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拥有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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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选择是一项非常难得的权力，而放弃选择则意味着将所有事情都寄托在一个你不了解的人身上，你只能靠他的良心来获得内心的平静。
“这没有道理啊！”克里斯蒂亚诺不服气：“这世界上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如他所愿，万一我想的、我做的，和他以为的完全不一样呢？！”
卡卡听后笑了起来，他揉了揉克里斯蒂亚诺的头发，带着一脸危险而迫切的坦诚：“那我很期待。”
克里斯蒂亚诺皱起脸，想想还是有些郁郁：“算了，也没什么好期待的，估计还是我被人抛弃的可能性比较大。”
“等到你再次被人抛弃的那天，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
“别在我面前哭鼻子。”
“我是那种人吗？”
“请你对自己的认知清晰一点，你就是一个爱哭的小撒娇鬼！”
“你有点倚老卖老了卡卡！”
克里斯蒂亚诺老老实实地把卡卡送回了家，又啰哩巴嗦了一堆让生活助理好好照顾卡卡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回家——他倒是想赖在客房休息一晚上，但卡卡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宝贝儿，你再在我这儿住两天，我就得找门德斯谈谈，他给你找的职业公关准备什么时候上岗……”
克里斯蒂亚诺讪讪地往自己家走去，晚风一吹，脖子后面凉飕飕的，那点酒气便散得七零八落。400米的距离并不遥远，在夜色中，他迟钝地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提到灵魂伴侣和事业冲突需要二选一的时候，卡卡那么笃定地认为我的灵魂伴侣会替我做出选择呢？
就好像，卡卡曾经见过有人做出同样的选择——
还是说，他自己就是？
克里斯蒂亚诺悚然一惊。
里卡多·莱特，一个没有灵魂伴侣的“自由人”，私人生活乏善可陈，让意大利和西班牙的狗仔都铩羽而归，迄今为止能查询到的情感八卦是在AC米兰的时候被球迷□□扰，以及去年圣诞节那个与名门闺秀相亲的绯闻；平时定期参加教会活动，重要节日一定会飞回巴西同家人度过；职业生涯截至目前十分顺遂，几乎没有碰到过什么极端状况，没有看出来有需要家庭事业二选一的必要。此外感情生活稳定反而有利于固化卡卡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不会有脱离人设的风险。
那卡卡为什么会条件反射地说出那样一句话呢？
克里斯蒂亚诺躺在床上都还在思索这个问题，他以为已经足够了解卡卡的一切，却在名为里卡多·莱特的拼图上，突然发现其情感领域缺失了一块心脏部位的重要拼图。那个未知的空洞足够刺眼，他想要将自己的心贴上去弥合那片黑白，哪怕那个位置不合适，哪怕形状和颜色都在尖叫着报错，但他就是想要将自己融进去。
我想要做最了解、最适合，也最爱你的那个人，卡卡。
轻柔、爽朗又充满笑意的声音在克里斯蒂亚诺的梦境中响起，他又看见了那汪清澈见底的血色池水。他在床上翻滚，他克制不住地想要拽过某个人来抱紧他，他想要亲吻那个人的眼睛、鼻梁、嘴唇，和一切他所能触碰到的地方；他怀念对方肌肤的触感，怀念对方在他脑海中呼吸的间隔和小声啜泣的声响……
然后克里斯蒂亚诺听到了一个尖叫的声音：“Eu me matei！”
再度被噩梦惊醒的克里斯蒂亚诺翻身坐起，他情不自禁地摁着自己的颈动脉，感受着血液搏动的存在感，在他摁得越用力的时候，晕眩和窒息促使他松开了手。
“现在不是梦……”克里斯蒂亚诺吐出一口气。他的眼眶发热，心率有些过快，但奇怪的是，仿佛有那么一丝钝痛堆积在胸口。
“你到底要对我说什么呢，我的灵魂伴侣？”
克里斯蒂亚诺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梦境中听到了来自灵魂伴侣的尖叫声，他潜意识地觉得尤其不能让卡卡知道，仿佛这件事一旦被卡卡得知，就会发生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情。他正常的出勤训练，正常地参加比赛，正常的在团队的收拾下和卡卡一起参加皇马基金会的活动。
巴西人对此有其他看法：“你在里面套了件T恤就来了？”
“既休闲又商务，我觉得很适配现在这个情景。”克里斯蒂亚诺望向卡卡大张的衬衣领口，挑眉：“你这也不够正式嘛。”
卡卡：“我现在是伤员，出现一点小瑕疵情有可原。”
克里斯蒂亚诺装作什么也没听见，顶着记者们的闪光灯拉着卡卡往会场走，卡卡就笑了一下，又像是熟练又像是无奈地被他拖着走。其他球员三五成群地走在一起，并不想站在他俩身边。
阿隆索甚至小声问有没有人愿意场内和他换个位置。
作为颁奖嘉宾的拉莫斯表示爱莫能助：“你坐哪儿？”
阿隆索下巴朝克里斯蒂亚诺和卡卡抬了抬，拉莫斯鼻子里哼出一声：“恭喜进入重点关注区，注意形象。”
阿隆索：“你们就没有那么一丁点的同事情谊吗？”
佩佩：“也许你还记得上次卡西利亚斯坐在克里斯蒂亚诺和卡卡中间的尴尬境况？弱小、可怜、又无助，足金的多余之人。想想吧，这次好歹你坐旁边，而不是坐他俩正中间。况且，只要你头不往右边转，也是可以做到不受任何影响的。就算你转过头找克里斯蒂亚诺说话，可能他也沉迷于Ricky的左脸而无视你。”
阿隆索深深地看他一眼，问：“你怎么知道？”
佩佩像听见了一个笑话：“我坐你旁边。”
阿隆索绝望地说：“我问的是你最后一句。”
佩佩神秘一笑，并不回答阿隆索的问题，追到克里斯蒂亚诺身后有意无意地挡住了摄像机的镜头，马塞洛摸摸后脑勺几步跟上去抱住卡卡脖子，又被克里斯蒂亚诺拉扯着掀开，马塞洛笑着松手，转头就跟卡卡抱怨：“Ricky，你能不能让罗尼不要这么紧张，我又掰不断你脖子。”
卡卡震惊地瞪大眼瞅马塞洛的双手，克里斯蒂亚诺脸微妙地红了一点，很官方地说道：“这是走红毯，不是在草坪遛弯，我这是防止狗仔拍到你的丑照好吗！”
马塞洛顺嘴把他顶了回去：“我有美照吗？”
克里斯蒂亚诺无话可说，马塞洛一边往剧院走一边自言自语：“魔镜啊魔镜，请问克里斯蒂亚诺唯一的宝贝是什么？”
克里斯蒂亚诺露出了被震撼到的表情。
“答案是里卡多·莱特的脸，我说得对吗？”马塞洛笑得很欠揍。
“不对。”又是魔镜又是“克里斯蒂亚诺唯一的宝贝”的卡卡叹了口气，抢先公开了正确答案，“请把足球放到第一顺位，谢谢。”
“也有可能是里卡多·莱特受过伤害的颈椎？”佩佩插话说，他直视前方，完全不看克里斯蒂亚诺。
马塞洛淡定表示：“那是阿喀琉斯之踵。”
“劳驾，这个问题是不是该我回答？”克里斯蒂亚诺微妙地发现卡卡表情阴郁了几分，一时心下一沉，死气沉沉地回答。
“你只需要判定正确与否就好。”在后面偷听到部分对话的卡西利亚斯微笑。
克里斯蒂亚诺转过头控诉地看着他，卡西利亚斯耸耸肩，只是看着卡卡一笑：“我觉得Ricky的答案说不定是正确的，你说呢？”
克里斯蒂亚诺无法回答，卡卡拉着他坐下，卡西利亚斯经过的时候还问了一句：“所以，卡卡的答案是正确的吗？”
克里斯蒂亚诺一手撑着下巴，眉毛挑起，很不情愿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在意卡卡的回答。
“不要走神，不要放空，微笑，镜头扫过来了。”坐在他身边的卡卡从容自如，嘴唇轻动。
克里斯蒂亚诺条件反射地对着摄像机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
“别放在心上，马塞洛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同样微笑着的卡卡斜睨一眼，克里斯蒂亚诺觉得他的微笑有点危险。
“等颁奖典礼结束，我会和马塞洛好好谈谈。”
果然，下一秒克里斯蒂亚诺就从卡卡嘴里听到了这样一句杀气腾腾的话。
“玩笑而已，不必在意？”克里斯蒂亚诺试图给好友求条“生路”，虽然看不出马塞洛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意识到克里斯蒂亚诺的择偶取向转换到了同事身上，但某种意义他确定帮自己试探着卡卡的态度。
而巴西人不负众望一记直球反弹回来，直接重创葡萄牙人的小心脏——就算巴西热带雨林面积全球第一，但也不用盛产这么不解风情的笔直木头吧？！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