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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本性暴露 白璟年回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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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凤苗国境内的沧海古城出现了一种怪病。
病人全身溃烂,且精神失常,暴躁易怒,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症状是,他们在病情发作时,会抓伤自己的皮肤,并且,就算是极小的伤口,如果不进行强制性的止血,血液会流一天一夜不止。
颜挽离听到这个和自己之前一模一样的症状时,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关于她身上的种种谜团,她也准备开启慢慢解开的道路。
白璟年更是干劲十足,因为他明白自己所处位置的重要,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天狼国的子民在还没有看到实现国泰民安时就因那样的阴谋而死去。他确定了那份帛书所说的实验应该已经慢慢展开,而沧海古城应该就是重要的地方。
正当两人将要出发时,白璟年收到了皇帝从宫中发来的信鸽。
信上写着由于常远尘的请辞,且自己公务繁忙,无人在军中把守,需要他速速回去。
如果是平时,那皇帝让白璟年回去,他必会当做没看见,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但是这次不一样,信件的右下方,红色的圣印映于纸上。
见此印如见圣上,否则视为抗旨,看来这次他似乎不得不回了,但他心中怎会不明白,那昏君有什么公务需要忙,都是借口罢了。
但为何又在他们刚刚破译出帛书阴谋,且在他刚刚得知沧海古城怪事时这封信出现呢?一道不好的预感在白璟年心中升起,不过他很快否定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此时正值颜挽离要回原来的住处收拾东西,他便称家中有急事,需要他本人回去处理,等他回来便会与她同去调查。
另一边的颜挽离,回来收拾了一下近一个月都没有人收拾的屋子,原本是为了躲避官府的抓捕,后来因为在秘境中的一系列事情,竟这么久没回来了。
颜挽离一边擦拭着桌子,侧眼看到了那个锦盒,她回想起那日自己的情绪几近崩溃,而后,她将此盒安放在此处后便到白璟年的住处去避风头了。
这锦盒,她好像一直没打开过。
她走过去,正想打开,突然又觉得逝者已逝,这样反倒是不尊重。
她便放弃了打开的念头,准备将锦盒放回时,没有注意脚下的木凳,被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最恶劣的是,那锦盒也被摔在地上,盒中灰白的头骨滚落了出来。
颜挽离极度惊慌,连忙过去查看头骨有没有被摔坏,她本想等着此行回来后。就为父皇立一个衣冠冢,让他好生入土为安。
但颜挽离正检查着头骨时,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俪兰国人不仅会制药,且还有一个近乎失传的秘技—摸骨识人。
颜挽离虽然与父皇相处的时日不多,但是他长什么样子,她当然还是记得住,她双手摸着头骨的轮廓,越摸越奇怪。
这与她相处了十六年的父皇,根本就是两个人!
颜挽离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难道当时拍卖会上的东西根本就是个赝品?不可能,东风阁向来不可能卖赝品。
可为什么这根本不是她的父皇,难道当时雪地里战死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父皇?但他当时眼中不舍的情感全然不像演出来的,但那也是她第一次看到父皇脸上露出那样的表情,以往都是极其冰冷。
难道与她朝夕相处的与当年战死的根本不是一个人吗?颜挽离不停在脑中提出设想,又很快否定,她感到头痛欲裂,随后她明白,这些谜团不是她一时半会可以想明白的,当务之急,是去沧海古城一探究竟。
颜挽离很快跑回了竹林小屋,想和白璟年说自己发现的线索,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只有白璟年匆匆忙忙留下的信件。
颜挽离看着眼前的信件,她气愤不已,随后她自言自语到:
“白璟年,真是自大,总以为我颜挽离没有你不能去任何地方,真是可笑,让我等你,没门。”
随后,她转身拿起了沉师剑,潇洒的转身走出竹林,走时,还顺走了白璟年几十两银子当做盘缠。
“等着你离奶奶带着线索回来吧,白大忙人。”
颜挽离昂首挺胸,大步流星走去,她还是那个心高气傲的剑术天才,不可一世不容半分轻视。
这时回到皇宫的白璟年,刚走进太子寝殿就看见了早已等候多时的皇帝,皇帝挂着一抹笑容,对白璟年说道:
“太子这是有近十个年头不回来了,今日能给我几分薄面回来,看来心中还是有我这个父皇的,哈哈哈。”
坐在太子东宫正殿中间八仙椅的就是当今天狼的圣上。
他身上的龙袍通身绣九条金龙,正龙绣得正襟危坐,一团威严,行龙绣得极富活力,似动而非动。四条正龙绣在龙袍的前胸、后背和两肩,四条行龙在前后衣襟部位,这样前后望去都是五条龙,寓意着皇上乃九五至尊。
他的头冕之下压着如银丝一般的白发,眉间的狠戾之色十分浓烈,这样的面相与他现在脸上挂着的笑容十分违和,白璟年看了更是心生厌恶。
“不知父皇此时叫儿臣回来,有什么要紧之事吗?”
白璟年作揖,低头问道。
“要紧事便是这禁军军中事务无人打理,那常远尘走的坚决,我也不好劝,此下,太子应是最好人选。”
白璟年攥拳,眼前这个老头真以为自己还像三岁小孩一样好骗吗,他放走常远尘本就有疑,现在放着那么多武官人才不管,让他这个已经近十年不曾回宫的太子接手这无关紧要的事情,是想让他做下一个傀儡吗?
“父皇,以您的能力,想必您已经知道儿臣近十年在江湖上闯荡,如今更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儿臣处理,所以恕儿臣不能奉陪。”
白璟年随后转身准备离去。
他刚转身,就感觉自己身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攻击,他并未警惕,所以没有抵挡,而后他往前跪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在剧烈的燃烧,丹田内自己的十四州内力正在与一股狠毒的气息对抗。
他本不应该被此种程度的攻击伤的如此之深,现在看来,他的病已经更加严重了,他的内力一天比一天少了。
这种气息,他感觉十分熟悉。
身后皇帝阴沉的声音传来:
“萧行胤,你怕是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吧?我的话你也敢不听,那这苦头你就必须得尝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