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一章 下阙 入新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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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孩子别提长得有多俊了，皮嫩颈皙，眉挺眼润唇红，活脱脱一个小仙童。他原本不情不愿走进来，如今似是知道逃不过了也不再挣扎，安安静静地站一旁，本来无措摆弄的手此刻也安安分分的低垂着，脸上虽是很蛮横的看我，却依然俊然生辉，那水波荡漾如溪水般清澈的眼睛，让人挪不开视线。唉，面对这么粉嫩的娃，口水再一次决堤，完全继承了他娘的美貌，以后定是大有作为啊——要妻妾成群，就妻妾成群，要BL那就是NP的最佳代言人……哈哈……
我正这么有声有色地在心里勾勒同人女们时常爱幻想的美男春宫图呢，男孩见我只傻愣着看他不说话，没好气地瞪了我两眼。
“回觉……”我不假思索道。
他闻后，一边眉毛吊了起来。
子啊~这个男人以后必定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
——不管他以后是爱男人爱女人，或是双性恋，或是哪种都不恋，旦看他年纪小小就可以把自己随便一个表情随便摆弄出偶像剧男主角的范范，还搞得自己这么深沉，这么富有内涵，偶认了。就是明明比你还大个一轮，叫你一声二哥，我也认了。
于是我便在他的淫威下很狗腿的弱弱地娇声妥协：“小二——”哥……
一出口我先傻住，恨不得咬口舌头先行认罪。呜呜，明明要叫二哥讨好他的，怎么到了嘴边又溜出个更雷人的外号，瞧他这回小脸都鼓起来了。不过，超可爱滴～值了！我不怕死地双眼冒心型。反正我有娘罩着，你能奈我何？
他瞪完我，又瞪向那边笑得豪不掩饰的娘亲木秀慧，还有身边那几个颤着身子无奈不能笑出声的奴婢他没功夫管了，一个白眼瞪过去，倒有些威严地，咬牙：“娘……”木秀慧还算识趣地闭了嘴，只是盈盈地笑看自己气得脸色更加红润的儿子：“什么事？娘的小二？”
话一完，全屋子的人都笑翻了，捂着肚子直在地上捡元宝。当然真敢笑出来的，还就数童心未泯的我和娘。呵呵，实在不好意思，因为这名字实在太有劲了，我一个不察又被木秀慧的笑声感染，所以嘿嘿……二哥，我可不是在嘲笑你哟，只是在嘲笑你家外号罢了，呵呵……
“好样的！”他低声诅咒了一句，身子抖动不已，已经不晓得该往哪里瞪了。无奈又拿我们两个“弱”女子没有办法，虽然他年纪小可也早已懂得了什么是男子气概，又从小读书学画，涵养很高，不会真的冲上来挥我两拳，至少是在人前……我思虑到这里，忙摆正脸，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月儿我很无辜，月儿我甚是不解我哪里错了，只是娘笑了，就陪着傻笑罢了”的委屈表情朝他可怜兮兮地瞅瞅。
好吧。“月儿错了，哥哥不要生气……”我走上前去，提着点显而易见的姑娘家家被凶了的害怕，小心翼翼地抬手，抹抹他的眉毛，似乎是天真地想要把哥哥的眉毛抹平。
“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回觉没有料到我胆敢靠近他还抹上他的脸，一时不察的这个举动让他措手不及的震住，何况还有我那稚嫩的嗓音，娇柔得似是等待人疼的小表情，哼哼，自古英雄过不了美人关啊……耶～
“哥哥生气，月儿会难过的，好难过好难过的……”我仍就善用自己乳娃娃般的奶味音，一手抵着自己的胸口表示所言不虚正很心痛，其实另一手则偷偷在身后打个“Ｖ”。我胜利啦，瞧他那个想要安慰我，又不晓得怎么安慰的无措样，瞅瞅我，又朝娘那边求救。厚厚~有哥哥的感觉真好。
还没等我再接再厉把刚才祸从口出的失误来次大逆转，心疼不已的娘再一次一个饿狼扑虎的把我揽进她怀里：“哦，娘的小宝贝，不难过不难过，是你哥哥不好凶着你了是不是，都怪他不好，我们打他，打他，好不好？”
我额上三根线，看着娘执着我的手就要往回觉弱小的身上砸。这情景这口气，我怎么看怎么熟悉，想当初我阿姨就是拿着才满一岁的侄女的手为增加孩子的乐趣而猛施暴于她们家老狗身上……终于明白回觉为何见我就躲了，要是我一哭一闹，娘一个生气，还不把他给砸死啊。意识到这点，赶忙使出吃奶的劲挣脱开娘的手：“娘，不好，不好，月儿不要打哥哥，月儿不要打哥哥，哥哥痛月儿也会痛痛。”我嘟嘴，泪眼汪汪。
娘听了此话，赶忙收住自己呼之欲出的拳头，一脸赞扬：“哦，好好，不打哥哥，不打哥哥，我们家月儿真是好姑娘，这么会心疼哥哥。”
说完，又赏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要不能呼吸了。
但我还是没忘在断气前再望一眼秦回觉，我可都是为了你才受这么一回无氧空气的，你可要好好赔我呀……
我这一看，直让我下一秒，迷进了他乌黑的眼眶里。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有人的眼睛能这么好看，就像一块通透纯黑的宝石，亮晶晶。
我想要伸手去够，那人却一眨一眨的看着我和娘紧紧地抱在一起，脸色微沉，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最后露出了个本少爷不屑的表情，悄无声息地转身走开。背对他抱着我哄我的娘没有发现，那些个下人也没有阻拦。我想了想他走前那刚得到一些重视又落寞下来的眼神，我终究那天是没有够着，就这么直愣愣地让他走了。
窝在娘的怀抱里，暗暗不解。实在是不明所以，一个豪府里供着的小少爷，性子该是多么天真无邪，比如偶……可秦回觉这长得如玉一般的小娃，性子怎么这么难以捉摸？
还是说古代的孩子都比较早熟？
好扑朔迷离的人物啊，偶不禁玩味起来，偶打定主意偶要弄懂他！（女猪还是在盘算小算盘动歪脑筋时先停止说“偶”这个有失小姐身份的词汇以免让人生疑才是最打紧的事吧~别老想有的没的，都把话题扯远了……）
咦……谁？谁在我耳边说话？（不是我！明月：知道不是你，你在这个世界里纯属虚构没有对白的，你不过是作者罢了。气~）
“对了月儿啊，你不是失忆了嘛！怎么还记得你二哥的这个名号啊？”
耳边传来一个狐疑的女声。
“嗯？这个……”我赶忙先打哈哈。怎么办？总不能出卖小蝶是她冒犯二哥被我逼着在我耳边乱嚼舌根的吧？我不着边际的瞧瞧小蝶，听了娘不经意的秋后算帐，身子果然变得有些僵硬。若是直接说是小蝶说的，按娘的脾气也不好说是会笑还是怒，她本来就不安常理出牌，我有时也摸不着她会干出什么，但至于她都是源于什么，就比较好猜，傻子也看得出来……就是会是什么反应偶这个正常人可不敢乱比拟……所以这突来的让人热点聚焦的问题我还真一下子不晓得怎么回答，脑子思来想去还是雾蒙蒙一片。我这人就是这样，平常嘴快图享乐，一旦心思细腻起来意识到了什么警戒开来，就开始防这顾那，在脑中狂打仗，嘴里却硬生生什么也不敢挤，太过多虑很多时候就这么错过了……
我大约是停顿了五、六秒的样子，让本来也不过是疑惑而心直口快的娘也不经嗅到了点内有玄机似得眯了眯她的凤眼：“明月？”她催促道。
“唉，要知道娘我早就应予了回觉再也不提这个外号了，如今娘也算为月儿破了例啦……”
好咧，软硬兼施咧。我咬咬牙，得，还是先认了吧，反正也是我忽悠着小蝶让她说的。
“这个嘛……哥哥不是排行老二嘛，不该是叫小二嘛？月儿说得不对吗？”还是先执起最真挚的眼装无辜再坚持一下再说。
“……啊呀呀，月儿，你居然能和娘当年想的一样呢——不愧是娘的女儿！”
“呵呵，呵呵……”好冷啊，我就是知道您当年是这么想的才这么说的么。
我本是等着喜极的木秀慧再一次找到知音的对我来个热烈的拥抱，可是她这回像是根本没想到这个动作似的站着不动，才刚舒一口气庆幸躲过一次生理与心理的摧残，哪知娘不晓得警觉到了啥，忽得变精明了似的，朝我说：“月儿，我觉得你失忆以后变得不一样了，人也机灵了，才多大呢，都晓得要和娘藏小秘密了——”
话还没有完，我已经听得一愣一愣的，手心手背泛出点汗。我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竟漏得这么露骨，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又是一下子不晓得说什么了。“娘……”我没有。我张口结舌的有些费力，带点委屈，难道我还是故意的吗……这些难道又是我愿意的吗……与我何干呢，到底？
我这不知所措轻念的一声才一开端，就听见旁边传出更响的一个动静，闻声看去，小蝶已经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狠狠的拿自己的脑袋往石地板上撞了记。全数动作一气呵成，我想拦也拦不出，阿蝶，偶晓得你护主心切，可咋没必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啊，我这不已经认错了吗。
可无奈人家小蝶听不到也顾不及我朝她使眼色。
“夫人恕罪，是奴婢没有管好自己的嘴，冒犯了二少爷，都是奴婢教的，怨不得小小姐。”
“哦，是你啊。”娘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冷冷地看了眼跪在地上头紧紧搁石板上半点不敢马虎倦怠的小蝶：“你平日里也挺懂事的，所以我才提拔你让你做了月儿的贴身丫环，你倒好，好的不学倒学起别的丫环说起主子的毛病，倒是让我失望了……”
说到这，小蝶弓着的身子微微抖动，倒不是害怕，她脸虽未抬，却一定是咬着唇默默哽咽了，里边或许有委屈、有羞愧，更多的少不了是因被自己一心崇拜收养自己栽培自己的夫人失望而伤心难过。“是，是小蝶错了，请夫人……”她最后说不下去了，只一个劲承认自己错了，擤擤鼻涕，乖巧的就是连放声哭出来都不敢。
“别说了。”我打住她这无声胜有声的抽泣，不忍地看向在一边不作响的娘：“娘，月儿以后不敢放肆了，您就饶了小蝶吧。”
原本面无表情的娘闻声后别头看我，脸色又是一变瞬间的眉开眼笑：“什么呀，我也不过吓吓她罢了，怎么晓得吓成这样了。”说罢，无辜的超我眨眨媚态百千的眼。
“……娘也把月儿吓着了，月儿不过是想和哥哥开个玩笑，怎么就变这样了……”我委屈，我泪眼蒙蒙，“我”是你生的，要比演戏也不比你弱，何况我还凝聚了中国二十一世纪的新型演技——偶像剧！虽然您也很偶像，也挺会扮美的，不过不好意思，要比挤眉弄眼，虽说没有你老道，但也不至于差了去。
“哦，好了，好了，娘以后不吓月儿了好不好，”娘轻柔的走了过来，轻柔地把我抚进怀里，轻柔地拍着，轻柔地附和着，活脱脱一个温柔美妇，哪还有刚才那扮黑脸的模样。
“那也要原谅小蝶姐姐。”我得寸进尺地呜咽。
“哦，好好好，月儿说什么都好，”娘根本看也没看地上人一眼就径直劝诱，边如往常那样拍着我的后背，哄着：“月儿是变聪明了也好，变笨了也罢，月儿还是月儿，还是这么可爱乖巧。其实月儿快快长大，娘也省心了，可就是舍不得，想你二哥那小混蛋三岁就不理我了，都是生得太聪明的错，唉，本来娘还有你这个宝贝作指望，没想到这一跌好像上天又要把你重蹈你二哥的辙了，娘是真的舍不得啊，月儿女子无才才是德啊~”
娘，你这是残害国家栋梁啊，国家的小花朵一个个就是被断送在你们这些迂腐教条教下来的人身上啊。我才不过六岁，有了点聪明伶俐的迹象，你怎么好意思把我与生俱来的聪慧给扼杀在襁褓里呢……我虽心里边这样自恋到令人呕吐的叫器，可我嘴里说的就又是另一番话了。
“娘，月儿一定会记住的，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假装思索了一番，才断断续续不确定的道，见木秀慧坚定的一脸欣慰的直点头，我也跟着烂漫天真地笑，其实女子无德无能活着才幸福啊，操心的事就让这个世界的男人去操心吧，我只好吃好玩好就足已。
“好月儿，你还是娘的好月儿～”娘幸福叹息中。
“不过娘啊……”
“嗯？”
“你到底在指……望？指望月儿什么啊？”
“呃……嘿嘿……”耳边飞来几声干笑，又似是奸笑。
此时，小蝶也早已从地上爬起，两滴小姑娘家家的泪水发泄过后很快就好了，颇为怜悯地望了我一会儿，又若有所思地望着娘左手戴着的佛珠。似是在提点我什么。
我莫名不已了良久，直到木秀慧再次把我闷在她的胸前，揉头搓发的，我才领悟了那佛珠那深味颇长的意思。
瞧她一脸雀雀欲试，一心要摧残国家幼苗，靠自己那套粘死人的教育理念毒害我的样子……佛祖有云：偶不如地狱，Ｗｈｏ入地狱啊……
唉~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一章 下阙 入新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