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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往事 这几年里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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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主，已有黄灯的消息，自那日战乱之时黄灯一党逃出太昭宫后，属下等依据寻灵蝶搜寻他的下落，如今总算是有了眉目。”
正在说话的人身上衣着正是蓝白相间软铠，正毕恭毕敬地朝着坐着的人禀报讯息。
凤霁月向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而这只军队一直都是他为了如今秘密培养的，凤族祖训不可违逆，那么他就再另外创建一支力量，这是他自将长风带回不久便开始组建的，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保护长风，帮助他成年之时顺利夺回政权。
这支神秘组织便是在凤霁月的精心筹谋下一步一步逐渐壮大起来。除了他唯有长风能够驱动，这是他为长风所做的准备。
“人在哪儿？”那日他设计让正处于修炼关键时期的黄灯走火入魔，并引兵攻打，逼得黄灯一党慌乱逃窜，只是不成想还是让黄灯逃了，他带着人一路追踪，却一直没有赶上。
凤霁月心中不免忧虑，黄灯修炼魔功已久，且功力深厚，如今的长风不是他的对手，他几乎赌上了所有还是让黄灯给逃了，若是失去这次机会，将来必定后患无穷。
“属下也不是十分确定，但是黄党自离开神都后便一路朝北逃去。”
“北戌亓境。”凤霁月低语道。
他怎么忘了，传说中北戌亓境是魔神源地，那里是万恶之源，黄灯遭此重创必然得找一个适合他的地方调养。
而最适合的莫过于北戌亓境了。
“往北戌亓境去找。”
“是！”
最后的决战了。
凤霁月没有了灵力，无法再御剑，他又着急赶时间，便只得骑马前行，数夜不眠地赶路，整个人都憔悴了一番，但是他早已无暇顾及。
他必须要在黄灯赶到北戌亓境前找到他，才有机会将其拿下。
只是还没有找到黄灯倒是先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属下来通报的时候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正是，见到人时他却如鲠在喉，“你......”后面的话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了。
此刻，站在面前的人再没又之前的意气风发，而是多了些木讷，甚至是毫无生气的一个人了。
眼前狼狈万分的人，正是三年前孤胥那封信后便再也没有联系上的人，他醒后便一直派人暗中探查他的音讯。
凤霁月心中疑惑不已，矢均就这么再此出现了，他以前总是明里暗里的向南禺送了不少信息，但是凤霁月向来谨慎，便是如此他依然不敢轻易相信矢均。
矢均一见到凤霁月，呆呆的眼中却有了一丝神采，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这几年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凤霁月最终还是尽量保持语气平和地问了出来。
矢均抬抬嘴，最后却是没有说，只是眉头紧皱，他一低头凤霁月甚至看到了他鬓角已然有了一丝丝的白发，该是遭受了多大的打击才变成如今这般？
矢均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说，“霁月，你知道我为何会一直在追寻你的信息吗？”他苦笑了一声，不等凤霁月开口，又继续道，“因为当年我的姐姐用尽最后的力气告诉我，无论如何要替他守护好孩子。”
“可是那是我的外甥啊，从他出生开始我就看着他一点一点长大，就算是没有姐姐的嘱托我一样会用生命去保护他。可是他就那么消失了，宫人都说他和帝后一起葬身火海了，可是他们不知道那火是我放的。”
当年凤霁月带走长风后，矢均赶到时只剩下当时的君后还有最后一口气了，他嘱托了矢均许久，最后央求他放火将他们都烧了。
“那时候我父......呵~他还在顾着如何稳住局势好巩固他的权力，没有过多精力去管那孩子，便也信了他已经离世的说法。”
“可是我一直再找，后来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渲翎国师，你是凤族的人，我猜到那孩子在南禺才稍稍放心。我想着各种办法接近于你，为的就是护他周全。”
其实凤霁月对他说的事情早有预料，这人或许早就知道长风的身世了，什么喜欢自己的说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只是，这些与他发生了什么毫无关系，“那后来怎么了，黄灯开始怀疑你了？”
“是，不过那个人他早就不是我的父亲了，他就是恶魔，一个吃人的恶魔占据了我父亲的身体。”矢均像是想起什么，愤怒的说着，“他其实早就怀疑我了，当初在洚祜时才会突然将我召回，也许是那个时候他便开始注意到长风了，那个赤朱就是他的刽子手，支开我便是为了杀掉长风，其实当时他也不过是猜测的罢了，可笑吧！”
“所以我才会收到你那封信。”当初在孤胥收到的那封信件中便是提醒他赤朱有问题。
“霁月，你知道吗？我父亲他曾经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可是为什么突然有一天他就变了，他不再怜悯他的民、不再尊崇的君主、不再爱护他的亲人，变成了一个杀人诛心的彻头彻尾的恶魔。我总是幻想着有一天那个附身在他身上的恶魔能够离开他，把曾经的他还回来。”
“可是，有一天我突然发现，他不是变了，而是他一直都是这样子的人，原来善良的他才是骗我的吗？”
矢均像是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即便只是说出来他都十分抗拒。
以前的黄灯凤霁月又怎会不知呢，即便是几面之缘却也是难得遇上了真正的担得起仁义的人。
“霁月，我知道你是要去找他的，带上我吧。”矢均苦笑却没有声音，他叹道，“他再不济也是我的生身父亲，便是这最后一程，总该送他的。”
......
长风这边也收到了信息。
他简单交待了些军务事后，便匆匆带人赶往北戌亓境。
黄灯在那里，而凤霁月也正在赶往那里，他最近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不好事情要发生。
越是往前，迷雾越重，天气越寒冷，他不由得担心起来，那个人那么怕冷，也不知道有没有带够御寒衣物。说起来也是好笑，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却是最怕冷，稍有不慎就会生病，长风想起曾经凤霁月每每病中，白皙的脸颊上都会透着潮红，额外诱人。
那人又是个娇气的，病中还不好好喝药，明明比他大上那么多，却每次都要他哄着才肯喝一点点，那时候自己还总是尽心给他准备各种甜食，才能哄骗他喝下一二药水。
如今离了他，若是病了，再没人能管得了他了，怕是要趁着人将苦药偷偷倒掉。长风想起以前发现凤霁月倒药时那人的脸上还满是羞愤，但是最后说出的话却是威胁。
那就是个纸做的虎，其实内里一点也不强硬，相反的还很脆弱，最是需要人细心呵护的了。
长风也确实说对了，连着赶了几天的路，凤霁月果然病倒了，不得不在途中耽搁了几天，只是这一次有一点与长风想的不一样，凤霁月没有任性地将药倒掉，就算再苦他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全数喝尽。
他只想让自己这副身体最后再撑一撑，让他顺利地再帮长风最后一把。
好在老天果然还是眷顾他的。
“凤主，已经确定黄灯的下落了，他们的确往北戌亓境去了，如今恐怕是快要到了。”
当初在黄灯身上设下的灵符如今仍然还有效，探灵蝶依然能够追踪到他，但是时间是有限的，凤霁月很清楚再过不久当初设下的灵符便会失效，到时候便是知道黄灯极其党羽在北戌亓境，也很难将其准确定位。
在者，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再允许过多的等待了。
凤霁月突觉得头疼的毛病又犯了，他赶紧拿出药丸一口吞下，之前他还是每日一颗，后来一日两颗、三颗......到现在便是一个时辰得服用一颗。
看着瓶中逐渐减少的药丸，凤霁月心下不得苦笑，老天还真是残忍呀，一点多余的时间都不舍得给他。
当初木含医说过，他命的长短全在于这一瓶药了，吃完后便是他走的时候了。
看来还真是要加快进度了，一刻也由不得他等下去。
“通知下去，加快前进的速度，务必在黄灯赶到北戌亓境之前将其拿下。”
“是！”
已经到达北戌亓境边境处，再走一日便能到达了，这是最后的机会，凤霁月亲自指挥着灵蝶去探查线索。
果然灵蝶很快便回来了，黄灯就在离这不远的地方。
他们一路跟随着灵蝶的指引前进着，越是往前灵蝶的感应越强。直到前方出现了一座庙宇，灵蝶盘旋在上方便不再动了。
显然，这里便是黄灯歇脚的地方。既然找到了，那么便只需要瓮中捉鳖便是。
“传令下去，将这庙宇团团围住，仔细查验进出人员，谨防黄灯逃出去。”凤霁月清冷出声。
他确实需要准备一番，毕竟现在这庙宇还是人来人往的，若是此刻与黄灯交手，恐会伤及无辜。
很快他带来的人边便悄悄将庙宇围困住，乔装成为庙里的人，倒是没有引起这些人的猜疑，黄灯也如他所想一般，此刻恐怕依然自顾不暇，正在修养中。不然也不会在此停留。
他没有出来更好。
只需等到晚上，人散了，便是黄灯的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