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去大厦上班 回忆闪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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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深度检索过网络上的照片以收集塔夫的资料，你大概能从奥斯本现任总裁大学时被八卦记者拍摄的照片的边角料里发现她模糊的侧影，她曾经在奥斯本集团实习过一段时间。
不过塔夫记不清上次和哈利·奥森本共事是什么时候，她只记得他望过来的眼睛。
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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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功于双方良好的视力，塔夫刚从接机口出来，就和远处的彼得·帕克对上了眼神。
“西娅，这边！”
彼得帕克堪称兴奋的朝她挥手，自从塔夫开始工作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线下见面了。
在传统的握手、拥抱后，两人就勾肩搭背地朝彼得的车走去。
“你怎么会想到来接我？忙碌的大记者先生。”
“噢，不要调侃我，西娅。”
彼得眨了眨自己棕色的眼睛，为报社摄影是这位纽约好邻居的小小兼职。
他精湛的身手时常能让他在常人不可及的角度拍摄出精彩的照片，还获得过普利策奖提名。
“说说吧，奥斯本是惹上了多大的麻烦。”
等两个人调笑结束，终于驶入纽约迟缓的车流里，塔夫才正经起来。
“毕竟如果只是些小事情，你就可以帮忙解决不是吗？”
彼得·帕克现如今主要在奥斯本集团的实验室里工作，鉴于他和奥斯本总裁的关系，他有很高的时间自由度，不用烦恼如何为毛茸茸的身份问题请假。
“哈利不久前收到了封死亡威胁信，说要在某天‘让奥斯本血债血偿’，”彼得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几下，“一开始我们以为只是普通挑衅……”
“但署名是绿魔。”
车厢里的气氛顿时低沉下来，塔夫侧头看他，没有接话。
“我知道这个“绿魔’或许听起来像个低级的超级反派模仿犯。可你知道的……”彼得耸了耸肩，“我们多少会对此有些在意。”
“之后，纽约确实接到了多起报警，说有人看见了绿魔的影子，”彼得推了推脸上的平光眼镜，接着说道，“再加上不久前奥斯本大厦发生命案，还被人装置了炸弹，而奥斯本目前又是官方的重要合作伙伴，所以……”
“那也不该单独调派我来纽约。”
塔夫接上了他的话，语气平淡，看不出什么表情。
彼得沉默下来，目光再次游移不定。
他心里明白，塔夫被派到这里，多半少不了哈利的手笔。可他始终想不通，这两位朋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也不明白，塔夫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口叫哈利“奥斯本”的？要知道，这两人可比他和格温认识的时间还要早。
到达奥斯本大厦后，彼得匆匆跑回实验室打卡，留下塔夫一个人在大堂的沙发上等待奥斯本总裁的秘书带她上楼。
塔夫有些头疼地翻开笔记本，边写边画，试图理清思路。
忽然，她感觉身旁的沙发微微下陷。她的身体一瞬间紧绷，就算有所察觉，也不习惯有人靠近。
“西娅。”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她抬起头，看清了来人。
“叫我塔夫探员，或者博士，奥斯本。”
她挑眉，掏出证件，轻晃了一下，语气平静中藏着几分不忿。
“你居然还敢自己下来接人？就算是在你自己地盘，想杀你也就一发子弹的事。”
哈利扬了扬眉，向她伸手，脸上是标准的有钱佬笑容：“这不有你吗？”
“谢谢抬举，”塔夫毫不客气地借力站起来，却不忘回击，“我可没有通天本事，不值得奥斯本总裁专门来请。”
“哼。”
哈利显然对她的回答不以为然，冷哼一声，径直走向总裁专用电梯。
塔夫倚靠在电梯的玻璃墙上，目光落在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气压的骤然变化让她耳鸣了一瞬，她皱了皱眉，抬眼避开屏幕，却在视线扫过电梯门时，猝然与一双蓝眸的倒影撞上。
那双眼睛漂亮得刺目，和她记忆中的毫无差别。
纹路、色泽，甚至那藏在深处的情绪波动，都一如从前。在她的记忆里，他们总是这样注视着彼此，仿佛这样的对视能够将眼神刺入灵魂。
电梯到达的提示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说说看吧，绿魔是怎么回事。”
塔夫开口问道，一边观察着这间总裁办公室。
奥斯本的总裁办公室几年前在那场打斗后重建，和记忆里的布局大不相同。
“50mm防弹玻璃？”
塔夫没等哈利回答，走到落地窗前敲了敲玻璃，眉头微皱。
“对面那栋楼的天台离你不过百米，大部分大口径狙击步枪都能轻易穿透这玩意儿，射穿你的脑袋。而你就这么整天拉开窗帘，坐在这里？”
“你太紧张了，西娅。”
哈利轻笑，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漫不经心。
“那不过是个拙劣的冒牌货罢了。”
“一个造成社会恐慌，两死十伤的……冒牌货？”
塔夫眼神锐利地看向他，却对上了哈利带着笑意的神情。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傲慢。
她在内心评价道。
诺大的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塔夫移开目光，望向窗外，思绪在寂静中飘向了大学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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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的塔夫计划提前毕业，因此她的时间总是很满。
夜幕降临，快速的在麦当劳解决晚饭后，就到了塔夫去奥斯本集团实习的时间。
作为一名格外优秀的大学生，她目前在奥斯本名下的实验室里有自己的项目正在进行。
在奥斯本大厦门口正从包里翻出门禁卡，一道红色的影子在视网膜上迅速掠过。
蜘蛛侠。
塔夫沿着那抹红色离开的方向望去。
奥斯本大厦像是被人施展了云雾术，被雾气环绕，看不清楼顶。
两个小时前塔夫还在ESU（帝国州立大学）的图书馆看见彼得·帕克和格温呆在一起，纽约现在又风平浪静，蜘蛛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奥斯本大厦楼顶。
但这和塔夫暂时没有关系，她收回目光，戴上耳机，心里盘算着等会的实验计划。
走出电梯，信号终于恢复正常，按键手机的屏幕亮起，是三分钟前的一条短信：
哈利：「今晚可能有事，下班不用等我。」
与此同时，她的学生邮箱里也躺着一封署名是“Batgirl”的新邮件。
是新上任不久的蝙蝠少女，卡珊德拉·该隐。
塔夫的眉毛皱得更深了。
蝙蝠家的新成员。
塔夫一从来将生活和这些地下活动分得清清楚楚，但显然带着蝙蝠两个字的人都不懂得尊重边界。
她无奈地给卡珊发了条消息：「别越界。」
点开这封阅后即焚的邮件，只有简短的一句：「交换，异常录像。」
下面是一个加密网址。
这时候的按键手机不支持播放视频，在打开这封阅后即焚的邮件后，她的手机屏幕上直接跳出一个网址。
点开链接播放的是一段监控录像，边角上标注的时间正是几分钟前。
蝙蝠少女是二十四小时盯着这边的情况吗？塔夫不免在心里吐槽道。
将注意力转移到监控画面上，录像自上而下俯拍奥斯本总裁办公室。
文件散乱，椅子歪倒，站在风暴中心的正是哈利·奥斯本。
监控的清晰度不足以显示他的神情，但从办公室的状况来看，他很愤怒。
窗户半敞，是适合蜘蛛侠挂在那里的角度。
办公室里只有哈利一人，而蜘蛛侠刚刚在她眼皮子底下离开，显然，奥斯本和蜘蛛侠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塔夫皱起眉头，向前拨动录像条。
虽说这监控此时让她发现了哈利的异常，但她已然决定，等会儿就把这个漏网之鱼从哈利的办公室摘下来。
时间回拨，耳机里传来哈利的声音。
“彼得说你会回答我的问题，”他的音量逐渐放小，“我只需要真相……”
塔夫盯着屏幕，听不太真切，但哈利那几乎哀求的眼神几乎穿透了噪点。
老式的隐形摄像机捕不到窗边蜘蛛侠的声音，只能看见他站在那，像被什么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良久，他的面罩动了动，终于轻轻摇了摇头，转身一跃，从窗外消失。
静默。
接着就是哈利失控的发泄。他抬起手，一把扫过桌面，玻璃碎裂的声音透过失真的音频传来。
网址在塔夫叉掉后就被注销了，只留下卡珊德拉发来的又一条消息。
「合作愉快。」
塔夫合上电脑，叹气。
半晌，她才转身从冰箱里取出那瓶昂贵得过分的蛋白液。
她大概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决定做完今天的工作再说。
当夜已深，实验终于告一段落，塔夫收拾起桌面去到楼下拿上已经冷调的外卖，随即转身进入总裁专用电梯。
属于奥斯本总裁的办公区域虽不至于独占整层，却也足够宽敞。
塔夫拿着热好的比萨走到办公室门前，没有敲门。
熟练地输入密码后，推门而入。
室内没有开灯，冷风从支开的窗户涌进来，几粒镇静剂洒落在桌面上，地毯上洇着还未干透的红酒斑。
对面大厦反射来的光像是避开了他，小奥斯本瘦削的身体被皮沙发的阴影完全吃了进去，他闻声抬起头来。
哈利想要做出“正常”的表情，再将陷下去的身体撑起来。
但是无力的手臂以及神经质跳动的面颊让他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费。
塔夫将他扶了起来，把披萨打开放在桌几上。哈利被她抱起来，转移到柔软的老板椅上。哈利没有力气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等待着命令。
预想中的声音没有响起，比萨饼的香味让他空空如也的肚子闹了起来。哈利的喉结滚动,感觉有些恶心。
最终他打破了沉默，低声道：“怎么没回家？”
塔夫没回答，只是将自己的外套丢到他身上。那天晚上，她将哈利·奥斯本捡回了家。
也许是热食的慰藉，又或者是巢穴的安全感。总之，第二天早上，哈利·奥斯本出现在董事会议上时，风度翩翩，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去大厦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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