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舞台是我家 希望评委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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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三阳完全没和公司商量，直接找上了团综制作组，制作组自然是没什么意见，歌曲又不由他们出力，用更适用的呈现方式自然多多益善。
成品一出，蒂凡的七个人啧啧称奇。
“瓷姐这演技居然硬生生给制作组剪出宿命感了，真神奇。”
“……”
经纪人毫不留情地把电脑合上：“行了，还二十分钟就落地了，收拾收拾，三阳，你留机场转机去沙源，其他人给我回宿舍把东西放了去练习室训练。”
木三阳抬起头：“又有舞台了？”
经纪人叹了口气：“哪来那么多舞台，就是让你们提前练练，有备无患，这一个多星期都没动弹。现在内娱的舞台可不好找，人家要流量大的，能抗收视的，宁可找一些不会唱歌的小演员叽里呱啦在台上熬。咱们这边不重视这行业，只是单纯赚选秀的快钱。”
木三阳：“我记得陈姐还挺有人脉的？”
经纪人这下不垂头丧气了：“那是。”
“能联系你的人脉让我们上春晚吗？”
“……”
经纪人眨眨眼，微笑着说：“要不是这是在几千米高空我现在就想把你踹下去。就算你真能上，你看看你们团哪首歌是能唱的。”
七个人一起回忆了一下，哈，好像确实没有。
余小婷：“唱Defy唱Defy！没有Defy的蒂凡就像是轻音过场没有K-on一样，ふわふわ時間～”
乔遥心也开始跟着喊：“滑滑time~”
乔遥月：“滑滑蛋～”
木三阳一句都听不懂，眨眨眼对着经纪人说：“我要真有，你就能让我们真上？”
“要不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吧。”
下了飞机，其他人离开机场，经纪人在候机室一边看着木三阳，一边疯狂和刘导说好话。
偶像学院的事倒也不是全无转机，至少BO3一出，热度话题度又上了一截，马上又要官宣墨迹休顿的代言，这个时候合作是双赢。
哪怕只是一次小小的飞行机会都行，只要有舞台。
她们缺的就是舞台。
木三阳没兴趣再参与，她恨不得把刘海龙那张猪油脸捣烂了，要不是上回经纪人主动给她打马虎眼欠了人情，她就是死也不想搅进这些破事。
她是偶像，她要做的就只有台上那几分钟。
而蒂凡的群聊里，各种消息也正在轮番轰炸。
“姐你二楼能看见楼下吧？快来看，好多珍爱。”
木三阳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最侧的玻璃边往下看。
确实是有很多人在底下。
但她并没有其他成员那么激动，毕竟前团队是全球都有点小名气的1TG，粉丝接机送上下班都是家常便饭，何况寒国那点地方本来见偶像就相当方便。
木三阳发消息问：“都是我们的粉丝？”
这时，有人从下面看到了在二楼窗边的木三阳，开始朝上方挥手。
木三阳注意到他们的动作，只是隔着玻璃还是长距离的上下层，听不见她们在喊什么，不过看上去相当亢奋就是了，她招了招手，比了个手势。
粉丝不明所以：“三阳啥意思？”
赵沐纯抬头和木三阳对视了一眼，然后低头看向粉丝：“三阳的意思是，心意我们收到了，感谢大家的支持，但是大家以后尽量减少这种危险的活动，人多很容易造成踩踏等非常危险的事件，我们有更安全的方式和大家见面，也希望大家多多把时间放在自己身上，我们都在各自的领域努力，这个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
听到这些话，人群散开了一点。
实际上听见的只有前面几个，听全了的人率先往后退，然后大喊：“别挤了别挤了！”
木三阳什么也听不清，不过看底下的人没有都巴结在一坨，赵沐纯应该是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霍，这么多人，你们是真的火了。”
木三阳被吓了一跳，扭头看见经纪人在旁边往下看。
“官博号给我，我发个声明，让她们别来接机。”
经纪人点点头，把账号密码发了过去。
她自己也从来没考虑过这种情况，曾经也不是没带过知名度高的艺人，但这两年跟着蒂凡连心境都平和了不少。
爱豆嘛，就是要糊糊的才对啊。
接手蒂凡前，她一个人就负责一群艺人的管理，自从官场交涉不够熟练被领导穿小鞋之后，她分到的也就只有一个毫无前途的蒂凡了。
不过原本公司的艺人也越来越少，不少人耗到合同结束马不停蹄地跑了。
也好，毕竟一个蒂凡的吵闹程度也不是原来那群人能比的。
当天下午，蒂凡官博发了通知。
【别来接机了，你们是能给我们送回宿舍还是咋的？自己没事干吗？不用上学？不用上班？不用逛街打游戏？干点啥不好跑机场来挤死人，我们又不是没脚走回去。】
珍爱：“……”
第二期BO3是学员们的第一次公演，按照惯例，导师会去每一个小组的练习室进行辅导。
木三阳一进练习室，就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
今时不同往日，上一次她进学员练习室，那群小东西脸上的不爽都快溢出来了，过了一年，木三阳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一年没白干还是学员的素质提高了，一听到开门声，几个人就停下动作，毕恭毕敬地喊导师好。
“别看我，你们继续练。”
学员们僵硬地转过身，重新播放音乐开始跟着节奏舞动。
刚跳了三十秒，木三阳就喊：“停。”
所有人立即诚惶诚恐地看向她。
木三阳拿着本子站起身：“你们太僵硬了，身体比较机械，要有松弛感。”
她走到所有人前方，看清了每一个人的脸：“现在重新再来一下，放松一点，找到律动的点，音乐里这么多鼓点就是用来卡的。”
学员们听了她的话，又一次开始尝试，显然没能抓住要点，跳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混乱。
几个人泄气地垂下头。
“知道松弛感怎么来吗？享受舞台，把舞台当你家，把底下评委席当你家的沙发。”
“……”
木三阳疑惑地说：“你们没有吗？平时在家不会哼哼歌什么的？”
学员们挠了挠头：“会。”
“就找那个感觉，就当在自己家哼歌一样，不用怕别人怎么看你，也不用管破不破音，你开心最重要。开始。”
再一次尝试，一整遍下来，木三阳都没有再开口打断他们。
“有几个人已经找到状态了，还有人直到最后身体都是绷紧的，你们的表情管理课没好好上吗？舞蹈动作稍微复杂点，我都能看清你们抽动的口轮闸肌，完全不熟悉舞蹈表情才会这么凝重。”
木三阳沉着脸走出练习室，前往下一组。
这间练习室的学员显然比上一波更游刃有余，动作也更规范，木三阳看到了几个有点印象的面孔，看来这里就是A班。
“第一排第三个，手打直，长手长脚的怎么动作这么猥琐，肢体要舒展观众看着才舒服。”
木三阳倚靠着墙，眯着眼看他们整体的效果。
“注意一下啊，你的表情管理现在已经很到位了，不用再深入了，现在你的重点应该在于动作的规范性，这个才是你实力最重要的体现，不然很容易反噬的。”
学员停下动作，看向她：“老师，什么反噬。”
木三阳斟酌着通俗易懂的措辞：“就是，你跳舞跳的不咋地的话就会显得你的表情管理有点油腻。”
“……”
其他学员也没动弹了，停下来开始笑。
“油腻这个事吧，各人有各人的标准，但是你没有足够的实力来匹配你的表情的话，那肯定不行，尤其你们这个选曲比较性感，我的建议是你们都不要看着镜头。”
有几个人似乎有点异议：“但是爱豆不就是要抓镜头吗？”
木三阳嘴角一抽：“你连个舞都跳不好你还看着镜头出洋相给谁看呢？”
“……”
“先练舞，然后找你们董贤老师，或者邓复圆老师，找权老师也行，舞练好了之后，你们试一遍看着老师跳，你们看看他们想不想吐。”
“……”
木三阳一脸菜色的走出去，那几个导师想不想吐不知道，自己是真想吐了。
那个胯扭的……该说不说，有点恶心。
在门口正好碰上权丝彤，他笑着打了个招呼，看木三阳似乎脸色不是很好，关切地问：“咋了？”
权丝彤的舞蹈……记忆中好像一般来着，哎呀起码是个正常人样。
“权老师你快进去挽救一下。”
权丝彤不明所以地进去了。
三分钟后，同样痛苦的脸色出来了。
木三阳正靠在墙边喝水，见他一副老了十岁的样子，笑着说：“精彩吧。”
权丝彤还懵着，努力回忆刚刚自己看到了什么。
八九个男人，对他掀衣服露腹肌，一脸莫名其妙的陶醉，还是三次！
“不行不行，我得进去给他们改改。”
权丝彤摇了摇头，又走进去，刚走两步又退出来：“三阳，蒂凡不来吗？”
木三阳：“她们就只有第一期的行程。”
权丝彤遗憾地哦了一声，又进去了。
木三阳把每个练习室都晃悠完经过那个教室时，似乎还能听见权丝彤崩溃的声音。
“不是不是，你听这个音乐，这里是不是有一个节点，你这个点要卡啊，不能一顺溜就下来的，少了这么多细节观众看什么？”
“别别别，你这个腰，不是这么的，得有节奏有韵律，你的盆骨不要这么轻浮好吗？”
“啊啊你们听啊听音乐啊，别光动手动脚不动脑子啊啊啊啊！”
过了一个礼拜，到了正式公演的时候，木三阳一听到这个组的名字，就感觉到旁边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动静。
权丝彤皱着眉揪着心口的衣服布料。
董贤注意到他的动作：“这组我没去看，怎么了，很糟糕吗？”
权丝彤苦笑着说：“其实动作什么的，还挺不错的，就是有点反胃。”
董贤：“……”
演出过程中，权丝彤也一脸凝重，一副“你们要是跳不好就完蛋了”的表情。
好在表演结束之后，观众和其他学员的反响都很不错，木三阳也松了口气。
朴雪亦拿起话筒，用蹩脚的中文说：“很漂亮的舞台。”
木三阳也赞许地点点头：“比起你们之前训练的情况赏心悦目了不少。但是我还是要吹毛求疵一下，你们组的这个rap……”
邓复圆也反应过来，举起话筒，附和说：“对对对，我那天去也就说呢，这个rap不太合适，我说要不然就删掉，要不然就认认真真把它练好。”
木三阳看向学员：“那既然邓老师都说了为什么不改呢？怎么，舍不得吗？”
“……”
“是觉得自己唱的特别好是吗？本来可以给你们组一个更高的评价，rap成为了你们舞台的唯一一个败笔，要懂得取舍，不是说逼着你们一定要删掉，但是既然你们做不好，又不愿意交给有能力的人来做，那就干脆不要。”
邓复圆点点头：“是的，我也是这个意思。”
领头的学员抬了抬麦克风，说：“但是如果成萧的rap删掉的话，他就没有什么part了。”
权丝彤：“part是为整体服务的，分配part我记得是你们自己私下协商的，没有商量好问清每个人的情况吗？成萧适不适合rap你们组里就没讨论过？”
那个叫成萧的男孩背后的汗水已经透过了衣服，这一整个组都没有擅长rap的人，自然而然的这part就剩下了，再自然而然的就被不善言辞的他捡到了。
董贤和颜悦色地对成萧说：“没事，你是有点天赋的，咱们可以练出来，没有什么事是一蹴而就的。”
邓复圆笑着接上董贤的话：“对，咱们董贤老师以前在海湾那边有个外号叫rap小王子。”
“欸是，但是我一开始也不会唱rap啊，都是要练的，以后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木三阳看着学员们一脸尴尬地走下台，不禁开始想，这难道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吗？
而看到这一期BO3的蒂凡成员，也不禁感慨，幸好自己还有点优势，要不然照木三阳这个作风，老早就被扔了。
上半场三个舞台表演结束，中场休息之后是导师表演，上一期是木三阳所在的蒂凡，这一期是董贤的solo舞台。
只能说不愧是早十几年的偶像，和现在这群小白脸简直天壤之别。
董贤表演的曲目偏欢快，舞台到后半程，几乎所有人都站起身举起手为他应援欢呼，尖叫声不绝于耳。
连木三阳看完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两岁。
这才是作为偶像的感染力，能带给所有人欢乐，感动和希望。
木三阳又深刻地反思了一下自己团的歌，虽然她写了不少类似风格的demo，但是没有一个最终成稿，这说明她的确在这类曲风上有些匮乏，或许蒂凡的风格也可以突破一点更多元化一些。
录制结束之后，她立马在群里征求意见。
氧：下一首歌咱们要不要试试换个风格？
婷婷玉米：血腥爱情故事？
徐半仙：中式怪诞文学？
氧：……能不能想点积极阳光点的
乔小月：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乔小心：我们还有决定歌曲风格的能力？
木三阳：“……”
忘了这茬了。
这破公司，她们想这么多有个什么用，一首都发不出去。
木三阳在拿着手机打字打得飞起：“管他呢，先试了再说。”
经纪人走过来，捋了捋她勾在衣领边的头发：“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我选同时听。”
“……”
经纪人自动忽略她的话：“好消息是偶像学院那边谈妥了，刘导酌情考虑给咱们一次踢馆的机会。坏消息是，你们不久前录的新歌禁忌药，公司那边问话了，说为什么不走正常审核流程。”
木三阳满不在乎地继续打字：“就说那是我们为团综写的主题曲，这也要管吗？”
“……你要不要听听看这解释有多荒谬？赶紧回吧，明天早上公司要给你做思想工作。”
木三阳打完了字，把手机塞进口袋：“训话就训话，说这么好听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经纪人叹了口气：“这回你能忍则忍吧，少顶嘴了，马上春天了，偶像运动会要开始报名了，这活动曝光度高头两年咱们都没机会上，今年感觉公司那边有点动摇了，最近好好表现，少添乱。”
说完经纪人话锋一转：“过两天就是春节了，你去哪？别老宿舍公司两点一线，多出去走走。”
“我出去走走你又要嫌我惹事，放心吧，我过年跟着沈瓷去她家。”
“那就好。”
“然后再去徐衷家。”
“也不错。”
“最后再去乔……”
经纪人奇怪：“等等等等，你搁这吃流水席呢？”
木三阳努力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很显然这对她有些难度：“那我不是无家可归吗？”
经纪人看不下去：“别装，你自己作出来的，怪谁，家里几十个亿的家产不要跑出来到处显眼。”
经纪人还是低估了木家的资产，几十个亿在那群资本主义里面算小钱。
第二天开完那个专属于她的小会，下了楼，沈瓷已经在公司楼下等着她了。
木三阳看了眼驾驶座上的人，拉开后座车门：“怎么赵沐纯开车？不是没证吗？”
赵沐纯笑着把她的证件拿出来，扭头看向木三阳：“考到了。”
木三阳竖起大拇指：“真不错，以后mv的开车画面不用摆拍了。”
“……”
沈瓷：“沐纯姐刚拿到驾照，让她适应一段路，她开到中心医院，然后换你开。”
木三阳看她：“你就没问问我愿不愿意开吗？”
“你必须得愿意。”
“……”
赵沐纯非常认真地开始挂档启动车子，车安安稳稳地开出公司车库，她松了一口气，开口：“你们的手机最近没有陌生号码打进来吧，今天早上小心的手机号码不知道什么原因泄露了，整个早上都在被人打。”
沈瓷摇摇头：“没有，我手机是不接电话的，都打字。”
木三阳：“怪不得陈姐每回有急事找你电话都打不通，还说放假基本联系不上你。”
沈瓷：“其实她联系上了，只是我不想回答，所以显得她联系不上。”
赵沐纯听了一耳朵：“啊？”
“就是她给我发临时工作，我看见了，但是不想干，所以当没看见，过几天再说不好意思没看见。”
“……”
你倒是坦诚得很。
“木三阳不是也不怎么接电话吗？”
“那是因为就没什么人打我电话，基本上就是陈姐和小白，工作上的事都发邮件。”
赵沐纯感慨：“啊，那平时应该很辛苦吧，那么多工作要处理……”
沈瓷在损木三阳这件事上总是特别精力充沛：“沐纯姐你是没见过她工作什么样，我上回见她和快乐到家那个制片聊天，人家刚问她平时有没有什么爱好，她直接说这和我们的工作没有关系，不做回答谢谢。”
木三阳不以为然：“我多有礼貌啊，我又不会晾着她不回，有来有往的，这年头哪来我这么好沟通的人。”
“……”
赵沐纯的车开得异常谨慎，搞得木三阳干着急，虽然她并不急着干什么事，但就是急。
而车也稳稳当当地开到了中心医院门口，赵沐纯拉开车门下车，和她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往住院部走去。
沈瓷看了眼在旁边赖着不动的木三阳：“你不下去走走？”
木三阳觉得莫名其妙：“我下去干嘛？”
“陈姐说你有上中心医院的癖好。”
木三阳无语：“她怎么什么都说……我就是有个同学在那，偶尔看望一下他死没死。”
沈瓷自己开门下了车，绕到驾驶座上。
木三阳等的就是她自己开，索性心安理得地闭上眼靠窗睡觉去了。
沈瓷没多说话，木三阳昨天才从沙源坐飞机回来，一大早又被叫去训话，想想也知道有多疲惫。
结果这车开着开着，木三阳的声音又出现了。
“明天中午12点，我们的新歌就发了。”
沈瓷打着方向盘：“公司松口了？”
木三阳迷迷糊糊地说：“没……一群没远见的老东西……我说这次拍摄和宣传的费用我一个人出，我赌它能回本。”
“你好歹赌个音源榜第一呢，赌回本。”
木三阳没吭声。
沈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木三阳已经睡着了。
显然，木三阳赌对了。
第二天中午，蒂凡的新歌禁忌药就登上了热搜。
蒂凡的歌终于不用再冠着什么“因为有剧的影响力才能火”的名号了，虽然木三阳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贬低，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歌。
公司却对这类舆论相当芥蒂，木三阳想，大概是公司也常常被叫做“靠XXX才能起来的公司”，所以被戳到了痛处吧，还挺脆弱。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舞台是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