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桎梏》湖迟花

36、把龌龊的心思收回去吧 送你在黄泉

　　【到现在为止所有的歌都是你们自己写的吗？】
　　沈瓷：“主要是队长，然后有些成员会参与，比如说这次大家都有一起写词，上次回归的先行曲歌词就是乔遥月写的。”
　　【三阳承担了这么大的任务量，那平时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多吗？】
　　赵沐纯：“刚出道没多久的时候基本上天天在一块，最近越来越忙了，毕竟任务也变重了，她从来不在我们面前展现出她特别累的状态，所以我们经常也希望她能多多依赖我们。”
　　【那么是什么样的契机让你接触到了作词作曲呢？】
　　木三阳干脆利落地答：“没钱。”
　　“……”
　　“出道的时候太穷了，买不起别人的歌，只能自己写。”
　　【那最近蒂凡受到了很多的关注，对于最近突如其来的爆火你有什么看法吗？】
　　“看法？”木三阳战术性后仰，“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木三阳吗？”
　　工作人员也很配合。
　　【为什么？】
　　“当年后羿射日，其实他只射了六个。”
　　工作人员没说话。
　　木三阳：“快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
　　木三阳一挑眉：“因为我吃了三个。”
　　“……”
　　木三阳这是换赛道了？
　　“所以我命里带火。”
　　“……”
　　木三阳有点烦，这人连捧哏都不会吗。
　　工作人员面不改色地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网友最近给你起了一个外号，叫内娱唯一的荆棘红玫瑰】
　　木三阳：“哦。”
　　大小姐的幽默感被辜负了，这会正在伤心。
　　【……因为最近蒂凡新歌的录音室版本，你穿的红衣服，还有你去年走红毯的红裙子，大家觉得很像一朵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带刺红玫瑰】
　　木三阳二郎腿一翘，笑道：“那你们为什么不叫我内娱唯一一个太阳？”
　　“……”
　　咱能不惦记太阳了吗？
　　“也是只可——哦，不可远观，不可亵玩，这不比你那个还需要太阳光合作用的红玫瑰好吗？”
　　“……”
　　果然还是这种说话方式适合她。
　　前期采访结束，蒂凡去到了节目组准备的练习室，开始排练出场的舞台。
　　中途休息的时候，乔遥心开了直播。
　　“别再问我了，我都说了，我已经开了新号了，原来那个不用了，你们找不着我了。”
　　“别找我约文，以前我穷困潦倒的时候没一个人理我，哼，现在的我你们高攀不起。”
　　“多少？我一个字收一块钱，贵死你们。”
　　【怎么说呢，我见过更贵的】
　　【小心怎么有钱了认知还这么狭隘啊】
　　【她现在这样子拽得跟中午在机场一脸苦楚的不是她一样】
　　“什么机场？”
　　木三阳拿出手机：“有人在机场拍到我们录视频了，这下好了，剪辑那边都还没弄完，这边饭拍都出来了。”
　　【链接：点击就看内娱女爱豆平地起高音】
　　【感觉她们的站位好像一个凹字】
　　【果然这个歌还是原唱最有be感】
　　【清唱都这么好听，那些翻唱蹭热度还要辣菜原唱的亖了，也不看看她们为什么是原唱】
　　【港真那个剧情很无厘头，这歌硬生生把故事捋顺了】
　　【这个算粉丝的锅吧】
　　珍爱：？？？
　　木三阳也凑到乔遥心旁边露了露脸。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女人你为什么不自己开直播】
　　木三阳：“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乔遥心的就是我的。”
　　【三心堆，嘿嘿，磕到了】
　　【救命三心堆是什么东西啊】
　　乔遥心无语：“才年初就开始冲kpi了吗？”
　　说完她调整了一下表情，说：“是的，队长的也——”
　　木三阳打断道：“我的还是我的。”
　　“……”
　　【乔遥心：可真无语啊】
　　【你礼貌吗哈哈哈哈】
　　【三阳啊，漂亮的小女孩，去演戏吧】
　　木三阳打了个哈欠，乔遥心拍拍她：“姐，有人让你去演戏。”
　　木三阳凑近了看弹幕：“这语气，怎么这么像国外的珍爱。”
　　【盲猜泡菜妹】
　　【别凑我这么近，美得有点那个了】
　　【为什么不可能是樱花妹哈哈哈】
　　【！是寒国的，从三阳在1TG就关注啦】
　　木三阳笑道：“婉拒了哈，我对演绎别人的人生没有兴趣。”
　　她站起身：“乔遥心，给你五分钟，要聊的聊完，待会还有事。”
　　乔遥心一愣：“啥事？不就训练吗？”
　　木三阳走远做了个口型：墨迹休顿。
　　乔遥心福至心灵，一挑眉，抬手比了个OK。
　　【什么什么让我也听听】
　　【有什么是我们粉丝听不得的东西】
　　乔遥心关直播的动作非常迅速，粉丝还没有反应过来，屏幕上就已经提示一个大大的“直播已结束。”
　　【她们整个队关直播都是这样的吗？】
　　【一丘之貉，理解一下】
　　【木三阳的做派已经像病毒一样传播开了】
　　木三阳掏出手机：“车已经在楼下了，我们去广袤大厦。说起来我老感觉有什么事没做。”
　　木三阳认真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
　　算了，想不起来的必然是不重要的事。
　　宣传的单人照和团体照刚拍完，晚上墨迹休顿就发出微博通知蒂凡成为正式形象大使。
　　后援会非常努力地组织了控评，不过依然效果一般。
　　原本团粉比重就不大，也都是佛系粉，没什么数据能力，木三阳的八百万粉丝也一个个不动如山。
　　问就是木三阳不喜欢控评。
　　甚至反过头来斥责蒂凡的后援会。
　　“队长不是说了少干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吗？知道什么叫做实绩吗？好好整理物料，多欣赏欣赏舞台，给蒂凡冲百万直拍，这种事顺带地提一嘴就好了，控评有什么意义？”
　　控评对于争议大的流量的作用其实非常大，能够粉饰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后援会的几个皮下瑟瑟发抖：“但是怕评论区出现不好的东西，粉丝必须要控评净化一下啊，这也不干那也不干还追什么星呢？”
　　群里立马吵了起来。
　　“什么叫这也不干那也不干？你以为冲销量都是谁做的，靠你们团粉吗？那蒂凡不早就饿死了？上次回归八万销量起码六万都是木粉冲的，怎么有脸？”
　　“爹爱宣传就宣传，不爱干少特么指使爹，追星又不是上班，再把你们饭圈那套箍到爹脖子上来当心爹真就如你所愿啥也不干。”
　　“有争议才有进步啊，人家万一有批评的评论说明蒂凡做的不够啊，看到了赶紧改不是好事吗？”
　　“就是啊，真的没逻辑恶评你觉得三氧会听进去？这偶像白追两年是吧？”
　　“建议严查后援会皮下，该不会是内娱哪个别的明星后援会的人混进去了吧？这做派真是让人不爽。”
　　后援会：“……”
　　经纪人：“……”
　　她专门找了经验丰富的人对接后援会工作，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争议。
　　“木三阳粉丝跟她才是一丘之貉啊……”
　　经纪人感慨了一会，给后援会的皮下发消息：“那就别管她们了，我再找几个营销号买点水军，这群人是花钱的大头，还是少得罪了。”
　　谁知后援会原本想悄悄隐身，群里却越吵越厉害：
　　“他妈的能不能干点正事，一天到晚做数据，那数据有个什么用，该有的音乐节微博之夜庆典盛典一个资源都没有，唯粉转团粉根本没东西看。”
　　“有时间抓人控评不如抓人建反黑站呢，超话最近混进来多少黑子不知道？把发帖等级设高一点能死是怎么的？”
　　“我软件首页一刷新全都是对三阳黑转粉的视频，拜托，你们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光荣的事吧？三阳的黑料有几个是踩实了的，听风就是雨的黑子凭什么还能心无芥蒂地粉啊，咱家缺这几个粉吗？”
　　“不求你们干什么大事，把那几个在团粉超话KY钺阳的玩意拉黑了行不行？我简直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磕这种cp，全程三氧黑脸还磕的下去。”
　　“笑死，三年前打过重寒古战场的人来了，那会三氧个人超话的黑子都没现在的多，就算个人不管，团超你们总得看两眼吧。”
　　“木三阳一个断层top不管不顾也就罢了，反正木粉都习惯了，连其他队友你们都不管？沈瓷的名字可是打错不止一次了，怎么官博是每到沈瓷那输入法就有问题吗？”
　　“笑拉了人糊好欺负没人发声呗，要是三阳名字打错了就等着粉丝冲到卷铺盖走人，就这还敢次次舞台防爆木三阳，到她part切观众席，怎么，欺软欺硬？牛逼啊。”
　　后援会压根没想到自己一石激起千层浪千层浪，眼看情况愈演愈烈，终于有个救星出现了。
　　“别吵了，她们会看的。”
　　群里安静了几秒，不少人赶紧跳转到群成员界面，发现确实有蒂凡的成员在。
　　于是群聊界面出现一排排的。
　　XXX撤回了一条消息。
　　整整齐齐刷了一页，三十秒过后，木三阳正补着妆，听到场地里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刚好七声。
　　“你所在的蒂凡官方粉丝群1已解散？”
　　“微博上那个粉丝群吗？”
　　“对，咋解散了？手误了？”
　　余小婷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来怎么个意思。
　　没过多久，所有成员的微博被各种人艾特和私信。
　　心月摇摇奶昔：小心小月！
　　心月摇摇奶昔：【图片】
　　心月摇摇奶昔：刚刚群主不小心把群解散了，你们快回来
　　蒂凡：“……”
　　珍爱们干啥呢？
　　乔遥月的妆最先化完，她走到一侧角落，面对墙壁小幅度地开始顺歌曲的舞蹈动作。
　　乔遥心朝她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被化妆师狠狠地把偏了的脑袋掰回来。
　　蒂凡来到偶像学院的录制演播室，将流程彩排完，所有人休息一小时，然后开始正式录制。
　　几人去化妆间备采。
　　【蒂凡来到我们偶像学院有什么目标吗？】
　　木三阳：“努力呈现最好的舞台。”
　　【有没有什么对上一期第一名的豪言壮语，下个战书】
　　木三阳想想也知道，这帮人在玩她从前参加选秀的梗。
　　“那不重要，看舞台就好。”
　　主持人在台上卖着关子。
　　“今天我们也将迎来一支特别的挑战队伍，我们的风华少女和AY都是在之前的角逐中获胜的队伍，那这一次的挑战者，会让赛况变得危急吗？究竟谁去谁留呢？”
　　余小婷在升降台上紧张得直跺脚，她感觉手汗一出，这麦克风拿着都打滑。
　　为确保舞蹈的观赏性，这次只有木三阳和余小婷拿手麦，这两人嗓门大，适合炸场，能够很轻易地告诉大家开麦的效果。
　　乔遥月甚至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滑滑蛋～”
　　余小婷：“……”
　　背景音乐响起，观众发现，伴奏似乎和曾经听到的蒂凡有很大不同。
　　加入了新的传统弦乐器，轻快中有着莫名的肃杀感。
　　场馆灯光昏暗，唯有舞台中央一抹红日，印出隐约一匹狼凶戾的身形。
　　七个人低头背对观众，当升降台立到最高处时，乔遥心转身。
　　即使彩排过几次，这个高度依然让人有些心慌。
　　乔遥心举起手，弯了弯手指，笑不达眼底：“hey guys.”
　　木三阳站在舞台正中央，微微侧身，举起麦克风，拉远了一点距离。
　　“Defy!”
　　坚定又狂妄的语调，带着沙哑的嗓音，让气氛直接炒到最热，全场灯光骤然亮起，所有人都转过身。
　　余小婷摘下一边耳返，拉远麦克风：“Oh！”
　　显然这次大家的状态都非常放松，到头来听进去“舞台是我家，评委席是我家沙发”的还是只有蒂凡。
　　然而这次显然比从前的每一次都更狂妄。
　　“濒死的嚎叫压迫的窒息
　　怎么露出这副表情？”
　　镜头上移，余小婷就站在徐衷身后。
　　“我命千里之内燎原大地
　　有没有感受到这燥热的空气
　　还不快跪下对你的王卑躬屈膝”
　　背景音一瞬间的暂停，乔遥月在心中默数三秒。
　　“Defy.”
　　乔遥心转身走位到舞台中央，微笑着弯腰行礼，她耸了耸肩，唱道：
　　“我蔑视一切由外界套上的枷锁
　　别妄图撕开我血淋淋的疮疤
　　腐烂的皮肤下分明是我尖锐的獠牙”
　　背景里是躁动的音乐声，惊弦声却变得沉稳，舞台前排的火焰机关喷出一股热浪，紧接着周围也爆发出火光。
　　乔遥月伸出手指摇了摇：
　　“想用那双脏手将我按在脚下？
　　不如学学加减乘除
　　看看你我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悬殊”
　　徐衷感觉到皮肤被舞台的火星烫到，但她依然面不改色地继续动作。
　　“燎不断我的利齿，掰不碎我的傲骨”
　　“别一副冠冕堂皇又不肯服输”
　　“把那些龌龊的心思收回去吧
　　送你在黄泉路上当口粮”
　　“大家好我们是！”
　　“Defy!”
　　现场适时地发出欢呼，主持人也热情洋溢地鼓掌：“欢迎蒂凡来到我们的偶像学院，欢迎。感觉怎么样，紧张吗？”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都看向余小婷。
　　气还没顺过来呢说什么话。
　　余小婷：“……”
　　徐衷：“小婷应该深有体会，每次最紧张的就是她了。”
　　“我紧张那是走流程紧张，我上台就不紧张了。”
　　主持人看着台本，继续把流程往后引：“感谢蒂凡给我们带来这么夺目的舞台，听起来好像和大家所了解的那一版有点出入啊。”
　　木三阳微笑着说：“专门为我们节目做了一些小的改动。”
　　“那我看到今天我们的蒂凡成员胸前都有别这个骷髅头的别针啊，今天三阳的这个表演道具上也有骷髅头，是团队的标志吗？”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了蒂凡衣领上别的骷髅胸针。
　　老实说沈瓷理解不了这种略带非主流的审美，但她还是看向观众席后方的剧本字幕，举起话筒：“是我们身份的标志，今天我们是以挑战者的身份来到偶院的舞台。”
　　主持人拿起手卡：“哇哦，那看来我们被挑战的两支队伍要有紧迫感了，接下来就有请挑战者蒂凡为我们带来新歌禁忌药的首个舞台，有请。”
　　蒂凡也重新回到舞台后方，这节目主打的就是一个有钱随便烧，现场乐队伴奏，余小婷感觉上一首的紧张感刚消一点，一看那几个拉小提琴的就位，她又开始哆嗦。
　　“痛苦塑的身体
　　要填补上多少禁忌药物
　　缺憾铸的躯壳
　　血液被注射着截断激素”
　　不少观众听到这首歌的前奏只觉得熟悉，赵沐纯第一段唱完，他们觉得熟悉又陌生。
　　余小婷微微闭眼：
　　“逃离吧这世界的难捱”
　　余小婷音色特殊，声音和脸极其对不上号，是非常有力量的成熟声线，又因为有音乐剧专业的基础，所以唱歌时更具有技巧和感染力。
　　徐衷：
　　“奔向吧我们的未来”
　　舞台中间撒下飘落的花瓣，乔遥心伸手接住一片：
　　“追逐吧被掩埋的爱”
　　木三阳抬头看向舞台正上方的花灯：
　　“明明在向你靠近
　　可为什么身影越来越远离”
　　余小婷往前走了一步：
　　“我走向你的每一步
　　都缠绕着上封条的禁忌”
　　沈瓷往余小婷的方向看去：
　　“我看向你的每一眼
　　疯狂挣开束缚想铭记
　　我想时光回溯
　　不再成为情感刺激的俘虏”
　　余小婷低下头：
　　“可生锈的工厂造物
　　怎能视你为心上一物”
　　第一段副歌结束，所有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首歌啊。
　　近期作为be虐恋cp视频的背景音乐，靠恢宏又落寞的大提琴声狠狠占据各个榜单首位，即使没有听过全曲也一定听过副歌，没有听过副歌也一定听过间奏，就算人声纯歌版没听过，也一定听过cover的乐器纯音乐。
　　赵沐纯听着间奏最后几个沉重的音节，开口：
　　“原来我只是易碎的玻璃
　　原来我没有奔向你的勇气可痛苦依然充斥我的安宁
　　缺憾涂上破碎的缝隙”
　　乔遥月：
　　“这明码标价的关系”
　　乔遥心：
　　“这不可名说的爱意”
　　木三阳：
　　“这分明可笑的爱意”
　　余小婷：
　　“这永远相隔的距离”
　　背景音乐短暂停顿，木三阳内心数到三秒：
　　“我走向你的每一步”
　　所有的乐器在此刻共鸣，嘈杂的悲怆的热烈的隐忍的，而蒂凡的所有人也同时开口：
　　“都使我的躯壳分崩离析
　　既然迈向我一步
　　为何冷眼旁观我鲜血淋漓
　　我想时光回溯
　　我想零件重塑
　　我想咽下名为爱你的禁忌药物”
　　盛大的音乐渐渐停息，徐衷缓缓唱出最后一句：
　　“My lover
　　踏上我的尸骨翩翩起舞”
　　所有人低声：“Defy.”
　　这一首下来，几个人的脸色都好看不少。
　　又唱又跳的可太累了。
　　木三阳的营业假笑也多了几分真诚，上个月专门请了老师给这群人上声乐课，虽然没什么大提升，但那几个大白嗓起码在声音里能听出点思考的东西了。
　　主持人拿出手卡：“那么我们的偶像学院到今天已经是第五期了，还留在我们节目的团队有第一二期的获胜团队AY。”
　　导播将镜头给到观众席的AY女团。
　　“还有我们第三四期的获胜者风华少女。”
　　镜头给到风华少女时，明显她们比AY更加放开和自由，朝摄像机招手做了几个飞吻的动作。
　　“以及我们的怪物新人挑战者蒂凡！”
　　蒂凡在座位上如坐针毡，一个个跟复制粘贴了木三阳的假笑似的。
　　大家都不由得想起沈瓷怼经纪人说的话。
　　出道两年的新人，谁看了不说一句6。
　　再过一阵都该收拾收拾解散了。
　　然而主持人没注意到她们笑容中带有的微笑尴尬，继续喋喋不休：“到了第五期，这个竞争是非常的激烈，因此我们的比赛方式，也要采取更刺激的。”
　　工作人员将放着一个纸箱的小推车推上来。
　　“这里面呢，就是我们节目组为大家准备的舞台曲目，接下来将有各□□出代表，上前抽取卡片。”
　　没了大屏镜头，原本余小婷正小声叽里呱啦地说：“怎么刚刚唱defy结尾没有喊队名啊，不喊队名的Defy就像是不唱start dash的缪斯——”
　　木三阳手一摆：“小婷，上。”
　　“上啥？”
　　余小婷虽然啥也不知道，但依然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站起身，走上台。
　　选曲这个环节至关重要，不过既然随机，那谁去都无所谓了，余小婷年轻，多展示展示也好。
　　主持人：“哇，其他两队都派的队长啊，蒂凡派的小婷呢。”
　　余小婷不好意思地说：“风少和AY都派的这么好看的姐姐，那我的颜值必然是不允许我干坐着的。”
　　蒂凡：“……”
　　乔遥月：“队长，商量个事，能她下来我上去吗？”
　　徐衷：“乔遥月上不上去不重要，但是余小婷得下来。”
　　木三阳：“……”
　　所有人看着三个代表抽完纸片，回到各自的团队中，乔遥心凑上去：“是什么？”
　　“国外的团，4minute的crazy，节目组会给我们填重文词。”
　　乔遥月嘴张成了O型：“我听过那个歌，可炸场子了。”
　　“可以啊余小婷，不愧是蒂凡的吉祥物。”
　　“现在不叫我米线侠了？”
　　乔遥心已经开始抖腿，摇头晃脑虚握着拳头唱：“嘚嘎啦米恰——”
　　木三阳提醒：“嘿，哼个调就行了，词别唱出来。”
　　“哦哦哦对。”
　　徐衷：“起码是开了个好头，选曲不平对我们有优势。”
　　沈瓷日常泼冷水：“也可能是幽默。”
　　乔遥心狠狠掐上沈瓷的一边脸颊：“别人可能幽默，我们绝对优势。”
　　“乔遥心！”
　　徐衷在旁边随便地劝了劝架：“不要飘不要飘，心平气和。”
　　主持人：“好现在三个团队应该都抽到了我们的表演曲目，接下来公布本期规则。”
　　“限时挑战，明天的现在，也就是24小时之后，将回到我们的场地进行表演。”
　　镜头立马给向观众席，果然所有人都是惊讶的表情。
　　24个小时，学舞学歌还要彩排，这不可能。
　　风华少女的队长皱起眉，旁边有成员在小声嘀咕，这么短的时间连录音都录不完。
　　偶像学院为了完美的舞台效果，每一次表演都会使用垫音，但这一次刚拿到的曲目，又要分配歌词又要学习，完全没有时间录音。
　　这意思很明显了，没有垫音，全开麦。
　　而主持人微笑着把之后的要求说出来。
　　“明天的舞台，也将会采取全网线上直播的方式，从即刻起，”主持人抬手看了看表，“15：32分，场馆、练习室，一切成员可公开活动的地方，都有直播录像，从现在开始的24个小时，将是你们角逐的基础。”
　　主持人的笑意越来越深：“祝你们好运 ”
　　木三阳倒并不对此感到多么担忧，七个人都是魔鬼训练练出来的，即使在团里不出彩，单拎出去打别人一个师都绰绰有余。
　　舞步这种东西多练练形成肌肉记忆很快，她担心的是强度。
　　以前一天中训练的时间最多也就十一二个小时，现在要想有最好的演出效果十一二个小时完全不够。
　　但是为了正式舞台的效果绝对不能通宵。
　　木三阳带着人先回了后台，找到了自己的练习室。
　　四个小时之后，蒂凡已经把舞步学会了。
　　接下来就是将唱和跳结合起来。
　　徐衷面对着巨大的落地镜，正思考着舞蹈动作的和谐性。
　　是不是有点太赶了，面面俱到反而显得忙碌难看。
　　她独自一人跟着音乐重新跳了一遍。
　　乔遥月在旁边看傻了眼，不愧是专业的，这一套动作堪称完美。
　　她小声发出感叹：“好厉害。”
　　徐衷一愣，脚上动作一僵，差点左脚踩右脚飞出去。
　　她看向乔遥月：“你刚刚的效果也很好啊。”
　　乔遥月学了很久才会，徐衷一遍就会，这是不一样的。
　　乔遥月苦笑了一下：“也许。”
　　徐衷看着她的表情，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一直都挺不会说话的，两个人的氛围莫名的尴尬。
　　木三阳走过来，打破了僵局：“休息一下，别一直练，身体重要。”
　　徐衷心想，舞台就一次，这样的机会也是拥有一次就少一次，能尽量多练就多练好了。
　　但她还是点点头，看向木三阳，打算等她走了再继续。
　　结果木三阳没走，她朝乔遥月的方向看了一眼：“怎么了愁眉苦脸的？焦虑啊？”
　　乔遥月笑的更难看了：“有点点。”
　　木三阳不知道说她什么好，偏头笑出声，说：“你啊，对自己的能力多点自信不好吗？这首歌的舞蹈对你而言又没什么难度。”
　　乔遥月还懵着看着木三阳，似乎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
　　“别辜负我的眼光可以吗？”
　　虽然抛的是个疑问句，但木三阳根本就没打算听乔遥月的回答，转身往练习室门口挂衣服的衣架走。
　　刚走了两步，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攥住。
　　乔遥月这么活泼了？
　　木三阳扭头一看，徐衷可怜兮兮地在地上蹲着抓住她的手。
　　“姐你怎么不夸我，我学的多快啊。”
　　乔遥月：“……”
　　木三阳：“……”
　　看到这一幕的沈瓷：“……”
　　木三阳丈二摸不着头脑：“我平时很少夸赞你们吗？”
　　余小婷猛烈对头：“嗯嗯嗯！姐你和我之前集训声乐老师一样，我在那破地方呆了半年，联考前她终于给了一句正面的评价，她说我终于有进步了。”
　　徐衷不太能理解：“联考前夸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