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屋》蛋奶包

10、问题 今天奶奶要

　　今天奶奶要过来吃饭，女生起了个大早，准确来说是基本没怎么睡，还有去院子里的菜棚摘了一些青菜，苦瓜，还有土豆等新鲜蔬菜。她把菜择好，再放在水笼头下清洗，仔仔细细地把干净的菜分放在不同碗盘里。一一切好后，小心地把煤气打开，洗锅烧热，其实她平时做饭都不用煤气和砂锅，而是用小而便捷的电动炒锅。而且反复确认煤气没有隐藏的危险后，她才开火炒菜，清炒时蔬，苦瓜炒蛋，爆炒土豆片等等，之后又从冰箱里拿出冷藏的速冻五花肉，倒在盘子里，放在电饭煲里，蒸熟。很快几个菜，囫囵摆上桌，她平时对吃没那么讲究，弄一个两个小菜就可以吃上好久。如果需要买一些米，速冻食品的话，就点闪送让快递员送来。

　　奶奶从船上下来，女生放下手里的事情，跑了出去把人迎了进来。奶奶看着一桌的菜，虽然都是一些简易好做的菜，但她知道女生在这里住下之前，都是不会做菜的，因此有些欣喜和惊讶。奶奶问她住在这里还习惯么，虽然女生小时候也住在这里过，但这段时间住在这里的日子很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她很难抽象的概括出来，总之就是很不一样。洗碗时，奶奶站在一旁看，女生坚决防止奶奶上手，因为奶奶年纪大了，弯腰都会一阵疼痛，这段时间去城里住也是这个原因。

　　奶奶本身好动活泼，这里吃了闷”亏“，两人坐在电视机前，她硬是削了一个梨，梨表面被刀片刮得凹凸不平，女生看得七上八下的，可待到奶奶把梨递过来，她咬了一口，入口甜丝丝的，汁水丰富，她又原谅了奶奶的任性，倒了一杯温水让她暖暖手。奶奶依着女生，看了一部女性职场剧，奶奶有些老花，眯着眼看着，女生不时扭头看着她，见她盯的仔细，也就由着她。直到天有些暗下来，外面响起了船停的声音。女生有些如梦初醒似从电视移开视线，转头发现奶奶正看着自己，奶奶眼神沧桑，岁月在眼角留下了痕迹，可女生莫名的觉得，那目光充满了力量。

　　女生把奶奶送出门，本来奶奶就是偷跑出来的，天一暗就得赶紧回去，就这样也少不了听他们啰嗦的叮嘱。女生小心翼翼把奶奶扶上船，叮嘱船员开得稳一些，船员看着她连连点头。

　　天将暗未暗，看着船渐渐开远，江上混着水汽的凉风包裹着她，她长吐一口气，被冷意刺激的回神，她从屋里捡出吃剩的饭，撒了一些在水泥地上，满院子跑的鸡瞬间围过来，

　　“好吃吗？这是熟的哟。\"蹲着看了一会儿，起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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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方芳呆在塔希提岛的最后一天，今天同样是自由行。她把行李整理好，以便下午集合方便上船，她忽然想到曲娴静，不知道为啥没回自己信息，自己昨晚一回来就把自己恋爱的事情告诉了她，就是她见过的那个，可她明明看见对方正在输入中，过了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没有。方芳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等回去再说。

　　方芳从名宿走出去，脚上好像不受控制，往海边的方向走，直到看见周丰，她兴奋的走上前去，两人说了许多话，柯厉站在一旁，抿着唇，突然道\"嘿，方芳，没想到你们俩在一起了，你看起来很年轻，是大学生吗？”

　　周丰睨他一眼，虽然之前对方芳已经有了些了解，对方芳是干什么的也会有些好奇，但柯厉就这么问出来，他还是有些替方芳生气，虽然他也知道柯厉见识的多，可下意识地维护起方芳。

　　“那边有一家粥店，要不去尝尝？”说着便拉着方芳前去。

　　方芳被柯厉的问题问的脸色苍白，像是被击中了一样，明明她什么都没开始想，脑袋却像浆糊一样。方芳被周丰拉进店里， “柯厉他算是我很好的朋友，他这样做虽然直接，其实是关心我，希望你能理解。”

　　“嗯，我理解的，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高中肄业，现在在奶茶店工作。”方芳抬眼看着周丰，企图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
　　周丰愣了一下，细长的眉眼微皱，似在思考如何回答，半晌，他垂着眼“嗯，我是市政府的，这次来塔希提岛做人口普查。”方芳看不清他的表情，眼神只能聚集在他脸上的痣，放在双腿上的手却缓缓收紧。

　　“现在，你觉得我怎么样？”方芳鼓足勇气不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无措，紧张，骤然问道。

　　“我依然觉得你很好。”周丰看着她眨巴眨巴的眼神，语气坚定的说。听了他的回答，方芳霎那间，眼泪像珍珠一样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周丰连忙把纸递给她，方芳牵住他的几根手指，

　　“能亲口听你说，谢谢你。”

　　后来，柯厉好不容易找对路，进门就看见方芳眼眶红着和周丰说话，周丰从对面坐在她旁边，柯厉刚才也反应过来自己话说的太直了，连忙上去道歉。

　　下午，在周丰的嘱咐下，方芳有些不舍的上了船回去了。在回酒店的路上，柯厉问了方芳的事情，得知她高中肄业，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嘴巴张的老大。看着周丰一脸看傻批的表情，柯厉收回浮夸的表情，斟酌道“所以她还未成年？”

　　周丰又睨他一眼，
　　“行了，行了，你喜欢的最好了，行叭。"
　　柯厉语气求饶的说，心想周丰这小子，平时正经话少的，原来是个恋爱脑啊，柯厉略微吃惊，据他了解他爸妈可都是家教严谨，除工作外去哪儿干什么都得报备的老古董，周丰谈恋爱，能瞒得过两位吗。

　　方芳坐着船，回了市区，众人在原河公园解散。方芳望着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的脸，想到就要解散各奔东西了，可能这一生都无法在再上一面，心中有些感慨。待她坐着公交车，推着行李箱回了店长给的地址，到了她的新宿舍。一样是在筒子楼里，只不过打开房门，有她期待的小厨房和卫生间，虽然空间依旧有些逼仄，可已经要比上一个只有床和衣柜的屋子要好不知多少倍。她开着灯，收拾了一会儿房间，坐在床上，立马给曲娴静发微信。

　　“在干嘛，我回来啦！”这回对话框上方立马出现了正在输入中，
　　“现在想到我了吼,没出什么事吧。"

　　“没，不，有事有事。我谈恋爱了。”方芳有些好奇曲娴静的反应，她是兴奋的问是谁，还是大骂自己背叛了母胎solo的联盟，又或是羡慕的语无伦次。总之，不管什么反应都好好笑，她嘴角下意识地弯了弯。

　　“？，我就知道。”方芳好笑地心想你有超能力呀你知道，对面就弹了一个视频邀请来。曲娴静的脸出现在屏幕里，隐约能看见她穿着的蓝色衣领，是冬季校服。曲娴静脸颊白皙，脸上还有些肉肉的，她坐在椅子前，两只手指夹着笔上下的晃动着。

　　曲娴静对上次视频自己心不在焉表达了不满，方芳想起来连忙道歉，曲娴静也没真的揪着不放，倒是问起有关男生的问题，连连嘱咐她，小心被骗财骗感情。

　　“周丰他给我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曲娴静没眼看方芳这副恋爱脑的样子，
　　“得得得，你男朋友最好了，可以了吗，诶，你在新宿舍吗，给我看看。”两人又聊了许久，直到曲娴静妈在外面敲门时，她才连忙给挂了。

　　和曲娴静聊天时，手机又弹了好几条消息，备注都是周丰发来的，当时聊的正起劲，便放着没回复，想来也都是一些安全抵达了之类的担心的话。等到电话结束后，她才回了一句已经到啦，对方立马回了一句

　　“是么，明天，不，后天下午我来接你吃饭怎么样？”方芳想象一下周丰平淡的脸眼神略带兴奋的敲击手机的样子，眼角不禁一弯，

　　“好呀，到时候我给你带奶茶。”

　　等到约定的那天，方芳穿了一身绿色大衣里面是淡黄色毛衣和浅色牛仔裤，画了点淡妆，短发末梢微卷，青春俏皮。方芳下班时出门，就看见周丰穿了身全黑的黑色羽绒服，黑色毛衣和黑色长裤，坐在电动车上等着她，认出他来，方芳走过去，望着他哈出的热气，把奶茶递给他，接过安全帽，"市区还是很冷。”随即坐上了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