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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载入剧情:纯血也是血(下) 分入斯莱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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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变形课,卢修斯先是选择坐在你后面的一排,他前倾着身子,低声问:“你正在照顾的动物,还好吗?”
你不耐烦的回头说:“我听不清,你直接坐我旁边不行吗?”
卢修斯被你训美了,你的呵斥像是对他的邀请,他拿着书坐到你旁边:“我说,你照顾的动物怎么样了?”
你疲惫的说:“开始吃得下东西了。”
卢修斯看着你的样子,又小心地问:“我想,我先给你钱,你先用着,货你慢慢做怎么样?”
你又是马上瞪起眼瞧他,确认他的表情没有敌意,紧急耸起的肩头才慢慢塌下去:“也行。”
卢修斯直接给你塞了一个钱袋:“这是预付款。”
你掂了掂钱袋的重量,实诚的说:“有点多。”
卢修斯皱起眉头,对讨价还价感到真实的、无法隐藏的厌烦:“我又不知道你怎么定价的,就这样吧。”
你感到拿人手短,还是想还他一些金加隆:“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这样确实不太好。”
卢修斯再次流露出非他所愿的厌烦神色:“别推脱了,好麻烦。”
你只好把钱全数收下,钱的问题解决了,你松了口气,揉着僵硬的脖子低下头,无意间看到桌面上刻着几行字。字迹已经很淡了,但还能辨认出来:“永远在一起。R.R.”“永远太远,但至少现在。E.B.”“R.R.&E.B.,1972。”
你伸出手指轻轻描摹那些刻痕,禁不住沉浸到自己的遐想里。这是十几年前的学长学姐刻下的誓言吗?他们后来怎么样了?是真的永远在一起了,还是分开了?那个说“永远太远”的人,听上去不太坚定,或者说,太现实了……
卢修斯:“你在看什么?”
你在沉思中被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闹出了一点动静,被麦格教授警告的瞟了一眼。
“没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下意识用手盖住了那些字。
卢修斯见状更要拨开你的手,他也看了看那些刻痕。他看的时间不算短,表情有点儿复杂,像是在辨认字迹,又像是在读那些字的含义。最后他抬起头,语气竟然有些柔软:“你觉得他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你:“我不知道,希望吧。”
卢修斯:“如果刻字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分手了。”
他的语气很客观,只是在说一个与你们现在都无关紧要的事实,但不知为何,这句话让你觉得有点难过。
接下来的日子,你要依照约定给卢修斯编织十件不同款式的幸运挂件,你的确很努力,手艺也很好,如果这类招财进宝、好运连连的配饰真的灵验,那么他给的钱一定是值得的,如果还可以叠一个“心诚则灵”的Buff,那你的诚意已经远远超过了他支付的款项。
毕竟,他也算你第一个客户。
这天太阳很好,空气清朗,你坐在魁地奇球场旁边的看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做手工。
卢修斯:“原来你在这儿,我还去图书馆找你呢。”
你淡定的看着他:“你不是不着急要吗?”
卢修斯整理了一下袍子,坐到你身边:“是啊,只是来看看。”
你:“看什么?”
卢修斯语塞:“……看看你,的工作进度。”
你注意到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问:“那是什么?”
卢修斯递给你:“一些水果。”
你接过纸袋,还没来得及道谢,远处训练的一名斯莱特林队员调转扫帚,吹着口哨从你们头顶飞过,他大声问:“卢修斯,你女朋友啊?”
卢修斯的脸一下子红了,你仿佛肉眼可见他的血流从脖子以下升腾到额头,一直蔓延到耳朵根。他猛地站起来,拿过你手里的纸袋,朝那个队员扔了过去:“闭上你的嘴!”
队员嬉皮笑脸地躲开了,纸袋以一个抛物线落向地面,里面的几样水果纷纷下落,散碎了一地。卢修斯站在看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你怔怔地看着这一切:“你,你这是?……不是给我吃的吗?”
卢修斯这才回过神,转头看着你,似乎想解释些什么,最后却只是懊恼地虚踢了一脚空气——他这是怎么了?从小被教育的喜怒不形于色的优雅哪去了?他刚才是疯了吗?
风从球场吹过来,卢修斯的头发在阳光的映照下,像碎金一样闪着柔光。你捡起看台上一个没人要的扫帚,一蹁腿把扫帚夹在腿间,立刻飞了起来,盘旋在卢修斯身边。
卢修斯大惊失色:“你要干嘛?你没训练过啊。”
你:“等我一下。”
你飞下看台,在临近地面时悬停,从地上捡走了一颗完整的青苹果,接着飞回看台。
卢修斯试图让自己能跟上你的思路:“你捡回来这个干嘛?这还能吃?”
你擦拭了一下那颗新鲜的青苹果,翠绿翠绿的,散发着淡淡的果香:“没错。”
卢修斯哼了一声:“你还是那么爱惜食物。”
你咬了一口苹果,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我是爱惜给我送食物的人的心意,别人心意是不能随便践踏的,你知道吗?”
过了几天,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长突然在走廊叫住你,邀请你加入球队,你当时的表情大概很好笑,因为队长忍不住笑了。
你指着自己的鼻子:“找球手?我吗?”
队长:“对,你。那天在球场,你的表现我都看到了,我考虑了好几天才来找你的。”
卢修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从走廊尽头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她不会加入的。”
队长看上去比你更困惑:“为什么?”
“因为……”卢修斯顿了顿,在找理由。
你马上对队长说:“跟他没关系,您让我考虑一下。”
卢修斯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他可不想让你和男生们有太多交集,他从开始对你有了小心思开始,就计划把你雪藏着,豢养着,放在一个只有他能看到你的地方。
卢修斯侧头看向你:“你真的想加入?”
你:“我说了,得考虑。”
卢修斯硬是憋出来一句:“那又不适合你。”
你:“适不适合的,那也得我试了才知道。”
卢修斯:“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吗?!”
他声音猛地提高了,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魁地奇队长被他吼得有点尴尬,卢修斯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深呼吸了一下,仍旧只是和你对视着,好像队长并不存在。
你看着他的眼睛,慢慢摇了摇头,卢修斯移开了目光,莫名奇妙充满巨大敌意的看了一眼魁地奇队长,转身离开了,他的脚步比平时重了很多,像是在发泄什么。
那天晚上,卢修斯一个人去了破釜酒吧,他的酒量很差,平时几乎滴酒不沾。于是几杯火焰威士忌下肚,他就跑到酒吧后面的巷子里呕吐起来,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寝室的。
第二天早上,队长在公共休息室宣布,你是新加入斯莱特林球队的队员,并且是下一任找球手的重点培养对象。
卢修斯在一旁强挺着宿醉后佝偻的背,默默的听着。散会后,卢修斯拦住你,讥讽道:“看来这就是你的决定哈。”
你:“对,我考虑了一晚后,决定加入。不过,你的意见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卢修斯看着你的表情,他这样的人,竟然一时间觉得你很伪善,他冷笑一声:“不,当然不重要。”
魁地奇训练比你想的要辛苦得多,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顶着寒风训练体能,上了一天课,傍晚又要练战术和技巧,回到寝室的时候,你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你的手上磨出了水泡,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但你从来没有抱怨过。
某天傍晚,你和卢修斯在走廊偶遇。
卢修斯冷淡的扫视过你训练服上沾着的泥土和草叶,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听说,你和那个野蛮人约会去了?”
你反应了好半天,才想出来他说的是谁,你的魁地奇队友,一个经常陪你加练的击球手。
你:“不是约会,只是练完球去喝了点东西。他是你的铁杆粉丝,你不知道吗?他经常说马尔福家如何如何。”
卢修斯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挑着眉说:“你们太不高雅了,竟然在猪头酒吧喝那种酒。”
“你厉害,自个偷摸喝82年的雪碧是吗?”你调侃道,“怎么样,您现在醒酒了吗?”
卢修斯下意识跟着点了下头,随即意识到自己露了馅,不自然地将面孔转开,否认道:“我什么时候自己喝酒了?”
“哦,那就没喝吧。”你准备离开。
卢修斯叫住了你:“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自己喝酒?”
你头也不回地说:“你们上流人士不都爱这样吗?端着酒杯自酌自饮,偶尔唱两句诗,显得非常高雅。”
“你就没考虑到我可能是在为你吃醋吗?”卢修斯终于无法遏制自己的愠怒,他此话一出,墙上的画像停止了交谈,几位画中的妇人纷纷捂着嘴指着你们笑。
一向爱面子的卢修斯却毫无顾忌的继续说:“你就一点都没有想过我吗?”
你转过身,看着卢修斯,他的脸又一次为你涨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着,整个人透露出急切和脆弱。
你迟疑道:“因为我和他走得近,你就……?”
卢修斯咬了咬牙:“我们好歹小组合作过,你就这样把我抛下了?”
你:“可是我们小组合作早就结束了,我以为你巴不得摆脱我呢。”
“我有跟你这么说过吗?!”卢修斯的声音又提高了。
“那你就是想让我继续跟你多交流感情嘛,”你的语气软了一些,“我会的我会的。”
卢修斯:“你进队前怎么不这么想?”
你:“因为你不能替我做决定,再喜欢我也不能。”
卢修斯哑火了,看来他原本打算今天就与你缓和关系,在你真的成为那个击球手女朋友之前。但看着你现在的态度坚决而强势,他感到没劲,只是恨恨的白了你一眼。
“你没事吧?你还白楞我?”你有些好笑地说,“而且你竟然还想走关系,挡我的机会,其心可诛,这些都是我们队长后来告诉我的。”
卢修斯:“你既然知道我喜欢你,你应该明白我只是不想你和其他男的混在一起。”
你抬高了嗓门:“但是你这样就是不对的!限制一个人的发展那就不是真心喜欢应该有的表现!”
“好,好,我不想再说这个了,”卢修斯摆了摆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来找你是想问,明年开学前有魁地奇世界杯,你想去看吗?和我一起?”
你:“跟你去?”
卢修斯点点头:“你可以坐最好的看台位置,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围着你转,为你服务。”
“你这个条件很诱人,” 你话锋一转,“但你这样说,真的很烦人。你明明在邀约我,又好像我是沾了你的光。有没有可能,就算我想去,我也愿意坐最普通的位置,只要不坐你身边。”
卢修斯的表情又僵住了:“你又生气了?”
你:“我有点失落而已,我觉得你老跟我谈条件。”
“我只是怕……”卢修斯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你几乎听不清,“除了这些优越的条件,你看不上我什么。”
你看着卢修斯,他的手指攥紧袖口又松开,他的额头上微微渗出薄汗,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你突然意识到,这个总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马尔福,其实比谁都害怕被拒绝。
除了那易碎的自尊心,还因为在他短暂的人生里,几乎没有人在乎过他本人的真实想法,所有人的敬仰崇拜、亦步亦趋,都是因为“马尔福”这个姓氏。
“卢修斯,”你轻声说,“我答应你。”
“答应,什么?”他犹疑的抬起头。
你:“魁地奇世界杯呀,我们一起去。”
卢修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不是那种他惯常的带着嘲讽意味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带着少年气的,甚至有点傻的笑容。你第一次知道,卢修斯·马尔福从心里笑出来的表情是这样的。
“我们的时间还长,是吗?”卢修斯对你摊开手掌。
“是的,卢修斯,足够让我们慢慢了解彼此。”你第一次面对他做出优雅矜贵的赴约动作,将自己的手搭上了他的手。
时间一晃来到了六年级,你获得了一个去魔法部实习的机会,麻瓜事务司急招一个纯血出身并且来自斯莱特林学院,同时对麻瓜持友好态度的学生做助理,参与《麻瓜保护法》的修订工作。
你的教授推荐了你。你知道这件事传到你的男朋友卢修斯·马尔福耳朵里的时候,他的反应不会太好。但你没想到,他的反应会那么差。
“你疯了?”卢修斯在走廊上拦住你,语气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你去帮麻瓜做事?”
“是修订《麻瓜保护法》,”你纠正道,“这是正经的立法工作。”
卢修斯异常的激动: “有什么区别?纯血叛徒才会干这种事!”
你抿了抿嘴唇,忍住了反驳的冲动:“卢修斯,这是我的实习,我的选择,不需要你同意。”
卢修斯压低声音:“我只是在提醒你。你在做一件会让整个马尔福家族蒙羞的事。”
你:“我不是马尔福家族的人,我只是我。”
你转身离开了。
魔法部的办公室比你想象的要破旧得多,麻瓜事务司在魔法部的一个角落里,办公室很小,堆满了文件,天花板上有一块明显的水渍,下雨的时候会漏雨。
你来实习的第一天就赶上了暴雨,办公室的天花板开始滴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办公桌上,把文件都打湿了,同事们手忙脚乱地搬文件、找盆接水,一片混乱。
你从包里拿出你一直带着那把从麻瓜世界带来的,折叠式的长柄伞。你把伞撑开,遮在办公桌上方的天花板下,用魔法施了一个悬浮咒,将它圈定在一个区域,水滴打在伞面上,顺着伞骨滑到边缘,流进了事先放好的水桶里。
同事们惊讶又欣赏地看着你,然后有人笑了:“你从哪弄的这玩意儿?”
你:“麻瓜世界。”
办公室里的友善的笑声更大了,这让你确信麻瓜事务司里的同事,基本都是心态平和、情绪稳定的人。
解决完漏雨,你开始忙着整理文件,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你抬起头,卢修斯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长袍,手里拄着蛇头手杖,眼神扫过破旧的办公室、漏雨的天花板、还有那把撑在桌上方的雨伞。他的目光在雨伞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你。
“在为麻瓜兢兢业业呢?”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干得还开心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所有同事都看着你们,表情各异——好奇、尴尬、还有一丝看热闹的兴奋。
你平静地问:“你有事吗?”
卢修斯:“路过,顺便看看你,不过看来你挺忙的,我就不打扰了。”
他转身离开,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响,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敲你的心。你放下手里的文件,跟出办公室,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的语气不对,与他平时的毒舌嘲讽很是不同,话里话外总是藏着一种复杂的近似于自毁的东西。
你们恋爱了三年,你察觉到他的状态一定出了问题:卢修斯,你在生我的气,你不只是因为我帮麻瓜做事而生气。你有别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这天晚上,你加班到很晚,修订《麻瓜保护法》的工作非常复杂,你对麻瓜世界的了解在魔法界算是丰富,但放到真正的立法工作中还是远远不够。你需要查阅大量的资料,和不同部门的同事沟通,每一句话、每一个词都要反复推敲,甚至连一个标点符号,当未来应用在宏观层面上,都能代表立法者的潜层真实意志。
当你走出魔法部大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雨还在细密的下,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你正准备幻影移形回到住处,突然注意到翻倒巷方向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铂金色的头发,即使在下着雨的黑暗中也很显眼。卢修斯·马尔福,站在翻倒巷的入口处,左右看了看,然后快速走了进去,那个堆满了黑魔法物品的地方,连傲罗都不太愿意单独前往,卢修斯去干什么?你竖起衣领,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悄悄跟了上去。
翻倒巷的街道狭窄而昏暗,两旁的店铺即使在深夜也亮着昏暗的灯光,橱窗里摆满了各种诡异的商品,会自己眨眼的眼珠、发出低语的骷髅头,还有你不知道是什么但看着就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卢修斯在博金-博克店门口停了下来,又左右看了看,然后推门进去。你躲在对面的墙角,心跳得很快。这是翻倒巷最著名的黑魔法物品商店,据说和许多不可说的人物都有来往,卢修斯来这里?他要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你没有再想下去,因为博金-博克店的门又开了,卢修斯走了出来。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满意,好像刚完成了一笔不错的交易。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跟踪他。你跟在卢修斯身后,保持着几个店铺的距离,尽力让自己的脚步声消失在雨声中。你的步伐随着卢修斯走远渐渐加快,你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路,你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发出一声清晰的声响。
卢修斯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向你的方向看过来。你往墙边一缩,希望黑暗中他看不到你。
“出来。”卢修斯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有震慑力。
你没有动。
“我知道是你。”卢修斯说,“我早就看到你了。”
你从墙角走出来,站在卢修斯面前。雨早已淋湿了你的头发和衣服,雨水顺着你的脸颊往下流,卢修斯也站在雨中,双手插在大衣的外兜里,他的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往常他会用手掌为你遮住眼前的雨丝,或是会脱下自己的大衣心疼的裹住你,但现在,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卢修斯:“你跟踪我干什么?”
你:“我看到你走进翻倒巷,好奇就跟过来了。”
卢修斯:“你看到了什么?”
你:“你从博金-博克店出来,别的什么都没看到。”
卢修斯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好像在判断你有没有说谎,最后他叹了口气,听上去疲惫又无奈,同时夹杂了一丝表演性质的关心。
卢修斯终于上前揽住你的肩头:“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没有动:“卢修斯 ,你去博金-博克店干什么?”
卢修斯:“这不关你的事。”
你:“如果你在做什么危险的事,那就关我的事。”
卢修斯看着你关切的神情,他似乎不忍心继续欺骗你,你们毕竟是相爱了三年的恋人,他还是对你说了实话:“我只是在钻法令的漏洞。”
你:“什么意思?”
卢修斯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到:“魔法部最近在查黑魔法物品,他们在制定新的法案,以后很多交易会被禁止。我只是在法案生效之前,做一些合法的交易。”
你看着他,直觉已经让你开始有些发毛。
你:“合法的交易?在翻倒巷的,博金-博克店?”
“法律允许的。”卢修斯强调。
你:“法律允许的不代表就是对的,只能说不是最错的。”
卢修斯:“你能别老这么天真吗?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的交易是完全‘对’的?麻瓜事务司的那些人,你以为他们在做‘对’的事?他们只是在做有利于自己的事。”
他的反驳很有力,你的舌头有点打结,你也知道卢修斯说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是有道理的。
你:“可是卢修斯,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卢修斯愣了一下,然后苦涩又自嘲的笑了一声:“你还是太不了解我了。”
卢修斯陪你幻影移形到了你住所的门口,你们都湿透了。
卢修斯:“回去休息吧,我爱你。”
卢修斯如往日分别一样亲吻了你的嘴唇,你早已冻僵,只是强笑了一下,临转身前,他突然抓住了你的手腕,面色很阴郁:“不要告诉别人,你今晚看到的。”
“好,只要对你好,我不会说的。”你答应他。
卢修斯像是松了口气,他点了点头,松开你的手,他注视着你倒退进了雨中,瞬间幻影移形消失在雨幕里。
艰苦的实习工作仍在继续,这天你突然听到工位旁的同事在大声的散布新闻——魔法部突袭检查了马尔福庄园,理由是有人举报他们涉嫌藏匿黑魔法物品!
你原本安稳工作的心思瞬间变为乱麻,你心慌意乱的起身去请假,签字申请时仍然手抖不止。
你幻影显形到马尔福庄园附近的时候,突击检查已经结束了。庄园的大门紧锁着,院子里一片狼藉,一些被翻出来的物品散落在地上,有一个被摔碎的黑色瓶子,里面的液体已经流干了,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记。
老马尔福——卢修斯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正站在庄园门口,和几个穿着傲罗制服的人在说话。他的表情很坦然,甚至带着微笑,但你能感觉到那种微笑下面的怒意。
卢修斯不在。
你在庄园周围找了一圈,最后在后面的花园里找到了他。他靠在一棵古老的橡树上,手里摩挲着自己的蛇头手杖,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的天空。
你走过去,他听到声音,转头看了你一眼,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你:“我听说后马上就赶过来了,我担心你出什么事。”
卢修斯:“只是例行检查,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我知道。”
你没有拆穿他。你正在魔法部实习,你知道这种“例行检查”意味着什么,傲罗们一定掌握了足够的关键证据,才会发起行动,甚至这可能是一场自下而上形成压力,魔法部领导才会批准的突检。只是,仅凭傲罗部门无法撼动树大根深的马尔福家族,毕竟马尔福家在魔法部的影响力,几乎已经是一家独大。
你们并肩站了一会儿,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一个家养小精灵在干活。
在花园的角落里,一个穿着枕套的小精灵正蹲在地上修剪灌木丛的下缘,它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很重,像是一个早已疲劳脱力的人仍然在拼死坚持工作。
卢修斯顺着你的目光看去,嫌恶的蹙起眉毛。
你:“那个小精灵,叫什么名字?”
卢修斯:“多比,一个坏家伙。”
多比听到卢修斯在提他的名字,抬起头望过来,他大得不成比例的眼睛里面满是恐惧,他看着卢修斯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好像在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害怕的呻吟声。
卢修斯走过去,语气严厉:“多比,你已经在花园一上午了,为什么这么慢?”
多比的手上的动作也失去章法,颤抖着说:“多比在认真修剪花丛,卢修斯少爷。”
卢修斯用手杖狠狠抽打了一下多比:“你是废物吗?你把我们家的花丛修剪得就像垃圾场!”
多比痛得的眼泪一下从大眼眶里滚落出来,他连忙低下头,因为连哭泣也是一种罪过,他拿着大剪刀拼命的一下一下修整着灌木丛的边缘,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你看到他的手上全是伤口,有刀伤,也有烫伤,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剧烈的咯咯作响。
你看着他的可怜模样,心里难过,你走上前去:“卢修斯,他修剪得已经很好了,别……”
“你别插手!这是我们家的事!”卢修斯打断你,他的声音哑着,他现在急需发泄自己的怒火,而他的奴隶小精灵就是不二的选择。
你看着多比,他颤抖着瘦干的身体,痛苦的工作着,你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他不是你们家的事,他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卢修斯看着你,烦躁起来对你怒吼:“你又来了,你总是这样!你总是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指责我!梅林!这只是一个家养小精灵!”
你被吼得愣怔住,觉得此时的自己比多比也强不到哪去,你用手背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泪珠:“……因为我爱你,我不想看你这样。”
“如果你的爱就是这样令人窒息,那我不需要你的爱!”卢修斯的手指指向庄园大门,“你可以走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卢修斯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已经对你下了逐客令,你本应一走了之,可这一天,你一直站在他家的花园里,直到天黑。
偌大的庄园,多比还在一点一点的修剪着树杈,动作已经慢了很多,他的眼泪流干了,只剩下机械的重复。你在多比旁边蹲下来,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你:“休息一下吧,多比,你辛苦了。”。
多比抬起头,那双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你,嘴唇颤抖了几下,低声说:“小姐,不要管多比,多比不配,多比不知道累。”
你:“你怎么会不知道累呢,你也和我们一样得吃饭睡觉喘气啊。”
多比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良久的看着你,像是要记住你的模样,他任由自己的眼泪流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远处的庄园里,卢修斯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花园里的这一幕,你和小精灵蹲在一起,你们的影子在暮色中拉得极为斜长。
卢修斯握紧了窗框,指间的家族戒指硌着他的皮肉,令他不适。
你拉了拉多比的手,与他道别,临行前你最后看了一眼这华丽的庄园,你知道,你和卢修斯之间一直存在着的隐隐的分歧,现在已经变成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对你来说,生命是平等的;而他,可能从来都不是这样想的。
实习结束,你回到了霍格沃茨,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课、训练、泡图书馆、与朋友们分享在魔法部的见闻。
马尔福家的风波过后,很快恢复了往日的风光和荣耀,魔法部的突击检查被定性为“信息误差”,马尔福庄园没有被查出不妥,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而你和卢修斯之间,却回不去了。你们还是会在走廊上碰面,还是会偶尔在图书馆坐同一张桌子,甚至他还是会习惯性的给你带一些精致的食物,但那种亲密无间的依恋早已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慌的距离感。
这天,马尔福家的猫头鹰给你送来了一个包裹,包裹里是一张支票和一封信,信上只有一行熟悉的花体字:“善捐麻瓜事务司屋顶修缮费用。马尔福家族。”
支票上的金额很大,足够把魔法部麻瓜事务司的屋顶修三遍,你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你以为自己会义愤填膺的拒绝这笔钱,可你只是接受了现实、接受了钱,你把钱转寄给了麻瓜事务司的领导。
马尔福家本来就可以直接把支票寄送到魔法部,或者干脆开个新闻发布会彰显一下自己的善举,可是那行花体字说明,是卢修斯就想在你那里过一遍手。
听说屋顶很快修好了,这下卢修斯才愿意见你,或者说这样他才有底气见你。
卢修斯在走廊追上你,跟你找话:“你的领导有没有表扬你?我跟他们说了,我是为了我的女朋友才会出资修的。”
你:“谢谢你的假慈善,用钱买了心安,晚上睡觉会香一点吗?”
卢修斯原本友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马尔福家不需要买心安,我们从来不做亏心事。”
你:“那虐待多比呢?这算不算亏心事?你在我面前都可以这样对待他,平时私下里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呢?你到底是一个多么残暴的人?会这样对待一个比你弱小的生命?”
“那是……”卢修斯的声音卡住了。
你:“是什么?是他活该?是他自找的?是他作为一个家养小精灵应该承受的?卢修斯,你告诉我,当年你出钱帮我救助鸟蛇,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它会不会活着,只是做给我看的,对吗?你怎么能……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爱上你的契机呀!”
你感觉自己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眼前的卢修斯离你忽远忽近,你的脸好像在与地面无限接近,你听到卢修斯惊慌失措的叫着你的名字,接住了晕倒的你。
再醒来时,你被卢修斯带回了马尔福庄园,你茫然的看着装潢华贵的卧室,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受控制的变得混沌,像是有一层有毒的雾,把所有的思维都糊住了。你努力回想这之前发生了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只能想起卢修斯。想起他的灰色眼睛,想起他告白时略带傻气的笑,想起阻拦你进入魁地奇校队时那种脆弱深情的表情。你想,也许你应该听他的,也许他说的都是对的,如果你不是一直倔强的和他对着干,你们一毕业就会顺利结婚,然后一辈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这些想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你。
你猛地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不对,这不对。你从来不会这样想,卢修斯,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出卧室,走廊上的画像都一个接一个的看向你,整个庄园空荡荡的,只有你的脚步声在石墙间回响,你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到一间大厅,那里有一张沙发,你坐上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感觉手腕越来越烫,意识越来越模糊,你想坚持,但你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你出来了。” 卢修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抬起头,看到他整个人站在阴影里。
“卢修斯……”你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还是向他伸出了求助的手,“我头好晕,好难受……”
卢修斯走过来,蹲在你面前,轻轻握住的手,他的手很凉,和你发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低声说:“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你在做什么……”你的意识在挣扎,像一条被网住的鱼。
“这种黑魔法,会慢慢影响你的意志,让你愿意加入我们,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卢修斯过去从来不起波澜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偏执,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到底沾染了什么,他摸着你手腕上的手表,势在必得的佯装哀求你的爱怜。
这块手表是你从麻瓜世界带来的,它已经很旧了,你光维修它都不下十次。你一直戴着它,因为这是你和麻瓜世界最后的联系,它一直提醒你:要记住自己是从哪里来的。现在它正在黑魔法的作用下在发烫,像一块烙铁,烫得你手腕生疼。
“加入你?”你声音微弱的重复着,“当一个食死徒?”
卢修斯摸着你流汗的额头,认真的点头,安抚着你:“是的,亲爱的,我是这样想的,这样对我们都很好,你相信我。”
你:“没想到你已经陷进去这么深了。”
卢修斯:“我已经选好了这条路,我觉得这是大有前景的事业,它没有你想得那么不堪,我们只是在为魔法界做大清洗,等一切结束你就会知道这很伟大,我也在努力,只是……每当我一想到,这条路上会没有你,我也会很崩溃。”
你已经明白了,卢修斯在用他自以为深情的方式,试图把你留在他的世界里,所幸,不管你会唾弃他卑鄙还是苟且,至少在你意志彻底丧失之前,他跟你说了实话。
你:“你还是,太不了解我了。”
你感到自己的意识像狂风中的蜡烛,眼看着忽闪着就要被扑灭,又马上能被你强撑着的意志,将火苗顶上来复燃。你不屈的闭上眼睛,紧紧咬着牙关,最后的念头是:不要放弃自己。
你的嘴角慢慢渗出血迹,卢修斯像是猛地惊醒了,摇晃着你的脑袋,让你松口。
卢修斯:“你别再抵抗了,你越用意志抵抗,你的身体就会越痛苦,你可能会死!”
突然,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接着又一步,像是要逃离你,当年看到你在休息室打架时的那副恐惧神色,再一次落到他的身上,他颤抖着大叫:“我放你走,我放你走可以了吗?既然你宁愿死,也不想和我在一起!”
你再次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间小屋里,屋里很暗,只有壁炉里的火在燃烧,把整个房间照得暖烘烘的,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味道,苦涩却熟悉。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转头看去,一个黑头发的少年站在床边,黑色的眼睛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斯内普?”你的声音已经走调了。
“是我。喝了它。”斯内普把一杯冒着热气的药水递给你。
你接过杯子,药水的味道又苦又冲,你咬着牙喝完,忍不住干呕了两声。你把空杯子放下,擦着嘴角,脸皱成一团,问:“这是哪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斯内普:“这是卢修斯给自己置办的一个小别院,他委托我在这里接你,为你治疗。”
你:“他呢?”
斯内普:“他回去了。”
你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手表还在。”
那块麻花手表还戴在你手上,已经不烫了,但表盘上多了一条裂纹,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撑开过。
斯内普:“你最好摘下来毁掉它,这个东西对你有害。”
“不。”你摇摇头,另一只手护住表盘,“先不要。”
斯内普:“如果你不想把表毁掉,我可以想办法把手表上的黑魔法除掉。”
你:“那真是太好了,这个东西对我有意义,否则,很快,我就要忘记麻瓜世界的自己了。”
斯内普看着你憔悴的脸,犹豫了好久,终于问:“你真的是麻瓜出身吗?”
你:“嗯。是的。”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响动,门被推开了。卢修斯站在门口,他的衣服看上去很凌乱,头发也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像是被谁掌掴过。
卢修斯的眼睛在看到你的那一刻不受控制的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你说什么?”
你:“你听到了吧,我是麻瓜出身的人。”
卢修斯:“你骗我?”
你:“我没有骗你,我只是没有说。”
“没有说就是骗!”卢修斯彻底崩溃了,他的眼睛充血一般质问着你,“我以为你至少是一个纯血,到头来你是一个麻瓜!?西弗勒斯,你听到了吗?!我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她是一个麻瓜!”
你冷漠的回应:“我没有说是以为这不重要,可现在看来,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你现在要怎么样?把我杀了吗?”
卢修斯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他真的攥紧了手里的魔杖,好像在思考要不要杀掉你。十分钟前,他握紧魔杖还只是为了奋不顾身的幻影移形来找你,他和他的父亲决裂,只为了和你走向同一个结局,而他现在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刚刚听到的消息——你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女人。
斯内普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插话,直到卢修斯真的抬起了拿着魔杖的手,斯内普立刻挡在了你们二人之间,他严肃的叫住卢修斯:“卢修斯。”
卢修斯低垂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我只是想为她解除手表上的黑魔法,西弗勒斯,让开。”
你闻言抬起了自己的手腕,斯内普看了你一眼,退开了,卢修斯的杖尖指向你手腕上的手表,他的手在颤抖,眼眶里分明有泪水在打转。
卢修斯:“这个魔法解除之后,你戴着手表期间的,对我的所有记忆都会消失。”
你把胳膊伸得更直,点点头:“那就让它消失。”
卢修斯突然恶狠狠的看着你,怎么也想不到昔日的爱人会如此相看两厌:“难道我在你心里,真的不值得留下任何记忆吗?!”
你:“如果我们的感情要以你跟随伏地魔烧杀抢掠而告终,与其记得这些,我当然想从头到尾把你忘了!”
卢修斯在你话音刚落,就施出了咒语,一阵刺目的白光打在你的表盘上,你闭上了双眼。
几秒后,你睁开眼,手表还在你手腕上,指针依旧在刻度上精准的运转。你看向卢修斯,你依然记得他,你们之前发生过的所有喜怒哀乐,全部清晰的印存在你的脑海。
他又在诈你,吓唬你,试探你,看你到底爱不爱他。
卢修斯手里的魔杖掉落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抽泣起来:“你真潇洒,想从我身边全身而退,那我呢?如果你不记得我了,谁来把我对你的记忆抹掉?你就这么擅长刺激我吗?”
他说的正十分动情,你却因为黑魔法解除,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发力了,你揪起顾影自怜中的卢修斯的衣领,给他没有印痕的另一边脸,来了一巴掌。
卢修斯被你打懵了,两手捂着自己的侧脸,眼泪汩汩流出,斯内普也懵了。
你痛骂着卢修斯:“要不是身上没有力气,我早就想打你了!没有家养小精灵,你是个四体不勤的巨婴,没有霍格沃茨,你是个五谷不分的懦夫,你的纯血比其他人高贵在哪?不也是红色的吗!?难道纯血的人受伤,血液就不会流干吗?大家都是一条生命来到世界上,只有死得早和死得晚的区别!没有高低贵贱的区别!”
你撕打着卢修斯,发泄着这么久以来的压抑和崩溃,卢修斯终于一把把你抱进怀里,什么也不再辩驳,只是用力的搂住你这条鲜活的生命。他知道你说得对,你们都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几个月后,《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刊登新闻:马尔福家族宣布与黑魔法势力划清界限,卢修斯·马尔福作为家族代表,在魔法部发表公开声明,宣布马尔福家族从此只忠于魔法界,不忠于任何个人。
那天,卢修斯的铂金色长发梳得整齐体面,依旧是那双毫无波澜却又假意友善的眼睛,他站在发布会正中,坚定地一字一句念着声明。
你站在台下,站在闪光灯呼啸的记者人群里,为他鼓掌。
他微笑,只对你一个人微笑,他挑眉,要把你激动得就要哭泣的表情重新逗笑。
卢修斯终于找到了他自己的路,而你,为此感到无以言表的开心。
达成结局【模范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