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往事 “我怎么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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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太好玩了，我居然能改变床的大小。”
“配件？啊！居然可以加小台阶。”
“什么？！还能拆掉吗？那我想把咱们放酒的柜子给拆了，隔板间太大，储物也不好堆叠。”
“出风口位置也能改！太好了！”
姜秋柏手指在悬浮屏上疯狂点击，嘴里时不时发出惊呼和感叹，玩得不亦乐乎。
姜森则是一脸兴趣缺缺的样子。
像盖房子搞装修这种，除了专门的家居改造类游戏，其他沙盒类游戏也有类似的玩法。
但她是个强度党，让她没日没夜打PK肝采集刷装备可以，但要是盖房子，她是一窍不通的。
无论玩什么游戏，只要里头带家园系统，她的家就永远是个四四方方的火柴盒。
建筑党的快乐，她是一丁点儿也感受不到。
当然，要是有朋友自愿帮她盖的话，她也是非常乐意拥有一个豪宅的。
所以她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右下角不断上涨的数值。
改变床的尺寸，数值增加300。
调整柜子内部框架结构，数值增加500
移动卡座位置，数值增加700。
姜森：“……”
来抢钱的吧？！
姜秋柏显然还没意识到这块从天而降的馅饼，不是馅饼，而是陷阱。
“先这样吧，咱们把几个柜子的位置和内部结构改一下，然后再加个折叠桌板。”姜秋柏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她暂时还没想好床应该怎么改。
额头床虽然宽敞，足够睡下她和姜森，但太高了，她腰不好，爬上爬下的很不方便。
车尾的单人床还算舒适凑活，但那是之前。
车尾没有暖气出风口，又挨着后备箱盖，在零下六七十度的天气里，别说睡了，就是在床上坐一会，都能感到刺骨的寒气透过后备箱盖渗进来。
当然，真要睡还是能睡的，睡袋整上，羽绒被整上，能包住整个脑袋的帽子整上，全副武装赌一把。
但昨晚上在温暖的帐篷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后，再让姜森睡车尾床，她肯定是十万个不乐意的。
“好的呢，根据新生成的改造蓝图，改造费共为1300点能量值，支付完成后将会自动开始改造。”
姜秋柏懵了，张着嘴巴发出一声“啊？”。
小E重复道：“一共1300能量值，请问是一次性付清还是选择分期付款呢？”
但凡涉及能量值，祂都表现得十分有耐心。
这下连姜森都懵了：“分期付款？？！你在开玩笑呢？！”
小E不解：“嗯？分期付款不好吗？我看你们人类不是挺喜欢分期付款的吗？”
“买车买房分期付。”
“家电手机分期付。”
“甚至出国旅游都能分期付！”
“这样，我给你们点优惠吧，京西白条年利率12%，我算你们10%就好了！嗯！这样日利率就是连0.03%都不到。”
小E发出桀桀桀的笑声：“人类，看我对你们多好！”
姜森抽了抽嘴角。
很好，才两天不到的时间，外星生物都开始放贷了。
“怎么样？心动吗？”
“不心动。”姜秋柏语气干巴巴，“现在的构造也挺好的，没有什么要改的。”
姜秋柏对房贷这种东西可谓是深恶痛绝。
不会有人末世了还要还贷吧？！
“奇怪，”小E的声音听起来很失望，“这么优惠的条件，你们居然不心动！”
“我提醒你们！错过这次优惠可就没下一次了哦！下一次……我要涨息咯！对，涨息！”
姜森翻了个白眼：“涨涨涨，你随便涨，但凡我买一次算我输。”
“……哼！到时候有得你们哭！”气呼呼的小E说完这句话后便没了声。
“我们现在还剩下多少能量？”姜秋柏问道。
姜森算了算：“开启自动刷新用了100，坚固值升到2用了100，还剩100点能量，不过礼包那边还有86%。”
礼包的86%和能量点不一样，是进度条百分比，所以用在越高级的地方越好。
只是现在能升到2级也就只有油箱和水箱，这俩还没空，她们暂时还用不上。
其实说少呢，其实也不算少，但对于目前新出现的两个新功能来说，属实是杯水车薪。
“主要是没想到自动刷新这个功能会从今晚就开始，我还想着咱们一口气把CD缩短到一周呢。”姜秋柏叹道。
每一次升级都会在当晚重置CD，她们完全可以等第一次升级把冰箱里的食材吃完后，再进行第二次升级。
“那我们是先攒着，还是找点其他的什么升级？”
“先攒着，你不是说咱们车上的部件每天都会有损耗吗，留着到时候修吧。”
“……行吧。”姜森发现了，姜秋柏好像是只囤囤鼠。
“时间不早了，我去把车底的底盘毛毡贴好，你先到帐篷里坐一会吧。”姜森掀开窗帘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她们这顿饭吃了将近有两小时，现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了，估计再过个半小时，就彻底黑了。
姜秋柏连忙起身，把她们俩的围巾帽子拿出来——整个车身都需要用千斤顶抬起来，姜秋柏肯定是不能留在车上的。
“我能帮点什么吗？”说实话，这还是姜秋柏第一次见女儿修车。
在此之前，她对于自己女儿是名汽修师这件事，仅仅停留在认知层面。
姜森已经穿戴好外套，抬头看了姜秋柏一眼，摇摇头：“不用，没多难。”
“真的？”
假的。
至少在姜秋柏看来是假的。
姜森把两个千斤顶立起，抬高整个车身后，姜秋柏就这么眼瞅着她整个身子往车底缩。
“这多危险啊！万一突然掉下来砸到你怎么办？”姜秋柏担心得不行，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抬车底边缘。
“你别……”姜森连忙制止，“算了，我拿轮胎垫一下吧。”
姜森爬起身，去帐篷外间拿了两个轮胎回来，分别垫在左右两边车底，用手压了压轮胎，抬头道：“这样够吗？”
姜秋柏惨白的脸色这才好转起来，但她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姜森，心脏噗噗直跳，生怕姜森出什么事，“你别嫌麻烦，安全第一。”
“有毛巾或者浴巾吗，帮我拿几条。”车底传来姜森闷闷的声音，“再帮我拿张防潮垫。”
房车停在营地围栏外面，地面不是沥青水泥地，而是草地。
当然，现在已经全成了枯草和冻土。
因为一直处于驻车装填，开着柴暖，车底的底盘毛毡倒是没有结冰，但周围有不少冰雪混合物，整个车底都是湿哒哒的。
“给。”姜秋柏很快回来，递给姜森一条浴巾和两条毛巾。
姜森把浴巾盖在身上，开始拆卸她们车底原有的地盘毛毡。
这个是肯定要替换掉的，但姜森计划着将这层毛毡盖在车顶，多少能起点保温的作用。
鼻尖是她最熟悉的机油味，耳边是虎虎叫的寒风，姜森全神贯注地拿着扳手拆卸固定毛毡的螺丝和卡扣，偶尔拿过毛巾擦一把车底。
姜秋柏就蹲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学了多久？”姜秋柏突然问道。
“嗯？”姜森愣了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在问自己学修车学了多久，“一年左右吧。”
姜秋柏讶然：“这么快？！”
“嗯，因为有个好老师。”
江途人虽然极其不靠谱，但胜在经验老练，再复杂的车况，她看一眼就能知道坏在哪里。
姜森每次都一脸问号：“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就是火花塞坏了，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有什么好惊讶的？”
姜森：“……”
这种粗暴直接的教学方式显然不适合姜森这个从小捧着书本、从题海战术杀出来的小镇做题家，她只好抱着一肚子的疑问回去，晚上抱着理论书啃。
什么《汽车工程手册》、《汽车电子学》、《汽车构造》统统看了个遍。
每天带着问题看书，效果反而要比直接看好很多，知识以极快的速度疯狂窜进姜森的大脑。
到第二天时，江途和姜森再次碰到同样的故障时，江途就会直接让姜森上手，同时姜森也会向车主解释一遍原理。
这一解释，又相当于把前一晚看的理论知识巩固一遍。
这么学下来，一年不到，姜森就成功出师了。
“你看吧，我就说我的眼光不错，你果然是个好苗子，啧啧。”江途靠在车旁，嘴里吐着烟圈。
姜森走过去毫不留情地把她推到车间外：“……别在室内抽烟。”
“听起来是个很有趣的人。”姜秋柏抱着膝，下巴枕在小臂上，“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
哪知姜森嗤笑一声，拔高了音量：“谁跟她关系好了？！臭屁自大，随心所欲，老烟枪，说好一起开店，结果开了店，每天睡到中午才来，顾客都是我接待，车都是我在修。”
姜森一想到她们创业初期的“黑暗”岁月，就恨得咬咬牙：“无良黑心合伙人，啊呸。”
“可你也和她合作了这么多年。”
“还不是因为有钱赚？！”
姜秋柏没有说话，却扬了扬嘴角。
知女莫若母，她知道姜森是个热爱自由、散漫随性的人，能在一个地方停留这么长时间，说明姜森自己肯定也很喜欢那。
只是这么一想，姜秋柏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落寞。
是了，姜森不喜欢回家。
姜森把换下的毛毡甩在一旁，双手抓着保险杠，核心一收，将自己胸部以下的身子拉出来。
她直起身子，有些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要知道姜秋柏以前可从来不想听她说任何关于她这个职业的事情，毕竟每一次，母女俩都会毫不意外地吵起来。
“我和你爸辛辛苦苦上班赚钱送你出国，是为了让你去干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吗？”
“哪里脏了？机油的味道很好闻，而且也不累啊，我们从来不加班。”
“还不脏？哪个女孩子家家做这种活？找个体体面面的工作不好吗？家里亲戚问起你现在做什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就说我修车啊。”
“说出来丢死人了，你知道吗？！”
“……”
姜秋柏觉得丢人是有原因的。
姜森从小到大，都一直是同事朋友亲戚眼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姜秋柏每次去学校开家长会时都倍有面子，总是被其他家长们围着向她请教育儿经。
这让姜秋柏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自认为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妈妈。
送姜森出国这事，也是姜秋柏在姜森刚上高中的时候就决定好的，因为她把《哈佛女孩刘亦婷》来来回回看了十几遍。
在她眼里，姜森哪哪都好，天赋一点也不比刘亦婷差。
刘亦婷能上哈佛，姜森怎么也得上个差不多的藤校吧。
但丈夫林珏却对此持不同建议。
虽然他也有信心自己女儿能拿到藤校的全奖offer，但生活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尤其是那几年刚好赶上全球物价疯狂膨胀，留学生平时生活开销的费用一下子暴增了好几倍。
“在国内上大学也不是什么坏事，真要出国，就等研究生出去了镀金两年嘛。”林珏劝道。
姜秋柏以往什么都听林珏的，但唯独在女儿教育上，两人的看法总有出入。
林珏觉得姜森在省内读个大学，毕业了回来进个好单位，然后找个好对象，到时候再在附近给小夫妻俩买套房，平时还能回家吃饭。
这样平淡幸福的生活多好。
姜秋柏也有类似的想法，但不同点在于，她觉得姜森应该先去外面看看。
一是因为姜秋柏两个哥哥家的小孩现在都在国外，一个硕士，一个博士，看起来风光极了。
二是姜秋柏总觉得女儿得和她有点不一样，总不能也在一个小地方，一待就是一辈子吧。
林珏无法理解姜秋柏的想法，觉得她在钻牛角尖。
反正他们都希望女儿陪伴在身边，那何必花那么多钱送她出国。
但姜秋柏无论如何也不肯改主意：“生活费贵，你不愿意供没关系，我就算找我妈要钱，和我哥他们借钱，也要把姜森送出去！”
那是姜秋柏结婚二十年以来，第一次态度如此强硬地和林珏说话。
林珏眸色沉了沉，眼底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精光：“瞧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出钱供女儿读书？”
“还说什么和你哥借钱，咱家钱够用。”
“真的？”姜秋柏脸色缓了缓。
“当然，我你还不信吗？”林珏笑得温柔。
她们家的钱一直是林珏在管。
女儿刚出生那几年，林珏和朋友开了个软件店，赚了点小钱，房车就是在那个时候买的，还换了新房。
但后来合伙人卷钱跑了，林珏欠下不少钱，还是姜秋柏求姜森姥姥帮了一手，他们才缓过来。
后来林珏就没再做生意了，平时最多就是在家炒炒股。
别说，炒得还小有起色，不少亲戚朋友都找上门来让林珏帮忙炒股。
于是姜秋柏也很放心地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了林珏，自己乐得当个甩手掌柜。
后来同学聚会，老同学们听说姜秋柏她们家都是林珏管钱，都一脸艳羡：
“你老公对你真好啊，都舍不得让你辛苦。”
“就是就是，我每天记账、规划家里支出都快累死了。”
唯独从认识起就和姜秋柏不怎么对付的学习委员嗤笑道：“得了吧，给男人管钱？姜秋柏你迟早会后悔！”
大家听了脸色一变，纷纷打圆场：
“丽萍你怎么这样说话啊。”
“我见过小姜她老公的，人长得周正斯文，一看就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你不能因为你老公出轨你就觉得所有男人都出轨啊，还是有好男人的。”
姜秋柏脸上也有点恼意，但还是强忍着温柔一笑：“对啊，我老公不可能骗我的。”
“我怎么可能骗你呢。”林珏笑得温柔，拍了拍胸膛，语气坚定，“只要女儿想读！就算供到博士，我也供！”
姜秋柏心里热乎乎的，眼里满是感动。
是的，还是有好男人的。
于是，姜森出国这事就这么拍板定了下来。
至于姜森的意见？
那不重要。
更何况，哪个小孩会不想出国上藤校啊？
已经被规划好了人生路线的姜森，再一次成了同学朋友眼中的“别人家的小孩”。
但令姜秋柏万万没想到的是，姜森出了国，就跟出了笼子的鸟，一飞不回头。
姜森大学专业是金融数学，当然这也是姜秋柏选的，她问过自己两个外甥，他们都说这个专业以后就业好，工资高。
果然，朋友和同事知道后，都说姜森肯定能赚大钱，姜秋柏以后要享福了。
姜秋柏是不可能说“对对对，你们说得太对了！”，她每次都谦虚道：“哪里哪里，能顺利毕业就不错了。”
朋友们也很上道：“也是，听说国外大学都是进去容易出来难，不过你家姜森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毕不了业，你就放心好啦，姜森以后绝对是个大人物。”
“哎呀，我哪里期望她做什么大人物啊，做个普通人就好，最重要呢，是健健康康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她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脑勺，心里也开始琢磨到时候女儿毕业典礼上，她应该穿什么礼服出席。
姜森毕业前的两个月。
“我没报名，准备到时候让系里直接把毕业证书寄过来了。”视频里的姜森眼神游移不定，“人太多了，没意思，不想凑那个热闹。”
“哦……”姜秋柏脸上划过几抹失落之色，“那你毕业后什么打算呢？”
姜森摇摇头，语气无所谓：“不知道，准备走走看看吧。”
“那你……工作怎么办？有打算找吗？”
“嗯……在找了。”姜森含糊道。
“好吧，那你注意身体啊，别吃生冷的，多喝热水……”姜秋柏一如既往地唠叨着。
“知道了！”姜森咬着唇，脸色纠结，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妈……我爸……”
“你爸怎么了？你想他了？我让他和你说说话？”姜秋柏惊喜道。
女大十八变，姜森和林珏这对父女俩以前关系不知道有多亲密，然而现在连话都不怎么说得上。
“不用！”姜森皱着眉道，“没事了。”
说起林珏，姜秋柏反而打开了话匣子：“哎，我跟你说，前两天不是我生日吗，你爸给我买了好大一捧花，可漂亮了……”
姜森不耐烦地打断：“室友喊我吃饭，我挂了。”
“……”姜秋柏看着黑掉的屏幕，感到莫名其妙，“怎么在国外几年，脾气臭成这个样了。”
难道林珏说对了？当初真不该送她出国？
姜秋柏心里腾起一丝不安，总觉得哪里啊好像不太对劲。
但还没等她细细琢磨，噩耗发生了——林珏患上了癌症。
还是存活率非常低的肝癌晚期。
林珏是在饭局应酬的时候，突然胃出血晕了过去，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
等姜秋柏接到消息感到时，医生看着检查结果，对她摇摇头：“希望不大，做好心理准备吧。”
这个消息宛若晴天霹雳，惊得姜秋柏顿时天昏地转，在ICU外头坐了整整一宿。
但林珏第二天没醒。
第三天也没醒。
ICU可不是什么便宜的地方，在里头住一天就是两三万。
医生忍不住劝道：“这个钱没必要花，不如换到普通病房吧。”
“换到普通病房不就是等死了吗！”姜秋柏厉声叫道，顶着哭肿的双眼，咬着牙道：“不，继续住，他一定能醒过来的！”
五天后，代表着林珏生命的心电图彻底成为一条横线。
姜秋柏恍恍惚惚地处理完林珏在医院的后世，在侄子的陪伴下，去办理住院缴费手续，但却被告知，她提供的银行卡里的余额不足。
“啊？”姜秋柏不可置信瞪大眼，“怎么会……这是我老公的卡啊，里头怎么可能会余额不足？”
“还有其他卡吗？”缴费室的护士此刻好像意识到了点什么，声音放柔了许多。
姜秋柏摇摇头：“没了，其他卡上都是些小钱，用来付水电什么的。”
“那您的工资卡呢？”
“工资卡？上头的钱我一般隔几个月就会全部转到我老公卡上，上个月我才刚转过啊。”
姜秋柏感觉自己脑子里全是浆糊，喃喃道：“不可能的啊……怎么会这样？”
“姜女士，您别急。”护士和旁边的同事对视一眼，“您先生的所有住院手续费用加起来一共二十三万左右，卡里刷了五万，还有十八万需要缴清。”
姜秋柏一动不动，像是哑巴了一样。
陪在她身边的是姜森的大表哥：“小姑，要不我先垫上，反正也不是什么大数。”
姜秋柏依旧没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看上去一下子像老了十来岁。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线突然闯进姜秋柏混沌的大脑。
“我来吧。”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身前。“刷这张。”
姜秋柏木愣愣地转头，直到双眸中映出身形高大的姜森，她的眼泪才像决了堤的河水汹涌而出。
“木木！”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往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