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哪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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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三阳在树荫下跟罗斯爻打电话。
“对，我大概后天到，能行吗？好。”
刚挂断，远处就传来一阵吵闹声，保镖正拦着情绪激动的粉丝：“请保持安全距离不要推搡！”
木三阳朝那个方向走过去，在最前面的是今天签售的高中生小女孩。
哦，现在是大学生了。
“怎么了，小小？”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都看向木三阳。
女孩一下子没忍住，哭出来：“你去年答应过给我的礼物，还作数吗？虽然我没有590。”
木三阳把双肩包解下来，从里面取出一盒钢笔，递过去。
小小没想到她真的带了，愣了两秒，接过来。
“这个牌子的笔出水很流畅，我从小用到大。”
“是……你用过的吗？”
木三阳笑道：“谁送礼物送自己用过的东西，多掉价啊。”
小小呆了半晌，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所以沐纯姐，真的干了那样的事吗？”
对这件事不能有任何回应，一旦公开提及，按违约处理。
“没有。”
旁边几个珍爱挤过来：“三氧你不能骗我们，你告诉我们到底是不是真的。”
木三阳斩钉截铁地重复：“没有，她没有，问我没有用，你们问她本人。”
经纪人急匆匆地跑过来，生怕她多说了什么，牵着木三阳就往公司的车走。
纵然公司再怎样说赵沐纯的粉丝少，能力差，今天也有不少人都是为她来的。
听见木三阳这么一说，立即看向赵沐纯。
她们害怕从自己的偶像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只能在队友那旁敲侧击。
她们用这辈子最大的声音喊：“赵沐纯！”
赵沐纯机械地抬起头，一滴泪水从脸颊划过，混着眼睛上的细闪，流到下颌。
“你告诉我们，你有没有做过那些事！”
周围其他人也看过来，木三阳也朝赵沐纯的方向看过去。
保安发现不对劲，立即走过来阻拦，经纪人几乎是狂奔过去要把赵沐纯拽走。
人高马大的保镖把粉丝拦住，公司的工作人员拼命把蒂凡往车上带。
赵沐纯眼睛胀得通红，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她被裹挟着往外走，扭头看向那几个女生。
她在拼命地摇头。
尽管嗓子发不出声音，她仍然在努力地说。
信我。
求求你们。
信我。
【不信】
【卧槽真的假的？】
【肯定真的啊，亲爹都出来说了】
【当然是真的，你看公司都不敢回应，如果是假的肯定澄清】
【哪个爱豆想沾上这种丑闻，公司还不回应就说明公司根本没办法回应】
【她自己都说退团了，那说明就是有啊】
【没想到啊，她粉丝之前不还卖惨说她爸家暴吗？搞了半天都是她编出来立人设的】
【笑死了好像她对她奶奶有多么孝顺，实际上还不是扔医院不管了，我有朋友就在那工作】
【我的妈呀脑子呢？财产侵占是能想侵就侵的吗？整段话没有一个准确的细节，你们这就信了？当代网民就这智商是吧？】
【草这不是之前那个木三阳脑残粉嘛，珍爱护主怪快嘞】
【补充：还是木三阳高中同学，以为只是毒唯，没想到还挺博爱，赵沐纯的事也要来插一脚】
【就事论事扯远干什么？一段话没一处值得推敲漏洞百出，就算赵沐纯真拿了家里的钱，那她妈是怎么死的？她奶奶腿怎么断的？赵沐纯自己劫财打人还带这么大一个拖油瓶从缃素跑到中心城？她爸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这么多年都没反击一次，就任一个小姑娘跑这么多年？原本就没可信度，我还说我是教育局局长呢，不一样能张口就来。】
【就是啊，要编也编点好的，赵沐纯的说辞可是很清晰的一步一步都能串在一起，那个啤酒肚大叔能吗？退团是为了不影响团队发展，人家可自始至终没认过那些事】
【珍爱别捂了成吗？你们在这冲锋陷阵你们爱豆可是一言不发缩龟壳里呢，路人都替你们寒心，既然超爱就祝你和你恶贯满盈的爱豆锁死哦】
【笑死了什么叫一言不发，人家在见面会当那么多人面说自己没干过还不够吗？还要怎样？更何况这种事不让艺人发声不是很正常吗？说不定手机都被收了】
【珍爱又开始意淫了，你梦里的收手机，你亲眼看见了？】
【当那么多人面不是只能说自己没干过，那胡隽还说他没偷税漏税呢你信吗】
【他妈的都让开，谁说爱豆不吭声，木三阳见面会结束之后和粉丝公开说了，赵沐纯就是从来没干过那些事。】
有不少珍爱都发布了当时在游轮前的视频，各个视角的都有，很清晰地听到木三阳那句“没有。”
【卧槽我的姐我唯一的姐啊啊啊啊啊】
【安心了安心了】
【不是，她说你们就信啊？】
【我不信我爱豆我信那个啤酒肚吗？】
【特么的女的别太过分，啤酒肚怎么了？】
【你急什么，你啤酒肚？】
而小小回到酒店，发布了她拍的钢笔图片。
【视频里被送礼物的就是我，有图为证，看到有人扯什么三氧因为丑闻讨好粉丝送的礼物，我只能说她干不出来这事，笔不算贵重，但也不便宜，她是出于实用方面觉得很顺手所以才送的，不管怎么样我都很喜欢。
我只喜欢三氧，赵沐纯是怎样的人，我没兴趣深究，她究竟是看上去那样温柔，还是表里不一的人设而已，于我而言不重要。
去年在她那签售，她祝我取得一个好成绩，叫我一定要加油，她和我说，过了这一关，我会有更多前进的方向，不用摸着黑向前。
今年签售她说祝我找到属于自己的未来，每年她对我说的话，都是充满希望的。蒂凡的所有人都是这样，你可能会觉得只是营业人设而已，但即便是编造的虚无的幻境，也给了我真真实实的鼓舞。
既然三氧说她没有，那我就信，你们骂我脑残粉也好，饭圈女也好，怎么样都无所谓
我和第一老师算是三氧的唯粉大头了，我们也已经协商过了，从今天起，珍爱的态度只有一个
谁主张，谁举证
既然要指控，就得拿出证据
蒂凡的态度已经很明显
如果拿不出证据，公司也给不出回应，直到这两方开口前，粉圈都将会暂停一切打榜和数据
我们知道这会对蒂凡的事业造成影响，我们深表遗憾
但不会有任何让步】
周甜月的热搜也一直居高不下。
【卧槽卧槽不会真出事吧，大姐你在干什么呀，你知道你参加了多少综艺吗？你知道我有多少剧要陨了吗？】
【不是，罪名是啥啊，为什么被传唤啊？】
【我查了一下也没查到什么经济纠纷这种明面上的财务冲突，私人问题】
【娱乐圈三大不解之谜，胡隽罗斯爻为什么结婚，胡隽罗斯爻为什么离婚，周甜月为什么进局子】
【别再cue爻了成吗？胡隽那种渣离了很正常，有这功夫大家还是多多关心斯爻新剧，现代刑侦正剧，冰冻阳光】
【对不起我想到冰冻阳光果粒橙】
【笑死内娱最能打的两个女团一起陨了，真不是一块约好的吗】
而与此同时，寒国最有知名度的八卦娱乐社也放出重磅消息，多日被霸凌传闻缠身的女艺人朴雪亦，曾经在同队外国队友木三阳的饮用水内添加药物，致其声部受损，同时附上了医院的检测报告和数年前的监控片段。
至此，朴雪亦的疑似霸凌锤了个彻底。
都能干出这种事了，霸凌难道干不出来吗？！
接连不断的大事件让网络讨论持续高温。
第二天，木三阳独自来到公司，其他人已经去了火车站送赵沐纯，她抽不开身，只能尽最大可能性为赵沐纯争取退团利益。
不过大概率破公司也不会松口，总归要过来看看他们是个什么态度。
昨晚的新行程表上，今年剩下的几个月时间满满当当全都是各种活动，如果这是以丢掉一个成员换来的曝光……
木三阳下了车，把克莱因蓝的外套解开拉链，刚走到大门前，就看到不少的娱记在公司楼下。
或许还有粉丝。
“是木三阳！”
“木三阳，你们团成员有恶劣行径是真的吗？”
“木三阳，昨天对粉丝说的话是搪塞还是——”
“木三阳，赵沐纯真的退——”
她低估了这件事的影响。
不对。
木三阳抬起头，看向公司的玻璃外墙，上层落地窗前站着的人，他们正低着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欣赏这一出闹剧。
这一台戏，赵沐纯是他们献祭的第一个默剧演员。
她又看向旁边这一群一群的人，经纪人已经带了保镖过来开道把她保护进去。
她不停地朝前走，后面的声音依然在不停歇地喊她的名字，叫嚷着。
“你们在害怕什么？！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地告诉我们？”
木三阳停住脚步，不敢置信地回头看。
什么玩意？
“你哪位？”
到底现在外界把蒂凡传成了什么？
害怕？为什么我们要害怕？
经纪人也呵斥道：“这里不是你们该在的地方，请不要扰乱公司正常的——”
木三阳皱起眉，长时间的缺少睡眠让她变得非常暴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既然不是她干的，就别想逼她认，我也好，蒂凡也好，都是这个态度。”
她快步走进楼里，周围的吵闹声一句一句刺激她的大脑，也不知道车站那边安不安全，会不会像这里一样，她们能不能顶住。
“木三阳，F社那边，是你爆出来的吧？”
负责公关的组长沉着脸，那表情恨不得把木三阳打一顿出气。
然而木三阳此刻更需要一个沙包：“F社是什么？”
组长一拍桌子，怒目圆瞪：“你别给我在这里装蒜，连检查报告都有，难道能是人家跨国来偷走的吗？”
木三阳不甘示弱，她悠哉悠哉地往座椅后背一靠：“多花点心思在你份内的事上，这和你没有关系。”
话刚说完，木三阳像是才意识到，反应过来：“哦，朴雪亦出事节目播不了，我差点忘了。”
“你居然还知道啊，那你——”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的薪酬已经记上账了。”
“？？？？”
木三阳不忘初心：“我连F社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是我干的呢？”
组长看着她有些拙劣的演技，感觉自己一口气提不上来，怒火中烧，只得努力平复情绪：“把你手机交上来。”
“昨天不是给了吗？”
“给没给你心里清楚！”
木三阳斩钉截铁：“给了。”
“……”
木三阳不知道公司做什么紧抓着一个手机不放，就算没有手机，不是还有电脑吗？
相比之下车站反而清静，只有来来回回忙碌着自己行程的人，大概也没有哪家媒体能想到sunshine会让人第二天就走，还是这种最便宜的交通工具。
赵沐纯扶着轮椅，扭头看着这一群愁眉不展的人，笑道：“不是说了吗？谁哭鼻子罚买七杯双皮奶哦。”
沈瓷：“那我真去买你能不能不走等到我回来。”
赵沐纯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我如果不走，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团，你们都很清楚，即使咬死不认，势必会对未来的发展造成影响，现在这种结果，已经很好了，我的事已经给大家造成了太多的麻烦。”
她是一个永远在愧疚在惶恐的个体，这样的她给自己，尤其是别人带去了太多困扰。
“如果当初何司源叫我签字的时候我立刻答应下来，情况是不是会变得不这么一发不可收拾。”
徐衷：“那不可能，就算你答应了我们几个也不干。”
乔遥心努力地露出笑容，曲起胳膊展示她没什么起伏的肱二头肌：“放心吧，对我们造不成什么影响的，偶像靠的是舞台实力，只要我们能力在，这些莫须有的事就打不垮我们。”
赵沐纯笑道：“那就好，别再皱着脸了，有空可以随时联系的，我回去之后找到工作安顿下来，也会告诉你们的。”
几个人笑着一张苦瓜脸，看赵沐纯推着奶奶上了车，回到宿舍，没一个人笑得出来。
木三阳回到宿舍，感觉大夏天冷得彻骨，脱了鞋往鞋架上一放，问：“晚上吃什么？”
乔遥月奄奄地说：“都行。”
木三阳：“都行是他妈什么玩意？”
乔遥心：“就是都他妈行。”
木三阳：“……”
她往厨房走，白了沙发上那群人一眼：“进来搭把手啊，做饭的人都少了一个，想累死我是吧？”
余小婷慢慢悠悠地起身，扒在厨房的门上，扯了根葱，在水龙头底下乱洗。
“姐，这事是真没一点回旋的余地了吗？我一天没拿手机，都快焦虑死了。”
木三阳：“呵，你拿了手机会更焦虑的。”
徐衷也围过来：“什么时候能把手机给我们啊？大不了不发微博还不行吗？”
乔遥心：“就是啊，而且那个啤酒肚人渣还在外面到处晃悠吧，万一他晃悠回老家了怎么办？”
沈瓷嗤笑一声：“那不至于，每一步都是死太阳算计好的，能让他出面肯定给了不少好处，当初不是让沐纯姐签合同说会给她赡养费吗？沐纯姐没签，这多出来的一笔预算你们猜会进谁手里。”
乔遥月：“他那种玩意，有了钱还会回老家？八成已经在中心城玩开了。”
沈瓷低头摆弄着手机：“起码今天人走的时候没被注意到，陈姐安排的还是可以的，就是现在这个情况有点严峻。”
余小婷扭头：“什么严峻？”
“现在所有珍爱停止打投，要公司给说法，之前拍的杂志今天中午12点发预售，你们猜卖了多少本？”
木三阳听着不对劲，问：“多少？”
“143本。这还是从中午到现在的销量。”
徐衷：“以前是多少？”
沈瓷比了个数字：“一个小时，一万八。现在我估计杂志那边得找公司麻烦了。”
木三阳心说，都不用估计，她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负责人过来兴师问罪，据说sunshine的电话已经三个小时打不进一点了。
不过也不少见，董贤出事BO3停播那会，公司比这还热闹。
木三阳这会也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你怎么知道？”
沈瓷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中午新买的。”
“……”
徐衷：“你他爸的买了个新手机不早说？你之前还和我们说少看少看，自己看开了？”
沈瓷：“我就是视奸一下动向，我又不发什么，放心，小号。”
所有人立马从厨房挪到沙发。
“快说快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总的来说，目前对这件事信和不信的人大概五五开，因为赵胜德的说辞可信度的确不高，本人也坚决否认，但是不知道我们团这两年到处惹了些什么玩意，广场上带路人节奏的还挺多。粉丝已经开始组织去公司讨说法了，初见成效，今天刚好蹲到一个。”
徐衷：“谁啊，何司源？”
沈瓷努努嘴：“厨房里掰蒜那位。”
“……”
“现在团超才是最恐怖的，听说公司的邮箱已经被珍爱发爆了，明天据说还要印手幅和大字报去楼下，你们看，”
沈瓷亮出老总季峰的微博：“底下全是人。”
【狗东西出来！】
【还有心思喝红酒？】
【你大爷的在你家上一个粉庞钺庞钺被你下黑稿弄退圈，这一次粉赵沐纯又来？！】
【笑死了什么鳖公司，天天躲壳里不出声，新帐旧帐一起算】
【你们公司这么爱把普通人捧红然后摔碎是吧？缺德吧】
【木三阳可是有胆子当着媒体的面说没有啊？你敢吗sb】
【蒂凡熬了两年好不容易开了见面会，眼看着要有起色，你们公司到底会不会办事啊？！不会养爱豆当初有本事就别买啊】
【别太荒谬三氧当了快十年爱豆了，非要在这个时候把她砸手里是吧？】
【狗东西喜欢我们花钱吗？那就让你一分钱赚不到好了，年底回归让畜牲看看我们实力捏】
【姐包个滚屏卡车给你沿着护城河循环播放sunshine死了好不好，喜不喜欢？】
【别以为我们干不出来哦？当年朴雪亦粉丝都撕了还怕你吗？明天10点中心广场顶上最大那块屏，上次给三氧庆生用了，这次买了祝季狗早死早超生哦，能和三氧用上一样的屏是你的福气呢】
【木三阳因为这事给你们背了多少骂了？本来粉丝气氛都很好，被你们不作为搅和得乌烟瘴气，既然内战打不过我就只能每天骂你一句，骂到你出来说话为止】
乔遥心嘴都吓咧了：“疯了疯了真的疯了我感觉世界末日都要来了……姐，你咋办啊，最近安全不？要不就在宿舍呆到公司声明发完吧。”
木三阳把一碟番茄炒蛋端出来：“不行，我明天还有滨镇的行程。”
余小婷连这个地名都不想再听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又是滨镇，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去滨镇了。”
“那不太行，下半年行程表起码一半都在滨镇。”
徐衷扭头：“说到这个我就想问了，为什么下半年的行程会突然那么满？”
木三阳掏出手机，开始拨号：“因为回归提前了，今年还剩大概五个月，公司准备让我们回归两次，极限吧？喂，赵沐纯，你种的这个黄瓜我吃了啊。”
“两次？！不对，为什么你也有手机。”
木三阳把藤一揪：“新买的啊，我交的旧手机。”
“……”
“在和沐纯姐打电话吗？我也想——”
“想什么想，这会连久安都没到，才几个钟头没见又要聊，等手机发了自己聊去，行，我挂了啊，你要不报个教资吧，好找工作。”
赵沐纯笑道：“我有教师资格证。”
“哦。”
第二天到片场的时候，罗斯爻以为出了那么大的事，木三阳的脸色多半会很不好。
但完全没有，她精神抖擞地进来了，和平时看见她的任何一次一样。
罗斯爻笑到：“状态很好。”
“我们当偶像的就是这样，需要我干什么，就一直当背景板就可以？”
“我们没有给你设定台词，到时候随便发挥，做你自己就好，你会说什么做什么都根据当时的场景来。具体的情况就是，演唱会出了命案，负责的人员过来和你的经纪人交涉，你在旁边围观，不说话也可以，不影响整体剧情发展。”
木三阳：“我冒昧一问，为什么命案我会在旁边凑热闹？”
罗斯爻：“……”
问住了。
对啊，为什么？
罗斯爻转身想找导演，木三阳立马牵住她：“算了算了，我就随口一问，估计是活跃气氛，说明原本这个角色就是爱凑热闹 ”
“……”
所有灯光准备好，负责这一场戏的是副导演。
“第一条。”
木三阳靠在老板椅上，手往把手上一搭，面对墙壁。
她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里面，又担心躺着躺着睡着。
木三阳想了想，还是背对着门口望着落地窗出神。
镜头扫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莫名有点忧伤。
导演：？这小姑娘演技还怪好。
脚步声响起，主角团上场了。
“杨警官您好，”演经纪人的男演员从烟盒里抽了只烟递过去。
男主角伸手接过，笑着习惯性就要掏打火机。
罗斯爻：“咳。”
男主角手一抖，把烟往耳朵上一别，说到：“哎呦，瞧我这记性，忘了不能抽烟，大致的情况我们也了解了，这次过来就是想问一些细节方面的东西。被害者和这位……明星，是什么关系？”
“害，还能什么关系，就是她万千粉丝里不起眼的一个罢了，哪知道就这么死了，她——小木！杨队都来了，怎么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木三阳打了个哈欠，脚一蹬，椅子转了90度，椅背侧过来，露出木三阳的脸。
“你好，木三阳。”
男主角也礼貌地笑道：“小姑娘，这不是你待的地方，回去吧。”
别啊大哥，你让我一走我客串的意义不就没了。
导演说这整个镜头我得待满的。
“出事的毕竟是我粉丝，我想我有知情权，如果有什么我能提供的线索，我也可以配合你们不是吗？”
经纪人在一边看着越看越不对劲，该死怎么突然感觉她像凶手了呢？
男主角来劲了：“好啊，那你说说，你认识死者吗？”
不是，我就找个由头留在这而已。
“认识啊，我粉丝。”
他话语里带了点压迫感：“你粉丝可是有五千万，个个都认识？”
木三阳：我有五千万粉丝吗？
对，我有五千万粉丝。
“恰巧就认识她，每次接机签售都见。”
剧本设定，被害人的生活十分殷实，和大部分难得看到一次偶像的粉丝不同，她的经济条件可以让她有更多的追星体验。
男主角顺着接下去，突然有点好奇，木三阳还能编些什么出来，总不能个个都和剧本接上：“看来还是个花钱的大头，被记住也不意外。”
“不至于，我们干这行都是受过训练的，记住每一个粉丝的脸是我们的工作要求。”
这家伙还拷问我上头了是吧？能不能来个谁转移一下话题把事重新往经纪人那引啊，我不是来凑热闹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