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怡秘事[清]》圣阶

551、胤禛步步为营 胤祥着

　　胤祥着急了，他觉得胤禛疯了，但还在努力想办法弥补胤禛的荒唐，所以第一步，他伸手够到赶紧将床前的袍子捞回床上，随后速拉起了榻前的床帘。胤禛还是若无其事，俯看着胤祥，都没打算起来，甚至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还在胤祥的身体里。
　　胤祥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更着急了，低声喊道：“退出去啊！”……胤祥再次体验到身体缺失了一大块的感觉，一时没有力气折腾，催着胤禛：“你下去，就说我……病了吧。”胤禛笑笑，说了句，“好笨。”，接着听话下了床，拉上帘子，将胤祥留在里面，自己在榻前拿着袍子穿了起来。
　　张起麟带着世子们来得比想象慢，且只停在厅堂，进来后就默默在外面等着。也没等一会儿，就见到皇上从暖阁里走了出来，于是世子们立马叩拜起来。胤禛从容坐到主位，慢条斯理给几个孩子免礼，才接道：“你们倒是来得快，你们王父昨夜在宫里当值，正累得睡下休息，倒差点被你们吵醒。”胤禛的语气很淡，言语里仿佛有责怪，又没那么吓人，但也足够让几个孩子连忙后悔地低声请罪。虽然他们不知道过年的时候为什么王父还要当值，皇上又为什么要在暖阁里陪着睡下的王父，甚至为什么要出宫来此。毕竟，他们终究是母亲叫来请安的，否则也不着急。
　　胤禛知道胤祥在里面听着，自然不太怪罪眼前几个，但也很没太多耐心，而是将自己的目的赶紧达成：“以后没有王父传，就别来请安，动辄打扰，实在没有必要。都明白了吗？”声音依旧温柔，循循善诱。胤禛本来是不想中断的，但觉得以后一定还是要和胤祥回来的，每次都被打扰，很难保证自己不发火将这群小孩彻底安排解决了，所以还是趁机说了好。果然，这些小孩也没什么心思，也丝毫没有想法，乖巧得很，连连称是。胤禛这便放心了，便让他们退下了。
　　殿门一关，胤禛就回了暖阁，拉开窗帘，真心没想到，胤祥真的能没心地自顾自睡了，倒真显得是在补眠。胤禛实在无奈，于是简单更衣，回到榻上，靠坐在胤祥身边，等着胤祥睡够。谁知，刚一坐下，胤祥整个便翻到胤禛坐着的腿上，……
　　胤禛也是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但怎么能不喜欢，更是配合将胤祥抱在腿上，……
　　胤禛将胤祥抵在床上靠背与自己之间，迅疾地索取起来。胤禛早发现，胤祥一开始有时会拒绝，但一旦开始就从来不愿轻易结束。这样的放荡大大引诱着胤禛，惹得胤禛要故意调戏他：“不怕儿子听见了？”胤祥喘得很厉害，但也很享受地将自己拱向胤禛：“你……都让他们……不要……再来……了。”那单纯可爱又放肆而短促的语气，让胤禛无法再放任下去，一手从后握住了胤祥脖子，将胤祥的脸压进了枕头里，……不顾床的摇晃与呕哑，胤祥伸手拉住了床前的花窗栏板，用尽了力去承接着，最后还是到了无力招架彻底趴倒在床任由胤禛摆弄的地步。
　　有胤禛和世子们打过招呼，两人又名正言顺地单独用膳，一日也没出院子，次日就回宫了，只是回去是坐马车。这次，胤祥想清楚了，以后回府一定不能让胤禛跟着，胤禛在宫外太放肆了。

　　十一

　　回宫后，胤祥就一直在休息，而胤禛则回应拉下的折子，大多是西北来的，对他们来说，过年也是不停歇的，不如全国各地官员来得舒服，所以胤禛也不耽搁，尽快给他们回信。岳钟琪也来信恭谢天恩，说自己惟有持重，并戒一同办事的侄子含奇不要孟浪。胤禛看了便知岳钟琪引用的是自己的话，于是也在此句后多解释一句：“朕专为冲锋破敌处而言也。”没有话是能套用到所有情形的，胤禛比谁都清楚。
　　胤禛办正事，但是并不专心，派张起麟去造办处安排物件，将从王府取回的四副大东珠坠子和四副小东珠坠子，外加养心殿自己留着的十二颗东珠，其中两颗还是惊纹东珠给了张起麟，传话说，“将大小东珠坠八副，俱另做坠子。大坠子上边东珠打通眼，下边东珠打象鼻眼，二副做珊瑚宝盖松石腰箍，二副做青金宝盖珊瑚腰箍，小坠子上下俱打通眼。二副做珊瑚宝盖托花松石腰箍，二副做青金宝盖珊瑚腰箍，其余东珠俟坠子做完时，一同呈进。钦此。”
　　“这么多都要干嘛用？”胤祥靠坐在一旁，想起胤禛似乎刚做过类似的东西挺久。胤禛解释：“昨天还扯坏了一条。几年你总要上几次朝的吧。”说来胤祥就脸红生气别过脸去，昨天胤禛还用他刚做好的腰箍从后面绑住自己双手，非说好看，让自己更是累坏了，最后还嫌那根腰箍不够好用。胤禛戳了戳胤祥脸，知道自己又太得意了，赶紧求饶：“好啦。哥哥知错。下次不用腰箍了。换换样式罢了。”胤祥抿唇，无奈地摇头，表示不相信胤禛。
　　过了一会儿，张起麟回来了，从大器作带回了前些日让做的洋漆提梁长方文具的放的鼻烟壶木样十件。胤禛为了哄胤祥，特地说道：“此事还得王看了算。”说着就不管了。张起麟便哄着胤祥看，胤祥这才像个好菩萨地回过头一一看过来，然后勉强说了句：“照样准做。”于是张起麟才兴高采烈地走了。
　　张起麟一走，胤禛立马讨好道：“王做得极好。”胤祥瞥了胤禛一眼：“做好了你不能用，又要听我的。”胤祥找不到报复胤禛的方式了。少闻点香料，看看能不能精神差一点点也好。胤禛当然乐意：“好，王都用过我才用。都听你的。”胤禛只觉得，胤祥精神够好就行，这样就能陪自己玩得更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