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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让我化作雨吧 想陪你整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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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下 滴滴哒哒
灌木丛里开出小小的花
为什么花会笑啊
大概花的一生也过的很美好吧
老树旁 麻雀叽叽喳喳
可能是花儿在陪它们聊天吧
小娃娃收起洋娃娃
感觉腿里有星星一眨一眨
可能是看花入迷啦
灌木丛里的花只开一刹那
等明天的夕阳落下
她就要休息呐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她说要再为你唱首歌呀
让我化作雨吧
奔跑着靠近你吧
让我化作雨吧
这样流泪就看不见了吧
让我化作雨吧
冲刷掉泥泞和尘沙
让我拥抱你吧
让我看看你吧
如果你还在啊
让我化作雨吧
再抚上你的脸颊
让我化作雨吧
能陪你整个盛夏
让我化作雨吧
又变为角落里带着露珠的花
再和你说说话
所有人举起手里的应援棒,台上的人不记得是唱到哪一句时,所有人都开始挥舞着手里的光芒,和她们的歌声一起摆动。
这首歌很短,但很快就能学会,在所有人齐声哼唱的结尾中,弹着钢琴的人,唱着歌的人,都在想。
无论之后会怎样,一生中能有这样一次美好,有一束光为自己而亮,
有人是为你而来。
之后的歌舞蹈难度很小,因此取消了中场休息。
粉丝互动环节,由偶像本人走到粉丝中间,为她们送上自己准备的小礼物。
通常来说,偶像演唱会准备的都是小零食小糖果,因为方便携带,也不占空间。
蒂凡准备的东西很杂,有装在小瓶子里的折星星,有针织的晴天娃娃,有手写信。
这一步公司没兴趣多管,随她们去了。
“啊,这个晴天娃娃好好看啊。”余小婷的妈妈在赵沐纯路过时发出感慨,“小婷背包上挂的香囊和晴天娃娃是不是都是沐纯做的啊?”
赵沐纯转过身,笑着说:“香囊是奶奶做的。”
余小婷直接坐在过道中间了:“别别别,你们先别动,这个玻璃瓶要是碎了很容易扎到手的,我小时候就打碎过,最后进医院缝针了……嘶那很危险啊,要不然我不给了吧?”
手已经伸出去的粉丝:“啊??”
几个珍爱趁机问:“那你们待会还有唱歌吗?”
余小婷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手帕纸,包着玻璃瓶递过去一个:“有啊,还没唱完,不过待会应该是一个家长手写信煽情环节。算了你体谅一下吧,我们公司只能想出这种俗套的玩意。”
徐衷远远地就听见了:“你好歹把麦挪远一点,这声可以收到的。”
余小婷立马把麦一拧。
徐衷脚一跨绕过瘫坐在地上的人:“等以后,我们在更大的地方,有更多人来的时候,再好好地做一场演唱会,把那些老掉牙的东西都删掉。”
“bingo~”木三阳的脸从相机后面探出来,打了个响指,“说好了啊。”
“你居然还能来得及回后台拿相机。”
“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木三阳弯下腰,招呼旁边坐着的粉丝一起合影。
“啊啊啊啊三氧你拍了会发吗?”
“就是啊每次出活动都看见你拍照结果你一张都不发。”
木三阳早就已经晃悠到另一侧去发东西了,乔遥心看这架势,十分担心木三阳连夜上脱粉回踩bot.
后面的家人手写信和寄语视频是木三阳提前审核过的,她看了个遍,并不期待之后的环节,几个家长低着头也不知道商量什么,找了乔遥心来传话。
“姐,那几个老东西不好意思了,他们说本人都到了视频就别放了,他们现场随便说两句。”
木三阳点点头:“你和后台工作人员说一声,但是把赵沐纯她奶奶的视频留着,待会问问她是愿意大家一起看还是自己收着,那视频她也没见过。”
乔遥心抬手比了个OK,一蹦一跳地到后台去了。
木三阳兴致缺缺地混完流程,努力微笑摆出一副认真对待工作的态度,这个环节对她来说就和读书的时候听校长讲话是一个感觉,正想着最后一个家长也说完了,下面就该放视频——
“既然我是赵沐纯的爸爸,那我也说两句。”
台上所有人一愣,看向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的男人。
已经有工作人员过去递话筒了。
赵沐纯呆滞两秒,马上反应过来,不对!
木三阳原本正翻着流程表,意识到不对劲回过神猛地抬头,正想拦住过去的工作人员,脚刚迈出一步,场馆里已经响起男人的声音。
她不想听进去,但那些字眼总是一个一个往她耳朵里钻,迈出的一步立即变更了方向,当着在场近四千个人的面去了后台。
经纪人看她满后台乱窜像是找什么东西,停下正在打电话咨询其他人的动作:“你干什么?见面会还开着呢你现在离场算什么?!”
木三阳置若罔闻,终于在监控室找到了何司源。
她攥紧对方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助理小白慌慌张张跟过来被这一幕吓了一大跳,赶忙跑出去拿纸巾。
看着他立即流下来的鼻血,木三阳没感觉到任何痛快,只是嫌恶:“良心不要就捐给有需要的人,多的是人等着健康的心脏做搭桥手术,不像你,好好一个器官养你胸腔里真是狭隘得不行,一天到晚只会打见不得人的算盘。”
何司源狼狈地找纸巾,先前的伪装已经破裂,他恶狠狠地抬起头,正要骂,木三阳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整理好表情,继续在屏幕里欣赏这一出既定结局的闹剧。
“赵沐纯,我给过你机会了,最风光最好的退团原因你不要,现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赵沐纯站在台上,僵硬地看着不远处的男人说着那些并不存在的故事,听着耳麦里,导播室那边何司源的低声威胁。
她置若罔闻。
认下这些于她而言,没有什么影响,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台上是她的队友,对她们会有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认,不可能认。
赵沐纯深吸一口气:“很抱歉,你说的这些事,作为主人公的我反而并不知情。无论你想用捏造的事情做什么,都最好审时度势,不要干扰我们正常的演出进程。”
没用,木三阳用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跑回场馆,她的膝盖隐隐做痛。一旦有这个罪名产生,无论多么漏洞百出,都会让人产生怀疑,怀疑一旦产生,信任的玻璃就被打碎一个豁口,此后再不断试压,整座建筑轰然倒塌。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这么多次,不会是你自己有问题吗?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真的毫无破绽,又怎么会被人抓到把柄?
诸如此类种种话语。
经纪人在木三阳上舞台前拦住她,按照公司的要求给她下最后通牒:“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应该……”
就算木三阳自己不下台,也会在耳麦里告诉她,而且不只是她,是所有人。
现在能只让她一个人知道,把影响控制到最小,对大家也算是好事。
除木三阳以外。
木三阳撑着腰喘着气:“少废话,怎么样了?”
“赵胜德说小赵侵吞家里财产,然后跑了,人去楼空赵胜德不得已只能四处找她,每一次都不欢而散,说家里的财产本来就都应该是她的,赵胜德还说她……和上层有不正当关系,靠这个才有现在的机会。”
木三阳皱起眉:“还挺详细,连细节都编,估计连自己都骗过去了,现在网上情况发酵得怎么样?”
“这事刚出来没多久,目前没掀起什么风浪。”
木三阳稍稍放心:“那就行,这事一定要咬死不能松口一点,公关绝对不能——”
“小木,”经纪人表情不自然地看她,“这个事,公关不了。”
木三阳一滞。
“而且,这次不只是公关,你们的社交账号也都在公司手上,手机也已经上交,等——”
“我会……退团。”
木三阳猛地抬头,看向舞台的方向,听着熟悉的声音说出的陌生词汇。
经纪人感觉已经能听到木三阳的后槽牙响了。
木三阳的嘴角一僵,盯着台上的人,好半天才低下眸子,自嘲地笑着点头。
她的衣角已经被攥得发皱,不知在想什么,只是看着舞台的方向没说话,好半天后,她看向经纪人,轻飘飘地说:“我现在随便在台下找个粉丝,借她手机报个警,无故收缴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财产物品,至少能进去喝个茶。”
经纪人急了:“公司完全可以说是在演出前统一保管偶像的手机,而且现在明面上也的确是这样。你觉得他们能干出这种事真的会怕警察吗?”
木三阳笑意更深:“他们不怕的话,让我的队友退团完全可以走我这的流程让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敢?!”
“你现在要是干点什么整个团雪藏,蒂凡就完蛋了!花了两年时间好不容易有起色,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公司对着干。”
木三阳低垂着眼眸,拼命地想着办法,嘴唇几乎咬出血:“现在不是蒂凡的事,是赵沐纯的事,公司想逼我为了蒂凡放弃一个队友吗?他们难道觉得这是可以放在同一个天平上的筹码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公司打着这个主意,现在怎么办?我估计我的账号应该也被公司管着,我们总得采取措施,要不然……”
经纪人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但她希望至少为这些女孩努努力,熬了这么久,不能毁于一旦。
“周甜月那边怎么样了?”
经纪人一愣,反应过来说:“传唤了,但是消息没泄露出来,她公司正往死里压。”
木三阳冷漠地说:“那就捅开,我听说,她风华少女的合约一到期,就打算和sunshine签?”
经纪人没吭声,整理好措辞要开口时,木三阳又发话了:“别动你这边的关系,能被扒出来,用我的。”
公司就算想要赵沐纯退团,可以有无数个理由,说她谈恋爱偶像失格都行,这种爱豆大忌让成员退团顺理成章,即便是没有理由,偷偷让她退了,编个什么身体原因家庭原因都行,可他们偏不,他们就是要把一个人的尊严和痛苦的创痂掀开,在众目睽睽之下逼迫她做出看起来最“识大体”的行为。
赵沐纯没有其它选择,她只能承受这个潜在的威胁,然后和整个蒂凡撇清关系,让祸水不会流向其他成员。
这种做法未免太过泯灭人性。
而台上的成员,在近五分钟的煎熬中,只能下意识看向那个最年长的人。
“姐……姐呢?”
“刚刚不是还在吗?”
沈瓷走上前,站在赵沐纯身侧,至少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前面。
底下的粉丝已经完全乱了套。
“什么情况?那男的是谁?我是不是听错了?”
“公开控诉?这环节可不在活动流程内吧?故意安排的吗?”
“她真的是这种人吗?完全想象不到啊?”
“怎么可能啊,沐纯要真的是那种人其他成员会站在她身边吗?”
“艹团魂呗为了体面,她一个人有问题就罢了,别拉其他成员下水搞一损俱损那套吧。”
“不是,你到底是不是珍爱啊?随便说两句就信了?”
“我是珍爱又不是溺爱,她要真是这种人,退团了留蒂凡干干净净多好。”
经纪人握着手机,惴惴不安地看着舞台的方向,木三阳喝了杯水,咽下去时几乎像是生吞了刀片,她调整了表情准备上台,电话绊住了她。
“谁?”木三阳扭头看向经纪人。
经纪人面露难色地听了一阵,摇了摇头,把手机递给木三阳。
这是木三阳自己的手机。
她接过,刚凑到耳边就听到一阵不堪入目的粗口。
木三阳登时就笑出了声,可以算得上好声好气地问:“周甜月经纪人啊?”
“操,木三阳你他妈——”
木三阳笑意一凉,冷漠地说:“我和周甜月说的很清楚,我这人道德底线很低,最好少惹我,要不是有刑法管着,你家那位小偶像这会躺的就是太平间。”
不出木三阳所料,周甜月被带进警察局这件事的热度和讨论度直线飙升。
周甜月作为在各种电视剧综艺里都会混一混脸熟的人,大众对她并不算陌生,她一直以来的人设都还算稳当,实力算不上出众,甚至对于日渐比烂的内娱算得上强力爱豆。
可惜大家讨论了半天,也没有讨论出来她到底为什么进去了,工作室和账号都按兵不动,几个粉丝已经开始按捺不住了。
尤其队友粉已经开始和她的粉丝划清界限。
玛德这工作室在干什么,还不澄清等着被黑子和队友粉打成默认吗?
而她为什么进去,除了警察,知道的最清楚的就只有木三阳了。
那天迷迷糊糊睁眼的时候,只看到一片漆黑,木三阳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这细密的线状结构,光点从缝隙漏进来,她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脚,确定自己是被蒙住眼睛反手绑住扔在地上。
木三阳没有想到自己的职业生涯还能有这么精彩的时刻。
现在不是法治社会吗?
大街上不是到处都是监控吗?
他们拐个人这么明目张胆吗?
木三阳回忆了一下被蒙眼前看到的那张脸,觉得这姿势别扭的很,索性坐在地上叉开腿,两只背在身后的手摸索着绳子的走向。
她常年在闪光灯和旁人的注视下,对视线和镜头都很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被面前几个人盯着。
没多久,有人说话了。
【木三阳,你被绑了还能这么泰然自若,到底是冷静还是认不清自己的处境】
木三阳眉头一皱,变声器。
这人想干什么?
“你哪位?让我猜猜,钱素民,任秋桓,元胜,朴雪亦,还是周甜月?”
对方静默一秒:“你得罪的人还真不少。”
“是得罪我的人真不少。如果这几个人都不是,那还能是谁……太多了,想不起来。”
下一刻她猛地拽到在地,有人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
木三阳还能笑呢:“你喜欢这个视角看人?”
这下她一秒都忍不了了,抬脚踹过去,身体因为惯性往后一倒,被绑住的手夹在背和地面之间狠狠一压,给她疼得烧都有点退了,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也不知道踹到了哪。
她已经完全摸清绳线,三下五除二结开了绳子,把面前的人往地下一掼。
什么人啊?!前天才染的头发,本来染多了就伤头发,还敢拽?!
木三阳把脸上破布一扯,一脚蹬上周甜月的脸:“我猜着就是你,年纪不大做派倒老,在这跟我演什么狗血剧呢?姐的头发也是你配拽的?”
原本她就猜测绑她的人多半不会要她的命,涉及这方面想只手遮天不走漏一点风声很难,估计只是羞辱出气。
草,还不如要了她的命呢。
“木三阳,你神经病吧?!”
“对啊我就是神经病怎么了,有本事你报警啊,看不惯我就去死。”
木三阳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头,另一只手抓住她臂膀,把在脸上徘徊的脚往她蝴蝶骨一踏。
“啊!”
整个房间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
“叫他妈什么叫,还有脸叫?绑人的不是你?公司楼底下就敢动手,行啊,跟我比不要脸是吧?我道德底线可低的很。”
周甜月开始大声喊叫,也不管木三阳说的什么。
木三阳听这叫声听的烦,呵斥道:“闭嘴。”
然而周甜月并不是没来由地喊,很快就有人推门而入,在剑拔弩张的气氛里,率先打破僵局的是周甜月。
她踉踉跄跄地起身,朝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骂道:“你们怎么办事的?绳子绳子拴不好,让你们进来还磨蹭半天,现在马上给刘总打电话,我要封杀她。”
木三阳已经完全把这当自己家,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她二郎腿一翘,笑道:“封杀谁?”
从周甜月说出这句话起,她就已经成为了弃子。
木三阳传闻中是木家的千金,这传言就是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刘海龙也不可能轻举妄动。
当然,这只是众多理由中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周甜月不值这个价。
她在腾飞的合同结束想转去sunshine,只能说明她在腾飞立不住脚,就以木三阳现在这种sunshine宁可不要脸面签合同栓死的抢手程度,周甜月和她没有可比性,孰轻孰重,是个人就能判断出。
木三阳仍然逃不出从前养成的商人思维,大概过了这几分钟,她又会反应过来,自己又把人当物什在比较了。
这次算的是她自己。
“谁告诉你,刘海龙有本事封杀人了?他名头上是个导演,实际上就是个在中间打工的。”
这下轮到周甜月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木三阳挑眉看向旁边的保镖:“有幸见过一面。”
保镖:……草,这都能记得
“你们傻站着干嘛?动手啊,给我把她的手打断!”
“打断谁的手?”
周甜月瞪着眼看向门口,一愣,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准确来说,是一群不认识的人。
她终于有了点后怕,声音开始发抖:“你们是谁?”
“蒂凡经纪人,我们应该打过几次照面,在BO2的时候。”
说完她没管周甜月什么表情,绕过她径直往宾馆房间里走,上下打量着木三阳的状态。
还行,能笑得出来。
“你怎么样?”
木三阳歪歪头,欠嗖嗖地说:“不怎么样,我有关节癌呢,这会疼死我了。”
经纪人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木三阳看起来很没个正形,但是从来不主动说自己哪里不舒服的她居然开始喊疼了,那不管怎么样,也得讨个说法了。
经纪人刚换了一个凶狠的表情,准备兴师问罪,木三阳就从沙发上坐起来,手往口袋里一插,慢慢悠悠地挪到周甜月面前:“我手机,还我,谢谢,这么喜欢?怎么,你们团歌写不出来了想拿我demo?”
周甜月看着她这张盛气凌人的脸,恨不得立马冲上去鱼死网破,结果后面陈艳玲带来的那帮人突然动起来。
经纪人:“快点啊,不问自取乃是偷呢。”
几个跟着周甜月的人在她视线死角交流了一下眼神。
周甜月干的事可比偷东西牛逼多了,人家这意思,看来是不追究。
本来这事就不能捅到老总那去,既然人家有心善了,不如顺台阶下。
一个随行的人立马把木三阳的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
木三阳接过,善良地说:“谢谢你的愚蠢,居然走到楼下才想起来手机有定位。”
“……木三阳你别得寸进尺。”
木三阳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周甜月身上了,一看是从男人裤兜掏出来的手机,她突然犯了精神洁癖,想换新手机。
“行了,今天都是误会一场,天也黑了,我们就先走了。”
经纪人抓着木三阳衣服上的飘带就往外走。
木三阳也一身轻松地跟出去,在出门前还不忘扭头留给周甜月一个挑衅的微笑。
周甜月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靠,臭婊子,你们看见她刚刚那个样子没,关节癌?她全身上下哪像有一点病的样子,既然关节癌,那我祝你早点癌死!”
保镖:“……周小姐,关节癌只要治疗是死不了的。”
“要你管?!”
“……”
一离开酒店,木三阳立马就说:“走走走买新手机去。”
经纪人还有点佩服木三阳的心态,十分钟前她可是被绑架了。
木三阳从袖口拿出一根录音笔,看向经纪人:“我能信你吗?”
“……你这样问我该怎么回。”
“犹豫了,那就是不能信,”说着木三阳把录音笔递过去,“帮我收着。”
经纪人接过:“你不是不信我吗?还有,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录音笔?”
木三阳啧了一声:“跟何司源聊工作我总得有后手啊。”
经纪人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你每回都录了?”
“对啊。”
“……”
“木三阳!当初可是说好的,咱们两清!你这人出尔反尔未免太不道德!”
木三阳冷笑一声,她必须尽快回到台上。
“你跟我讲道德?你在开玩笑吗?谁和你说好?”
“我告诉你,想拿这事压你们团丑闻,做梦,你们没那个本事整顿自己人,想拿别人开刀?我们可有的是办法,你们自求多福吧。”
木三阳用指尖点了点手机壳,猜想对方的语音逻辑,笑道:“丑闻?蒂凡哪来的丑闻?无中生有的事也能叫丑闻?就这几分钟的录音可拖不了我们下水,你们想在我们这弄点筹码,我难道就没有点什么别的把柄吗?”
对方一顿,过了几秒,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好说,压你们自己的破事那会,顺便也给我们清清杂草呗,双赢,不好吗?”
对方气不打一处来:“双赢什么?!我们这边的麻烦全都是你捅出来的,凭什么给你们团善后?”
木三阳也收敛了笑意:“少给我在这诡辩,你们的问题归根结底就是周甜月的问题,我只不过是跟她有两句口头冲突,全程除了我团七个人和她就没别人在场,个个守口如瓶什么都没说丢不了她的面子,自己心眼小脑子又不灵光,想这会犯了事开开心心躲在靠山后面,哦,忘了问,”
“公安局的空调吹起来舒服吗?”
“你!”
木三阳挂断电话,把手机一扔,走上台。
她当然不指望周甜月的团队能帮蒂凡公关,不过随便提点两句。
“干嘛呢?表情管理表情管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几个小孩跟看见救星一样朝她看过去。
木三阳小声问沈瓷:“赵沐纯没把那些事认下来吧?”
“没有。”
那就行。
“但是不认的话根本行不通,公司就是故意的,故意逼她公开退团,她只有这一个选择,因为能最小化团队的负面影响。”
沈瓷鼻尖都红了,看着赵沐纯的方向。
那一天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过完的,好像从哪一个环节开始所有美好支离破碎,所有人浑浑噩噩听完最后几首歌,散场之后也依然不敢相信。
这种事的热度根本压不住,尤其在现场的粉丝离开游轮之后,一切流言蜚语从结束演出的那一刻起炸开。
经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在外面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黑热搜,头一回希望蒂凡回到两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糊糊。
而蒂凡的七个人,被要求所有社交账号全部停用,微博账号已经由公司暂为保管,对于这件事不能有任何回应,一旦公开提及,算违约处理。
这就是公司做出的决策,把热度降到最低的决策。
沈瓷在游轮化妆间抱臂站着:“我冒昧一问,公司觉得我们都是傻子是吧?”
何司源一愣:“沈瓷!”
“随便找个人来泼盆脏水我们就会信?这么容易就信,那我说我是你爹你信不信?”
经纪人立马冲进来把人一拦:“经理,经理,人家年纪小不懂事,这会正扭着劲,说话口无遮拦的,您别往心里去。快点,小白,给经理倒茶啊。”
小白忙不迭跑出去。
木三阳站起身,说:“行了,就这样吧,公司的管控要到什么时候?”
何司源正了正领带:“公司也是为了你们好,怕你们年轻不懂事,说多错多,具体的回应方式,等公司这边出了相关的对策,会给大家一个解释,之后呢,对蒂凡的照顾也会放松一点。”
照顾。
经纪人连忙赶人走:“行了行了,你们快收拾东西下船,你们家里人也都走了,回酒店修整一下,回公司还有别的任务,新的行程表我晚上发给你们。”
下了游轮,很多粉丝依然没有走,仍然留在旁边。
赵沐纯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她们,低着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