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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温柔陪伴 胤祥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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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走到造办处,进了刻字作,果然见有不少章图书做好,便信手挑拣起来。弘昼喜欢什么呢,弘昼经常喜欢偏激做事,和胤禛有点像,还不会控制,那就给个“中正仁义”,弘昼也喜怒无常,那再给他挑个“温良恭俭”、“为善最乐”,缺点像胤禛,优点倒一点没落着,功课一直不行,再给个“进得修业”吧,“日就月将”也不错。看张起麟手里已经捧了好多个,胤祥也是无奈自己这什么都想要的性格,吩咐了声:“就这些吧,给五阿哥。”
“王爷,这个,”一边递上另一方图书“嵇古斋”,“您上次特地给五阿哥安排的。”胤祥看了下才突然想了起来,弘昼向自己要图书的起因,就是因为弘昼将自己的小殿出了一小块说要做书房,已经命名为“稽古斋”。胤祥当时并未答应,但心里记下了,准备到时带着图书去给弘昼当新斋礼物来着。胤祥被提醒,也便想起,弘昼是有个和胤禛像的优点,字写得好像还不错,说不定以后也能成个书法家,和胤禛像王羲之和王献之一样并称?胤祥做着梦,便对张起麟笑笑:“嗯,对,配好匣,今日一起送去给五阿哥。”
胤祥安排好,就往珐琅作走,此时便见之前送来的一件桃式银壶、一件葫芦式银壶已然收拾好,看了满意,便叫送回养心殿。又让镶嵌作再照蜜蜡鸳鸯暖手,用二等伽楠香做,想着现在吩咐,冬日总该做好了。都吩咐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就要走。才走出时,便听到旁边的张起麟说到:“王爷,只,送五阿哥吗?”张起麟实在是个聪明的,察言观色得很厉害,他很小心且擅长地提醒胤祥只给五阿哥似乎不太好,毕竟四阿哥也问过。
胤祥突然停了脚步,回头赞赏地看着是张起麟道:“哦……还有弘历啊,也是……那你再去挑几个给他吧!他是不是也有个书斋来着,我记得弘昼说过,自己弄了一个,弘历模仿他来着,不过弄得不太好看。”
张起麟自然比胤祥清楚太多这些细碎的事,马上回:“是有一个,叫乐善堂……方才奴才还看到了。”
“这样刚好,你再给他挑几个,一起送过去。不用跟着我了,办好了再回养心殿就可以了。”胤祥手一挥就按排好,管自己走了。张起麟也很听话地留下来办事,去刻字作随便给四阿哥由挑了几方图书,虽然不太认识字,也不知意,也觉得应该什么都行:存诚主敬、永言配命、聿修厥德……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意思,但张起麟认识“诚”、“德”、“命”几字,四阿哥人品不太端正,时常还有种不认命的闷坏,给他这几个吧。
胤祥很闲适地,晃晃悠悠地往养心殿走。迎面见太仆寺少卿萨克素,想来也是刚去过养心殿。对方见自己就小心退到一边,行了礼,胤祥便不好意思地点头给对方免了礼,快步走过去了。
看胤禛这么辛苦,自己不在倒是也一直见人,于是又去御膳房拿了些茶点直接端去给胤禛。果然,胤祥端着一壶奶茶和一小盘绿茶莲子糕进来,只见胤禛还在看折子,不禁发问:“皇上怎么这么认真呢,我不在都一直办事,也不休息一下。”
胤禛笑着放下一个:“也不累,你不在时办完,你回来时就可以陪你了。”
胤祥笑笑给胤禛倒奶茶喝,坐到胤禛对面道:“哥哥就是喜欢说话唬我。”
“没有唬你,很真心的。”胤禛不接受胤祥羞涩的推辞,“你就是这样好。让我想接着干活,为这个国家。”
“这个兵部右侍郎李绂挺有意思的,我看他挺会办事,”胤禛向胤祥分享自己看到的折子,”他办事很喜欢钻牛角尖,我说什么,他就敢做什么,直到做完才汇报,还很准确。像这里他说,去冬奉旨截留湖南、江西等九帮漕粮,共四十一万九千石,节省囤费银六千余两。通过他严格监看耗米,余米变价得银五千五百余两,未动库帑或累地方官。旗丁感激免冻阻之苦,全完无欠。货物起卸及剥运水脚银两亦基本补全,仅湖南运丁欠项待补。自二月开解,四月初尽数交兑京通二仓,米数、米色完好无损。总计收入仓米三十二万石,余九万一千石待收……”
是很准确,胤祥想,以至于自己听不太懂,也不想较这个真,便对胤禛笑到:“嗯,是很不错……不过,好多人也这么较真吧……李卫之类的。”
“不,他较真得会不在乎性命的感觉……我总觉得他更适合做刽子手……”胤禛若有所思看着折子,仿佛是个很不错的伯乐,并不晓得自己说的意思只是,此人擅长杀人。胤祥听得觉得后背微微发凉,便递给胤禛一块小糕,凑去胤禛嘴边:“一个大臣,还没到去做刽子手的时候,除非……皇上要审判谁的罪行……”胤祥说着说着觉得自己仿佛在说什么真人真事,反而没能结束此事,更像帮胤禛出主意。果然,胤禛是被出主意了,吃着糕点,点了点头:“王很聪明啊……对……此人善审人,估计是个酷吏,应当将极恶之人送他手里,处置了……”说完就在折后批着夸李绂:“李馥此一事厔心效力。甚属可嘉。着该部议叙。”此人可用之意。
胤祥觉得胤禛说的实在有些瘆人,赶紧不说了,“他就说了这些?”希望能听点别的。
胤禛看了眼胤祥那微微垂下的眉眼,立刻也明白意思,便转而道:“他还感谢我将他补为广西巡抚,多亏我给了他‘自新之路’。”胤禛带着点笑意说。胤祥这才抬起了眼,有些跟着愉快回:“嗯,相信他应该会做得不错。”胤禛也同意,心思还停留在之前说的,李绂会是个好刽子手。
“李卫的折子又到了,你要看看吗?”胤禛将手边的递给胤祥,“他多蒙你照顾。”
“懒得看了就说,不要说这种虚浮无义的话。”胤祥狡黠地用胤禛的常说的话笑话胤禛,一边接过胤禛递来的折子。胤禛也便承认地走到胤祥身边从他身边坐下,靠在胤祥小肩膀上闭起眼,叹道:“嗯,是累了。”
胤祥这便善良地摸了摸胤禛的脸,看了眼胤禛垂下的黑长睫毛,更友爱地翻折看起来:“好吧……我可以帮皇上看,转达给你听……李卫奏谢皇上恩典,述及超升布政使、兼管盐务之殊荣,并感念封赏惠及两代。虽母年高,仍尽忠职守,为报君恩……”
胤禛闭着眼淡淡道:“这里回他,‘虽朕之恩,亦尔自奋之所致。”
胤祥耸了下肩:“……谁说我要帮你回了。”
胤禛转过脸用鼻尖和唇在胤祥侧颈上蹭了又蹭,仿佛一头老虎对豹子撒娇:“帮帮我吧,我眼睛累了……头也累……”
胤祥禁不起胤禛磨蹭,就听着胤禛的话模仿胤禛的字批复下去,并接着一边跟胤禛说下面的内容:“‘知遇之恩如此,而报效之心不容不慎’……”
“嗯,他够累了……吐血估计都还没好,回,‘戒血气’,我要像他血气那么大也要吐血……这句不用写……”胤禛继续吩咐胤祥,不紧不慢。
“我知道什么该写的。”胤祥提醒胤禛不用叮嘱那么多。
“好……王最明白我了……‘少务和平养,则可为不世出之人才也,勉之。’”胤禛说着说着声音越发小了些,好像真的累得有点想睡过去了。
胤祥侧眼看胤禛,很可爱地呼吸着,睫毛和眼皮轻轻抖着,很漂亮的小孩的样子……胤祥还想试探胤禛醒着没有,便继续说折子内容,“他还说,清查库帑、整顿盐务铜厂,欲请贤员分担布政事务以专注盐铜管理……”
胤禛果然没声了,正当胤祥想合起折子,胤禛也晕晕乎乎似的说到:“‘你办得来,不必推委’,李卫就是瞎谦虚,这个不用管他。”如果胤禛没加上后半句,胤祥也差点以为胤禛只是说梦话,后面听到,便更感慨胤禛这头脑是不会停了吗,都可以睡的时候也能回话,想着,伸手到胤禛眼前晃了晃,没有感觉。准备抽回,一下被胤禛拉住吻了吻手背:“没睡着,要陪你,你不喜欢一个人。”
胤祥看着胤禛闭着眼的侧脸,愣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接着帮胤禛批复。
“差不多就这些了。”胤祥跟胤禛说自己写的差不多了。
“好。”胤禛睁开了眼,很有活力对胤祥说到,“其实我刚才也是好像突然睡了一会儿,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现在又很有力气了。”像个可爱的小孩。说完,拿过朱批的笔,很快在折尾写下总的回复:“尔国家伟器。岂止此也。黾勉为之。莫移初志。览尔不容不慎四字。朕甚嘉悦。若能受宠若惊。自然获福无量。不但尔本省事宜。凡天下有关吏治民生、兴利除弊之事。但有见闻莫隐入告。密之。”
胤祥看着胤禛,感慨万千,突然开口:“按你这样的休息法,你真已是个百岁老人呢,不累吗?”胤禛放了笔,抱着胤祥,惊了一下,随后突然搂着胤祥躺了下去,躺到炕上,抱得紧紧的,“百岁的我还需要休息。你陪我。”胤禛半撒娇半强制地搂着胤祥,很舒服地晒了点从外篷透入的阳光,一瞬间也怀疑自己已经百岁了,这辈子活得真好,满足了,想着吻了吻胤祥额头。
胤祥受惊后,乖乖地缩在胤禛怀里,躺好了,阖上了,心想,百岁的胤禛长什么样呢,还能这样抱着自己吗,要是能,真好啊。真是一下午好梦。
659尚书研究
张起麟带着图书去赐给阿哥们,五阿哥激动万分,连连谢恩,一边开始为自己筹划该如何用,还与旁边的小阿哥福惠交流起来,教对方自己的章都是什么意思。而四阿哥似乎为了显自己稳重,接过后简单谢了恩,就坐回自己位置摆弄自己的,不着急看章似的。张起麟观察着,出了殿又在暗中看着,果然,也没多久,四阿哥就打开自己的章把玩了,也没把玩一会儿,又拿着章去找五阿哥。
“弘历,你的章写了什么,我怎么觉得怡王叔特地为我挑了这几个,你说,我是不是很受宠啊。”弘昼先一步和弘历说起章,他有的时候也不是很在意规矩,弘历没比他大多少,他也不是很想叫兄长,叫了仿佛已经自认低了一头。
“嗯。我看弟你的都很不错,比我的用心意……”弘历喜欢做好人成全别人的虚荣心,不是因为他没有,而是太有,以致很懂别人想要什么,所以为了做好人,他愿意忍下一些不满,成全别人,但心里会记住,在此人面前我曾委曲求全,如果有朝一日自己比他有能耐,就要撕破脸争回来也无妨。
“嗯,我也觉得我的很好,怡王叔一定特地为我选的!”说着,弘昼特地瞥了一眼弘历的章,说道,“勤学好问?永言配命?这是叫兄长勤奋和认命吗?哈哈。”弘昼脑子在这些年的游戏中实在不算聪明,对可能的敌人恶意也不少,弘时那么嚣张惹不起,弘历自己还能惹不起吗。他喜欢长坏人,那我就裝坏人好了!弘昼就是这样想的。
“怡王叔自然是希望我好好勉励,以后能德行配位。”弘历轻声低头说着,似乎他也不很自信,但忍不住反驳。弘昼则无所谓地回,看着弘历,“嗯,兄长好好勉励吧!”弘昼笑了一声,就回过头继续跟福惠说话:“福惠啊,你知道我的书斋为什么起名‘稽古’吗,皇父最喜欢《尚书》,尧典有言:曰若稽古帝尧,曰放勋……”
福惠仿佛很天真,什么都不懂,反问弘昼:“什么是曰若稽古?”
弘昼哽住了话,一脸无语,马上回头对弘历道,“兄长,他居然连这句话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呢!”
福惠无话地看着弘历,弘历突然笑了一下道:“福惠还小,不懂也正常,弘昼不要笑话他。“说完转身就走了。
弘昼又笑了一声,对一脸冷漠的福惠说道:“弘历这句话没说错,你还小,不懂就好好学吧。”说着也抱着他的一盒图章离开了。
福慧没想通,师傅也不在,兄长们管自己玩,于是他管自己走出门去,决定要去养心殿问皇上,皇上一定知道,这两个兄长不知道。
养心殿里,胤祥和胤禛刚休息起来,胤禛继续拿着李卫剩下的一个折子仔细批复,胤祥则喂两条鱼,大阿哥和太子,太子好斗,会跟其他鱼撞,所以如今用一个板将两鱼分开了。但胤祥有时也会使坏,想看看斗起来如何,会试图拉开玻璃板。今日才动手,就听见门外通传,六十阿哥来求见。
福惠?难道是自己送图书,就他没有不开心?也没和胤禛商量,胤祥就先说了,“带他进来”。
胤禛并未停下手头的折子,他虽然也心生好奇,但还是觉得折子里的大人说的话更有价值留心。李卫在云南有也是大刀阔斧,将所有过往官员清算了一通,他在折中谈到盐务民生问题首害者为原任巡抚吴存礼,后有蒋陈锡、甘国璧效仿,涉及金世扬、沈元佐、蔡起俊等多人。其中,沈元佐因亏空案牵涉未清钱粮,其应赔款项已被归入亏空案内处理。
胤禛自然嫉恶如仇,积极回应他,对沈元佐自己也持保留态度:“此人朕已不用之人。因鄂尔泰到来备言其好。所以复用。”胤禛不吝说出自己态度:“真是既见面时。朕甚不取此人。亦并不曾赏一点体面。中饬一大番。“此人也只是暂且任用:“令往勉为。盛怪其云南盐道之不堪。令其改悔。今已试用。亦不过止于此耳。你此奏甚公甚是。”实话以图勉励李卫。
正看到这,胤禛突听见胤祥叫自己,便抬头顺口道:“怎么了,小宝?”
然后就是一个羞红了脸的胤祥牵着一个呆呆的福惠站着看着自己,两人似乎都不知道“小宝”是谁,所以没人回胤禛的话。
胤禛笑了笑,也没解释,也没尴尬,对着两人继续问,“福惠来了,什么事?”
福惠这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先请安,乖乖请了安,而后小声回:“皇父,我有问题不解,兄长们不愿告诉我,但我觉得是他们不会,所以想问皇父。”
胤祥侧过脸笑了笑,心想,看来福惠真挺聪慧的。胤禛也感了点兴趣,放下折子和笔问:“哦,那你怎么知道我会呢?”
“因为……五哥说,那句话出自《尚书·尧典》,皇父喜欢尚书。”福惠也很认真地答。
胤祥听了,也是心中恍然,难怪弘昼他们回答不了,尚书啊,自己上学时也总听不懂来着。幸好自己没先问试图帮忙。
胤禛仿佛看懂了胤祥的表情,轻声开口:“王”,胤祥马上拧了拧眉头看向胤禛,脑袋微微摇了下,表示自己不会。胤禛接着开口,“你觉得我能会吗?”
胤祥赶紧夸赞起胤禛,并且知道胤禛心思了,就是想让自己夸他呗,“皇上才高八斗,博闻强识,《尚书》都能倒背如流,自然清楚了!”
也许是胤祥夸得太直接,跪着的福惠都不禁抬头看向胤祥,带着疑惑,眼里满满地写着:真的吗?
胤祥很坚定地对福惠点头,胤禛自然也不好直接让胤祥丢脸,便开口回:“说说,什么问题。”
福惠完整清复述:“回皇父,儿子想知道,‘曰若稽古’是什么意思?”
胤祥一听,脸上已然流露出深深的迷茫,心里想着,难怪弘昼他们都解释不了,只看着胤禛。胤禛似乎真的认真在想,也没说其他人不懂是正常这样的酸化,而是缓缓开口:“尧典以‘曰若稽古’开端,汉有人解之,‘帝尧稽古’,即稽古者应为帝尧,宋程颐有言为史官稽古……”
胤禛回忆了下自己看过的说法,但并没给出什么结论,便道,“听得懂吗?”福惠点了点头,再问:“只是不知道该信哪一种。”
胤禛难得欣慰似地笑了一下:“嗯,哪一种都行,随你喜欢,但你更应该明白何为‘稽古’,能知道吗?”
福惠书读得少自然不知道,摇摇头,胤禛看向胤祥,胤祥真是难得灵光一现:“也许是,类似,‘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的意思?”胤禛笑了下,“嗯,也许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胤禛觉得在折中问题上不用说得太清楚,毕竟自己也不一定是对的,于是便直接转而对福惠说到:“怡王说的很好,你要好好学”,福惠认真听教,胤祥倒听得有点惭愧,自己说的估计读过点书的都知道,“但自己还要再想,不懂可以问,自己也要想,一直想,想到自己满意,也可以永远不满意。”福惠澄澈的眼光亮亮的,像小时候的胤禛,他用力点点头,对着胤禛拜了又拜说明白了,随即要跪安。
胤禛倒是留了福惠一下,从自己放图书的盒里拿出了一个递给了福惠,“赠你,拿去玩。”
福惠立马上前跪接,开心宝贝得不行,胤祥也满眼慈祥地看着福惠,摸了摸他源圆圆的脑袋。
福惠退下了。胤祥看着胤禛,满意道:“皇上,你现在好像更喜欢福惠喽?”
胤禛接着写自己的折子,还是在回李卫,“何惧之有。如此等事总不必放在心上。即世家即他本族内。此等人亦未必有什么好亲友相为也。”李卫谈甘国璧亏空军需赔过半,倚仗世家巨族,胤禛则为李卫撑腰,巨族无用,谁能比自己之族更巨。
回完这句才回胤祥:“不讨厌而已,你知道,我很容易讨厌别人,不,蠢人。”
胤祥坐到胤禛身边,觉得胤禛就是不愿轻易承认:“至少说明福惠还算聪慧是吧?”
胤禛温和道:“凑活能看。再看看。”
胤祥替胤禛开心,终于有个能看的儿子了。然后就听到胤禛说,“在我眼里,还是连李卫都不如太多,什么都要教,说不了话。”
胤祥似乎怕常要被教的自己也不得眼,帮着反驳:“人都要教的。”
胤禛眯了眯眼看胤祥:“现在没空教他。我只有当皇帝之前有空教了个人,现在只能看可以看的。”很默契地排除了胤祥的顾虑,一边对李卫果断写下,“若不及调用。如不堪革退。”
胤祥垂眼笑笑:“好无情。”胤禛拉着他的手写折子,骄傲承认,“没办法,我终究是个普通皇帝,只能养一个好的,怪不得我的。”一边在自己手头的折子下耐心为李卫写下:“朕一一详细全览。逐条批来。尔可按谕奉行可也。”胤祥无话说,胤禛无穷的精力真够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