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出现越多次的东西越不值钱 在POT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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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坛少年正式加入网球社并挂名为‘副经理’后，森田夜的生活清闲了很多。什么周末的特别训练、记录队员成绩和身体状况、对某傲娇不良死缠烂打、联系全国大赛组委会获取比赛对手信息……等等等等坑爹的活儿一股脑得丢给了天真好骗的一年级生。她自己则是懒懒散散地应付着中三的课业，雷打不动地吐槽别人，外加厚着脸皮去邻居家蹭饭，以及躲避邻居家儿子的肘击、拳击、扫堂腿……森田夜甚至认真地对伴爷建议：“干脆让太一直接当经理吧，我可以告老还乡啦！”【151大战青学正选的名声都传到这里来了，还玩毛线啊（摔）？！】
腹黑老头子只是呵呵笑完说，“那森田同学就去探查一下东京地区最新的赛况呗。喏这个周末有青学、柿木、玉林中、不动峰……”不出意外地看到经理炸毛地跳起来：“什么？！这么快就进行到这里啦？！”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太一去做，还是要森田同学才能担此重任啊！”
“……我怎么都有种‘这种容易被人认出来加以报复打击的事当然是让你去做’的错觉。”
“嘛，错觉嘛。”伴爷微微点着头，自顾自去跟队员们练击球了。临走还不忘回过头嘱咐一句“亚久津的事情也不能全让太一去劝，再给你一个礼拜给我搞定他！~”
摆脱了中二生头衔的森田夜用标准的中二腔怒吼：“其实你是恋童癖吧混蛋！！！”
——————————————不准问我中二腔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周六。已经深谙森田夜本性的伴爷一大早来了一大串温馨的morning call迫使少女从被窝中不情愿地爬出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随便抹了一把的脸挪动去了志季森运动公园——青学参加地区预选赛第一场的地点。
虽然抱着【我只是来打酱油看萝莉】的心态，她还是没避免掉主角那个只有这时候才来的运气。绕了没几圈就看到了越前龙马和桃城武那场著名的Couple……啊呸，是Double比赛。
越前龙马还是那个样，和当年摧毁还是无知少女的森田夜的三观时一个样。不管是用力击球、赢下一局还是不当心输掉一分，都是一副不满足又带着明显自傲的样子。
眼见着猫眼的矮个子少年和杏仁眼的前辈【一开一合】，森田想起自己还是无知少女时候第一次在电视里看到这场比赛，当时她就脱口而出“弱爆了”现在想想这大概就是她对二次元三次元热血主角们的吐槽开端。
拿出伴爷从新闻部那里骗来的数码相机，一边打呵欠一边录像的少女还顺便录进了距离她不远，正一脸【哇哇第一次看到这种比赛！】惊诧表情的井上大叔和芝纱记者二人组，以及一脸羞涩腼腆的龙崎樱乃和大嚷大叫的小坂田朋香。
“啊啊，真没劲。”例行公事录下了青学接下来一边倒的几场单打，森田无趣地收起相机，推算了下时间，【哟西！去找小杏妹子玩吧！】一回头正看到菠菜们集体面无表情得向自己这边走来。
更让人【高兴】的是乾贞治还带头打了招呼：“哟！这不是山吹的森田经理嘛。”看到对方只是眯起了眼，兴致似乎更高了，“您是来刺探军情的还是来看我们部——我们部员的？”
显然领会错重点的桃城和菊丸勾住一年级新生的脖子。“小不点你的名声传得那么快啊！”越前龙马不高兴地挣脱开，瞥了眼森田，“谁啊这是？”
前辈们凑近他耳边说：“山吹的经理，去年输给我们了，可记恨呢！啊对了，好像部长……”话音在手冢隔空的瞪视里渐弱。
少年颇有意味地弯起嘴角，重新打量了着森田夜，“诶~还差得远呢。”
手冢国光微蹙着眉，万年面瘫着脸冲她点了下头。
“怎么，还真是来看我们新王牌的？”乾贞治似乎有点失望地推了推眼镜。和其他人一起带着不明所以的期待看着少女。
若有所思了一会儿，168cm的森田夜抬头对着184cm的乾贞治问道：“你们那个151cm的王牌啊？在哪儿呢没看到。”
全场的静默。
“……哼，你还差得远呢。”越前颇为不悦地隔着帽檐想瞪她。
“远你妹啊。”森田夜还是没有低头，像对着看不见的人一样吐槽。
“你——”
“咳咳，森田同学，你到底是来看谁的啊？”乾贞治明摆着知道森田跟自己一样是做情报工作来着，为了给双方台阶下还是接着不依不挠。
“我是来看……啊！九鬼！”她眼尖地看到青学后方垂头丧气走过的柿木中学。为首被点了名的少年惊慌失措地跳起来，在看到青学的正选服是又心惊肉跳了一下【诶哟我擦！刚刚还跟他们挑衅来着！这下面子都丢光啦！】随后越过人群辨认正开心得冲自己打招呼的陌生少女。
“你哪位？”
“矮油讨厌啦，少年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差~”森田夜笑得跟招财猫一样，故意放软了声音说完，唰地冲过菠菜群，一把揪过九鬼的衣领，风驰电掣地就换了表情，“去年跟你打赌的一日元，现在加上日息年息和意外保险，总共500元，交钱！”
“什么？！”九鬼本来被不动峰打击的心灵此时越发觉得世界是如此不公平。
“要怪只能怪你不识相啊，一般穿黑衣服的组织都不能随便惹，一不小心就给你灌个药，十多年你都变不回来……来吧，勇敢得把钱包交给姐姐，带着这份憎恨的心情不要大意地去报复社会吧！！”森田顺手捞过他的背包，在对方的抗议中拿走了【作弊】打赌得来的第一份不义之财。
显然心情大好的少女转过身，拿着一叠零碎的夏目漱石哗得指向越前龙马。
“你！151的那个小孩，别看了就是你！——赌500元，今天你会有血光之灾。”
“凭什么跟你赌？”对方哼了一声抬高了帽子。
“……不赌就不赌呗，谁稀罕啊。”出乎他意料的是森田夜干脆地收起纸钞哼着小调就走远了。越前龙马倏地想起不久前被抛在高架上的那个心境，他张张嘴也只是茫然地又闭上。整个人散发出不知为何的怨气来。
就像天才最害怕别人不知道他天才，他最怕别人不接着挑衅，这样他怎么能带着骄傲和讽刺的语气，对着敌人和整个世界说出‘你还差得远呢'？
————————————————我怎么就是看你不顺眼呢———————————————
十五分钟后森田夜如愿以偿的和橘杏成功汇合，正式接见了主线剧情登场时的不动峰军团。少年们礼貌地打了招呼就进场去和青学比赛了。而森田则尽忠职守地听橘杏给井上大叔讲那过去的故事。
送走了一脸震惊加担忧的井上后，橘杏转过头，“呼……小夜你觉得我刚刚讲得怎么样？”沉浸在被萝莉直呼了名字的幸福中的森田片刻后才缓过来。“诶？很好啊，虐恋情深……啊呸呸，又S又M……啊什么呀……就是挺好的呀，挺感人的嘛。”
“是吗，嘿嘿，那就好。”穿着蓝色运动装的橘杏明显放松下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我就担心讲不好，引不起别人注意。”
“去年出了那么大的事，现在战绩又一鸣惊人，很难不让人注意吧。”
“真的吗？”喜悦跃上她的眉眼，“我还担心我哥他们太朴素呢！想抓紧机会让记者做个报道啊什么的，有了点知名度的话，以后出去打探消息也会方便很多~”
“朴、朴素啊。我们那边才是真.朴素吧。”森田夜垂下眼无奈地说。【连王牌都叫JIMMY二人组】
“诶？原来大家都在考虑这种问题吗……”橘杏刚想说些同甘共苦的鼓励话语，被铺天盖地的为青学的加油声给盖了过去。
一样短发的两个少女默默地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对那些天生闪耀的学校竖起了小指。
【懂不懂低存在感和朴素的痛苦啊！！】
“不过山吹有个很有名的教练呢。”半晌，橘杏为了活跃气氛似地又开启了话题。
“哪里哪里，教练这种东西除了会捣捣乱坑坑部员就没别的用处了，像你哥那样身兼主力教练和保姆数职的才是真厉害。”
“嘿嘿，我哥就是什么都放心不下，明明自己出了事还憋在心里不说，要不是我自己跟着他一起转学过来，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对我坦白啊。”说道自家成熟的哥哥时候，话就多了起来。
“啊……听闻过一点，九州双雄？”【这种相爱相杀强攻强受的戏码最喜欢了！】
“诶？小夜竟然知道啊？！”
“恩……因为我很看好不动峰嘛，从伴爷那里听说了一点。”
橘杏惊讶的眼神渐渐柔和起来，把手里已经捂暖的汽水递到她面前。
“这个——送给小夜，因为你是第一个看好我们的。”少女特有的甜嗓音附在那瓶廉价的汽水上，忽然就让她产生了不甚明显却突兀的愧疚。
【我不是真的看好你们。】
她张嘴，却只是说：“太客气了，我会继续帮你们加油的。”不自然地回避了眼神接触，试图转移掉话题：“你们的部员很多都是二年级，虽然现在说有点早，但是明年会更有利吧。”
“恩！不过……我总是私心希望今年是最好的，哥哥明年就毕业了嘛。”
“唔。”
“但是我们的二年级真的很厉害！尤其是伊武！啊就是那个蓝头发话很多的，他可是个天才哟！”
“……小杏啊。”森田放下了汽水，语重心长地转过脸。
“恩？”
“天才这个词呢，以后不要随便挂在嘴上。”
“诶？为什么？”
“因为在这里——啊我是说你们以后比赛的过程中，会遇到数不胜数的天才啊，比如今天你们在打的那个菠菜学园，那里面随便哪个都被人叫过天才啊——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再珍贵的动物一多起来也就不值钱了，所以在这里，天才是最不值钱的物种。你要是高兴，你也可以自封个天才。没人会来研究你是不是真的是的。”
橘杏半懂不懂地点着头。
“没关系，现在听不懂也不要紧，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时间差不多了，看比赛去？”
“恩！”
森田夜看着少女站起身来拍拍衣裙，带着对获胜的憧憬与希望轻快地走向命定的败局。
【来个谁给我个加农炮吧，老子一炮轰死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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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剧情果然是没有改。
151遭了血光之灾也只是为了突出他的倔强坚持和“天才”而已。至于他对面那个蓝头发的真的无心造成对手伤害的伊武深司，他又为了什么在这里拼尽全力地当一个炮灰？
青学获胜，前辈们忙着上前围住不听话的后辈，长吁短叹地关注他的伤势，忍不住加以褒奖。
不动峰退场。橘杏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用口型说“不要紧”她也赶紧回了一句“加油”。那些和橘桔平一样神情严肃认真的二年级生们一一掠过她身边。就像来时一样光荣。
井上和芝纱在一旁忙着收拾相机，偶尔交替着几句“太精彩了”“越前龙马果然是个天才”之类的话语，编排着即将登报的专题文章。再第N次听到那个刺耳的字眼冒出来后，森田夜终于没忍住转过头去。
“天才有什么了不起？”她突兀响起的声音明显不和谐地寂静了欢喜的人群。
“在这里到处都是天才。立海大有天才丸井、冰帝有天才芥川、四天宝寺有天才白石、不动峰有天才伊武……青学自己不是也有个天才不二吗？啊还有天才手冢也算吧？为了自己那一点多余的东西就沾沾自喜着成天挂着夸大的名号出来炫耀，赢了说是天才，输了说是天才的失误——什么鬼话。”
手冢国光在人群长久愤怒的沉默里看向远处那个势单力薄的身影。他沉吟了片刻也没想出该作何反应。
她回望了一眼集体带着【老子好想反驳她但是老子想不出话！】表情的青学网球部。
“不就是天才嘛——”她拎起背包甩回自己肩上，不幸用力过猛砸的自己用囧脸代替了原本的气势，【好痛！……我擦破功了！】旋即抛出下半句：“老子过几天就找一个出来！”匆忙逃脱了现场。留下一堆人面面相觑。
“欸——”越前龙马捂着受伤的眼睛望向狼狈的背影，“还差得——痛！”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血涌出了纱布外，被前辈们慌忙地送了医院。
——————————————————随便喊话你是想死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没事跟主角叫板干什么？！”【那是一堆f**king winners啊混蛋！】森田夜捣着饭碗，满脸的懊悔。
“嘛，小夜不要担心，我帮你再劝劝阿仁！”优纪安慰性地往她碗里又夹了几块肉。
“呜呜呜还是优纪姐最疼我了T-T！”森田夜刚恬着脸凑上去想吃御姐豆腐就条件反射地抱起头，出乎意料地是正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魔王没有像以往那样迅速地扔东西过来。
森田好奇地扒完饭，收拾了几下蹑手蹑脚地走近。
亚久津正拿着那台相机，一动不动紧盯着影像里的越前龙马。
察觉到敌人靠近，他警觉地抬手——“哇靠你下次敢不准点吗？！”森田夜捏住鼻子仰头，不满地抗议。
“你干吗？”啪一声粗暴地关掉相机扔在一边。
“轻点轻点，那是伴爷借的，弄坏了老头子肯定赖我头上！……好看吗？”
“啊？”明显心虚得想掩盖过去。
“看得那么入神——很强吗？我觉得弱爆了啊。”她翻过沙发坐下来。
“哪方面弱？”
“……身高啊什么的。”
“切。”亚久津不屑地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运动白痴。”
“是是是我白痴，您天才……您那么天才怎么不上场啊？”眼见对方又抬起手，森田赶紧爬远了一些。“来打几场又不会死，天才的名号放着现在不用再过几天就要被人当台阶使啦！”
亚久津仁现在已经能自如应对森田这种带着不明意味的暗示未来的话语了。其实这很简单，他才不屑于装作没听到，一个正牌的不良少年对此的正确反应是——扳过对方的脸，恶狠狠地吐出威胁：“多谢提醒啊，在你脸上开个喝饮料的洞来谢你吧？”满意地看到脸扭曲了好几下才松手。
“……亚久津你赶紧趁着许废还没画到你当炮灰就去混□□吧，凭你这份气魄有朝一日一定能称霸东京的！”【然后被老大打压被兄弟背叛被女人告发最后进局子去吧混蛋！】
“你知道东京分几个区吗？！什么都不懂就别乱说！”
反应大得有点超出森田夜的想象。她识趣地闭嘴，看着亚久津再次翻出相机看青学剩下的比赛。
“喂，我说，其实151真没什么好看的，你好这口身边不就有个现成的正太嘛？”
“（虽然听不懂）你再多说就等着被扔进冰箱吧。”
“……原来你心里还是有千石的啊，我真是太感动了！”
“你把别人的话都听到哪里去了啊？！”
森田夜没有像他预想中的那样回答“噢噢少年你的吐槽又进步了！”之类的话。她只是撑着脑袋呆坐在旁边，斜眼看他手上的相机。看到玉林中集体惨败，画面恢复一片黑暗。
客厅的白炽灯光打在她脸上，阴影均匀得吓人。厨房里传来优纪洗碗发出的瓷片碰撞声，少女的眼神渐渐上移直至与他对视。亚久津仁现在已经大致明白她为什么那么讨厌青学，想尽一切办法要对他们进行打击报复。大概是想到不动峰了吧，他记得今天不动峰输给了青学来着。
抱着知道哪方会赢的心情去看的比赛，该是个怎样荒唐的场景？
还没开口骂她没出息之类的，对方就先开了口：“阿仁。”
单音节的名字啪一声跳出来，暴露在眼前。打乱了整个沉默的气氛。
他没说话，没回答，也没有抬手打她。
森田夜的眼神他看不明白，他只是凭着感觉去回忆，有谁也这么看过他，那不是单纯的同情、可怜，也不是一贯的害怕。他形容不出这个该死的眼神，但是他不讨厌……也许不止是不讨厌。
少女阖上了眼睛，几秒后又再次睁开来，这次发出诡异的光彩。
“……好的决定了以后就让千石这么叫你好了！比叫姓氏亲切多了嘛！”【而且这样一来千石的地位就跟优纪一样了啊哈哈！……不过太一怎么办啊？只能叫前辈好可怜啊……好了决定了以后只准太一叫他前辈，其他人不准叫╮(╯▽╰)╭！】趁着亚久津还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森田迅速爬起来想赶在对方反应过来后出手前离开。眼看就要成功了，左手臂不松不紧地抓住。
“少年我们有话好商量啊不要没事就动手啊——”她没敢回头。
“……去跟死老头讲，我下周回去打球。”他说完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飞快地甩掉了她的手臂，走过她身边上了楼。
剩下处于极度的惊讶喜悦和更多的迷茫中的森田夜手足无措地在客厅里踌躇。
【尼玛天才都是神经病吧？！早知道放个151的录像带那么有用我早放啦！】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出现越多次的东西越不值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