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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发狂 这暖玉球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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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回到院子住处。
一进院子便看到一群人正围着长风,嘴上说的都是什么“手艺精湛!”“美味佳肴”等等夸赞的话,长风在此起彼伏的恭维中应对自如。
到底年少,对于他人的称赞还是很受用的,也很乐意传授自己的‘秘诀’。
那些人看到凤霁月进来后就自动三五成群地走了。他们虽不知道凤霁月的身份,但是也很清楚这个人可是族长都要尊重敬畏的人,更不敢造次。
而且凤霁月对于人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些只想敬而远之。哪里会像长风那般随和,没有一点架子招人喜欢。
“霁月,你回来了!”
长风开心的迎向凤霁月,帮他将毛茸茸的外氅脱下,放到一边,屋子里已经升起了火炉,甚是暖和。
长风神神秘秘地拿出个东西递给了凤霁月,凤霁月疑惑地接过那东西,触手升温生,一股暖意袭来。
长风见凤霁月疑惑,连忙献宝似的说道,“这可是传说中的暖玉球,没想到竟然在洚祜遇到了。”
凤霁月狭长的双眼微眯,“哦~怎么就刚好被你碰上了?”
长风不好意思地笑笑,“霁月,这可是阿苻同意了,我才拿的,而且我可是用我的短剑和他换的。”
长风所说的短剑,凤霁月是知道的,那是长风生辰时萧含章送给他的,珍贵异常,长风甚是喜欢,便一直随身带着。
没想到他竟然舍得拿去换这暖玉球。
“这暖玉球再珍贵也不过是一个把玩的小玩意儿罢了,你师伯给你的短剑可是上古神兵。”凤霁月佯装生气道。
长风立刻说道,“霁月,这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东西,而且最重要的是它能帮助你御寒。”
“傻!”
爱情总是容易让人犯傻,但是总有人前赴后继地甘愿沦陷其中。
那天晚上,凤霁月睡前借着烛光,细细端详了这传说中的暖玉球,镂空雕刻着古朴的花纹,缠缠绕绕的纠缠在一起,玉润生温,借着暖黄的烛光还隐约间泛着一丝丝荧光,似星辰大海般深邃的蓝,尾端坠着一束银白色的流苏,很是漂亮。
淡泊如凤霁月,看着这东西竟然也是打心底里喜欢。
他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又想起长风那傻乎乎的样子,仔仔细细极其珍惜地将这暖玉球置于胸口处,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只是到了深夜,却被一阵尖叫声吵醒了。
凤霁月眉头紧邹,不知道是对被叨扰美梦的不满,还是对自己做那种梦的羞愤。
他随手拿起旁边的氅衣披上,挥手点亮屋里的灯,并不忙出去,而是先听听外面是什么声音。毕竟他也不是个爱热闹。
而外面的尖叫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傻乎乎的阿苻,此时的他像是恶狼一般凶狠,见人就往上扑,虽他未修习过,但是作为玄武一族的嫡系后人,天生就拥有旁人不增具备的蛮力。
一时之间,整个成宇府乱作一团。
长风出来,看到那个白天还乖乖跟着自己,带自己去挑选‘宝贝’的傻大个,现在却像个失去神智的狂徒一般。
整个成宇府的人没有一个敢靠近的,就连成宇舵也只能在一旁不停地吹着清心净神的笛音,以此来安抚住成宇苻。
但是显然他的笛音效果不是那么好,成宇苻依然在暴走。
他不断地打砸着周边的东西,甚至他身上也明显受伤了,可是他依然像是个不知疼痛的‘疯子’一般,在一旁咆哮怒吼。
不能再让他这么下去了。
长风正准备让人安静下来,一个气团过来正好打在成宇苻身上,直接将成宇苻打晕了。
凤霁月穿戴整齐,正朝着这边过来。
成宇舵也顾不得去管是谁将他的宝贝孙子打晕了,收起短笛上前看成宇苻的情况。
“霁月~”
“凤...齐公子!”旁边还有一众成宇府的人,成宇舵识趣地及时改口。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传入凤霁月的耳中的。
“他如此暴躁,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凤霁月一语中的,成宇舵只得如实回答,“齐公子所言极是,我这孙儿自从幼时受过那次伤后,不仅是损伤智力这么简单,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这般狂躁,天下名士均是束手无策,老朽也只能吹吹这清心之音助他缓解一二,可这些年却愈发严重了。”成宇苻无奈地说着。
凤霁月引出辞幕节,催动辞幕节为成宇苻治疗。暗淡无光的辞幕节瞬时变得光彩夺目,几乎照亮了大半个成宇苻。
成宇苻扭曲的面孔逐渐平缓了下来。
成宇舵看着逐渐倒下去的孙子,他一个瞬移接住了摇摇欲坠的人。
“多谢齐公子!只是不知往后苻还会不会......”
成宇舵便是因为辞幕节的作用才趁乱将其盗来,只是一直无法发挥其真正作用,而凤霁月刚刚就是用的辞幕节,成宇舵心里升起了希望,他不可以,但是凤霁月可以使用辞幕节,那是不是说凤霁月真的能够彻底治好他的苻儿。
而且凤霁月答应了会治好成宇苻的。
“只是暂时先安抚住他。”凤霁月的话浇灭了成宇舵的企盼。“不过我既允诺了你,便不会失约。”
“老朽知晓公子是言出必行之人,只是......哎!”
凤霁月虽对他承诺过,但是他的孙子一日不好,他便一日不敢松懈,倒不是信不过凤霁月,只是这么多年了,他尝试了各种方法,每次都是从满怀希望到最后都是失望。
成宇舵示意手下的人将成宇苻带走,并让其他人都全部退下了。
“凤主虽答应了老朽,可是老朽这心里总还是放心不下,并不是怀疑凤主,只是凤主也该听说了,老朽为了这孙儿,几十年了,几乎用尽了所有办法,可是结果还是这样。”
成宇舵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如今,也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于凤主,这是老朽最后的希望了。”
长风站于凤霁月身边稍稍偏后的地方,他看到凤霁月手上还拿着自己送他的暖玉球,满心欣慰。
不过虽有分心,但是他还是注意到了成宇舵的无奈,在他看来,是非常可怜了。
“师叔,木师伯医术高超,或许可以帮他们一把。”
凤霁月并未言语,只是稍稍侧目看了看长风。
转而对成宇舵道:“我确实没有治好你孙子的能力,但是我已传书于我师兄木含医,如若他出手,想来是可以一试。”
凤霁月说的比较含蓄了,要说医术,当今天下怕是除了木含医,无出其二,毕竟是名满天下的医仙。
成宇舵听到木含医时显然一愣,激动不已,“凤主大人是说木含医?”
对凤霁月口中的木含医成宇舵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得到凤霁月肯定的回复后,成宇舵继续道,“没想到医仙竟然在南禺,也难怪老朽费尽心血也寻不到他。”
“若是我师伯愿意帮,那阿苻就得跟着我们去一趟南禺,不知道族长大人舍不舍得自己的宝贝孙子。”长风见刚刚还意志消沉的成宇舵一听说木含医的大名后,便显而易见的脸上有了喜色,长风也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若是医仙应允了,短暂的分离也没关系,只要能将我孙儿的痴症治好,老朽便是死也瞑目了。”
虽然大家心下都知晓,凤霁月既已开了口,那么木含医必然是会救治成宇苻的。
尤其是成宇舵,一听说鼎鼎有名消失近百年的医仙在南禺,且又有凤霁月的承诺,他整个人都好似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不过我有点疑问想问问族长?”几人围桌而坐。
成宇舵正喝着刚刚沏好的热茶,“长风公子但说无妨。”
“外间都说阿苻是幼时遭劫才变成这般的,但看他今天发狂的症状并不像是一般的痴傻之症,倒像是中了什么魔魇一般。”
长风话间,成宇苻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悲愤的事情一般,脸色变得极其不善。
长风自觉是自己说错了话,忙出言挽救“若是我有什么失言的地方,还请族长不要介意。”
成宇舵低声说道,“长风公子说的对,我孙儿小的时候被奸人掳去,回来后便不言不语,眼神呆滞。不久后他发了逛,从那以后他便变得痴痴傻傻,形同三岁孩童一般,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如刚才那般发狂,起初发作的还不算频繁,只是这些年发作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了。老朽当真是害怕他最后会变成那副狂躁的样。”
长风继续问道,“掳走他的人便是害死少主少夫人的党羽吗?”
成宇舵稍侧眼看了看凤霁月的反应,见凤霁月并没有什么不满。
便小心翼翼地说道,“是的,就是那群奸人。”
成宇舵每说起那些人便是怨恨有加,一副恨不得生食其肉的样子。
“这么些年了,族长该是报仇血恨了吧?”长风问的话越来越有目的性,甚至带着一丝逼问的语气。
还不等成宇舵开口,一直坐在旁边静静饮茶的凤霁月开口了。
“夜已深,该回了。”
当年成宇苻究竟发生过什么,已无从知晓,只得等将他治好,找回以前的记忆,看他能否忆起当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