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哥哥是蝙蝠侠影响干坏事吗》简谌

75、第 75 章 帕特里

　　帕特里克回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他为了搞到斯特凡诺所需要的那些药片跑了快半个城——不提也罢（在此说明、请不要把他看的像是在搞什么违禁品交易，真到药店之前谁能想到这东西是受管制的处方药？）。
　　至于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现在大概正安逸地待在他家里——小韦恩先生这段时间将在朋友家里住下。

　　推开屋门，首先闻到的是一阵香味。那是一种烹饪过后的、熟食的味道。甚至还在桌上给他留了一份。帕特里克的脚步一停，语气里塞满了难以置信：“你不会在里面下毒吧。”
　　斯特凡诺从岛台后面走过的时候无动于衷：“吃不死你。”他对糊弄吃饭自有研究，有本事连吃一周压缩蛋白块——只是这事大概没人知道。毕竟小韦恩先生怎么看都不像那种会做饭的人，事实也确实如此，只能说这比蛋白块好太多了，毕竟那玩意儿除了能让人活着以外没有任何优点，尝起来的味道像湿纸板。

　　帕特里克的眼神看起来怪怪的，大概是自己又想了些不知道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斯特凡诺不太在意、他目前比较在意的是那些塑料药瓶里装着的圆形药片——一部分保留整片、剩下的又要分成二分之一片和四分之一片两种，没有合适分药工具的时候就只能用剪刀，稍一用力又非常容易把这些脆弱的圆片变成一小把孤零零的碎末。
　　这位“知名作家”只帮了三分钟的忙就宣布放弃；他表示自己的手平常只需要敲键盘就好了根本做不来这种细致活，末了还感叹一句：“你真有耐心。”
　　韦恩先生头也没抬起来：“我看起来像什么很有耐心的人吗。”他把手上裁好的药片扫进盒子里，“之前在家，我从来没去搞过这个。”年轻人脸上不自觉露出一点不太情愿的心烦表情，“有的人恨不得每天盯着吃药……哪里轮得到我自己去操心今天晚上要吃的是半片还是一片半。”
　　方桌对面，金发的年轻人慢吞吞地伸手替他拧开下一个透明的塑料药瓶；他说话时的语气带了点玩笑的意思：“关系好就别嫌了。”
　　“这算好？”
　　“听上去比我知道的好多了。”
　　“还能……”斯特凡诺似乎思考几秒，看上去十分勉强地想出一个形容词来，“——更糟？”
　　帕特里克发出一个嘲讽性质的冷淡单音：“你们两个就算哪天因为一个谋杀另一个——然后告上法庭、原告出庭时全身捆满了绷带还必须带着随行医生，这时候再冲进来一个第三人表示是他动的手、再达成庭外和解，最后以一起回家吃晚饭告终——我也不会感到意外的。”
　　“真的吗。”斯特凡诺看上去来了点兴趣，“那主观诉求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帕特里克回答，“可能是直播喝辣椒水吧。不、只是辣椒水的话还是太轻松了。下毒吧，也算是为哥谭腾出公共资源。你们两个养活了不知道多少媒体。”他说，“你在石门的那几年哥谭无聊透了，娱乐版块质量都下降一档。”

　　“石门”。这个词不太常用。斯特凡诺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一个别称，说的是黑门。
　　韦恩先生手上的停顿只有很短的两秒，他没有马上说话、随后又是“咔嚓”一刀，手上平稳地把药片破成标准的两半。“三年。”斯特凡诺说，“也不算多长。”

　　黑门岛，黑门监狱。这下把履历中空白的三年补充完整了。

　　“也不能说三年。最后在城里的一年比之前那段时间全凑起来都热闹。”

　　三年拆成二加一——监禁刑两年、软禁刑一年，并处巨额罚金，一个还称不上是最坏的结果。
　　但是，他们在说的只是一个被蝙蝠侠扔进监狱的罪犯吗？

　　“怎么了。”帕特里克看他，“不说话？想什么？”
　　“嗯。”面容年轻的韦恩先生露出个微笑。“在想……因为这种事进了监狱，等缓过来了不把韦恩倒过来写？”

　　帕特里克笑了一声：“那时候我们一般说小韦恩是哥谭最唯利是图、六亲不认的商人。
　　“韦恩企业的经营情况当时很糟糕，比如业绩下滑、现金流紧张、市场份额萎缩之类的；而小韦恩是个金融罪犯——他不能直接持股，但通过运转数十家空壳公司、离岸信托以及那些代持协议，以投资方的身份与布鲁斯·韦恩签了对赌协议，在到期时拿到了大笔股权。”这位金发的年轻先生说，“公司的所有重大决策、资金调拨都需要经过他单独批准，从法律认定上来说，小韦恩是唯一的实质控制人。”
　　“是董事会主席的那一年？两年？”

　　“差不多。”
　　帕特里克当然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小说家。小韦恩干了些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此时也没有什么瞒着不说的必要。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朋友，说起这些事时的语气平静又冷淡：“虽然我不想评论你的恶趣味、但那些奇思妙想确实有点意思——那年底你在公司给你哥哥安排了一个岗位，然后把每年属于他的那部分资产增值转成了工资——当年韦恩先生的个税税率就超过了30%，税务每年都要从他身上狠狠刮下来一大笔、剩下的那点根本不够他用。”

　　斯特凡诺开始笑。他大概是真的觉得有意思，一边笑一边伸手收拾分完药之后凌乱的桌面：“所以，布鲁斯其实很快就破产了。那点钱负担不了他的开销。”
　　“说到钱你大概更了解。我没什么好说的。”帕特里克站起来，把那些包装袋和空盒子全部扫进垃圾桶。
　　“他做事习惯兼顾可能发生的一切、如果资金被卡了很多事都会变得难办，就算弄到个人破产也很正常。——但实际上他们的关系比我想的要好。”斯特凡诺说话声音不大，“坐牢。如果发生在我想的那种情况下。我以为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完蛋了。”

　　“是的。”帕特里克点头，他脸上露出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所以你们家里再出什么故事我大概都会觉得正常。”
　　“哇。”年轻人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叹，那种语气听上去更像是配合现场气氛，“后面还有？”
　　“你不是在说钱从哪里来吗。”他说，“钱当然是从你身上出。整个世界大概没几个人能在资产上和你作比较——所以韦恩先生要满足你的一切合理或不那么合理的要求、也许还要花心思让你高兴，才能从卡里刷出钱来，这是双方达成一致的结果。——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五六年前你就该破产了。”似乎觉得有趣、年轻人甚至笑了下，“所以我当然有理由怀疑。比如你现在在用谁的钱？你使用的每一把武器、吃下去的每一口食物都要用钱，这些钱都从哪里来？”

作者有话说

　　一些关于弟弟的哥谭八卦小报娱乐版小零食（大概是猫头鹰法庭剧情那会儿的，剧情不重要忘了也没事）：
1.《韦恩兄弟间的隐秘争端》
你也许曾听说过，韦恩家的这对兄弟在各种意义上皆是“关系不睦”，但你也许不清楚这种“不和”已到何种程度。
据二人旧友透露，韦恩兄弟不仅外貌差异显著、处事理念更是大相径庭，早年间便暗自博弈、各不相让。日前，小韦恩刚刚“销假复工”，已有无数点评认为此“病假”系兄弟内斗所致：某个韦恩突然消失早非罕事，此处不再赘述，翻阅本报旧刊即可；本次未尝不是二人再次博弈的结果。作为集团舵手，斯特凡诺本不可能被“无法说明”的神秘疾病困住月余，很大概率是与布鲁斯爆发争斗，被杀害或雪藏囚禁，甚至不乏更为凶险或情色的揣测——当然有好事分子将二人关系解读为求而不得的扭曲恋情，在网络上创作他们的想象故事，毕竟世人追逐刺激，不然你怎么会看到我这篇报道呢?
如今，小韦恩借其兄长主办宴会回归公众视野，会上密联各大资本，近期已有多方合作消息传出，又承担政府谈判工作，可见其权力不减；亦或在先前事件中留下深刻教训、欲要借公众关注逃脱兄长暗害。
2.《惊！哥谭市万众追捧的豪门小少爷在完美人设下竟藏着极度混乱的私生活？》
近期，多位与小韦恩贴身接触过的圈内知情人在网上爆料，揭露其精心维持的完美伪装。与公众所知的荧幕形象不同，斯特凡诺常年混迹于哥谭一众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密会所和深夜派对。
他的情爱观念极度随性不羁，男女通吃、来者不拒，身边的亲密玩伴从未间断，有段时间甚至热衷于SM或者多人行。他的玩伴圈子不断变化、有过暖味的男女遍布哥谭名流、艺人和权贵圈。
为了得到心仪对象，他甚至屡次动用韦恩家族的权势与财富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也曾因此数次惹出巨大风波。不过为何至今无人知晓？答案不言而喻。多年来，关于韦恩私生活的每一条□□都被韦恩企业顶尖的公关团队和法务部门直接压下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