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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风雪缱绻 我们来做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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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淮醒来时,一片白芒,窗外雪下得极大,泛着朦朦胧胧的柔光,顾莫从窗前转身:
“Yvonne.你醒了。”
“谢谢你,阿莫,又救我一次。”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逆着光,看不清顾莫的脸,“阿莫,你怎么不说话。”
顾莫背后飘起浓稠的鹅毛,洋洋洒洒的,衬得他有些落寞,她头上还绑着纱带,在快要碰到顾莫的脸颊时,他开口了。
“Yvonne,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南淮一怔,“顾总,想做什么交易?”
“你要我,是不是?”
南淮淡笑,“是。”
“可以,但,我们不会结婚,也不是男女朋友,什么都不是,除此之外,我都可以陪你玩,Yvonne,你要想好了。”
南淮不语,顾莫以为她会生气,结果她钻进他怀里,生怕他会反悔似的:“好啊,顾总,成交,拉钩。”
“你。”顾莫看看她,不确信:“想清楚?”
南淮从未在他口中听过交易这个词,有些新奇,环上他的肩颈,吻他的唇角。
“想清楚了,顾总,你千万不要后悔。”
“你果然是个狐狸精。”
“对。”
顾莫照顾她吃完饭,她拉住他的手揉捏:“你不能留下来陪陪我么?”
“Yvonne.”顾莫正要拒绝,被她打断,她指着自己的额头:“我知道你很忙,但,这是工伤。”
“好吧。”顾莫答应,她得逞地笑了,顺势环上他的肩颈。
“为什么救我,顾总不怕死么,不是说,我们是陌生人了么?这么恨我,干脆让我死掉算了。”
听她说这话,顾莫的脸色无比阴沉,要将她的手臂松开,她不愿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死死拽着他的手臂:“对不起,阿莫。”
“像什么样子?”顾莫将她摁回病床上。
“哎呦。”她捂着额头,他忙问:“怎么了,哪里痛?”
南淮将脸埋在被子里浅浅一笑,只露出个半个上扬的唇角,他发现她在恶作剧,竟勃然大怒:“Yvonne!”
“你别太过分!”他的脸色十分难看,转身就走,南淮一怔,她赶紧爬起来从后抱住他,直掉眼泪,“阿莫,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哑着嗓音求他,泪珠成线,她光着脚踩在地上,“你留下来,好不好,我有点冷,我真的好冷……”
这个女人眼里根本没有他,根本不在乎他,可是为什么,他就是迈不动步子。他扒开她的手,将整个毯子盖在她头顶:“冷自己穿衣服。”
南淮裹着毯子,拉他坐在床上,扑在他怀里:“我要回皖南,阿莫,你陪我回去吗?”
“我为什么要陪你回去?”
“阿莫,你就当是旅游,好不好?”
“不好。”
南淮说不动他,只能央求他送她回春雨阆苑:“这总可以吧?”
“你伤还没好。”
“已经好了,你看。”
“不行。”有了从前的教训,顾莫不会擅自放她离开,直到她做完所有的检查,才被允许回家。
期间,Bruce来探望她,也被顾莫以Yvonne要休息为由,打发走了。
“阿莫,你为什么那么不待见Bruce?”
“我有吗,还有,别这样叫我,要我说几遍?”
“你有啊,顾总。”
顾莫不说话,整个人气压很低,车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他蹙着眉提醒她:“安全带系上。”
“你替我系,我没有手。”
她甩了甩宽大的袖口,穿的是他给她披的大衣,有一股茉莉香味,她凑近闻了闻,觉得很心安。
顾莫叹气,替她系上安全带,北国的风雪猛烈骄矜,还要他降下一点车窗供她玩雪,大片雪花飘进来落到他的大衣上,她捡几片雪花在手心,即刻化成冰水,他突然有点悲伤,不知道因为什么。
“Yvonne这些年,只长年纪,不长脑子,越活越回去了,雪花也玩得起劲?”
他阴沉着脸将车窗升回去,风雪堵在外面,南淮的面颊又被暖气温红。
“难怪顾总这些年总是相亲失败,一点都不懂情调。”
“……”
回到家,南淮洗完澡,顾莫替她上药,换纱带时,她便找准一切机会往他怀里扎;
“顾总今晚必须要回家吗,我听说顾董从香港回来了?”
“Yvonne管的还挺宽,还管我回不回家?”
“我是说,今夜,你睡在我这里吧?”
“你再说一遍?”
“顾总,你今夜,愿不愿意,留在我家里?”
“不愿意。”
“好吧。”南淮垂着头,“明天我和Bruce一起回皖南。”
“为什么要带上他?”
“Bruce很少在中国,他很好奇,要和我一起回去。”
“Yvonne,你不应该做什么都带你上司一起,这不合适。”他冷着脸提醒她。
“可是,工作之余,我们是朋友。”
“行吧,随你。”他缠好纱带,脸色却越来越沉,觉得挺没意思的。
南淮突然吻他的脸颊,问他:“你恨我,是不是,所以才不肯接受我,你在惩罚我,是不是?”
她热切的心碎的吻让顾莫一怔,在她拽他的领口时,他制止她:“你受伤了。”
“我很好。”她的泪藏在眼眶里,迟迟不落,她不要再消失在他面前,他这六年一定过得很痛苦。他说过,他不会自毁,但他没有做到,他心里,已经将自己毁灭过千万回。
“Yvonne,是你自找的。”
顾莫警告她,大雪纷飞,与她缠绵,他在她耳边低语:“明天我陪你回去,让那个老外滚蛋。”
“我本来也没有要和Bruce一起回去啊。”
“又骗我?”
“对啊。”南淮笑他,又被他堵住唇角:
“你最好听话一点。Yvonne,我们现在是不正当的情人关系。”
“我知道啊。”她不以为然,反吻他的耳廓,小声道:“我要什么,顾总都给吗,那——我要你。”
“Yvonne,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他吻她心口那道粉色的疤,又吻她额上的纱带。
“疼么,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多少次?”
“你说,和上司睡觉?”
“我说!你受过多少次伤?!”顾莫脸都气黑了。
“哦,我还以为。”南淮笑笑,纤细的指尖滑过他的眉骨,“很多次。”
“那和上司睡觉呢?”
“不告诉你。”
“Yvonne,我希望你的私生活能清晰一点。”
“我的私生活哪里不清晰,顾总?”
“比如,要睡的话,只用睡一个,多省事?”
“是啊,他们能给的,顾总都能给,那以后就只睡顾总一个,毕竟顾总的体力特别好。”南淮和他胡言乱语。
“你……”
窗外的雪越来越大,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窗前,冰冷的玻璃刺激得她一颤,往面前人怀里缩了缩,墨丝滑在腰后,他抱着她又卷到鹅绒般的床面,她不想清醒,她要他留在她身边,永远永远。
刺激性的眼泪从她眼角滚落时,被他吻去,炙热声息吐在她颈间,有点缱绻的意味。
“Yvonne,后悔了吗?”
“我不后悔,顾总,你别后悔就行。”
“Yvonne,这是你说的。”
雪下很久,好像做个苍白的梦,梦中是某次期末考,也下了这样大的一场雪,顾莫撑伞在人群里等她,她走出考场,迫不及待扑进他怀里,他会用鼻尖蹭她的鼻尖。
“跑慢点啊。”
“阿莫,有你真好。”
……
满足的氛围中,南淮捏捏他的左耳空荡荡的耳垂:“原来这里的那颗钻石呢?”
“Yvonne管的真的多,还管我戴不戴钻石?”
“我是觉得,你戴钻石,比较性感。”
“那我现在不性感,你刚刚没受够是不是?”
“好,更性感。”
“嗯。”
如顾莫所料,一但改变关系,南淮就像个磨人的妖精,折腾她半宿,她依旧喜欢戏弄他,后来还是他警告:“Yvonne,如果你不想明天下不来床,就不用睡觉。”她才老实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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