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生》淤中兔

4、第 4 章

　　第二日，十一终于尝到了粥，吃到了饼子，好吃，比他过去十几年吃到的都香，他想都塞进肚子里，塞进胃里，和自己融为一体，融进血肉里，再也不分开。
　　小书生边吃边笑，看着他笑，十一也笑，不知道笑什么，总归很好笑。
　　小书生说自己要温书了，今日不出门，十一却是要出去的，他还有任务。
　　小书生眼里有些遗憾随后又亮起来：“晚上回来吧。”
　　他没问，就好像默认十一住下了，十一轻轻嗯了一声，他住下了，住进小书生的家里，好像他也有了家。
　　说书的今天有些心不在焉，说的没上次精彩，彩头少了。
　　倒是十一把琵琶弹得响，杀气铮铮，彩头多的很。
　　只有李二湿了衣衫，软了脊骨。
　　表演结束了，李二逃也似的跑出门，他知道自己跑错了路，怎么会逃到林子里。
　　十一在林子里等他，李二怕极了，他说自己鬼迷心窍，说自己是十一的搭档，说自己多喜欢十一。
　　却在十一靠近他的时候先出了手，十一心里没有波澜，这些人喜欢自己？不过是喜欢样子皮肉，其实他们怕自己，因为自己是暗堂最优秀的杀人武器，哪里都能杀人，嗤，他们也配说喜欢。
　　李二是自己的搭档，他不能死，可是十一有手段让他生不如死。
　　他耐心地把李二的每一处骨头折下来，听着李二嚎叫破口大骂，最后再接回去，没有一丝伤口，李二却是废了，看见他就颤抖，十一满意了又不满意，小书生的伤口还没好，所以小书生一日没好，李二就得每日受一遍，等小书生好了，自己任务也该完成了，这个人就得死了。
　　十一笑的像地狱之花，邪恶美丽，李二再没了心思欣赏，他知道十一对自己动了杀心，他后悔极了，为什么要招惹小书生。
　　十一回了家，他轻哼着曲调，他还没找到暗室，可是他现在不急，推开门，小书生不在。
　　去了哪儿，十一在不大的院子找了三遍，没有，哪里都没有，十一有些慌，会不会是暗堂的人抓走了小书生，会不会是李二回去告密，他害怕，这时他才知道自己懂杀人，却不知道怎么保护一个人。
　　小书生疑惑的看在十一上下翻飞，轻功都用上了，“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
　　十一猛地扑了过来，抱住小书生的腰，小书生比自己高，头抵在肩上，鼻腔都是小书生的味道，好闻极了，他心中惊惧，只想要这个人在自己手中在自己眼下：“找你，我找你。”
　　小书生红了脸，怎么，这样热情，可是怀里的人是不安的，是轻颤的，他双手抱住十一，十一多瘦啊，自己可以把他完全揽在怀里，包住他整个人，给他温暖，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让他不颤抖，让他心安。
　　“我在，我永远在。”
　　永远是要很久远，永远是很沉的承诺，小书生没用过，可是现在他想用，他想要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