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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警告 你的猜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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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自小在南禺长大吗?”成宇舵双目慈祥,问起话也是满怀关怀之意。
“是。”
“那公子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
长风心里有些奇怪,这老头为何如此关心自己的事情。
“我幼时流落在外,是师叔将为带回去的,不过师叔说过是在南禺遇到我的。”
成宇舵脸上飘过一瞬的疑惑,过而便是一副了然的样子,只是转变的极快,长风并未察觉到。
长风见成宇舵问完后就在一边好像在想什么,不说话了,长风更是好奇,毕竟没有无缘无故的关心,虽然他常常说对自己的真实身份、亲身父母并不在意,但人总还是有着一股执着的劲儿,毕竟总还是好奇自己的出身的。
“长者似乎对我幼年的事情比较感兴趣。”
对于长风的提问,不置可否,只是苦笑道,“老朽年轻时有一友人,他育有一子,若是活着也该有你这般年纪了。只是他不幸遭奸人谋害,等我到时,他的幼子已然落入奸人之手。”
忆起往事,成宇舵变得异常悲愤,他看着长风,苦笑道,“可恨我力微,无法扭转颓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殒命,自己苟且偷生到如今。”
老者脸上已然挂不住笑了,渐渐地满脸是悲伤。
长风虽不能感同身受,但是他也莫名的觉得心里紧的很,他只觉得是成宇舵说的太过悲伤,想起老人对自己的多番试探该是项链有人想念故人之子所致,而他只能对老者说一句“节哀!”
躲在后面的阿苻看着爷爷难过,也诺诺地用他笨拙的手安慰着自己的爷爷。
成宇舵看着痴傻的孙儿,更是悲从心来。
“我的谦儿和他的妻子也在那场劫难中被奸人所杀。”说起自己的亲子,那张满是和善的脸上所展现的全是仇和恨。
“这么多年过去了,似是而非,而那奸人已然还活得好好的,我不甘心呐!”成宇舵越说越激动,他突然靠近长风双手拉着长风,用了十足十的力,再次重复道“我不甘心!”
长风被突然情绪激动的成宇舵吓了一跳,虽然他理解老者报仇心切,可是如果是要报仇不应该找师叔吗,怎么会找自己。
成宇舵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制止了。
是凤霁月。
“师叔,你怎么来了。”长风最快反应过来。
凤霁月眼神冷冽,直盯着成宇舵,冷言道,“夜已深,不知道族长拉着我南禺的人干什么?”
成宇舵几乎是瞬间便收拾好了情绪,他转头迎向凤霁月,朝着凤霁月低头说了声,“凤主!不过是苻儿贪玩拉着长风公子来了这儿,老朽见着了就说了几句话罢了。”
“哦?是吗?”凤霁月这话是问长风的。
“师叔,的确是这样的。”对于刚才的对话,长风心中有诸多疑惑,可是当凤霁月问起时他本能的选择了站在成宇舵这边。
或许是为了让凤霁月不多想,又或许是一些自己也想不清楚的原由。
怕凤霁月不相信,还补充道,“你看,这里就是阿苻的藏宝室。”
凤霁月对于阿苻的藏宝室可不感兴趣,犀利的眼神盯着长风看了一会儿,见长风不为所动,便好像真的相信了他们的话一般。
几人就这样散了。
回去的路上,长风和凤霁月并排走着,平时嘴都停不下的是少年此时却是安静异常,他心里总觉得成宇舵说的事和自己有关,心里想着事,就连落后了凤霁月一大截都没有发现。
凤霁月察觉身边的人落后了,便有意无意地稍稍放慢了脚步。
“当”一身,长风直接撞在了凤霁月背上,长风连忙道歉,凤霁月本想指责几句,最后叹了口气,终是换成了,“小心些,走路便不要心不在焉地。”
今晚的月色很好,纵然两人都没有拿照明的灯,但依然能看清对方的脸,入秋的晚风总是带着深深的寒意。
一阵呼啸而来的风声,凤霁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打了个冷颤。
长风立刻放下心中诸多的疑问,忙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搭在凤霁月身上,一阵温暖袭来。
“你自己不冷吗?”凤霁月看把衣服脱给自己的少年,在月光下亭亭站立着,此时的长风已然长到与他平齐的位置了,只是少年的身形更显单薄。凤霁月将衣服又推给长风,“衣服自己穿着。”
“霁月,你畏寒不能受冻!”凤霁月作为冰凤,却是最畏寒的人,整个凤宫、渊清都知道,往往都有渊渟、琨玉等为他备齐一切生活用品,尤其是御寒之物更是精细。
那可是矜贵的凤族之主啊,只是自离开南禺后,虽凤霁月一些生活习性还是一样的讲究外,大部分都改变很多了。
长风替凤霁月拢紧了外套,伸手将凤霁月冰冷的双手捧在自己的手心,长风双手布满了常年练剑的老茧,手掌很大,凤霁月的双手被他牢牢地捧在了手心里。
“怎么样?暖和点儿了吗。”那双布满关心与爱意的双眼就这样虔诚地盯着凤霁月,此时的凤霁月享受着长风带来的身体上的和心里上的暖意。
“暖和!”
听到凤霁月说暖和了,长风才乐呵呵地继续往前走,只是有一只手依然紧紧地牵着凤霁月的。
两人又并排在了一起。
夜已深,可两人都没有立刻赶回的想法,他们慢悠悠地走着,尽情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只是成宇舵今晚的异常举动,总是让长风心里留了疑。
“师叔,我真的是你在南禺捡到的吗?”长风轻轻的问道,他好像只是不经意的问起。
自从出了刚刚那道门,凤霁月心里就清楚长风该是会问些什么了,只是在他看来还是时机未到。
对于揭露真相的事情凤霁月心里总是有着莫名地抵触,尤其是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朗了以后,他更加希望过去的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该多好。
不管什么家仇国恨,长风仅仅是南禺的长风,是凤霁月的长风就好。
“自然!”最终,凤霁月还是选择了继续隐瞒。
“我刚捡到你时,你都已经奄奄一息了,木师兄都说你凶多吉少了,不过好在你活下来了。”好像怕长风不相信一般,向来寡言少语的人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凤霁月内心有些忐忑,他不确信长风会不会还相信以前的那些话,凤霁月知道成宇舵定然是与长风说了什么,但是他不知道说了多少。
“是吗?那还是我福大命大活下来了。”长风笑着说道,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怀疑。
长风转头又变回了那个会撒娇讨巧的小狼狗一样,缠着凤霁月给他讲他小时候的事情。
凤霁月只得说他那些年闭关,甚少去渊清,长风小时候那些事情回去问问渊清的人就行了。
天明。
成宇舵一大早就差人到凤霁月的院子里去请凤霁月,长风不依,凤霁月知道成宇舵找他定时又要事要说,事关两族云云。
最后长风给了凤霁月一个时间点,要求凤霁月必须赶回来和他一起用早膳才作罢。
成宇舵早已备下丰盛的早膳等着凤霁月了,凤霁月一到,他便立刻起身恭敬地请罪,不过总是避重就轻,说的都是说自己管教孙儿有失,才会半夜拉着长风去看什么宝物,惊扰了凤霁月云云。
只是成宇舵这人一辈子都老实到了底,说谎确实不适合他,漏洞百出。
“你的猜测是对的,但是你不该擅自动心思。”凤霁月落座后,冷冷说道。
成宇舵吓了一大跳,赶紧请罪,“凤主见谅,老朽等了这么些年,总算是有点希望,老朽也只是想要确认一下罢了,老朽真的并没有对长风公子说什么逾越的话。”
成宇舵的确只是试探了一番,他也并没有想要冒失地去做些什么。只是等了这些年,希望就在眼前,谁人会不想确认一下呢。
凤霁月对于成宇舵的话不置可否,但是成宇舵作为一族之长,将来更可能是同盟。凤霁月多少还是对他有些尊重的,很多话都是点到为止。
“希望真的如你所说。”
“凤主放心,老朽绝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话至此,此事便可以翻遍了。
“今日请凤主过来,便是兑现昨日的承诺,将辞幕节献于凤主。”这才是这一叙的目的。
“稍后我自会奉上,在这之前凤主可先吃点东西,这些都是我洚祜最好的食物,凤主不要嫌弃才好。”
话已至此,凤霁月只好动筷,简单吃了几口成宇舵布的几道洚祜精酿。
“凤主是吃不惯洚祜的口味吗?”看着凤霁月并没有吃几口就停了筷子,成宇舵忍不住问道。
凤霁月拿着锦帕轻轻擦拭着嘴,“洚祜菜品精致爽口,确实是难得的佳肴。只是临出门时长风叮嘱过等我用膳,我既答应了他,便不好在你这儿贪嘴了。”
成宇舵一听这话便明白了话中之意,话中是解释不多吃的原因,实际上则是在催尽快步入主题,给辞幕节了。
成宇舵领着凤霁月来到后室,触动机关到了密室中去,此刻辞幕节正摆放在最中间的位置,只是此时的辞幕节暗淡无光,倒像是一个制作得较为精致的摆件罢了,全然没有传说中的那般神秘。
凤霁月一挥手将东西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