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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夜之魅 其三 ...

  •   白天的结束,是夜晚的开端。

      慈郎,和坐在饭桌前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忧似乎很是讽刺的轻笑了一声,然而迹部没有如往常般不满的瞪视过去,而是紧张的看着慈郎。
      长久的静寂之后,慈郎搔搔头。

      “这个孩子是谁啊,常磐老师?”

      忧咧开嘴轻笑,“他是我的表弟,叫做山田太郎。”

      迹部的嘴抽了一下。

      不过幸好慈郎没有因为迹部现在这副样子而怀疑什么,也幸好慈郎他个性单纯,很容易蒙骗过去。

      “哇,你们在吃饭!”慈郎兴奋的奔跑到饭桌前,垂涎欲滴的看着迹部的饭菜。

      迹部眉头一皱,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将自己还未动过的晚饭推到了慈郎面前。

      “谢谢你哦!不过你是小孩子,还在长身体,我不能吃你的东西!”慈郎高兴的摸摸迹部的头。
      啧,竟然把本大爷当成小孩子!迹部不满的挣脱开了慈郎的手。

      慈郎的手扑了空停在了空中,他只好尴尬的收回手笑笑。

      “没关系哦,小羊羔,厨房里还有新的。”看到他那副样子,忧似乎觉得很有趣。

      小羊羔?

      虽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幼稚,但慈郎并不排斥,反而从善如流的坐了下来。

      他闻到了那似有似无的香味,感觉食指大动,一脸期待的看着忧端着饭菜放到他面前,尔后毫不客气开始享用。

      —

      这顿晚饭,迹部基本没有吃这么东西,只是惊讶的看着慈郎狼吞虎咽的吃了整整三大碗饭。

      “唉……老师你不知道……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顿像样的饭菜了……”

      好几天没有吃过像样的饭?迹部暗忖:不应该啊,慈郎家里人感情一向很好的,母亲又是家庭主妇,不会有几天吃不上饭的机会啊!

      慈郎看迹部那样子,连忙摆手,“不是的……家里人虽然劝了我吃饭,但是我这几天都不敢吃……”

      “哦?”忧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迹部蹙眉,“慈郎……哥哥!你为什么不吃饭?”

      想不到自己竟然还有这么一天,要称呼自己的同龄人为哥哥,他心里很不舒服。

      慈郎拿着筷子的手立刻放了下来。

      “因为……会做噩梦。”

      “噩梦?”迹部立刻抬眼看了一下忧,对方耸耸肩。

      “什么样的噩梦?”

      慈郎摇摇头,“我……不记得了。可是就是觉得好难受,好痛苦……喘不过气……”似乎想起了什么,慈郎的脸色渐渐苍白了起来。

      说着,仿佛他说的话就立刻应验了一般,慈郎痛苦的扼着脖子,浑身抽搐的从椅子上倒了下去。
      “慈郎!”

      迹部冲了过去,看到慈郎躺在地上痛苦的痉挛着,脸色是那么恐怖的惨白。

      “慈郎!醒醒!”迹部抱住慈郎的肩膀使劲的摇晃着,想要把他摇醒。

      一双手挡开了迹部的手,忧神色镇定的扶起了慈郎。

      “别摇他,没用的。帮我去厨房里把放在料理台上的那个黑色的小熏炉拿来。”

      迹部直到忧有办法,于是立刻冲向了厨房。

      所谓的小熏炉,就是忧放在厨房料理台上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炉子。看过时代剧的迹部知道这是以前的贵族在房子里燃烧香料的小炉子。里面不知燃了什么样的东西,散发了一种带着淡淡苦味的香气。熏炉的表面非常烫,似乎是刚刚将东西放进去燃烧的,迹部于是顺手拿了厚手套捧了它出去。

      忧已经将慈郎扶到了沙发上,让他平躺着。慈郎脸色越来越苍白,浑身依旧抽搐得厉害。不仅如此,他还开始抱着身体一直喊着说他冷。

      “喏,我放在这里了,我去拿被子!”看到慈郎浑身颤抖的样子,迹部将熏炉放到茶几上,正要脱了手套离开,忧转头叫住了他。

      “去拿被子做什么?”

      “你这女人,没看见慈郎叫冷吗!”迹部愤愤的吼了一句,这个女人真是让人搞不懂。

      忧嗤笑了一声,没有戴手套就将在迹部看来滚烫的熏炉拿了起来,一边还似乎漫不经心的轻言:“他不是真的冷,只是他以为自己冷罢了。”

      “哈啊?”迹部诧异。

      忧将熏炉放到了慈郎旁边,用手扇了扇,好让从熏炉中腾升起的雾气蔓延到慈郎那边,让他能闻到那阵香气。

      “这是什么东西?带着苦味的香气……”

      “艾草,”忧笑了笑,“既可以帮助睡眠,也能辟邪消灾。”忧语气上扬,好像在推荐一款很实惠的商品一样。

      迹部立刻仔细的观察着慈郎:在闻到那阵香气之后,慈郎紧抱着上臂的手松了下来,身体也慢慢停止了抽搐,连那恐怖的表情也平缓了许多,只是眉心依旧是皱着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迹部担忧的问了一句。

      “这就要问问你的部员了,好好的怎么招来了梦魔?”

      梦魔?迹部傻眼了。

      “是不是医学上说的,睡醒时脊椎还没有完全醒来,感觉无法动弹的……”

      忧笑了一声,“那是‘梦魇’,而且,你看慈郎抖得那么厉害哪里像神经中枢没有醒来的样子?”

      迹部不说话了,有些窘迫的看着她。

      “不过,这种情况,倒和‘梦魇’有些相似。”忧慢条斯理的解释,“但是表现出来的却刚好和‘梦魇’相反。遇到梦魔的人大脑思考的神经中枢无法醒来,同时,脑中开始产生幻觉,手脚也跟着反应,就如他这这样。”

      “梦魔?是一种妖怪,一种鬼?”迹部挑眉,在他看来,这些东西都是纯粹的无稽之谈罢了。
      忧深呼吸了一口气。

      “一般民间的说法,梦魔是一种会潜入人类梦境中与之□□,并摄取精气的妖怪。”

      “□□?”迹部嗤笑了一下,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般,迹部指着慈郎说,“他?”

      “我不是说了吗,‘一般民间的说法’。”

      “那是怎么回事?”

      忧想了想,“‘梦魔’,其实上是并不存在的物质,由人自身的‘恐惧’培育而成。人在做噩梦的时候,脑中会产生恐惧感,这种‘恐惧感’被有力量的拿来利用的话,就会变成了不得的东西。”

      忧打了个比方,“就如我们利用种子来播种,会产生更多的作物一样,梦魔这种东西是同样的道理。梦魔会依据人类害怕的事物而变幻形态,躲藏在人类做梦的神经元里,到了晚上就开始行动。”

      “第一次侵入梦中的时候,一般都用很美妙的东西将人吸引过去,接着就开始慢慢夺取人脑对梦的控制。然后……人就开始做恐怖的噩梦,做了噩梦并且无法立刻醒来,这种恐惧感便深入骨髓,给人以痛苦的体验。接着,在它每次的运作完毕后,人便自然醒来,而且忘记了梦的内容。然而,那种恐惧感却留在了潜意识里,让人开始惧怕睡眠。”

      迹部想了想,觉得不对劲,“奇怪,如果人惧怕睡眠而尽量减少睡眠时间的话,不是对于它没有好处吗?”

      “的确如此,然而相对的,人会在白天吸取更多的满足感和快乐,并且减少睡眠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然而,一旦不小心陷入睡眠中,就会陷入更加恐怖的噩梦里了。”

      “特别是慈郎这种喜欢甜食与睡眠的人,在上述方法不适用之后,就会自动停止使用这种方法。正如慈郎这几天回避睡觉和甜食的行动一样。”

      想起这几天慈郎的不对劲,迹部心中的隐忧又渐渐大了起来。

      “然而,失去了快乐而陷入焦虑和压力中的人类,反而会使恐惧感因为空虚而更加扩大。这样一来,如果无意中沉睡后,噩梦就会趁机制造更多噩梦,用恐惧感来成长。成长到一定程度的梦魔,就有了可以控制人类睡眠的力量。控制人类睡觉的时间,长度,等等。如此恶性循环,梦魔会索取越来越多的‘养分’,而人类会在不知不觉中就开始陷入长时间的沉睡,直到永远徘徊在噩梦里。运气不好的话,也许还没到那时候,人就崩溃了吧……人都是脆弱的生物呢……”忧微微的感叹着。

      迹部惊愣的看着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

      “你是说……慈郎有可能会睡死过去?”

      “恩,刚刚他突然睡去,就是因为梦魔吸取恐惧感的时间到了。估计慈郎今晚会一直做噩梦直到明晨吧,睡眠时间增长了呢……”

      睡眠时间的增长,这是不好的预兆了。迹部听出了忧话里的涵义。

      迹部一时怒火中烧,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是谁!是谁对慈郎这么做的!”

      “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有什么目的,怎样做的,都无法得知。”

      “那么有办法解决吗?”

      忧沉吟了一会儿,“有两种方法。其一,是找到梦魔侵入梦境的途径,将梦魔从人脑中引导出来并加以处理。”

      “那么找到途径不就好了?”迹部不以为然的说。

      忧悠然一笑,“你以为将梦魔引导出来那么简单吗?将之引导出来,首先必须根除掉慈郎脑中的恐惧感才行,这件事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做到的。”

      迹部不满的“啧”了一声,“那么第二种呢?”

      “其二,便是利用某种手段,将梦魔转嫁到其他人的梦境里。”

      “那那个人不就……”

      “恩,会和慈郎一样。但是这种方法比第一种要简单了。”

      迹部哼了一声,“不管怎样,还是第一种方法比较好吧,说吧,怎样寻找到途径?”

      “撒……那还要去查查呢……”忧看了一眼沉睡的慈郎,淡淡的说。

      —

      夜里,常磐优熙通知了慈郎的哥哥,将他接了回去。

      对于慈郎的情况,家里面的人也都心知肚明,然而因为慈郎总是说他没有关系,家里面的人了解不到具体的情况,只是依稀知道,一向喜欢睡觉的慈郎,突然害怕夜晚的来临了。

      “慈郎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情况的呢?”发问的是常磐优熙,忧早就在慈郎的情况稳定后,就离开了。

      “大概是一个星期前……”慈郎的哥哥,芥川恭介想了想,回答说。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吗?”迹部追问。

      对于一个小男孩突然插进大人的谈论中,芥川恭介感到有些诧异,又有些不满,但他还是认真的回答:“那天慈郎很早就回来了,躲进了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

      ——————————————————————————————————————————

      春季的夜晚依旧是会结霜的,春寒还没有过去。

      恭介正在上网,看了看钟,发现已经晚上十一点点了。母亲在楼下说她热了牛奶,问恭介和妹妹结衣要不要睡前喝一杯。

      照例是没有问慈郎的,因为家人都知道慈郎平常这时候早就已经进入梦乡了。

      恭介应了一声,拿了家居外披就走出房间。经过慈郎房间时,他竟然意外的发现里面的灯依旧是亮着的。

      慈郎没有睡觉吗?

      “慈郎?你睡了吗?母亲热了牛奶哦!”恭介轻轻敲了敲门,慈郎没有回应。

      恭介以为大概是慈郎睡觉忘了关灯了,于是推开门进去关灯。

      没想到房间里的灯虽然是亮着的,却让恭介觉得房间里面昏暗的可怕。

      慈郎一声不响的坐在电脑前面,蜷缩着身体看着屏幕。

      “慈郎?”恭介有些疑惑的推了推慈郎的肩膀,却见转过头的慈郎两眼无神的看着他,然后一把抱住自己的腰。

      “哥哥……好可怕……”

      恭介疑惑的看了看屏幕,里面的电影已经做完了,正在播放片尾曲。虽然没有看到内容,但从片尾曲就可以知道慈郎看的是恐怖片。

      “你这么晚独自在房间里面看恐怖片做什么!”恭介惊讶的推了推慈郎,可是他依旧紧紧的抱着自己。

      “好可怕……好可怕……”

      恭介也意识到慈郎有些不对劲,他推开慈郎,蹲下身平视他,“什么好可怕?恐怖片吗?没关系的,你睡一觉就忘记了……”

      “不……好可怕,我不敢睡觉……”

      恭介诧异的看了一眼屏幕,“到底怎样的电影?让我看看……”

      然而,没想到这时慈郎却突然抬起了头,双眼迷茫的看着他。“是啊……是怎样的电影呢?”

      “你不记得了吗?”

      慈郎茫然的摇摇头。

      “既然不记得,你也没必要害怕了。”恭介宽慰的拍拍慈郎的肩膀,“母亲热好了牛奶,去喝一杯促进睡眠吧。对了,你不是最爱睡觉吗?”

      慈郎却突然扭曲的面孔,“不……不……我害怕……”

      之后恭介再怎么劝慰,慈郎都始终只重复着说自己好害怕,然而却说不出害怕什么。

      “慈郎!”恭介摇了摇慈郎,却见他的头垂了下去,定睛一看,才知道慈郎是睡着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

      那天晚上,慈郎屡次哭喊着从梦里面惊醒过来,闹的全家人都无法入睡,然而待要问他做了什么梦的时候,慈郎却又沉沉入睡了。

      第二天等慈郎醒来后问他,他却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但却开始害怕睡觉了。

      恭介觉得,慈郎这种情况也许是那部恐怖片造成的,于是就偷偷上了他房间将那盘光碟取了出来。

      然而看完整部恐怖片,恭介也没有感觉到什么。这只是一盘普通的恐怖片而已,电影拍得还有些粗糙,平时的慈郎是不会害怕的。

      可是这次为什么慈郎会害怕到这种程度?

      —

      恭介说完,迹部就明了了,大概那盘光碟就是梦魔侵入慈郎梦境的手段了。

      忧说的没错,没有人会看恐怖片害怕到连正常的生活都被严重影响的地步。并且这种情况还出现在特定的一个人身上。

      慈郎的那盘光碟是从谁那里拿来的?还有是谁制造了梦魔?

      恭介说,后来问了慈郎,光碟只是同班同学借他观看的,全班大部分男生都看过了,于是慈郎便也想试试自己的胆量。

      可是没想到到他手上就出事了。

      慈郎从那天开始就萎靡不振,每天夜晚沉浸在无止尽的梦魇中无法脱身,梦醒了却加深了对恐惧的感知。

      这种感受确实是没人可以理解的,难怪慈郎会逐渐远离朋友和亲人。

      “优熙,你有什么办法吗?”迹部问。

      优熙想了想,对恭介说:“我把我的附身符送给你,是我哥哥特制的好眠御守。如果不介意的话晚上放到慈郎的枕头底下就好了。”

      优熙有这种东西?迹部惊疑的看着她。

      优熙释然的笑了笑,“我和慈郎有着相似的情况。只不过我没有受到受到梦魔侵袭,恐惧感不会累积,做过了梦就好了。这个御守还是有用的,刚刚慈郎不是在我的床上睡的好好的吗?这是因为我在他的床上放了这个御守。”

      看到常磐优熙难得的落寞样子,迹部突然很想问她,到底是怎样的噩梦,在困扰着她。

      但既然优熙不想说,他便也没有知道的权利吧。

      —

      迹部直到临睡前还在思考着今天忧的话。

      如果真是如恭介所说的话,那么那盘恐怖片也许就是梦魔的来源了。但是为什么班上其他的男生没事,而单单慈郎出事了呢?

      还有一件事,就是优熙无意中说出的,她和慈郎有着相似的状况,那么,他们的梦到底是怎样的?

      做了噩梦之后,醒来后依旧害怕着恐惧,这种感觉到底不是他人可以理解的吧。

      迹部翻了个身子,意外的发现银色的月光透过落地窗帘打落到了房间的地板上。

      夜风轻轻拂起窗帘,翻出布料轻微翻动的声音,让人感觉这种静谧的氛围更加的让人窒息。

      “窗户没关吗?”迹部爬了起来,走向窗户。

      他看向窗外,“……咦?”

      为什么,窗外不是小区的花园,而是一条通道?

      对了,我做梦了吧。迹部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然而脚步却不听话的迈进了那条黝黑的通道去了。

      迹部慢慢踏进了通道。

      —

      通道的两旁,有许多相对的门。它们都紧紧的锁着,似乎像是为了防止迹部这样的人,突然闯进它们的世界一样。

      通道没有尽头,迹部走的累了,于是停了下来。

      旁边的门开了一道小缝,一缕淡淡的银光流泻而出,迹部似乎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于是他推门而入。

      这个香味是迷迭香的味道呢。

      一片枝干纵横交错的密林。到处散发着植物特有的清香和泥土味。

      许多树是从水里长出来的,这是一片水林吧。

      迹部走了几步,就发现前面没有路了,一个小小的沼泽横亘在了眼前。

      他只好回头,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消失了。

      周围是密不见光的树枝,迹部决定淌水走过去。

      脚轻轻的伸到了沼泽,迹部发现自己能够浮着行走在水上。仿佛蜻蜓点水般的,只氲开几层浅淡的涟漪。

      迹部的玩心上来了,颇有些愉悦的漫步在水上。

      他很快的走到了对岸,这时场景又开始了变化。

      身边的树开始不断的开花,花开了,花瓣飞散下来,飘扬着,随着风打转着。

      真是奇怪的梦啊。

      迹部看到树丛只见得缝隙中,流进了阳光。他向那光源靠近过去。

      “不行哦,你不能再过去了。”

      站在那路口处的,是忧。

      “忧?”

      忧向他走过来,“不要再过去了迹部,那里面是梦魔的狩猎范围了。虽然你在这里看那边很漂亮,但其实你看到的只是玫瑰花的顶端,它的刺都没有看到呢。”

      “可是……”迹部困惑了,他刚刚在走来的途中,也并没有觉得不对劲啊!

      忧向迹部身后一指,“回去吧,然后醒过来。”

      迹部回头,却见一扇半敞着的门在他身后。和自己现在身处的散发着芳香的世界不同,那个世界传来的是让人窒息的臭气。

      “不要!”迹部不满的甩开忧的手,“你这女人,没闻到那门后的恶臭吗?!”

      谁知,在听到这句话后,忧的笑容突然生出了一丝诡异。

      “恶臭……吗?迹部大人,那就是现实的味道哦!”

      不由迹部分说,忧在背后推了他一把。

      “回去吧,不要把你的梦交给梦魔。”

      “喂,你干什么……”迹部踉跄的走了几步,正好撞到了门,随着惯性,他摔出了门外。

      “喂,忧——”伴随满世界窒息的静谧和黑暗,还有那铺天盖地的恶臭,迹部渐渐失去了意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夜之魅 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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