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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十七【完】 ...

  •   说着黑衣男子用力掰开白衣人的嘴将那枚丹药送入白衣人口中,用手指插进去,白衣人将那枚丹药往外送黑衣人不停的按进去,丹药尽数下肚之后白衣人的嗓子也被按哑了他用力的咳,不一会儿咳出阵阵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黑衣男子眸中闪烁怜悯之情顿时转瞬即逝。

      “师尊,这才刚刚开始。”

      白衣人眼上的白布涌出鲜血从眼角处滑落,白色的布条顿时染成红色,他也昏厥过去。

      黑衣人顿时显得有些慌张,“师尊,师…”

      他微微俯下身,将唇贴了上去用舌尖将微弱的灵力送入白衣人的体内,白衣人嘴唇冰凉像是没有生机一般,他吻的越发用力情难自拔。

      黑衣人微微弯腰将白衣人抱入怀中,朝着后方的床踏走去。

      当白衣人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瞬间苏醒,想要挣扎可徒劳无果,眼看着欺身压上来的黑衣人眸中面露惊恐之色方才嘴唇上的余温还在他来不及多说什么,“你做什么,放,放开。”

      “别忘了,此处不是你的月上殿了,你的反抗是徒劳的,还不如顺从了我,乖乖的做个炉鼎。”

      梁月铭一征,“炉鼎,他这是要做什么。”

      白衣人目光涣散:“炉鼎,你你放开我,欺师灭祖,你你好大的胆子。”

      “欺师灭祖!我不想灭祖只想欺师啊!师尊。”

      他的手抚摸上白衣人的脸颊,把白衣人往他跟前拉了拉,“你说对吗师尊。”

      说着两唇相撞,白衣人惊慌失措眼角微微含着泪,嘴里发出喃喃的呜咽声,“不不要。”

      一吻过后,他拉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让掉下去,“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如若我知道,我当初定要早早的杀了你。”

      “杀了我,你现在大可杀了我。”

      场景再次变换,这一次定格在院落,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上,发出微弱的光亮,天上下着小雪,冷的惨人,他的目光定格在屏风后身穿淡薄衣裳的他身上。

      身旁还有个公公服侍着,但他嘴里的话语肮脏,“仙尊,您还是少惹我们尊上生气了,不然的话人间恐怕要遭殃了,您也知道只要是乖乖的我们尊上会高兴,到时候对待您也能温柔些。”

      此刻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还有冻得瑟瑟发抖的身体,手上弹着古筝。

      一旁的公公话多的简直让人心烦,“仙尊,尊上命您弹够三日不准休息,还要在这大雪当中,您听话点儿。”

      此刻他身上的灵力已经被封住,眼眶通红,怒吼道:“滚,滚,你给我滚。”

      那公公依旧不依不饶,“您看您看,来人将他按住,已经弹了两日半了今晚一过就好了,你们要是见他松手定要将他按住,接着弹。”

      如今他的十双手手指上全都布满血丝,惨不忍睹忍着疼痛再次附上古筝。

      公公见他听话着,这种角色美人可不常见而且还是仙尊级别的人物,如今尊上对他不管不顾,像是丢弃了垃圾一般放到他这里,让他调教,那不尝尝可不可惜了,虽说他现在已经称不上男人,但内里倒是十分渴望。

      公公在他脖颈后掐住了穴位,顿时动弹不得,“你做什么。”

      “仙尊,您看这手都成这样,还是别弹了,和我快活快活我定在尊上面前美言你几句。”

      他眼眸发着血光:“你给我滚。”

      “嘿,还来劲儿了,让我快活快活,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的手附上了那白皙干净的脸,他的眸子暗淡无光,仿佛正在承受濒死前的最后挣扎,“你不要碰我,否则他不会放过你。”

      公公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着,“不不要。”

      他凭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公公的手离开自己的脸时,咬住了他的手,公公顿时疼的吱哇大叫,“你你这个贱人,给我松口,否则我杀了你。”

      “松松松松,松口。”

      不远处一旁的侍女恭敬的唤了声:“尊上。”

      那公公听到这,伸出手在他的脸上啪的扇了一巴掌。

      他这才松开嘴,脸颊发烫。

      泪水从眼角滑落,他这样的不堪,没落,如今还有什么好活在世上。

      江洲走进来的时候,看着一旁整理衣衫的公公,在看着他僵硬的身体,脸上的巴掌印。

      顿时呼吸一致,“你还真是勾引人呢,师尊。”

      “怎么不好好伺候我来这儿勾引,还勾引的是这等卑贱的下人。”

      公公在听到这话连忙跪下求情,“尊上,尊上,饶命啊,都是这个贱人勾引的我。”

      江洲手中凝聚出灵力,一掌打在公公身上,公公疼的向后倒去,嘴中吐出一口鲜血,“尊…上。”

      江洲目光阴冷:“本尊的师尊,就凭你也想染指。”

      他走到梁月铭面前解了身上的穴,将他打横抱起。

      “就像刚才勾引他那样,勾引勾引我。”

      说着大步流星的朝着殿内走去。

      梁月铭紧跟其后,到了殿内透过屏风看见了里面两人交叠的身影,怒火瞬间中烧,手中爆发出巨大的灵力波动涉及到整个幻境,只一瞬整个幻境瞬间破灭。

      他醒来时已经是傍晚,自己还躺在客栈里,江洲见他醒了,连忙围上来急切的询问:“师尊,师尊,您没事儿吧!江宗主已经解决了。”

      梁月铭从床上醒来他揉了揉,发酸的额头神情恍惚,当看见一张脸凑过来他顿时一哆嗦有一些失控的喊出了声:“别别过来。”

      江州微微一征,他不明白师尊这是怎么了有些委屈巴巴的望向他:“师尊,弟子是做错什么事了吗?惹的师尊这般不高兴。”

      梁月铭这才想起来刚刚那些都是幻境,他的徒儿依旧是懂事,听话,这才放宽了心。

      他笑着摸江洲的头道:“为师刚刚做了梦魇,一时失控,洲儿莫怪。”

      江洲:“师尊,不知为何您晕倒了四个时辰,现在已经是子时,江宗主他们已经去休息了,说是明日晨时,回宗,叫弟子见师尊醒了之后务必说。”

      梁月铭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梁月铭一夜无眠,第二日。

      帆天宗,小雪。

      梁月铭一身白衣,站在梅花树下白色长发应风而动,他理了理外袍。

      身后,湖面上结了薄薄一层冰,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正用那毛茸茸的手触碰冰面。

      梁月铭指尖微动,一股白色灵力像那兔子托起,梁月铭摸着手中的兔子,温和的笑了,他自是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家伙。

      如今,他的徒弟去虚幻空间寻找自己的本命法器,他这个做师尊的,待在宗里。

      那兔子舒服的在他手上打着盹。

      半月后。

      鬼界,结界松动,不少鬼怪魑魅魍魉逃出鬼族,维护苍生。

      东莞城,城门大破,城中百姓尖叫不断,便是一夜过去,那繁华的城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人烟气。

      梁月铭知晓此事后已是半月有余。

      江洲手中拿着自己获得的神器,“师傅,弟子,这把神器怎么样,据说是仙界战神的法器,遗落凡间。”

      梁月铭看着徒儿手中那把剑,心头狂跳,这好像是自己几百年前下凡历劫的那把剑,“月”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洲儿,进步了不少,最近得抓紧修炼。”

      江洲连连点头。

      小凌在一旁歪头浅笑:“师尊,师尊你怎么都不夸夸我呢?我的那把笛子,可是我的本命法器不比这把剑差不了多少。”

      梁月铭温和的摸了摸她的额头,“你也有进步。”

      江洲立马有些不高兴,“师尊,弟子先下去了。”

      梁月铭微微点头,“去吧!照顾照顾你师妹。”

      小凌:“我才不让这家伙照顾我。”

      说着两人一路打打闹闹的,梁月铭有些无奈,自从收了这两个徒弟之后,平淡的日子也增添了不少负担。

      次日。

      梁月梁将鬼界结界封印好后,便打算闭关,可能此次闭关,要等到三年后了。

      沐如风为此准备了不少灵丹妙药:“宗主,此物可助您突破化神期。”

      梁月铭看着手中的丹药,最终只得收下。

      江洲,小凌,江渡,以及宗门的元老。

      梁月铭道:“就是,闭个关,你们都怎么了。”

      “宗主啊!你可要加把劲儿,渡劫之后便是化神期了。”

      “宗主,务必小心呐!”

      如今全宗上下修为最高的也就是元婴,像那些长老的亲传弟子最高的修为也便是金丹。

      小凌道:“师师尊,记得早点儿下山,我和师兄会想你的。”

      “对不对。”

      说着用胳膊撞了撞旁边的江洲,反倒是江洲不屑一顾。

      梁月铭踏进山洞后,他这才抬起头看最后一丝背影。

      白衣跟着进去了,他内心有些空落,明明师尊本不用闭关的,都怪鬼界。

      江洲,这八年变得愈发努力,虽说没有内丹,但他体内的鬼丹经时不时发生暴动。

      引得全宗门上下,都提高了警惕。

      秋水无痕,又是一年冬季。

      雪花纷纷扬扬朝下洒落,江洲迈着步子漫步在雪里。

      师尊也曾这样在雪中摸着他的头,和他有说有笑望着树上的梅花出神了。

      嘴里喃喃自语:“师尊”

      他如今已经及笄,算起来今年好像是最后一年。

      过不了几个月他的事终究会出关了。

      到时候见到自己这副模样又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他内心沾沾自喜,这些年每次大赛他总是夺得魁首,引得不少人羡慕嫉妒恨。

      都对他无可奈何。

      江洲觉得只要变强修炼的是什么术法无所谓,这样他就可以保护师尊了。

      几月后,大雪。

      梁月铭从寒冷的山洞出来,他紧了紧身上的衣物,灵力要等到三日后才可恢复他这已经算是化神期了,并且已经达到化神期中期阶段。

      不过就是有副作用,三日后度过雷劫方可成型。

      梁月铭看着山洞外漂泊的大雪,晃晃悠悠的走下了山。

      身后有人喊住了。

      沐如风大着步伐走过来毕恭毕敬行礼:“宗主,出关了。”

      梁月铭道:“不错,我那徒儿这几年有没有进步。”

      说到这沐如风理了理衣襟说了起来:“宗主,你那徒儿可了不得,这几年次次大赛他都是魁首,只不过最近鬼族的气息越发浓厚,他是有鬼族人混了进来。”

      梁月铭皱眉:“此事我知晓了。”

      说着便消失在原地。

      此时,江洲正在替他打扫大殿,每隔一星期他都会来打扫一遍,方便师尊出关后住着舒服。

      江洲听见身后响动。

      转身看去,愣神。

      “师尊。”

      梁月铭目光紧锁在他的心口处,江洲浑身僵硬了一瞬。

      洲儿,这几年没白长足足比梁月铭高出半个头,他怀疑若是这家伙再长个的话,自己都摸不到他的头了。

      少年一袭白色衣袍,扎点高马尾头上戴着发冠,并且他送给他的簪子还一直戴在头上。

      他的徒弟真是越长越俊俏了,不知道迷倒多少小姑娘。

      江洲迈着步伐走到他跟前,喊了声:“师师尊。”

      梁月铭收回目光温声道:“洲儿在此处做什么,不抓紧去修炼,内丹这几年练成了没。”

      听到这话,江洲眸子沉了一声。

      “师尊,弟子还是愚笨,不如师尊教教我吧!”

      梁月铭笑的更加温和:“先出去跑十圈再说。”

      江洲只得答应。

      他跑的满头大汗,浑身浸湿。

      梁月铭将他引到温泉旁,“洲儿泡上一个时辰。”

      “师尊,怎么你刚回来就开始教训我。”

      “哪有教训,让你尽快修炼内丹,不然以后要是遇到危险那可怎么办。”

      “不准贫嘴,专心修炼。”

      梁月铭回到大殿上,清唤在得知仙尊出关后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梁月铭走到他跟前:“阿唤,风风火火的,又出什么事了。”

      清唤喘着气:“时间仙尊出关了,来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抓紧去修炼,你看你都是师兄,要带领你师弟师妹的。”

      清唤乐呵呵的点头:“是仙尊,我去修炼。”

      梁月铭刚转身,江渡便出现在他眼前,轻笑:“你看你一出关你那些徒弟们火急火燎的赶来。”

      “你就别取笑我了,不过鬼气是怎么回事。”

      江渡凑进他在耳边低语:“你的徒弟,尽量查清他的底细,没有内丹是如何成为魁首。”

      “我想你应该清楚此事。”

      梁月铭确是不敢相信,他绝对不会是鬼族。

      但须得一探究竟。

      江洲听到他们二人的谈话,身上的鬼气愈发严重他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将身上的鬼气清除干净。

      冰河里,后山常年冰冻。

      那河水异常寒冷,外围的那些植物都被冻僵。

      而他却跑到那里,将整个身子埋在水中。

      他要保护师尊,就算是鬼族又如何,可,师尊不喜,他便不让师尊知道好了。

      他的手变为利爪,对着胸口刺了进去,那鬼气缠绕的内丹,他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

      将伤口缝合好,将鬼丹随意一扔。

      这样只能延迟几个月,几个月体内的鬼丹会再次繁衍生息。

      鬼界就是这样,无限繁衍,受了伤很快愈合,就算被剁成块状,也能恢复如初。

      所以他们被称为鬼,也被称为怪物。

      到底是人皇,捡了个弃婴,并不知晓他是鬼族。

      江渡突然想起什么眉头微皱:“宗主,如今已经有五六十年了,你还回不回仙界。毕竟那结界也需要滋养,早做打算,还记得之前那事儿吗?鬼有异动!”

      梁月铭:“明白,这本身也没影响,不过就是会偶尔灵力塞滞罢了。”

      “灵力塞滞还算小事,寻常鬼族也就罢了,这气息分明就是…”

      “不用我说你也明白,这么些年一直藏着掖着。”

      梁月铭心里必然是清楚的,可这又能如何?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也都是无用功罢了。

      梁月梁道:“此事我自会解决。”

      江渡觉得他太死板,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直到三月后,结界大破,鬼界魔物倾泻而出,一股脑钻进人界,边境城遭了殃。

      江洲听说这件事后赶忙去找他的师尊,梁月铭此刻躺在床上昏迷着他虚弱至极,门上冒着虚汗白色长发耷拉着。

      江渡在一边为他舒缓着灵脉,往里正渡着灵气因为时间过长,上也发了虚汗。

      看到有人跑了进来转头一看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心情更为糟糕于是开口便是敷衍:“你来做什么,你师尊此刻可不想同你说话。”

      江洲知道此人对他不满,并没有在乎只是上前看到他的师尊心竞生疼他的眼眶微微湿润眼角泛红:“师尊,他这是怎么了。”

      江渡知晓梁月铭昏迷着也就不再向他绕弯子冷笑一声:“你干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修炼禁术,就算没有内丹也不该修炼那种邪术要是让你师尊知道了他指定要将你逐出师门,亲手杀了你。”

      江洲退后一步脸上写满不可置信深深的凝视着江渡眸底掠过一抹刻骨铭心的疼痛之色:“不,我师尊才不会这样呢?他最疼我了。”

      江渡:“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你如今那种邪术,可是半分都靠不近他一点,你如果想靠近那便是要了他的命,如精灵体虚弱,必须靠灵力滋养最快的方法便是需要炉鼎的滋润。你若是想让他好的快便去外面找吧!”

      他哪能不知道炉鼎是什么,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尊与旁人亲密那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梁月铭醒来时已经接近傍晚,江洲每隔两个时辰就给他煮碗清汤粥,这已经是煮的第三回了,白粥冒着热气搁在桌子上。

      他见梁月铭醒了赶忙端着粥笨手笨脚的走在跟前有些不知所措,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

      梁月铭捂着嘴角笑:“洲儿,这都多大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怎么了?是不是烫着了。”

      突然关心的询问让江洲内心愈发温暖。

      他想要得到师尊所有的爱,所有的温柔,还有所有的笑容,全都是他一个人的,他想将这人占为己有绑在身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旁人看都看不得,可又怕他伤心觉得自己太变态会大骂他,让他滚。

      江洲害怕了,梁月铭强撑着身体坐起,接过他手里的粥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来。

      因为刚醒,手有些虚弱,碗在手中险些端不稳。

      江洲想给他喂可是又怕。

      自己靠近他。

      梁月铭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徒儿好像自从刚才将粥递给他后就离得很远。

      于是柔声道:“洲儿,离那么远做什么害怕为师,你过来,让为师看看。你最近又长高了。”

      “好像过不了多久便是幻境密林大赛,你可把握机会啊!”

      江洲点头轻笑:“师尊你放心,第一次一定会拿第一回来。”

      “为师不让你拿第一,只要安全第一就好。”

      他突然很想问,很想问如果…

      “师尊…”

      他说到一半儿,突然又不敢说。

      梁月铭喝完粥,江洲接过去放在桌子上,梁月铭道:“怎么了?刚想说什么就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害怕为师了。”

      他似乎是失去了勇气,眼神中露出一丝怯意:“师尊,人和鬼有何不同,倘若,倘若种族之分,师尊当真这么在意。”

      梁月铭轻笑:“当然在意。”

      江洲心中咯噔一声,又听他道:“种族固然重要,但人和鬼之间也是一样的,人有善恶鬼自然也有善恶,只不过他们毕竟是鬼那边就是恶的,至少在人族眼中他们都是恶的。别人怎么说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是你怎么想的。”

      江洲静默而立:“师尊,你会不会不要我,假如假如我是恶的,师尊是不是会一剑捅死我,将我丢弃荒野甚至我心存善念也会毫不留情将我杀死。”

      梁月铭不知道孩子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是,你不是恶!你是我一手养大的这几年里你的性情秉性我是知道的,不管旁人怎么说,我都相信你。”

      “洲儿若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尽管和师尊说,不要憋在心里,就算你没有内丹,师尊也不会舍弃你,你是要回去当太子往后这天下都是你的不要不开心了。”

      江洲听他说起天下,这天下是谁的还不知道呢?但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因为他是捡来的是没人要的,是丢弃的废品。

      他的父皇,对他好对他宠爱只是因为没有子嗣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他一个人身上,而他的母后对他十分厌恶恨不得将他捅死才能安心。

      江洲眼眸逐渐赤红朝着他最敬重的人怒吼道:“师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说的这些话,假仁假义,满口道德,可事实上要将我杀死才痛快。”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梁月铭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呆愣在原地,不知做出何等反应。

      江洲说出去的话,此刻他十分后悔,下唇咬的紧紧的,跑出了殿外,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跑出了栖月峰,高耸入云的山丘,在他眼前。

      双腿盘坐在草地上,内心却平复不下来,他是鬼族,是人人喊打的对象。

      过了许久知道一声清越的声音传来:“师兄,许久不见了。”

      江洲回过头去,只见穿着一身弟子服装挽着高马尾脸上面带笑容的师妹,静芷,江洲对她没有太大印象,似乎是把之前的种种事忘却了,朝她点了一下头淡声道:“有事?”

      静芷对他的态度显然是习以为常,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朝他走来,坐在一边像极了人生导师:“师兄,我们也是许久未见,可能过不了多久我就要被家里安排成亲了,想当初我还追在你身后,说喜欢你,现在想想太幼稚了。”

      江洲:“师妹,祝你幸福。”

      说着,张开手变换出一只簪子,递给她,“当做你的新婚礼物吧!”

      静芷接过簪子显然有些开心,江洲起身:“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你放心,要是受了委屈就回宗门,师兄弟都会为你撑腰的。”

      “谢谢师兄。”

      “不谢。”

      江洲不知从哪儿揪下来的毛毛草,尾部含在嘴里,吊儿郎当的走在林中。

      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月亮挂在天上他借助着那点点微光,摸索进月上殿。

      不知师尊怎么样了,自己竟然会对师尊大吼,这怎么瞧也不像自己。

      此刻殿中。

      梁月铭因灵力堵塞,导致气息非常不稳,但却睡得很沉。

      似乎是进入了一道梦境中,梁月铭穿着一身白色里衣,站在大殿中央,上方黑衣男子长相酷似他的徒弟。

      梁月铭伸出白净的手,想要触摸那人的脸,不要下一秒手腕被紧紧抓住,疼痛感瞬间蔓延全身。

      他怎么也挣脱不开,江洲竟然在他面前有条不紊的开始抚摸他的腰腹,这是他怎么也不敢想的。

      梁月铭瞬间恼羞成怒:“你这是做什么。”

      江洲挑了挑眉捏紧他的下颌沉声道:“怎么师尊,莫不是忘记了,自己昨天夜里爬到我的床上,那骚劲儿,怎么此刻使不出来了。”

      梁月铭瞪大双眼这与他之前在幻境中的重叠,好巧不巧连上了。

      梁月铭:“!”

      “你放开我。”

      江洲冷笑将他的身体逼近,“师尊,你就只会勾引那下贱的奴才,讨好我,让你少吃点儿苦。”

      他奋力反抗,不料下一秒江洲含住了他张开的唇,舌尖开始一点点逼近,因为他的极力反抗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让他痛不欲生。

      梁月铭“闷哼”一声,江洲另一只手将他后脑按住,这个吻来的粗暴且凶猛,让他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梁月铭现在处于懵逼状态,他都不清楚自己这是在何处。

      梁月铭:“嗯嗯嗯,唔,放,唔。”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空隙间传出,江洲勾起唇角将舌尖挤压进去,与他的舌头缠绵在一处因为剧烈的拉扯感让他几乎出现眩晕状态。

      松开的空隙。

      “别了,不要。”

      红肿的嘴唇,与他白皙的脸庞,不在一个界限。

      江洲越看他越觉得饥渴难耐。

      他现在还不能直接要了他,会吓到他的。

      江洲开始在他的面颊上,耳朵上,鼻尖上一点点细细碎碎的亲吻着。

      里衣被扒开,白净的胸膛暴露出来,江洲发狠般在上面啃咬。

      留下他的牙印与吻痕。

      这是他彻夜难眠想要得到的人,可为什么得到了却又害怕他会伤心会难过,自己心痛。

      响指过后,床榻上,梁月铭坐在江洲腿上他瞪大了双眼,“大逆不道,…唔。”

      江洲亲吻的情难自拔,舌尖在碰到牙齿时挤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和他接吻的原因,梁月铭浑身上下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亲吻着,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梁月铭趁他愣神时,连忙将衣服穿好奋力逃跑,可不料刚跑出床榻边缘两步,却又被拉扯回去,这一次他倒在床榻上两只手都被控制住。

      梁月铭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徒弟,眼泪不自情都流了下来,“你放了我吧,你我都是男子,我只喜欢女人,别这么折磨我。徒儿。”

      江洲嘴唇微勾:“若我说不呢?你又当如何。”

      “你你不是他。”

      “他,你还想有谁啊!师尊当初你若是没杀我,或许我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魔气四散,必须找炉鼎压制而你就更适合当我的炉鼎。”

      梦境外,江洲隔着远,看着熟睡的师尊,只能放轻脚步,缓缓走到跟前,顿时他瞳孔一缩。

      梁月铭脸颊通红,嘴角还有不知名的液体,江洲从袖中掏出手帕因为他擦拭,一摸额头真是滚烫,莫非发烧了,想到这儿他连忙去外面打了盆冷水,将手怕浸湿水,敷在额头上。

      脸颊两侧的白发被浸湿,又晾了一碗水。

      江洲在一旁候着,不一会儿,床榻上传来响动梁月铭猛的坐起身,口中喘着气。

      见师尊醒了他有些欢喜:“师尊,您没事儿吧!要不要喝点水。”

      说着还将手指的碗递了过去。

      梁月铭看清眼前的人后,有些不自觉向后,江洲皱眉:“师尊,您这是发热了,先降降温。”

      梁月铭接过他手中的碗,喝了口这才清醒了过来:“没事,没事儿,洲儿你先回去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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