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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9、山东之行(四)马车好用途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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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日
一行人决定离开德州,再次启程。胤禛在路上闲来无事翻看江南总兵高其位的折子,叮嘱他黄叔琳就要到任巡抚,还要多同心协力,强调要再三真诚才是,“凡百只务据实。一切无隐为上。朕生平只喜一诚字。尔等能事朕以真。获福无量也。”
高其位也在折中附上了浙江布政使王朝恩汇报的清查藩库钱粮之事。于是让胤禛想起王朝恩近来也上了两折,于是想找来一起对看。胤祥听话地帮着找,一边翻开确认,就又是看到一些奇怪的话来,皇上十月着年希尧转传谕王朝恩,“朕加王朝恩卿衔。调补浙江。尔可着实勉励他。教他不要怕人。不要作情替别人免罪。尽力从公料理。皇上甚赞你。你只管放心做去。将来自有上进。劝他勤慎。如此等劝勉他。向他说。如果地方巡抚总督有逼勒不得已处。着他家人具折来京密奏。到京寻怡亲王府。令王传奏教导他。一点不可隐瞒。终于你有益。如此说。”胤禛又在外面给自己安排事了。胤祥问胤禛:“怡亲王府近来可收到什么重要的信,我都没回去,有我也不知道的。”
“无妨,自然有人看着。我们没看到就是没有。”胤禛胸有成竹,很容易知道胤祥说的是什么事,从容接过折子,又顺手在王朝恩表忠心的折子后批复:“巡抚与你皆是新任。黄叔琳到来。尔等办理些时。熟谙地方土俗人情后。地方事宜已明白面谕黄叔琳矣。”也交代即将到的黄叔琳事,“黄叔琳到来。尔可将此等事竭力秉公料理。如黄叔琳有徇私朋比处。尔亦当再密奏闻。尔如何用心效力处。朕自然知道。朕非负大臣之皇帝也。据实二字。勉为之。”并且准备好见王朝恩的事,“朕有旨准你来陛见”,什么人做事到什么程度,自己一看便知的。
胤祥撇撇嘴:“天天打我的招牌做事,给钱吗,一条十两。”胤禛笑着看向如此会算的弟弟,心悦诚服地同意:“好,王记得记下帐,每月结一次。”胤祥顿了一下,自己哪里知道一月多少次什么事,这不是存心骗人,胤祥不满反驳:“休想骗我。你记账,给我看。”
胤禛突然靠近了胤祥,轻声问:“你不怕我做假账?”胤祥推了推胤禛:“自然信你。”胤禛又幸福笑了,低头吻了吻胤祥的鼻尖。轻轻一触后松开,反将胤祥直接拉到自己腿上来。
胤禛本不想继续看,可抱着胤祥在怀里反而有点想继续批。胤禛的唇微微咬了下胤祥的小招风耳,低低说了句:“胤祥我想继续批点。”
胤祥感觉什么不对,但也说:“可以。”
胤禛若有似无地笑了下:“我想放在里面,马车自己颠就可以……”
胤祥猛地回头,瞪了胤禛一眼:“越发寡廉鲜耻了。”
胤禛谦虚承认又无奈:“是啊,宝贝。”
胤祥被胤禛这样一唤,从心到身体又跟着都软了,靠进胤禛怀里,鬼使神差打开眼前桌上的一折。
胤禛夸了他一句:“很乖。”
福建巡抚黄国材……看完开头,胤祥的裤被解下,滑坠到脚腕,没再往下。
黄国材解释自己乞休缘由,“臣自到闽一载以来。日夜焦思兢惕恐惧。寝食不宁精神顿减。是以具疏乞休……胤祥感受到自己又妥帖契合地隔着裤坐到胤禛□□,胤禛的硕物很容易挤了进来。
“臣之精神志虑稍可支撑一日。即当为皇上效力一日。倘至十分衰迈不能効力之时。叩恳天恩。容臣奏请休致……”胤禛猛地挺了进来,那刹那胤祥几乎要叫出来,被胤禛捂住了口,然后脑中一嗡地低头盯着那“支撑……效力……”看,就是看不出意思来,胤祥觉得自己学过的字都忘了。
马车确实比胤祥想象得颠簸,胤禛很守信地没主动动,但马车跌宕起伏,胤禛搂着胤祥的腰,上上下下毫无规律地在胤祥体内穿行起来,又重又轻,又急又徐……偶尔一顿竟然将胤祥颠起来,坠落下去,砸在胤禛身上,穿行,然后刺激得难以言喻地回头看向胤禛,可怜也可爱极了。
胤禛也刺激得握着笔杆,一时难以发声,也难以动弹,微微闭上了眼,抬了抬头,嗓子里滚动了下,随后他睁开了眼,批下,“错误恕不得。但你不至于此。父子封疆。何谓孤立。此等俗谈皆不必。”胤禛还能思考,他记得黄国材和黄炳是父子,什么孤立无援的诳语,胤禛笑了一声,胤祥更羞红了脸,一手捂上了胤禛的脸低声喘道:”胤禛,不准笑我……父子?谁啊?”
胤禛低笑了两声,让人分不清又是在嘲笑还是身体又开心了,回道:“他儿子就是黄炳啊。”胤祥想起了那个高大而有些笨拙的官员,原来这对父子这么像啊,憨厚……
猛地,马车又颠了一点,身体又直接被自下而上地,被撑得更开了些,胤祥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他抱住胤禛的还在写着朱批的手臂,没能忍住地哭哼出一声。胤禛很心动,抱紧胤祥轻轻吻着问他:“还能坚持吗?”
胤祥有些颤抖,更多的还是快乐,但仍旧害羞,垂着眼,跟着马车在胤禛身体上下颠簸,声音很低,说着:“你能坚持……我……也行。”胤禛很爱地看着胤祥,心中充满更多欢愉,身体被胤祥紧紧吸吮着的感觉真的很吸引人,胤禛也陪着笑道:“嗯,你行,我也可以。”
两人就这样奇妙地彼此较劲,又彼此吸引与贪欢,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外面传来一路跟着的黄炳的奏报声,要进济南府了,胤祥终于认输,自然已是无力靠在胤禛怀里说道:“胤禛,放开我,还得换袍子了。”胤禛也不逼胤祥说自己输了,谦让地说好,为已然没什么气力的胤祥换衣服,然后将放任胤祥躺在身边,头放在自己腿上休息,自己整理下午的折子。
胤禛发现延信的折子后自己写的字实在有点草率,连自己都要认看一会儿。
延信奏报自己对被任命为西安将军深感不妥,因宗札布已被授将军职,不宜重复任命。准备宗札布若胜任章京差使可留用,否则遣回京城。经查宗札布昏庸,便令其返京。延信自认愚钝,盼军务结束后得近天颜效力。胤禛午后那会儿,心思正乱,便简单回了句:“:内外全都一样。朕酌情任用,勿辞。”
现在身心舒畅,写字也不会不受控制了,胤禛又在最后补了一段正经的:”知道了。太滑稽了。朕于去年四月已授尔为西安将军,由部漏而未施行。九月,授阿喇衲为都统,亦由部漏而未施行。岂有此理!“胤禛想起各部办事的慢而草率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之前几次任命将军都没能顺利,以致前几次延信还一直把宗札布当西安将军。任命个将军真是困难。真是恼人,终于成了,不过这样也确实证明自己任用他已经深思熟虑很久。无奈,但胤禛还是觉得奇怪什么原因让延信的谢恩折还没能让自己看到,于是又解释又问:“如此以来,尔前称宗札布为将军,留于甘州之事,与尔无涉。朕已考虑数月,授尔为将军,但不见尔之谢恩本,不知为何原因,真奇怪。”也不是多想要别人谢恩,关键是胤禛讨厌不知恩的人,自己是不愿当白付出的菩萨的。胤禛想到这回头看着已然睡去的菩萨,感慨自己还是霸道太多。当然,更因为没有谢恩折也不能确切知道对方知道了自己吩咐的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