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重来 “我们重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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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河轻声讲完当年江淮不知道的那些事，她依然看着他的眼睛：“所以，你没有对不起我，的确是我先背弃了承诺。到最后，我也没有去海城。”
江淮按在门上的手滑到宋清河的脖子后面，按着她的脑袋将她圈在怀里。他紧紧抱着她：“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其实江淮一直都知道，宋清河不会甘心屈居他身后。他爱的这个姑娘，聪明坚韧，温柔顽强，她有她的一番天地，谁也阻挡不了她的光芒。
当年的他可真是自负过了头，明明一开始就是被这样的宋清河所吸引，怎么到头来居然只会盯着自己前进的路，忘了同路人的方向？
“都过去了。”宋清河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以后不提这些了，我们都向前看，好不好？”
江淮收紧了双臂，牢牢抱住宋清河。
都过去了。他们还有以后，他无比庆幸。
隔壁的包厢门又开了，喧嚣的热闹透过门缝挤进他们的拥抱里。
宋清河听见陈星川的声音，他应该是刚忙完，大概也喝了些酒，嗓门都比平时更大了点，就在包厢门口大咧咧地问别人：“江淮哪儿去了？”
不知道那人回答了什么，陈星川先是笑了一声，又接着说：“行，我给他打电话。”
话音刚落，江淮的手机在黑暗中闪着光振动起来。
宋清河被手机振动吓了一跳，莫名生出一种正在偷情的心虚，她赶紧压下这离谱的念头，拍了下江淮的手臂，贴着他耳朵小声说：“陈星川找你呢，我们快出去吧。”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推开他。
“等等。”江淮一只手圈住宋清河不让她推开，另一只手摸出手机利落地挂断。
手机消停了一秒，马上又振动起来。江淮不耐地啧一声，陈星川这狗东西真是一如既往地不会挑时候。他再次挂断，单手打了几个字丢过去，迅速把手机塞回兜里。
江淮稍稍后仰，和宋清河拉开了点距离。走廊上的光透过门板泄露进来，正好照亮了宋清河的眼睛。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软软的，像她在他面前的样子。那么坚韧的一个人，面对他，总是软着的。
他看着她，像是又回到了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紧张又忐忑。
“清河。”江淮两只手圈在宋清河的背后，以防她临阵脱逃，“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宋清河睁大了眼睛看着江淮。
隔壁包厢的门已经关上了，不知道陈星川装修这酒吧时用的什么材质，隔音效果还挺好。走廊上似乎也无人经过，四周都变得静悄悄，只能隐约听到楼下的几声欢呼，声音不太真切，像是游泳时听见有人在岸边唱歌，传到水里就添了朦胧。
江淮耐心等着宋清河的答案。
他没有催促，也不放她走。深邃的双眸牢牢锁住她的视线，盛满了期盼，摊开在她面前，引诱她，蛊惑她。
圈在她后背的手也没闲着，食指隔着衣服轻点在她右侧腰窝，轻轻一下，引得她浑身战栗，一下又一下，悄悄摧毁她的意志。
宋清河耐不住，反手抓住在她背后作乱的这只手。宽厚的手掌氤出些微潮意，正好契合了她掌心的湿，潮与湿一相触，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火花。她一寸一寸摸索，顺着指尖和掌根，一点一点和他贴合，直至两手十指相扣。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江淮下意识捏紧了宋清河的手，一小簇烟花在心底炸开，他忍不住再向前半步，俩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鼻尖碰鼻尖，江淮还不满足，非要宋清河亲口说出来，他哑着嗓子追问：“好不好？”
宋清河直直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凑近，吻上江淮的唇。
两个人同时一颤，一触即分，贴合的嘴唇干燥又温暖。她不自觉伸出舌尖，绕着自己的唇瓣游走一圈，咬着下唇细细回味。
安静几秒，她张了张嘴，一时间没能发出声音。门板透出的些微亮光，从她的眼睛下移，照亮她绯红的脸颊和耳廓。
宋清河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终于声音低哑地回答：“好。”
江淮仿佛伺机等候良久的猎豹，终于瞄准了精心挑选的猎物。话音落下的这一秒，他瞬间咬住了宋清河的唇瓣，凶狠又难耐，一点点厮磨，一点点吞没。
宋清河感觉自己的肺快要爆炸了，身体里的氧气早就被眼前这个强盗抢夺干净，他还不放过她。她轻吟着催促，却被趁机抵开了唇瓣，强盗攻城略地，让她溃不成军。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淮终于放开了她。两个人依旧紧贴着彼此，在黑暗中剧烈的喘息。
隔壁包厢又有人进出，门开了又关，说话声停在他们所在的包厢门前。宋清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直到说话声渐渐远去，才又泄力般松了口气。
江淮觉得她连紧张的样子都好可爱，忍不住又笑着亲她一下。宋清河横他一眼，眼眶里还泛着水波。
俩人视线相对，又同时勾起嘴角。宋清河伸出双手环住江淮的腰，轻轻靠上去，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江淮摸摸她的头，紧紧抱住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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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一直到将近凌晨才结束，宋清河和江淮都喝了酒，只能叫代驾。
回家的路上，他们俩一起坐在后排。
江淮仰着头闭目养神，嘴边的笑一直没有落下来。右手伸过去摸到宋清河的左手，一路都紧紧握着。宋清河任他牵着，偏头看向窗外。鲜红欲滴的唇瓣轻抿在一起，克制着上扬的嘴角。
凌晨的道路通畅，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很舒服，正好平复滚烫的心情。
宋清河还是觉得不太真实，她一周前才刚刚决定，要和江淮再试试，怎么这会儿就已经手牵手一起回家了？
代驾不愿意进小区，江淮心情好，也不计较，只让代驾停在路边划线的停车位上。停好车，代驾从后备箱里取出他的折叠电动车，收拾几下很快离开。
宋清河站在人行道边缘，半只脚踩在台阶上，江淮走到她面前的台阶下，俩人正好视线相对。
江淮笑了一下，两只手揽过宋清河的腰，把人抱到面前看了一会儿才说：“送你回去？”
宋清河也笑：“都在同一个小区，有什么好送的。”
“送你到家门口。”江淮说着，又凑上去亲了一下宋清河的唇。
宋清河低垂着眼眸：“这么晚了，不用送。”
江淮又亲她一下：“我想送。”
宋清河挡住他的嘴唇，不让他继续亲，江淮又笑着凑上去亲了亲她的手心。宋清河觉得痒，笑着瞪他一眼，不再理他，转身往小区里面走。
电梯停在七楼，宋清河先走出去，回头和江淮招手：“我到了，你快回去吧。”话还没说完，江淮就跟着她走出了电梯。
宋清河钥匙攥在手里，红着脸推江淮：“你出来干嘛？”
“嘘——”江淮贴上去揽着宋清河，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小点声，别吵醒你邻居。”
宋清河打他一下，也跟着压低声音：“那你还跟出来？”
江淮也觉得自己有些黏人，失而复得的滋味太美妙了。他不敢离开，害怕明天醒来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酒精在身体里喧嚣，他比平日里更大胆直接：“舍不得走，就想抱着你。”
宋清河拿这样的江淮没办法，只能贴上去，和他紧紧拥抱。
声控灯熄了，狭小的电梯厅里漆黑一片。高悬的月亮透过玻璃窗，投射下影影绰绰的月光，映出了两个相互依偎的模糊身影。
抱了一会儿，宋清河退开半步：“好了，快回去吧。”
江淮已经有些醉了，迷糊地眨了眨眼，仍然圈着她不撒手：“明天醒来，你不会反悔吧？”
“不会。”宋清河哭笑不得。
江淮又收紧手臂把她拉回紧贴的姿势，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脖子耍赖：“不行，你要保证，不能骗我。你以前就骗我，我等了你好久。”
宋清河瞬间心软，哄着他：“我保证，以后永远不会骗你。”
江淮满意了，终于松开手，努力在混沌的意识里找回了几分清明：“进去吧，等你进去我再走。”
“你还找得到回家的路吗？”宋清河不确定江淮的是不是真的醉了。
江淮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吧。”
这会儿看起来确实也不像是喝醉的样子，宋清河狐疑地看他两眼，这人刚才是不是在借酒撒娇？她又红着脸瞪他一眼，水润的眸子毫无威慑力，大概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赶紧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江淮轻轻笑了一声：“清河，晚安。”
“晚安。”宋清河一手撑着房门，站在门内看着他。
俩人都没有了动作，隔着门缝静静对视着。宋清河的嘴唇还是艳红的，江淮又想亲她了。他伸手扶住门框，又笑一声：“清河，你再不关门，我就真的回不去了。”
宋清河脖子都红了，抬手就把江淮的手打下去，动作利落地关了门。
关门声惊亮了电梯厅里的声控灯，江淮回神，笑着摇摇头，像他这样单身多年的男人，意志力实在禁不住考验。
他转身按了电梯，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着急，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重来一次的机会，他既然握住了，就绝不可能再放开。
门一关，宋清河就贴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这一晚上过得跌宕起伏，她都快要承受不住。久违的亲密刺激得她浑身发软，心软，腿也软。离开了支撑，她几乎根本站不住。
宋清河环抱着小腿，把头埋进双膝之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屋子里没有开灯。
前不久，她还在同样的位置，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忍着心痛不断提醒自己，她和江淮或许再无可能。而现在，她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嘴角压也压不下去，带着笑意的眼睛在黑夜里发亮。
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啊。
门外似乎一直都没有动静。宋清河慢慢站起来，一只手已经握在门把手上。她想，如果江淮真的回不去，或许大概应该也可以。
她推开门，吱呀转动的声音唤醒了声控灯，电梯厅里空无一人。
宋清河笑着摇摇头，关上门。
不着急，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重来一次的机会，握住了，就不能轻易放开。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