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居然是我写的最短小的一章(楔子不算)
另外要说的就是更新的问题。家里人前段时间咳嗽的很厉害,一直以为是普通感冒。前天去医院按部就班做了肺部CT等检查。昨天下午我收到了检查报告,显示肺部有占位,?提示肿瘤。
我姨父是医生,当时就跟我说极有可能是我想的那个,而且疑似已经转移。
今天加急做了增强CT,主治医生说应该是肺部鳞细胞癌中晚期,且已经扩散到气管。由于病人年岁较大不建议手术,放化疗的预后大概也最多一两年。
医生说得有点直白,保证生存质量就可以了。
月底和国庆可能要去西南医院再看看,更新的事情,大概就这样了。
实在是抱歉。
最后给大家放一段我当时写的08年卡卡就掉马的废稿吧。
第十一章
在梵蒂冈举行的坚信礼在欧洲大陆引起了巨大反响,挤在一群巴西小黄人和AC米兰小红人之中的克里斯蒂亚诺则狠狠地出了一回风头。原因无他,所有人都在问: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卡卡的坚信礼怎么会有他?门德斯是怎么混到邀请函还把这个葡萄牙土老帽塞进仪式现场的啊,花了不少钱吧?
门德斯:谢谢,邀请函自己送上门的,你嫉妒了吗?
而克里斯蒂亚诺完全没有理会外界的风雨,他和门德斯正坐在卡卡家松软的沙发上,等待着圣诞大餐上场。原本他和门德斯是决定等卡卡的坚信礼仪式结束后就赶回英国,罗马到伦敦的私人飞机航线也已经提前租借预定,克里斯蒂亚诺找卡卡道别的时候卡卡正在接受意大利电视台的采访,神色很慎重,仿佛记者问的是一些可能会引起世俗反弹的宗教问题,克里斯蒂亚诺不太听得懂意大利语,站在一边迟疑地不敢上前。
卡卡眼角扫过来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唤克里斯蒂亚诺的名字:“克里斯?”
摄影师的镜头转了过来,克里斯蒂亚诺有点尴尬又有点腼腆地笑了笑,走过来打了个招呼,然后快速的溜走。
迪甘抱胸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等克里斯蒂亚诺过来才问:“罗纳尔多,你要留下来过圣诞节吗?”
克里斯蒂亚诺被噎住了:“哈?”
迪甘言简意赅:“过节。”
克里斯蒂亚诺露出一个惊奇的表情:“……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我没有。”迪甘友好地回答他,“妈妈会开心的,他已经很久没带过朋友来家里了。”
克里斯蒂亚诺再次震惊地看了迪甘一眼,十分怀疑对方口中的“朋友”的意思,有种奇怪的心虚从脊背升起。但真的拒绝迪甘的邀请他又有些心有不甘,正左右为难着,已经接受完采访的卡卡走了过来,把话题延续了下去:“如果现在让你和门德斯离开,我和迪甘回家会被妈妈揍的,来吧,反正你也要回去收拾行李。”
“你听见了啊?”迪甘装作不开心的抱怨,“里卡多,我上次想要搬过来和你一起住,你都不愿意。”
“对啊,你是搬来和我住,克里斯只是被我邀请过来参加仪式,顺便过个圣诞节。”卡卡实事求是的说,他转向克里斯蒂亚诺,“迪甘今年才从里米尼俱乐部回来,最近也住在米兰。”
克里斯蒂亚诺被迫忘记了他已经打包好的行李和预定的圣诞行程,又蹭了一遍贝卢斯科尼的私人飞机飞回米兰,西蒙尼在得知他留下来和莱特家族一起过圣诞节的时候表情有些喜出望外,但又没有深究朋友关系的意思,这让克里斯蒂亚诺确定卡卡真的很多年没带过朋友回家了。
有点窃喜,又有点害怕。
他们花了一点时间打扫和布置卡卡的家,尽管在克里斯蒂亚诺看来,家政已经将家里打扫得相当干净了,但西蒙尼依旧挑剔着卫生条件,家里每一个人都被她分配了任务,卡卡负责重新清洗家里的每一套餐具,迪甘负责除尘,由于门德斯找了个同卡卡的父亲博斯科一起布置圣诞装饰的理由,于是仅剩下克里斯蒂亚诺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他是客人,西蒙尼拍拍他的小脸蛋示意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负责吃。
克里斯蒂亚诺乖乖地缩在沙发上,心惊胆战地看着迪甘拖着吸尘器清理地毯,迪甘偶尔投过来一个愤怒的眼神,克里斯蒂亚诺便弱弱地抬起脚,让吸尘器从面前划过。
“拜托,给我找点事做,我要疯了!”克里斯蒂亚诺给卡卡发短信。
厨房里传来一声闷笑,卡卡的短信紧跟着传过来:“去把圣诞树立起来,顺便把礼物整理好?”
“门德斯已经全部摆好了,他连彩灯都挂上去了!”
“槲寄生呢?”
“迪甘早晨就挂在门上。”
“你去看看圣诞节的烤鸡送过来了没有?”
“西蒙尼刚刚塞进烤箱里。”
“……过来洗碗?”
“打碎了可不准说!!”
克里斯蒂亚诺喜滋滋地钻进了厨房,即使洗碗机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依旧有一大摞盘子在等待主人的清理,从积灰的程度来看卡卡至少有三年没有使用过。克里斯蒂亚诺十分理解,他在家里永远只用一个锅和两个盘子,其他都放在柜子里好看。
等西蒙尼反应过来的时候,卡卡已经把餐具全都清洗出来了,现在正等着克里斯蒂亚诺一一擦干,旁边的破壁机嗡嗡作响,菠萝的香甜味道弥漫在厨房里。于是西蒙尼把他们俩全都赶了出去,克里斯蒂亚诺还不忘抱着破壁机,菠萝汁已经十分细腻了。
圣诞大餐是巴西风味,门德斯热情赞颂食物的美味,重点称赞葡萄酒的香醇清爽,假装没有看到克里斯蒂亚诺崩溃的眼神(酒是克里斯蒂亚诺带过来的),他和博斯科就球员转会、年薪、进球奖金等等展开了一系列的讨论,中途还因为某些不能诉之于众的手段产生了小小的争执,西蒙尼微笑着请他们去厨房清理厨余垃圾才拯救了大家的耳朵。迪甘则瞄准了圣诞树下的礼物左右打听,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礼物是什么。克里斯蒂亚诺觉得自己坐得离西蒙尼太近了一点,这导致他吃下了过多的烤鸡和甜品,虽然味道很不错但热量真的超标了,卡卡在一旁劝阻无效,也跟着被塞了两个葡式蛋挞。
饭后,克里斯蒂亚诺决定出去走走消食,他吃得实在是有点多,涨得难受,卡卡被博斯科派出来护佑他的安全,但克里斯蒂亚诺觉得博斯科怀疑他吃撑到要被送进医院。
“老天,弗格森要是看到我现在的肚子,一定会要求我减肥的。”克里斯蒂亚诺拍拍已经□□酪饭、甜点、烤鸡塞满了的胃,有点苦恼地说着。
“谢谢。”卡卡明亮的棕色眼睛盯着他,
“?”克里斯蒂亚诺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没有对着西蒙尼说,谢谢,给我鸡胸肉和白米饭就好了。”卡卡学着克里斯蒂亚诺的语气,说。
克里斯蒂亚诺瞬间笑倒在卡卡肩上,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一些花边新闻?”卡卡的语气里有种微妙的压迫感,“忘了是你的哪一任女友出来对太阳报爆料的,你请她吃白水煮鸡胸肉早餐,印象比较深刻。”
克里斯蒂亚诺懊恼地捂住了脸,崩溃道:“求求你不要说了!”
“说起来她是不是出门就把你甩了,干得真漂亮,毕竟谁也忍受不了天天早上吃鸡胸肉当……”
克里斯蒂亚诺恶狠狠地打断他:“谢谢,是我甩的她!”他和卡卡,在圣诞节的晚上讨论他和前女友谁甩了谁,这世上还有这么荒诞的事情吗?
“好的,克里斯。”卡卡举起双手投降。
他们随意地散步,天气很冷,呼出来的气体白生生的,仿佛能带走所有热量。但月光却又很明亮,银白的光辉洒下,喧嚣而寂静。
克里斯蒂亚诺不自觉的转过头去看卡卡,对方的侧脸线条流畅,眼睛和嘴角微微挽起一个角度,柔和又有力,在夜色中有种圣洁而平静的美,令人心动,又令人心忧。
卡卡没有灵魂伴侣。
克里斯蒂亚诺忽然想到这件事,空气中的冷寂吸入肺中,带来一片浸人的寒凉。
卡卡也没有女朋友。
克里斯蒂亚诺控制不住地想着这件事,从登陆意甲到现在,意大利的模特们被AC米兰的队友来来回回谈了个遍,可卡卡依旧孑然一身。他几乎没有绯闻,更没有花边新闻,唯一能挨上边的大概是被女球迷性|骚|扰|,这算不得什么,球场上经常有果|体出现,大家都习以为常。但他也不是gay,不仅是他没有这方面的传闻,还因为西蒙尼和博斯科对克里斯蒂亚诺圣诞节的出现毫无反应。更重要的是,卡卡整个人似乎毫无世俗的欲|望,他像一汪湖水清澈见底,透明干净到能够包容和反射世界的所有。
克里斯蒂亚诺有点闷闷地想着,他觉得自己胃疼得要命,像个傻瓜一样。
就在这寂静中,克里斯蒂亚诺忽然听到卡卡问道:“你的灵魂伴侣?”
“管ta去死。”克里斯蒂亚诺冷笑,“如果让我碰到ta,我祝ta单身一辈子!”
“……呃”卡卡的表情顿时有些难以捉摸。
“你不会还想替那个混蛋说什么好话吧?”克里斯蒂亚诺怒气冲冲地瞪着卡卡,他注意到卡卡心跳的速率混乱又恐慌,像是被打乱了的节拍器。
“我是想说,”卡卡深吸了一口气,停顿了一下,声线却带着一丝颤抖,“你说得对,他的出现和消失,都跟你没关系。”
克里斯蒂亚诺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而询问另一件一直让他烦心不已的事情:“卡卡,你没有灵魂伴侣吗?”
关于卡卡的灵魂伴侣这件事,克里斯蒂亚诺从不同的渠道打听到了许多消息,没人知道里卡多·莱特到底有没有灵魂伴侣,无论是巴西还是意大利的八卦小报如何费尽心机像变态一样跟踪调查、偷拍窃听,都没能挖出来卡卡的灵魂伴侣是谁,他们甚至找不出来灵魂伴侣篆刻在卡卡身上的那道“吻痕”——鉴于八卦记者们丧心病狂地偷袭了AC米兰的更衣室(卡卡的某个队友很倒霉的被拍到果|体,Dick在某个颜色网站上挂了十分钟下载量就超过了十万)——卡卡的身体没有纹身,没有灵魂伴侣的篆刻。于是一个近似于流言但又可能不是谣言的小道消息广为流传:巴西圣子没有灵魂伴侣。
克里斯蒂亚诺第一次在卡卡的脸上读到了紧张,对方在他看过来的瞬间垂下头,表情晦涩难明。
“我,伤害到你了吗?”克里斯蒂亚诺惶恐的问道。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卡卡抬起头笑着,声音平静又破碎,从胸腔中挤出某种诡异的回声,“不,我有。”
克里斯蒂亚诺猛的眯起眼睛:“什么?”
“我有灵魂伴侣。”卡卡承认道,他一直在笑,美丽的脸庞在月色中带着心满意足但又扭曲的笑意,“他当然存在过,我见过他,我想他现在也不需要我。”
克里斯蒂亚诺像是被突然打了一拳一样猛的往后退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卡卡,胃里一片冰冷:“你说你见过他?”
卡卡语调缓慢:“当然见过。”他用一种微妙又空茫的语气说,“我们达成了一致的意见,他承认他不爱我。”他转头看向克里斯蒂亚诺,像是为他脸上的震惊而感到好笑,于是他也就真的笑了起来,声音尖刻。
克里斯蒂亚诺感到肋骨下方隐隐作痛,那种疼痛带着酸意,透着扭曲,既痛苦又令人困惑,无力地在强调一件事——他爱他。
“你会为此感到痛苦吗,卡卡?”克里斯蒂亚诺说。
卡卡的眼睛陡然像失了色的玻璃珠:“不会。”
“那你爱你的灵魂伴侣吗?”克里斯蒂亚诺麻木地问。
“我不知道。”卡卡面对着他,就像看着他的灵魂伴侣一样,带着不确定,“也许。”
克里斯蒂亚诺的呼吸停顿了。
“回家吧。”
一阵死寂,卡卡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往回走去,克里斯蒂亚诺沉默地走在他身边,他们没再说话。
只有寂静和沉默。
他们走回了家,槲寄生悬挂在门口,红黄相间的果实饱满又温润,泛着微弱的光。
卡卡在门口停下了脚步,愣了会神。
“过来,克里斯。”他用一种很奇妙的语调叫着克里斯蒂亚诺,于是克里斯蒂亚诺茫然地走了过去。
“钥匙掉了?”
克里斯蒂亚诺咽了下口水,还在为之前的对话心神不安。卡卡看着他,没有任何预兆的抓住了他的头发扯了过来。
呼吸之间带着湿气与寒意,还有轻微的喘息,丰润的嘴唇从克里斯蒂亚诺的冰冷的唇间擦过:“圣诞,快乐。”
十二章
那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迅速,飘渺,像抓不住的雪与风,又像一个会吸走所有光明与希望的黑洞,让心漂浮在半空之中被黑暗吞噬又被毫不留情地碾碎,徒留下所有漫长而无声的绝望。
卡卡甚至没有等克里斯蒂亚诺回吻就已经退回了原地,像是完全没有动过。
“就这样?”克里斯蒂亚诺勉强控制住涌上喉头的愤怒,卡卡站直了身体指着门上悬挂的槲寄生,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你是个【】蛋!”克里斯蒂亚诺咆哮着推开了卡卡,怒气冲冲地跑回了房间,然后连夜坐经济舱逃回了英国。
门德斯接到克里斯蒂亚诺从伦敦机场打来的电话还以为是在开玩笑,他扯开客房里的窗帘,看着室外还不算明亮的天光,又看了看时间:“你说你在哪儿?”
“伦敦。”克里斯蒂亚诺瓮声瓮气地说。
门德斯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到伦敦去的?!!!!”
“刚刚。”克里斯蒂亚诺那边的声音吵吵嚷嚷的,“你能不能找个车来接我,我被堵在机场了。”
门德斯本来还有些迷糊的脑子这下彻底吓清醒了:“你做事能不能用脑子想想?昨晚上半夜飞伦敦?走的时候怎么没叫上我一起?”
克里斯蒂亚诺顿了一下,才说:“我忘了。”
于是门德斯没能再说出什么话来,他也得立刻打包收拾东西向主人家道歉然后赶忙飞回伦敦,但已经晚了,英国小报已经把“葡萄牙球星半夜泪撒机场米兰情断”印到了报纸头版并大肆宣扬,由于小报记者们找不到适合搭戏的女性,他们很随意地挑了一个乳|房|发|育良好的体育报三版女郎,并搭配了一张一年多以前的夜店嬉戏图。
尽管全英国的野模都想和曼联冉冉升起的新星发生一段始于肉|体但绝不只是肉|体的良好关系,也不代表她们在收好|处|费和封|口|费的时候会愿意手下留情而不是狮子大开口。找乳|房发|育|良|好的三版女郎很符合球员的基本操作,被三版女郎拒绝泪洒机场也很符合球员脑子长在吊上的刻板印象,毕竟这总好过因为一个吻气到爆炸又找不到地方发泄只能一个人跑回家生闷气,对吧?尤其这个吻还来自一个男人。
门德斯在公关团队送过来的财务支出报表上签字的时候手抖了好几下,不想说自己是怎么从克里斯蒂亚诺那一堆发生过负距离接触的女模朋友之中找到一个正在米兰度假的,也不想说自己是怎么将人物和故事情节发送到小报记者和邮箱里面的,他只是在三版女郎拿着支票笑嘻嘻走人顺便留下一句“下次有这种好事还叫我,baby”的时候,满心绝望地想着他要辞职!
门德斯关上门,又检查了一下办公室里是否有录音设备,这才问道:“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总不至于是你和卡卡吵架,所以气得跑回英国吧,我记得你没那么幼稚。”
克里斯蒂亚诺没说话。
“我总得给西蒙尼和博斯科一个解释,为什么好好的圣诞节你半夜跑了,却把我扔在米兰?”门德斯实事求是的说,“你没有提前告知西蒙尼和博斯科,也没有跟卡卡说明理由,26号早上我说你有急事已经赶回伦敦,西蒙尼看上去不太高兴。罗尼,你这个行为,有点奇怪。”
“门德斯——”
“好吧,罗尼,回答我,你和卡卡吵架了?”门德斯问。
“并没有。”克里斯蒂亚诺嗤之以鼻,“他生活里根本就不会和人吵架,上次和吉格斯在场上打起来了,回家还差点做噩梦。”
门德斯摊开了双手:“那又是你单方面发脾气?”
克里斯蒂亚诺马上跳了起来:“这是污蔑!这次!绝对!不是!我的问题!”
门德斯完全不为所动:“OK,我懂了,罗尼,那就是你单方面发脾气。”
克里斯蒂亚诺脸都黑了,气到浑身颤抖:“门德斯!你是我的经纪人!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觉得是我先惹出来的好不好?是,我连夜赶回英国确实很没有礼貌,但你也要知道那个混蛋先干了什么,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奇怪的人?呵,简直是莫名其妙!槲寄生下怎么了?哦,就一定要接吻……!”
“你们接吻了?!”
“shit!我在说什么?!”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门德斯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喃喃自语:“gay?好像也说得过去,基|督|教|虽然崆|峒,但他们的LTP神父有一个算一个拉出去【】毙也毫无问题,宗|教|狂|热|份|子受到一点影响很正常啊!对啊,我说怎么这么奇怪,一个二十多岁的足球运动员,不找女友不招ji,也不跟队友老婆发生不|正|当|关系,这绝对有问题啊!”
门德斯见多识广的经历让他极为迅速的脑补了一切并完成了逻辑闭环,他看着克里斯蒂亚诺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克里斯蒂亚诺!哪怕是你XIDU招JI玩种【】歧【】,这些也就最多禁赛你几场,但是你搞gay,你就可以直接滚回丰沙尔,永远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球场上了你知道吗!没有任何一个俱乐部敢要你!也没有任何一个球员会跟你合作!你以为球迷们去年那样对你就已经到头了吗?没有,他们真的会想杀了你的!”
“噢门德斯,”克里斯蒂亚诺捂着脸呻|吟|道,“真的没到这一步好吗?我们就只是在槲寄生下亲了一下而已!”
“亲了一下,”门德斯语气谨慎,“而已。”
“英国圣诞节传统,槲寄生下的吻。”克里斯蒂亚诺不假思索的说。
“我能问下,是属于□□交换类型的还是单纯的唇部接触?”门德斯感觉听到了神经崩断的声音。
克里斯蒂亚诺闭了闭眼睛,抿嘴不答。
“好吧,抛开这个话题不谈,你觉得他对你有没有其他想法?”门德斯双手下压,沉声说道,“没有冒犯的意思,作为你的经纪人,我得知道以后要不要为你准备出柜相关的公关稿,对象如果是卡卡的话可能会方便一点,毕竟他形象是真的很好。”
“没有。”克里斯蒂亚诺嘶声道。
“那你对他呢?”门德斯追问道。
“I dont know……”克里斯蒂亚诺茫然的摇了摇头,“门德斯,你有没有这种感觉?你见到某个人,你其实什么也没意识到,但总有个声音在对你说,你会爱上他,而他也会爱你。但你仔细一想,又想不起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个人当然很好,甚至值得用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去交换他的爱,一切都很完美。”
“完美到让人觉得虚假。”克里斯蒂亚诺定定的说,“所以我不知道。”
门德斯最后用克里斯蒂亚诺的母亲多洛蕾丝疑似发现肿瘤回复了西蒙尼,不算谎言,克里斯蒂亚诺的母亲在一年前做了癌症手术,但这件事对外保密,现在只不过是将时间混肴到了现在。西蒙尼对此很是感慨,在电话里和门德斯聊了许久,并试图寄送一些巴西特产给多洛蕾丝调养身体。门德斯怀着某种异样的情绪在克里斯蒂亚诺的反对声中将多洛蕾丝的家庭地址发了过去。过了几个月后他在团队的聊天记录中发现多洛蕾丝购买了一堆葡萄牙特产寄去了巴西圣保罗,财务支出报表上显示那是刷的克里斯蒂亚诺的卡。
门德斯似笑非笑地扫了克里斯蒂亚诺一眼,嘲讽地问要不要给多洛蕾丝换张信用卡,他和卡卡冷战而双方母亲之间的友谊却在快速提升,这样等克里斯蒂亚诺收到信用卡账单的时候不会显得太尴尬。
“我们没有在冷战!”伴随着一声怒吼,他被克里斯蒂亚诺赶了出去。
是的,他们看上去确实没有冷战,卡卡依旧每天都会和他通一次的电话,时间或长或短。他在生日那天收到了意大利寄过来的罗刹古董钻石耳钉,够大够闪,非常符合克里斯蒂亚诺的审美,但贺卡上没有署名,于是他也没戴。4月份的时候卡卡则收到了1960年版本的《新【】》,出自拍卖交易会,成交人同样也是匿名。
但也仅限于此。
克里斯蒂亚诺忙着联赛、忙着欧冠,还有即将到来的世界杯预选赛和8月份的奥运会,今年的红魔一路过关斩将,即将要与切尔西奔赴决赛场,比赛确实能让人忘记烦恼,以至于他都很久没能想过门德斯问他的那个问题。不过,他依旧知道卡卡现在的状态不太好,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门德斯曾经和他聊过有关AC米兰的话题,意甲在电话门后日薄西山,AC米兰即将被财政拖垮,皇家马德里又抱着支票向卡卡挥手,这次曼城也从中插了一脚,被石油国大佬买下的俱乐部正满世界挥舞着支票招【】买【】,卡卡是他们的第一选择,AC米兰别无他法,只等它财政崩溃的那天。
但现在的克里斯蒂亚诺只想要庆祝,或者也只需要庆祝。
在2008年5月21日,欧冠决赛,红魔捧起了大耳朵杯。
它真的很重,需要11个人联手才能将它捧回。
它又真的很轻,一个人即可用它加冕。
克里斯蒂亚诺被香槟淋得湿透,在更衣室里又被淋了一遍,曼联的球员们已经发疯,这是他们第三次获得欧洲冠军杯,是时隔九年后再次捧起欧洲冠军杯,胜利距离他们太久远了。
弗格森默许了球员们的胡闹,香槟喷到他脸上都能笑出一朵花来,简直称得上微风拂面和蔼可亲了,于是球员们大着胆子叫来了脱|【】|舞|娘,付账的是克里斯蒂亚诺,来自一年前的许诺。
这个操作让球员们赞叹不已,当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搂着美艳的舞娘进行私人表演的时候,克里斯蒂亚诺松了一口气,抬脚走人,回酒店睡觉。
但他睡得不太好,莫斯科的天气回暖,但他依旧觉得燥热难耐,淋了好几次冷水澡都没什么作用,最后他不得不用手帮助自己发【】出来才能入睡。在睡梦中他感到左膝一直疼痛,那非常难受。先是麻木,能够感受到血液的流经时的痛痒,紧跟着就是灼烧般的疼痛,最后变成了抽搐。他抱着膝盖躺在床上,腿上包裹住骨头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跳动,酸麻痛胀痒接踵而至循环往复。他痛到呻吟,汗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当他从梦中痛醒的那一刻,唯一的想法居然是想去问问门德斯,哪里能做截肢手术。
门德斯给克里斯蒂亚诺打包了精神病院的联系方式,并建议去查查他的脑子——在押着他去医院做了膝盖检查发现功能正常之后。
一天后,克里斯蒂亚诺看到了AC米兰的公告——球队核心卡卡在巴西接受左膝手术,预计修养三个月。
十三章
卡卡因为左膝半月板伤势接受内窥镜手术,尽管米兰官方一再表示这只是个小手术,不会影响卡卡参加BJ奥运会,但巴西国家队传来的消息却是卡卡因伤休战三个月,并肯定会缺席六月与乌拉圭、阿根廷的世界杯预选赛,是否参加奥运会存疑。
伤病永远是运动员最大的敌人,比如刚过去的06年冬奥会花滑男单冠军因为腹股沟的伤病永远丢失了“贝尔曼”,而他的前师兄则因为髋关节的缺陷2003年在巅峰期被迫退役;大名鼎鼎的荷兰三剑客之一范巴斯滕因为伤病在31岁抱憾退役。全世界受到伤病影响的运动员数不胜数,反复伤病不仅会挫伤一个球员的自信,同时也会给俱乐部带来巨大的打击,而上一个因为伤病而成为球队负担的世界足球先生正是本赛季被租借到AC米兰的“外星人”罗纳尔多。
克里斯蒂亚诺知道卡卡这个赛季状态不太好,尽管他以为是AC米兰阵容老化卡卡作为中场一直在透支体能的结果,但他完全没有料到在体能透支的同时卡卡还饱受着膝伤的困扰,对方在电话里从来没有谈过这方面的问题,也一直在为球队拼尽全力,直到AC米兰失去下个赛季的欧冠资格后才决定进行手术。
“医生已经想尽了其他办法,但手术是唯一的治疗途径。”卡卡在电话里轻描淡写地说,声音有点惆怅。
克里斯蒂亚诺一口气差点被堵在喉咙里出不来:“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身体挺好的,所以痛了一个赛季一点感觉都没有?”
“…………”
“米兰的队医说你每次训练和比赛后都能感到疼痛,米兰是给了你多少钱啊,都这样了你也不愿意提前去做手术?”克里斯蒂亚诺语气生硬到了极点,“你在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卡卡。”
“所以我现在不是已经做手术了吗?”卡卡叹了口气,转而说道,“恭喜你,欧冠决赛很精彩,你那个弹跳能力实在是太惊人了,仿佛在飞翔一样,练了很久?”
“不要转移话题。”克里斯蒂亚诺冷声道。
卡卡愣了一下:“这不叫转移话题,只是关于欧冠迟来的恭喜。”
“既然是恭喜,就当面说。”克里斯蒂亚诺冷哼。
“那你得等我回欧洲。”卡卡说。
“……”
“怎么不说话?”
“劳驾,让迪甘过来开下门,不然我就只能翻墙了。”
三分钟后,戴着鸭舌帽、口罩的克里斯蒂亚诺随着迪甘走了进来,眼周黑黢黢的,风尘仆仆疲惫不堪,一双眼睛倒是亮得惊人,他自顾自的往床上一坐,表情又是无奈又是震惊。
卡卡保持着沉默,认真看着远道而来葡萄牙人,突然眨眼笑了一下:“让你失望了,我还真没到需要人贴身照顾的时候。”
“手术、大概需要休息三个月、归来时间未知,巴西国家队出的新闻。”克里斯蒂亚诺盯着卡卡左膝上的纱布,带着担忧与生气的表情说。
卡卡看着他,对方脸上担心的神情是那么明显,好像这段时间那种无声无息的冷淡都成了过眼云烟,这让卡卡既心虚又尴尬,同时还带有一种说不出的恼怒:“我说了只是个小手术,比我八年前那次要轻松,那次我把颈……”
克里斯蒂亚诺挑着眉看他:“说啊,你八年前又怎么了?”
卡卡蓦地闭上了嘴。
“里卡多2000年的时候把颈椎摔折了,差点就一辈子站不起来呢。”迪甘可没有照顾自家兄长的自尊心,“痛了好几天才去医院检查,结果发现骨折了。”
卡卡飞过去一个白眼。
迪甘完全不去理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继续揭兄长的底:“跟现在的情形一模一样,瞒了爸爸和妈妈好几天,实在忍不住了才去医院,检查结果吓我们一跳,医生说做好最坏打算。”
克里斯蒂亚诺双手抱胸,抿着嘴一边听一边点头,示意迪甘继续,卡卡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他差一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迪甘说,“我半夜都能听见他在偷偷哭呢(卡卡捂住了脸),但幸好手术很成功,他只花了一个月就重新站起来了,真的是奇迹。”
“奇迹?”克里斯蒂亚诺意味深长地重复。
“对,奇迹,想不到吧?里卡多在医院治疗之前还列了一个遗愿清单,结果天父果然眷顾于他,20岁的大力神杯啊。”迪甘羡慕地说道,“别说20岁了,我这这辈子都摸不到大力神杯,最多只能想想教练什么时候征召进大名单。”
克里斯蒂亚诺赞同地点点头:“有没有很想把他打一顿的冲动?”
“虽然我很想照顾一下兄弟情谊说一声没有。但老实说,打过好多回了。”迪甘握住了克里斯蒂亚诺伸出来的手,诚恳地说。
卡卡嘴角抽了抽,决定无视眼前这令人后背一凉的悲惨画面,转而问道:“欧洲杯马上开赛,主教练就这么放你过来了?”
克里斯蒂亚诺有点僵硬地回他:“明天就要回去。”
卡卡轻声地叹了口气,迪甘看看兄长又看看克里斯蒂亚诺,带着一脸状况外的迟疑:“我先去给克里斯蒂亚诺整理客房?”
克里斯蒂亚诺看着迪甘走出卧室,马上就沉下了脸,卡卡安静地半卧在床上,看着让人心惊肉跳又无可奈何。
“我在莫斯科的时候膝盖不太舒服,半夜痛醒后以为是半月板出了问题,去做了全套检查,结果什么事也没有。”半晌,克里斯蒂亚诺嘶声道,“有什么看法?”
他盯着卡卡的脸,看着对方脸上的面色一点点白下去,对方身体轻微的颤抖着,犹疑的目光只能停留在色彩艳丽的床单上,结结巴巴:“可能只是、只是、肌肉使用……”
卡卡把最后的单词咽了下去。
就像一把利刃切进了克里斯蒂亚诺的心脏,恐惧、尖锐与刺痛连绵不绝,另一种微弱的掺杂了悲哀的愤怒缓缓升起,他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不知道是否该信任,又不知道是否该忘却,你知道他的名字,你知道他的内在,但你不知道他的灵魂,他站在这里,就像隔着一块毛玻璃,看不清,也不肯让人看清。
在这一刻,克里斯蒂亚诺居然感受到了惧怕。
“我很抱歉,”卡卡的声音低哑,他把脸埋在胸前,克里斯蒂亚诺只能看到他乱糟糟的头发,“我真的很抱歉,克里斯蒂亚诺。”
恐惧变成了一种像是空洞和悲伤混杂的东西。
“就只有这些?”克里斯蒂亚诺身体前倾,将那颗垂下的头颅搂了过来,犹豫了一下,终于抚上了被长发所覆盖的后颈,那里有着细细的一条疤痕,还有一些被疤痕劈开又被丝线扭曲的丑陋痕迹。
克里斯蒂亚诺用手指描摹残留的旧痕,却什么都认不出来。
我可以和他一起去死。克里斯蒂亚诺茫然地想着,只要稍微用点力,我就能掐到他窒息。
“没关系的,卡卡。”他抬起了那张被眼泪所覆盖的脸,“现在这样就好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