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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报仇 我的目的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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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只是可惜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长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稍微环顾了一下现在的环境,这里是那么的熟悉,甚至是之前他一直想要再回来的地方,这个地方曾经在他的记忆中承载了许许多多美好的回忆。
但是此刻那些所谓的美好过往,却像是一把把利剑直插他心间。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孤儿,他有父君有母后,他拥有这世间最好最疼爱他的亲人,曾经他也是个会躺在父母怀中开怀嬉笑的孩子,委屈了会躲进母后怀里哭......
犹如洪水猛兽一般的回忆充盈着那片残缺的记忆。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如果不知道那些过往,他或许就那样子活下去了,可是现在的他不能释怀。
复仇。
只有将那些踩着他父母的尸身耀武扬威的人全部都碎尸万断,让其永不超生才能稍稍平息他胸中的怒火。
长风额间的金色印记随着他情绪的起伏不断显现出来,与魂印相融合后,独属于轩辕族的上古血脉觉醒了。
时刻关注着这边的凤霁月感知到长风的动静,便强忍不适,跑了过来,此时的他面容不整、衣衫凌乱,狼狈不已,向来清雅自持极为讲究的人,此刻却是什么也不顾了。
当看到半倚在床边的少年时,凤霁月几乎喜极而泣,他焦急又欣喜,“长风,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满心期待地等着少年的回答,可是床上的人只是微微低着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他没有什么反应。
凤霁月慌了,他脑中想着各种不好的可能。
可是当少年头抬起来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严寒酷刑,从未在少年脸上看到过的表情,像是一潭早已结冰的死水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那双向来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睛不在了,凤霁月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是长风,他变了,和之前一点也不一样了。
可是,凤霁月仍然不死心地向他靠近,他试探着说道,“长风,其实我有很多事要和你说,包括你的身份。”
“是吗?那你说说看。”就连话语都是冰冷的,带着利剑的。
靠得近了,凤霁月才看清长风额上那已经完全显现出来的族印,刚刚离的远又有头发遮挡,他没注意到。
也是,已经和魂印融合了,这些原本就属于他的印记自然会回来,是自己忘了。
长风那双已经带着微微金色的眼瞳凌厉地盯着凤霁月,“师叔不是有话要说吗?”
这还是长风吗?长风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长风,你已经和自己的魂印融合了,应该找回了属于你的记忆。”说到这儿,凤霁月微顿,才继续说。
“你是轩辕一族唯一的血脉了,你的父母就是曾经的苍穹君主,原谅我当年在黄灯之乱只救得了你。”
凤霁月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呵呵声打断了,那声音中满是蔑视与敌意。
“赤朱在哪里?”
突然而来的话,让凤霁月一时呆楞住了,这个人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找那个人,凤霁月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酸意,刺痛不已。
但是他始终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凤主,微微愣神后,再没有刚才的柔情,像是赌气一般冷冷道“已经被押回了凤宫。”
“我要见他。”
“等你养好了,自然就能见到了。”
片刻也呆不下去了,凤霁月甩下这句话后便仓皇逃离走了。只有他自己知道用了多大的努力才能佯装无事的转身,才能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抑或是为了早些出无间崖,长风很配合木含医的治疗,只是从前爱说爱笑的人现在却总是自己一个人待着,眼神再没有从前的温度,总是透着些狠劲还有仇恨。
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只是微微点头,像是油盐不进的木头。
唯一能让他关心的就是赤朱的伤势了,也只有说这个的时候长风才会与木含医多说几句话。
自从那日后,凤霁月与长风便再没有见面,长风或许是真的不想看到凤霁月,他在不断地压抑着内心的想法,一遍一遍的警告着自己。
凤霁月也有意无意的避着长风,他心里直觉长风可能误会了什么?或者更有可能是因为自己重伤了赤朱。
想着这些凤霁月的头更疼了。
“霁月,你知道自己这次又去鬼门关闯了闯吗?”
木含医还是每隔几日便下来替两位伤员诊治,长风倒还好,只是凤霁月每每都让他直摇头。
“还要多谢师兄又将我拉回来了。”
因为长风的事情,凤霁月除去身体上的病,心里还一直堆积着,心病最难医,木含医早知道,可是不管他怎么两边调和,也就这样了。
木含医故作生气道,“这次是拉回来了,可是下次呢,你自己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
空有一身的医术本领,甚至被传为‘神医’,可是他依然对凤霁月所身负的焚澜毫无办法,这其中有多少无奈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为了能解凤霁月身上的焚澜,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无数次尝试后,还是只能寄希望于那传说中的龙麟。
“他怎么样了?”
这个‘他’指的便是住在另外一边的长风,每次木含医来,凤霁月总会拐弯抹角地问到长风,明明住的这么近就是不愿意跨出那一步。
“还行?总不会比你更差的。”
听到想听的话,凤霁月也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了句“那就好。”
......
“阿凛,你这样是不行的,有什么话你要和他说清楚才行,冷战永远不是办法。”
每日看着两个人之间明明心中都牵挂着对方,却总是再逃避。祭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正面侧面的都劝过两人,奈何这两人还是这般一点动静也没有。
凤霁月其实这些日子也一直在想他和长风之间究竟是怎么了,从何时开始他们不再坦诚相待,开始小心翼翼地与对方相处了。
他将那些两人之间曾经的相处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回放,他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的做得不好了,他是脾气很差又很别扭,可是他一直是这样子的一个人。
长风以前并没有介意过这个,每每自己生气那人还会带着各种吃食小玩意来哄自己开心,他会顺着自己的坏脾气。
难道情深不再,他是厌倦了哄自己吗?
又或者是他不想承认的原因,因为赤朱。他其实心里总是很羡慕赤朱的,赤朱年轻又性情好,总是和长风有说不完的话,一点儿也不像自己。
这一晚凤霁月想了很久很久,的确一直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要找长风说清楚。
可是命运总是会作弄人,在他总算愿意抛下自己凤主的尊严,主动去找长风解释的时候。
那个少年却不见了。
难道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吗?就连和自己同待在一个地方都忍受不了?
往往最恐怖的不是事情的真相,而是在无助孤寂时的猜想,总是忍不住朝着最坏最可悲的方向想。
凤霁月此时的身体情况就连支撑他离开崖底的灵力都没有,纵然万分焦急又如何,他还是得等,每一天都如坐针毡一般。
长风离开无间崖后,第一件事便是将赤朱带出来。
找回了魂印后,长风慢慢将身体里的潜力激发了出来,就是之前便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如今有了血脉加持,便是鼎盛时期的凤霁月与他相比都未必能赢得了。
如此大的灵力突破,在长风心里却没有快感。
他的心里早就被仇恨铺满了,想着仇人还在逍遥快活,随意践踏着属于轩辕氏的天下。
就像熊熊烈火燃烧般,那仇恨的火焰怎么也灭不下去。
凤宫他很熟悉,不多时便找到了关押赤朱的地方。
他找到赤朱时,少年脸上全无血色,比之上次并没有好在哪里,雪尘是上古神器,被他刺伤便是灵魂也会受到重创。
“长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渊清派的人,他们自然认识长风,只是现在的长风却和之前平易近人的少年一点也不一样了,周身散发着一股杀气,就连昔日的这些同门师兄弟都觉得陌生,若不是脸还是同一张,怕是他们也认不出来。
“我只想带走他,想要活命就不要多管。”长风冷冷地低声说道。
“不行,掌门命我们看守住这个人,没有掌门的命令我们绝不会让你带走的。”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解决了那些看守的人,长风背起赤朱便打算走。
“谁?”长风感受到了拐角处藏着的人,他一个掌力打过去,那人便被震了出来。
“长风公子。”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改口道“或许该叫殿下了。”
这是成宇苻,那个曾经傻里傻气的少年,或许之前还有些刚恢复智力的不适感,现下却再没有一丝傻气了,眼睛也不再是从前那般单纯,变得复杂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这个时候的长风什么人他也不会轻易相信。
“爷爷与我早就怀疑过你的身份了,如今殿下既已经找回了龙印,那殿下的身份便昭然若揭了,殿下可不要忘了我也是玄武一族的嫡系,血脉之间的感应还是有的,就像殿下这么远还能感知到我的存在一样。”
成宇苻一五一十地解释着。
“你的目的?”
“殿下还真是直接。”长风这么直接的问话让成宇苻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的目的和殿下的一样,复仇。”说到仇人,成宇苻眼中所呈现的仇恨并不比长风少,“殿下应该知道我的父母也是死于黄灯之乱。”
“玄武一族愿倾全族之力协助殿下讨伐黄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