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影山】暗恋 我啊，最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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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你在影山告白之后一个星期的某一天答应了他的交往请求。
或许是你想要忘记上一段恋情带来的伤痛，或许是觉得这孤独寂寞的日子，得找个人来陪伴。
你自己也说不清楚。
总之那天下班回家，看到拎着水果在公寓门口等着你的影山，他丝毫没有被你躲了一个星期的尴尬，如往常那样跟你打了招呼，深色的眼睛仿佛只能装下你一个人。
你忽然就觉得——为什么不试试呢？
于是你伸手牵住了他没有拿水果的那只手，抬起头笑着说：“一起进去吧。”
影山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马上用力回握了你的手，“好。”
你把跟影山交往的消息告诉了同事，没想到同事们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
“他经常给你送水果这就很不一般了好吗？”
“那天你喝醉之后，我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接你，他那个脸色～”同事回忆着做出了一个阴沉的表情，“对待犯人都没那么凶！我们也没想到你酒量那么差啊！”
你有些被逗笑了，双手合十给同事道歉。
同事摆摆手，“该死的小情侣，带着我的祝福滚远一点。”
跟影山交往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你没想到他木头一般的外表下居然还藏了个浪漫的心。在平静如水的日子里，他时不时地就会搞些小惊喜或者送点小礼物给你。
你问他都是从哪里学来这些哄骗女孩子的招数，他先反驳这不是哄骗，然后老实告诉你都是从网上看的。
“你不喜欢吗？”影山仔细观察你的表情。
你板着脸，“你以为这些小花招能够哄我开心吗？”
影山也不生气，表情呆呆的，“哦”了一声想将花从你怀里拿走，却又被你一把抱了回去。
你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终于没绷住笑：“送花俗气，但有效，我很喜欢。”
影山这才放松下来，抱住你，在你脸上亲了一下。
但你们黏黏糊糊的日常也没持续多久，新赛季开始了，影山跟你打了招呼后搬回了俱乐部住，平日里你们的联系基本依靠手机。
你倒是没有什么异议。
毕竟你的前男友是及川彻，他的作息跟影山差不多，你也早就习惯在赛季时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了。
真是神奇，你现在已经可以波澜不惊地想起他了，明明半年前你还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为那段逝去的美好恋情哭泣。
该说时间是治愈伤痛的良药？
还是……
手机铃声打断了你的思绪。
你看了一眼来电人，嘴角荡出笑意，接起电话：“影山选手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手机那头的影山低笑两声，“在休息。”顿了顿，“有点想你。”
影山意外地会打直球，你又被他给击中了，胸腔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粉红色的泡泡。
于是你从一大堆文件里抬起头，揉了揉酸疼的脖子，“你倒是有讨女孩子欢心的天赋。”
“等过段时间比赛结束，我会有很长的假期。我可以陪你去逛街。”影山说。
老实说你对逛街并没有很大的兴趣，但影山似乎觉得逛街是所有女生都喜欢的一项活动，时不时你们的约会地点就会被定在涉谷，他总是任劳任怨地付款并充当搬运工的角色。
你认命地看看刚刚被你推到一边的文件，心想要加班了，嘴上却应着：“好啊，正好我的案子最近应该能告一段落。”
同事正好从你身边路过，闻言冲你丢了一个佩服的眼神，并竖起了大拇指。
09.
因为上次的断片经历，同事如老母鸡看孩子一般在一旁控制着你喝的量，但事实是，她喝了几杯也开始上头，抓着另一位律师的手在居酒屋跳起了探戈。
众人拍着手起哄，还有好事者录了视频，说会在年终总结的时候剪成小视频播放。
没了看管的人，你立马给自己满上了一杯清酒，饶有兴致地边看边喝。别问，问就是人菜瘾大。
手机响了。
你以为是影山，仔细一看居然是高中时期的学妹，在你毕业之后，就是她接了经理的位置。当时你们的关系非常不错，后来你出国时，她在机场抱着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学姐！你是不是也回日本了？”手机那头是依旧元气满满的声音。
你其实已经回国快一年了，但一直没大张旗鼓地告知天下，即使到现在，知道的人应该也不多。
“对，回国了。”你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你是从哪知道的？”
“及川前辈回国的消息都传疯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嘛！”学妹嗔怪地说。
“……哦。”你听见自己无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
你在跟及川分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去思考其中的原因。这种胆怯像一片乌云笼罩在你的头顶，直到回国后遇到影山，那天的饭桌上讲的话让你终于拨云见日。
及川在赛季期很忙，有时候一个月都不见人影，你在阿根廷的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度过的，那时候真是狠狠磨练了你的性子，你从活泼外向逐渐变得温和内敛。
偶尔及川闲下来的时候，你们就会窝在公寓的小沙发上看电影，公寓的沙发不算大，但也够两个人坐在一起，但及川硬是说这沙发太挤了，你还是坐他腿上吧。
你当然清楚他的这些小心思，却也不戳破他，那些难得的空闲时光，你们都像连体婴那样，一秒都不想分开。
当时所有的人都觉得你们会一直在一起，你们自己也是如此认为的，及川甚至还去了解了在阿根廷结婚的手续。
如此相爱的你们，最后怎么就走到分手这一步了呢？
大概……是累了吧。
坏掉的水龙头、拧不开的汽水瓶、独自一人的深夜，都是些细小的难过与压力，你安慰自己这都是可以忍受与克服的，但这些东西逐渐地在你心里堆积，你慢慢地发觉到自己现在郁郁寡欢的时间比开心的时间要多得多。
你当然知道情侣间最忌讳的是不沟通，于是你尝试着想要与及川诉说，但……
你看着及川撑不住睡着的面容，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已经太累了，还是下次再跟他说吧。你摸了摸他柔顺的棕发。
某天课题研究结束后的夜晚，你从包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发现门压根没关。你心里惊了一下，身处异国的你每次出门都很谨慎，一定会确认门锁好了才出门。
脑子里划过了非常多的入室抢劫跟杀人的新闻。
你甚至不敢推开门确认里面的情况。
在一片慌乱之中你好歹还记得自己带了手机，你颤抖着手指点开了及川的电话。
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人接听。
心也在一点一点地下落。
……
你最终联系了警察。阿根廷的警察来的很快，他们很快确认了这是一起蓄谋已久的入室抢劫，大概已经跟踪你有一段时间了，趁着今天没人在家便将里面的东西席卷一空。
“您还有其他的家人朋友在吗？这段时间或许您自己住在这不是很安全。”警察说。
你捏紧了兜里的手机。
“没有。”
你听见自己说。
“我没有家人朋友在这里。”
及川在两天后才知道你给他打了那么多电话，他吓了一跳，拿着刚修好的手机直接跑回了你们租的公寓。他掏出钥匙想要开门，却发现锁已经换了。
他焦急地给你打电话，在等待你接听的时候，邻居刚好散步回来，他认出了及川，热情地与他打招呼。
“准备搬回来了？那天抢劫的人抓到了？”
及川愣住了，“什么？”
电话在此时接通，你的声音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阿彻，我们分手吧。”
10.
影山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烧烤店与队友们庆祝最近一次比赛的胜利。
队友们正在兴头上，没人注意影山拿着手机出去了。到了一个稍微安静的地方，影山才接通电话，但电话那头并不是他熟悉的声音。
“请问是影山先生吗？”电话那头是陌生的女声，周围环境有点嘈杂。
“是，您是？”影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匆匆赶往居酒屋时，影山大概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他在心里大骂自己的麻痹大意，那个人回国的消息铺天盖地，即使你再怎么不关注排球，作为青叶城西出身的人，身边肯定会有人谈及。
他怎么能忽略这件事？
等他赶到时，你已经面色酡红神志不清了，拿着酒杯说要举杯邀明月，不醉不归。
这场景影山并不陌生，上次你喝醉也是这副样子。他与众人寒暄一番后熟练地将你背在了身上。
点开公寓密码，将你放在床上时，看着你熟睡的脸，影山心里止不住的酸涩。
他以为这一次会跟上一次不一样。
上一次你们还不是情侣关系，你甚至不知道他喜欢你，你趴在他的背上，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嘴里念的是及川彻的名字。
而这一次，你仅仅是因为听到了及川彻回国的消息便又喝得酩酊大醉，明明他劝过你别喝那么多酒的，你当时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
所以……你还是更喜欢及川吗？
影山思绪乱得很，他想着如果你更喜欢及川彻的话，那他可以退出。
但是。
影山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好不甘心。
他不甘心他做了十年的梦一朝破碎。
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他为什么要因为一个早就分手的前男友回国而主动把位置让出来？
影山突然想起来交往之后你们因为某次醉酒而产生的争执，他觉得女生在外醉酒不安全，你却说在场的都是同事而不以为意，他第一次对你冷了脸。
你犹如发现新大陆那般看着他的表情，好奇地问：“那我要是又喝醉了，你会怎么办呢？”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影山回忆着。
他当时无奈地摸了摸你的头，说：“那我就只能去接你，把你带回家了。”
想到这里，一切豁然开朗。
影山俯下身子像上一次背你回家那般亲了亲你的额头，想着无论如何，谁都不能把你抢走。
在球场上他不会输给及川彻，在你这里，他同样也不会输。
11.
这一次的昏睡没有持续很久，你悠悠转醒一睁眼看见影山坐在床边死死盯着你时差点被吓得心脏骤停。
你气得伸手拍了他一下，“大半夜瞪着眼睛吓谁呢？”
影山握住你拍过去的手，将它拢在手心，目光沉沉，“你听说了吧，及川学长回国了。”
你坐起身来，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今天是怎么了，所有人都在跟你说及川的事情，“嗯，我听说了。”
影山握着你手的力道不由加重，“那……你会跟他……”
你被他捏得有些疼，看他的表情在犹豫与坚决之中不停变换，突然意识到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一根筋的直男，居然还会吃醋。
你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哦，高中的学妹约了聚会，我已经答应了。”
你故意停了一下，在影山的表情变得急切时才接着往下说：“她说及川也会去，啊，真的是好久不见，也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
影山的眼睛被蒙在了阴影里，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玩笑可能开过头了。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前男友，可能影山不会将他当回事，但他是及川。国中时期你就知道的，影山一直将及川当做他最大的对手，你跟及川的往事，他或多或少也都清楚，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你有些慌张地用那只没有被他握住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将他的脸抬起来了一点，影山的表情紧绷着，他仰视着你，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不许跟及川学长在一起。”从嘴角一字一字挤出来的声音。
你心头一跳，慌忙道歉：“对、对不起，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一点都不期待跟及川见面！前男友这种生物就不应该存在！”
可惜你的宣誓并没有起到作用，影山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你叹了一口气，改用手去捋顺他的头发。
“我跟及川当初因为不可调和的矛盾分手之后，我就没想过会跟他复合，不然也不会义无反顾地回国了不是吗？”
“而且跟你在一起之后，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啦，又帅又贴心，还会给我准备小惊喜。”说到这里你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啊，最喜欢飞雄你了。”
影山的表情放松了一点，“那你答应了聚餐？”
“就只有及川在排球部奉献了三年青春吗？我在排球部也倾注了三年的心血啊。”你在影山的唇上亲了一下，“但我跟她说啦，我跟及川已经分手了，而且这次的聚会我要带你去！”
影山愣住了。
你看着他的表情再次感到抱歉，“啊，我还没问过你的意见呢，就这么说了。”
影山却觉得释怀了，他当然不介意你的自作主张，相反的，这让他有一种“得到承认”的轻松，他可以在所有见证了你跟及川恋情的人——甚至及川本人面前，牵着你的手宣告现在你的男朋友已经是影山飞雄了。
“没关系。”他说，“我很开心。”
误会消除。
后来的事情就非常顺理成章了，深夜在房间里独处的孤男寡女，刚刚解除了情感危机，有充足的、需要被发泄出去的精力。
你不记得到底是谁先吻的谁，反正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影山就已经压在你的身上了，他有些笨手笨脚地试探着。
你微微抬高上身，把他的手拉到背后，指引着他触碰到了那几颗金属的搭扣，他红着脸，眼睛不敢看你。
“扣子在后面。”你说。
影山的脸更红了，他的手抖得完全不像是一个以托球精准而闻名的二传。
但男人们在这方面好像总有些无师自通的本事，影山很快就沉稳下来。他仔细从你稀碎的呻吟与表情中判断你现在到底是疼痛多一点，还是快感多一点。
在确定你已经完全适应之后，他终于加快了速度。你犹如溺水之人，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不断随之起伏，能抓住的只有眼前人的肩膀。
你朦胧着眼睛叫他的名字，影山俯下身子亲吻你，“是我。”
……
不知道过了多久，影山将已经化成一摊水的你拢在怀里，他身上有刚出的汗，你却不觉得讨厌。
……
他在你的脖颈处拱了拱，轻轻在锁骨上咬了一口，又怕你疼，在咬的地方亲了好几下。
你被逗笑了，伸手揉他的头发，“小狗吗？”
影山头也不抬，“做了标记就是我的人了。”
“谁也抢不走。”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影山】暗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