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性相吸》肆月刺玫

33、0314闹市杀人案（33）

　　“在那里，在那里，”B4区就近的医护以及还可以调配的警力接到命令赶来，听到枪声的警方迅速围过去，“里面的人把手举起来！”
　　过来的医护看着满地狼藉，一些胆小的直接吓得捂住眼睛，这哪里有救的可能，打电话的人叫错医种了吧，应该直接联系法医才对。
　　严穆河站在原地人也麻了，对着来抓他的警员拿出证件解释，“我们是同事啊，不是我，枪都在那人手里，你自己看嘛！轻点，轻点，哎呀，痛。”
　　庄清锐来时看见了停在前面的救护车和警车，下车往人多的地方跑去，看来自己还是来晚了，有几个人看他冲过来想拦，他出示证件，血腥味越近越浓，已经能看见血肉模糊的现场，不好的记忆袭来，视野慢慢变暗。
　　不对，不对，庄清锐强撑着清醒，但是身体不太听使唤，旁边的警员声音忽近忽远，“哎，你没事吧，扶着点，扶着点。”
　　另一头，严穆河被带着往警车那边走，嘴还噼里啪啦解释着，“不是，你看不出来吗？怎么可能是我！不信回去调查弹道报告。哎，你听没听我讲话。”
　　领着他的警员往突然聚集的人那边望了一下，严穆河也跟着好奇，“那边怎么啦。”
　　“好像说是有人晕倒了。”旁边的人知道的也不全，听那边喊的。
　　“谁呀，心理素质太差了。”严穆河嘲笑。接着被塞进警车，“跟你没关系，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A区中心医院总院。
　　“你是...”
　　“我是他助理。”蒋昕接到警方电话就来了，以为是C区的分院，中途发现跑错了地，那一路还不能掉头，折腾一会儿才到。
　　“哦，好的，病人没其他事，低血糖，应该没有按时吃饭吧，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劳累过度，别熬夜了。注意休息。”
　　“行，那他....”
　　“吊完这瓶葡萄糖，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好。”蒋昕答应完，进门还没来得急转告床上躺着的人，就看见庄清锐已经自行拔了针头，穿好衣服正在套外套。
　　“庄检，你，你还没吊完呢...”
　　“门外右走第一个转角，售货机帮我买一瓶可乐。”
　　“医生让你”
　　“快去。”庄清锐整个人裹着阴郁，主要是对自己不满，他这一晕真耽误事。
　　好好休息。蒋昕到底没讲出来几个字。
　　“庄检，那我送你回...”她主动坐上车的驾驶位，毕竟庄清锐这样肯定不太方便开车。
　　“去市公安局。”
　　“...好。”
　　“开快点。”
　　“...嗯。”她上司怎么生着病这么吓人。

　　市公安局。
　　“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这都问了几次了？！我说了，我是通过我聪明的大脑，贯穿全局的思维方式，洞悉一切的观察能力，推理出凶手即将在那里行凶。”严穆河冲着审问室的单向玻璃无奈，他以为唐怀舒是来捞他的，没想到回来还是同样的问题，问得他都以为进循环了。
　　唐怀舒在外面看得无动于衷，程序要走他也没办法，但凡严穆河回答像个人，都不会被问那么久，他像个说书的一样，废话多得不行，形容词修饰语一串又一串，听得人不知真假，改行去卖艺算了。不过，话说回来，他要是说清楚，较起真来，不说其他的，就越权这一项够罚他的了。
　　“咚咚。”
　　“进。”
　　唐怀舒看着庄清锐面无血色地走进来，不意外，打过招呼要来，还发了一条“让他闭嘴”，他是谁不言而喻。但让严穆河闭嘴属实天方夜谭，除非自己哑了，不然他能憋死，麻药都阻止不了的嘴。唐怀舒一度以为他自己也受不了自己的话多，才会选庄清锐这样截然相反的。
　　“去我办公室说吧。”
　　唐怀舒打开门要走出去，回头看庄清锐盯着玻璃窗里面的人，“放心，他没事，你比较像有事那个。照照镜子吧，你都可以直接演鬼片了。”
　　“我知道，就看看。”
　　真是酸掉牙了。
　　他的办公室就旁边，走两步就到了，“听说你晕倒了，没什么问题吧。”
　　“没事。低血糖。”
　　“我这里刚好洗了一串提子，吃点。”
　　“不用。”
　　关门坐下，唐怀舒切入正题，“四个红灯，六个探头拍照超速，拉不住他，你就和他一起疯？”
　　“需要重考驾照了。”云淡风轻，仿佛不是自己做的一样。
　　“唉，你最好已经想清楚怎么解释了，检察院那边你总得应付一下吧？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这个案件你知道多少？”
　　庄清锐沉着没说话，唐怀舒是严穆河的前队长，对严穆河也算赏识，“人是聪明，可惜不听话，迟早折在这上面。”在年底出事后，也是亏他说了情，不然严穆河现在可能已经不在刑警队了。但是...还是留一步好了，他绕开话题，反问道，“他现在什么问题？”
　　“他？他的问题，”唐怀舒想着心累也头疼，“都明白他的乱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他现在是背着3条人命的犯罪凶手的最后一次凶杀现场的目击者，而且凶手还自杀了，这小子真是什么命啊，又踩这风口上。他没有理由掺和这案子就是他现在最大的问题，信息的获取，信息的采集等等环节，不用我多说了吧，你也清楚他的行事风格。”
　　“我知道了。我进去，你一起审，反正我也赶去了现场，例行公事，唐队长。”
　　“庄检察长，我哪敢审你，”唐怀舒见他起身，也不着急，“咱俩之间可是得有手续的。”
　　“之后再补。”
　　“行，你这做事风格真是越来越像他看齐了。可别被带沟里去。”唐怀舒像是调侃，不过语气平淡，“不用去和他串个词？”
　　庄清锐气定神闲，“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接着走出办公室，唐怀舒跟在后面，学着他的词，“好的，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