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怡秘事[清]》圣阶

533、重温坤宁 胤祥抱

　　胤祥抱在胤禛身上，做了个很有意思的梦里。他醒不过来，不想醒过来，而在梦里他还在睡觉。第一次，他在梦里梦到造化是自己和胤禛的儿子，养着养着竟然能开口对自己说话了，说的还是满语，胤祥快乐地让造化叫胤禛阿玛，造化就是不叫，让胤禛仿佛就是无法相信自己。好在，一转头，造化就叫自己额娘了。胤祥真的很开心，有这样的儿子。在梦里，胤祥坚信，这是因为胤禛太聪明了才把造化都养成人了。
　　然后第一层梦就醒了，胤祥在梦里醒过来。这次造化直接变成人了，胤祥还是很相信多亏了胤禛，造化会直接跟人沟通了。不过这次胤祥隐隐知道这是梦，因为旁边躺着的胤禛醒了，胤祥抱紧他，紧紧看着梦中那个“造化”，生怕自己醒了就会忘记这梦里的内容，他从胤禛背后抱住胤禛，将脸放在胤禛背后，着急地复述了一遍自己正在梦到的事。“胤禛，我好开心，造化是我儿子，他会说话了。”醒着的胤禛翻过身来，将笨蛋弟弟搂在怀里，然后问到：“谁生的呢？”胤祥还没完全从梦里醒过来，认真回答道：“我呀。但是，因为是你养的，所以聪明得都能说话了。长得还挺像允禵小时候的，圆圆的，头很大，还会说满语……”
　　这是不知道第多少次一种胤禛被胤祥语无伦次的表达难住，只能呵呵笑着等胤祥彻底清醒，好及时认清在这个世界人生出会说话的狗来是件可怕的事。
　　是的，有些梦只有在梦里才显得那样合情合理、毋庸置疑，明明放在现实是灾难，在梦里大家都当作喜剧接受了。所以，等胤祥醒过来，再凭借早晨的复述回忆自己昨夜那个奇怪的梦，自己都觉得自己真的是蠢到离谱了。只希望胤禛不要再提，然而胤禛就是要提，并且似乎是从此就要对着造化说自己是“额娘”了。胤祥心知理亏，只能接受，但会催促胤禛赶紧看新折子，以让他赶紧忘了这件事。
　　张廷玉这两天还挺努力的，帮胤祥，或说用胤祥的名义，连上三折。第一个，“范毓馪、丘道正、刘世泰三家挖铅矿拖欠银两事”。胤祥愣了一下，仔细一看，说是大概九年，应该交九万两，但至今户部并未催追，内务府亦未行查，户部与内务府毫不为事。这张廷玉还挺公正得哈，要是自己看到一定会先写个信给常吉，让常吉跟他的老范说一声，然后把钱还回来，把账抹去才好。
　　看胤祥一脸好心地看着折子，胤禛故意侧过身不让胤祥看，随手一批，吹了一下就和起来扔旁边去了。“为什么不让我看？“胤祥抗议到。胤禛笑笑：”怕王爷徇私枉法。“胤祥嘁了一声，默默念叨：”不给看就不给看，这点小钱，有些商人随便挥挥手就还上了。“其实，胤祥心里只是觉得胤禛对范毓馪印象不错，根本不会有什么事。这些旧债谁都有一点。“可是，我要是要你王府出这点钱，你可就是一点都拿不出来的。”胤禛这是在提醒胤祥所谓的一万两也不是什么小钱，特别是商人，行商就是一边拖欠一边被拖欠，拖欠得越多自己才能越有钱，像胤祥这么单纯说还就还，他范毓馪也是称不上大富了。
　　胤祥被胤禛这样暗讽得也是无话可说，他可不想再帮任何人，毕竟，他们都比自己安全且会自保。
　　胤祥不再谈范毓馪的事，又看张廷玉写的另一个折子。管车各官他探达等，又欠二万八千七百八十一两三钱，准备要求他们从雍正二年正月起六个月内还上来。胤祥点头感慨，先皇以前自己很节省，倒是到处”借“出不少钱啊。幸好有胤禛这么吝啬的，这下收上来，又能惩治恶人，自己又有不少好处，实在是好事。
　　胤禛仿佛看出胤祥心里的算盘，笑着摸着胤祥的头，喜欢道：“造化额娘就是贪财啊。”胤祥在胤禛怀里哼哼了两句又乖了，声音很是可爱地反击道：“谁让造化他爹是一毛不拔的大主子呢。”
　　就这样，造化它娘和造化它爹在养心殿里又厮混了一个早上，到了下午用过早膳，才出门散步又去懋勤殿写了些福字赏地方官员、将军和总管太监们。
　　出了懋勤殿，胤禛想起了点什么，让胤祥等他一下，自己又回了殿里写了点东西。胤祥听到，胤禛传话让张起麟拿去做九龙边铜镀金字的匾一面。
　　“做什么匾？”胤祥问胤禛。胤禛笑笑不说，胤祥也懒得问，无非是要送给什么大臣的“青天白日”之类的。但暗藏玄机的胤禛就这样牵着胤祥往乾清宫走。“又要去哪呢？”胤祥接着问懒懒地，一副走不动了的样子。胤禛回过头准备要干脆将胤祥背到身上，但胤祥马上躲开加快了脚步。如果没记错，这个时候那些阿哥还在这附近读书呢。拉拉扯扯，实在不好。
　　胤祥也不问要干嘛了，受到身后的胤禛的脚步催促，加快往前走。走着走着，就走过了坤宁宫，走到交泰殿。胤祥心里触动着慢下了脚步，感受到了安全一般，回头等胤禛，兴致勃勃道：“胤禛，你当时在这里向我求的亲。”说得理直气壮，胤禛两步就跟上来了，走到胤祥面前，垂着眼看着阳光下漂亮的弟弟，幸福答应道：“是啊。你答应得比我想象得爽快呢，然后我们就进……”“洞房”二字未吐，胤祥又转身跑了。胤禛只能继续快步追。
　　快到坤宁宫时，终于抓住了胤祥。胤祥羞着回眸，想着自己已经见识过坤宁宫那大红的样子，实在不想再去受一次吓，就讨好地和胤禛商量：“这次就不用了吧。”
　　胤禛笑笑，将胤祥搂了过来，笑话道：“胆子真小。明明我还在这让了你一次，你倒是不敢负责了。”胤祥脸刷得更红了，东张西望了个遍，确认没人才一下抱住了胤禛的脖子，低声恐吓道：“你太……硬了，我根本，几乎没进去好不好……不准再说了……这要是让人听到，你不羞，我都要羞死了！”胤禛顺势一下就将胤祥抱到身上来，看着弟弟羞得不敢看自己的样子，更觉有趣，但也很是顺从地哄道：”知道了。只有我侵犯过王，所以只有我需要对王负责，从一而终。”胤祥立刻点了点头，感觉逃过一劫，而后在胤禛的笑声中发愣了下才赶紧抗议摇了摇头，怎么说的像自己很需要被他那样似的，这样也显得很没面子啊。胤禛真是个卑鄙极了的，胤祥抱着胤禛脖子认真地瞪着胤禛。
　　胤禛终于知错了，哄着胤祥不再多说，转而说别的：“最近不是刚册封皇后吗，所以就按规矩写了个‘体正坤元’的匾，改天要是挂这来，带你来看看，你看挂哪好。”胤祥桀骜不驯：“你应该带那拉氏来。不是我。”胤禛很快地在胤祥唇上咬了一口，让他猝不及防，然后带着胤祥迈进坤宁宫去，一边在胤祥倔强的眼光中委屈无力回到：“我的皇后是要我抱进坤宁宫的。那拉氏，我抱不动的。”胤祥准备反驳的口气顿住了，这样的话让人真是不知该怎么回，但还是强行回：“你这么说，我就是靠轻坐到你旁边的位置的喽？”
　　胤禛已经带着胤祥轻车熟路地走进四面皆红的东暖阁，将胤祥一下扔进了喜榻里。喜榻很多层，很软，胤祥只觉身体一沉，掉进床里，随后便看见胤禛上了床，跪上自己身体两边。
　　胤禛解起腰带，俯视胤祥，温柔笑着：“当然不是。你还很白，很软，很年轻，很漂亮，很可爱……”胤祥捂住了脸，他觉得自己全身都要烧起来了，都怪坤宁宫要布置成这样，让人一走进来就会觉得自己被周围所有红色淹没过去。胤祥不说话了，他知道要发生什么，反而一点抗拒的心都没有了。胤禛说的也没错，他的皇后是要被他抱进来的，所以自然也是跑都跑不出去的。
　　胤禛这次很考虑胤祥，放下了“百子帐”，让帐里能再暗一点，并且先解开了自己，最后只剩简单的白色里衣敞着，然后慢慢俯下身去吻胤祥，用手垫着他的头承接自己的力量，胤祥也便更顺利地回应起来，朦胧中解起自己的袍子，胤禛另一手也帮着解胤祥的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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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在感受到胤禛那强烈的一股脑喷涌而入的冲刷所带来的难以言说的快里，胤祥又扯坏了坤宁宫喜榻的百子帐，他和胤禛趴在百子帐里。他晕过去前听到胤禛幸福地在耳边说到：“怎么办，又弄坏了。”一边伸手抚摸着胤祥有些臌胀，中间突出一点的小腹，笑话道：“不要生出一群造化才好啊。”
　　后来胤禛决定把新做的“体正坤元”放在自己和胤祥常玩坏的那张喜榻的上方，胤禛相信，不会有一个皇帝比自己更强，更有资格为这里题字了。胤祥则明白了，胤禛在其他地方不写不是因为低调，而仅仅是因为他只在自己最感兴趣的地方才愿意写，而胤禛是个纵欲无度还非常混账的人，这一点，确实没别人能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