎么可能没想过,只不过他想的倒不是换个人,是干脆就不喜欢。
事实证明很难做到,他连那种话都说出口了,但是在看到木三阳的那一刻还是得承认。
他想象不出来一个不喜欢木三阳的自己。
最终的结果就是他又得求着人家把联系方式加回来。
甘露锐评:“他这人就是贱的,你看。”
妈妈:“行了,他就这样凑合凑合过吧,反正这辈子也差不多过了一半了,剩下一半也不难熬。”
甘露:“……还是您格局大。但是,要说人木三阳吊着我哥吧,倒也不算吊,你看。”
甘露把手机上营销号剪辑的视频拿给妈妈看:“她也没去吊别人,真不喜欢她一脚就踹进水里了。”
妈妈:“这男孩怪高呢,谁啊?”
“她绯闻对象啊,哦,前绯闻对象,人已经退圈了,还有她之前的绯闻对象,你看这眼神这表情,起码,她对着我哥的时候没这样,虽然也很面无表情吧,至少还没有呈现出讨厌这种情绪。”
妈妈评价道:“矮子里头拔高个。”
“……”
“这个世界上讨厌你哥的人我也没见着几个,万一人把他当朋友呢,这事就算了,没缘分就这样的,”妈妈站起身,去厨房打算做饭,“还有你啊,少看点这种东西,这种东西传出来就是故意破坏女人名声的,传的多了广了,大家就当真了。”
甘霖往床上一躺,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木三阳的时候。
别人都说安羽歆是对林葭佳一见钟情,但是他知道,就安羽歆那个视力,能把林葭佳看出个人样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一见钟情。
但是自己第一次见木三阳的时候,视力似乎还没有下降得很厉害。
所以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木三阳就是好看,至少他活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让他感觉呼吸都停了那么几秒的人。
准确来说,木三阳到班上做自我介绍的时候,甘霖还没看她。
他当时正在写题。
顺便换根写完的笔芯。
其实班上大半的人都没有抬头,班里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并不要紧。
班主任就站在台上,问:“那你就坐在靠窗最里面最后一个位置,可以吗?”
“不可以。”
这下全班都抬头了。
当然,还是除了甘霖。
他还没写完。
班主任看向木三阳。
木三阳无辜地说:“是您问我可不可以的。”
既然你只希望我点头,那一开始就别问呗。
“那你想坐哪?”
“我想往前挪一个,风景好。”
“……”
甘霖做完了题,准备换一本继续写,正低头在桌肚里找他的练习册,听见周围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他习惯性抬头就喊:“吵什么吵,自习课不知道吗?”
紧接着全班都安静了。
安羽歆推了推他的胳膊:“你抬头看一眼。”
那一刻,甘霖正好和木三阳对上视线。
班主任:“她想坐你这。”
甘霖:“她想就能坐?那我还想坐楼下水池里呢,多凉快。”
木三阳就那样看着他:“你想也可以。”
全班都笑了。
甘霖点点头,放下笔,招呼安羽歆站起来。
安羽歆一脸莫名其妙。
“往后搬。”
甘霖一把抓住安羽歆桌子边缘往后拖,直到和最后一个空座位平行。
下一刻,他一脚踩上自己的凳子,把后面的空桌子拎到旁边,连带着自己的桌椅往后一带,把突出的空位置靠墙边一推,点了点,说。
“请。”
木三阳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朝那张桌子走过去,把书包扔在凳子上,笑不达眼底。
“谢谢。”
甘霖低下头把笔帽打开,写新的练习册:“不客气。”
于是第一天,木三阳和全班同学的关系就彻底不好了。
甘霖在班上的威望堪比班主任,突然这样闹一通,大家对木三阳都敬而远之。
倒并不是带着多么浓烈的恶意,大家也都有自己要做的事,不是每个人都会对转学生嘘寒问暖的。
当然,甘霖也被班主任狠狠地骂了一顿,后来又重新把座位复了原,莫名其妙只有一个人的位置卡在中间,很影响美观,不过这都是后话。
某一天下课,甘霖去教室前接水,习惯性问周围谁需要帮忙接的。
神奇的是这回木三阳没闭眼装睡了。
甘霖问:“你需要接水吗?”
木三阳突然后悔睁眼了。
“不用。”
“哦。”
甘霖转头就找其他人去了。
郁言桥目睹了全过程:“你不是跟她掰了吗?还问人要不要接水?”
甘霖觉得莫名其妙:“谁啊?”
“你前桌。”
甘霖觉得更莫名其妙了:“我跟她有什么好掰的?”
“班里都这么传的啊,你俩第一天不是闹的挺不愉快的吗?我们还以为你生气了。”
甘霖无语地把郁言桥的水杯往他胸口一砸:“哥们你也就这点气度了。”
说完,甘霖把其他水杯交到各自的人手上。
下一个课间,木三阳头都埋下去了,突然感觉自己的椅背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
“别装睡了,写写这道题。”
木三阳烦躁地皱着眉看着他。
以及他拿来敲自己椅背的书。
她没动。
甘霖也仍然把书放在那。
久到甘霖恨不得在心里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我浪费了人生中宝贵的一分钟在干什么?
正当他准备把书收回去的时候,木三阳伸手了。
她的手很细很长,腕骨特别突出,白得像死了三天。
甘霖那会看她闭眼趴桌上就觉得很可怕,怎么会有人闭上眼这么像尸体。
嘶,真恐怖。
木三阳把书拿走,又背过身自己写了起来。
甘霖松了口气,起码她是接了。
如果自己试试和她交流一点,她在班上就不至于这么孤立,毕竟现状有一小部分原因在他。
当然,大部分还是在这人自己身上,她应得的。
遗憾的是,木三阳已经不打算和其他人有什么关联了。
来这一个星期之后,她发现,和其他人交流是一件很没必要的事。
木三阳把草稿纸和书一起递过去。
甘霖正打算看她解题步骤,就听见前面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装睡?”
冰山大小姐表达了好奇。
甘霖也说不上来:“我就是知道。”
他拿起那张草稿纸:“呦,字怪锋利的,你这个解法我倒是没想过。”
甘霖拿出错题本,问:“这张纸能送我吗?我懒得抄了。”
“……随便你。”
于是甘霖心安理得地把这张草稿夹在了自己本子里。
他起身往旁边的房间走。
木三阳已经把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的。
甘霖依然像往常一样,站在书柜面前。
他并不是一个念旧的人,但他很喜欢时不时翻看从前的记忆。
唯独高中不行。
从认识那天起,她的出现就在这里留下了痕迹。
甘霖想,或许自己不应该这么介怀,如果能够稀松平常地对待那些回忆,或许那个人也就不会变得越来越不可分割。
可是他从前真的以为再也不会见了。
甘霖扫过高中的书籍,发现其中一册书脊尤其突出。
他将那本书取出来,这是他高二快结束时写完的试题。
都是一中老师出的题,用一中独有垃圾打印技术印刷的厚厚一本。他往后翻了几页,看到了那年秋天夹在书页间的银杏。
那这套题他做的还怪久,都好几个月了。
这银杏怎么来的来着?
哦对了,那天开晨会,去操场排队的时候落在她头上的……吧。
是这样的吗?还是说是臆想出来的?
毕竟真的过了很久了。
他又往后翻了几页,看到了他上课和人传的小纸条。
【你考哪个学校?】
【最好的那个】
【那你得出国了,国内容不下你】
甘霖笑起来,他这个乌鸦嘴啊。
他正打算翻过一页,发现那张纸条下还有一张窄窄的纸片。
上面工工整整三个字。
【乌鸦嘴】
甘霖一个激灵,取出那张纸片。
是木三阳的字没错。
但是,不是高中的木三阳。
甘霖把纸片重新塞回书页,继续往后翻。
时不时就能看见这种纸张。
【应该没有哪个傻子一页一页地翻吧?怎么,想从里面找出零花钱吗?】
【这题确实难,我的都没写,当然,不是因为难,学校给我印错版了】
【写我名字干嘛?在这种惨白的纸上,怪阴森的】
【后羿射日是射了九个太阳,所以你应该画十个】
【为什么会有人拿奥数题册记自己的身高?】
完了,现在木三阳到底是只抽了这一本还是每本都看已经不重要了。
就光这一本,他这辈子的脸都丟完了。
木三阳和邓复圆的新歌作为大流量偶像剧的主题曲发布之后,好评如潮。
直到大家发现是木三阳唱的。
【家人们谁懂啊,知道歌手是谁之前,好甜蜜的爱情,好深情的女孩,知道女声是木三阳之后,她一定是装的吧】
【热知识,这歌木三阳一作,邓复圆二作,这种情歌,木三阳一作,敢想?】
【突然明白邓复圆这个二作的意义了】
【说实话,第一次听的时候,真的感觉很偶像剧,感觉自己恋爱脑要长出来了】
然而这剧彻彻底底地扑了。
【就是说,这个bgm都救不了稀巴烂的剧情】
【怎么办,本来歌一放我都开始入戏了,看见男女主那两张稠脸,我生理性反胃】
【本来我尽可能地忽略这歌是木三阳唱的了,但是对不起,配这个场景,她和邓复圆简直就像俩局外人尴尬地进入了男女主的play】
对此,木三阳的解释是:“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
【翻译,不关我事】
【翻译,癫公癫婆少糟蹋姐的歌】
【翻译,能写出来这样的歌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吗?少挑三拣四】
对此,邓复圆则答非所问:“跟三阳合作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以前在某个节目的后台,听见她对成员说回去录歌的时候,她的成员们恨不得当场死亡,我之前不理解,现在我理解了。”
“额……邓老师,回答一下我们的问题好吗?”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自认为已经很敬业了,她居然有一天早上六点叫我去录音棚,我到的时候她和录音老师都看着我,我感觉……”
“邓老师,邓老师,理理我好吗?”
“唯一庆幸的就是,她的歌词写的真的很差劲,我可以说她的作曲和编曲都是完美的,但是她的词写的实在是引人发笑。”
“……”工作人员放弃挣扎了,邓复圆嘴碎在圈里也不是一两天了,但亲眼见还是会有点震撼。
主编和他说采访邓复圆不需要准备问题,他一开始还不信。
演唱会要用的东西都暂时先堆到了木三阳的工作室。
几人到工作室时,基本上已经堆得看不出整个房子原来的布局了。
余小婷一边拿着包装袋,一边说:“我看网上她们打包小卡,好像是用三层包装?”
沈瓷:“一张纸再包三层纸不是搞笑吗?”
“……”
木三阳:“你俩别聊了,抬头看一眼乔遥心和乔遥月,她俩这飞机盒快叠上天了。”
“……”
徐衷亮出她五根手指上的不干胶花贴纸,说:“就是啊,你看看我,你俩能不能快点。”
这次附赠的礼品是从进门开始发放,应援色包装的飞机盒,贴着定制的蒂凡队徽和名字。
里面装的是一套小卡、一张手写明信片,还有一块金色的队徽。
当然并不只是颜色是金色,从头到脚都是金子。
公司刚知道的时候恨不得立马把木三阳叫到办公室当面对峙,一听她们六个人自己买的,顿时就放心了。
徐衷嚎叫道:“啊余小婷你看看你这个泡沫纸塞的。”
余小婷不满:“明明我和瓷姐一起放的,你干嘛就只说我?”
木三阳叹了口气,继续往已经平铺开的泡沫纸上放东西。
沈瓷把木三阳放好的东西收紧泡沫纸包起来,塞进飞机盒里,交给徐衷。
徐衷将昨天已经准备好的纸袋挪过来,一个一个地往里放。
余小婷:“我昨天写明信片写到三点,现在手指头还疼呢。”
徐衷:“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写两万。”
余小婷不能理解:“你难道写几千张手不疼吗?”
徐衷举起她中指尖已经发红结痂的手:“你觉得呢?”
“……”
乔遥心一边安飞机盒,一边说:“姐,真的能来两万个人吗?”
木三阳:“不知道啊,票不是还没开始预售吗?”
“……”
活干着干着,大家又闲不住嘴。
“姐,邓复圆说你歌词写的超级烂欸。”
“……”
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我写不出来能怎么办?他有对象我又没有,那人家剧方就非要我写,有病。”
所有人又开始笑了。
大家都觉得逗木三阳和沈瓷这俩正经人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最爱干的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可能电视剧那边也这么想的吧。
手机铃声响起,木三阳看到界面上大大的“经纪人”三个字。
“喂……红毯?不去,我很闲吗?……不去,你还要我说几次,我一想到要跟个二愣子一样站在一块写着甲骨文的广告面前被抽搐一样的闪光灯照着,还得凹那些奇形怪状的动作我就觉得窒息。”
说完,她看向其他人:“下周中心城有个红毯,你们谁想去吗?”
经纪人在电话里狂吠:“咱们团最少也需要一个人!这是增加曝光的机会,你不多晃晃谁还记得你,马上演唱会也要开始了——”
“张口就来,陈姐你说瞎话打个草稿吧,这不是还有几个月吗?”
“几个月足够网友失忆了,就几个月胡隽都能洗白复出顺带踩一脚罗斯爻了。”
木三阳一愣:“胡隽复出?他不是被锤说逃税还吸毒吗?”
“洗干净了啊,毕竟在公众场合他又没什么异常,很好洗的,把这个洗干净那些脚踏两条船什么的就都不是事了。”
余小婷把自己的手机亮给木三阳看:“哝,他粉丝都开始彻夜狂欢了,说恭迎影帝什么的。”
乔遥心也刷到过:“还有还有,什么第一章,回国,这一次,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木三阳往热搜上瞅了一眼,看见那个叫做“阁夜作者呵呵”的热搜,点进去。
开幕雷击。
穆穜二十分钟前发的微博。
【呵呵】
配图,社会真的在进步,现在连狗都能上网了
底下评论五五开,一半坚定不移地相信胡隽是无辜的,一半在和萌萌人对骂。
【不清楚情况的路人,本漫粉给大家解释一下,前两年鲨疯内娱的那个古装剧阁夜,就是这个博主的作品改编的,胡隽先后爆出恋情,脚踏两条船,离婚,吸毒之后,连带着把阁夜的男主也毁了,为什么呢,因为阁夜太火了,大家提起胡隽第一反应都是阁夜,营销号带节奏总是带阁夜男主的名字,漫粉真的已经麻了,还有胡隽粉丝借阁夜的名字洗白,说你们难道也要把他逼到和剧里的人一个下场吗等等等等】
【问题是吸毒本来也就是子虚乌有啊,胡隽自己也是受害者不是吗?你们之前声讨他的时候难道就很公平吗?】
【你梦里的子虚乌有,就算他真的没吸毒,脚踏两条船也够他完蛋的了,他演的可是近年古偶纯爱战神啊,你知道什么叫纯爱吗?】
【我不明白你们非要把角色和演员绑在一起干什么?】
【有本事让你家丫鬟洗白哥哥的时候别提我们阁夜啊】
【胡隽要真是个好玩意罗斯爻跟他离婚干什么,她在外面可是没说过胡隽一点好,可见这人就没什么好】
【罗斯爻告诉你的?罗斯爻就是个什么好人?】
【对对对,胡隽粉丝眼里,罗斯爻不是好人,原著作者也不是好人,全天下就你们哥哥是好人】
【笑死了,徐衷在片场的花絮可是没理胡隽一点哦,连一个当时的新人配角都这样,找找自己的原因吧】
余小婷:“哦哟,衷衷姐,这场撕逼大战连你都有姓名呢。”
徐衷:“……”
因为演唱会的事,木三阳和公司负责人矛盾激化,经纪人开完会,带着sunshine老板季峰的口谕来了。
经纪人麻木地转述:“季总对你的评价,自私自利,只想着你们团怎么发展,为了自己本身还是sunshine的员工,希望你格局大一点,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我自私吗?”木三阳继续叠着飞机盒,“对啊我就是自私,人为什么一定要无私,方便他们随时随地索取吗?”
经纪人就猜到她会这么说,也没什么情绪起伏。
她觉得自己已经非常适应木三阳的思维逻辑了,这不,都能在脑子里抢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