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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狠言威胁 真要点火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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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杏双眼微瞪,似有几分考量,“二小姐,你可别想着溜走啊。”
“哎呀,快去快去!”李山情推搡着她,催促道。
以是,佳杏被李山情赶出门口,她立在门前温婉一笑,连忙挥着佳杏加步走。而佳杏把她推进屋里,无奈叹气,只好赶忙跑远。
修竹屏风的小隔间内,破碎一处的瓷片纯洁白净,宛如夜空的银轮,幽静典雅。滩湿那处的水渍清泽透亮,几缕夕光从窗外撒进,斑驳陆离。
此处算是个小书房,有着不少原主的画作及现在李山情的书法作品。落座便是身后白墙,案几于中,席铺于案几两边。
靠墙的两侧皆摆着两个瓷瓶,其中一个被打碎后,便留出低下空处的圆木刻墩。只及巴掌大,圆木墩一圈镌刻着艳花图案,精致如真。
既色入夜,李山情站在案几前,眸中些许疑色望着光秃的圆木刻墩,现下还是月冰雪的人重要一些,收起疑惑即刻跑出内屋。
相府的风华院,月冰雪被佳竹带到另间厢房,此时正值黄昏之际,街鼓早已响起,一阵又一阵深沉而悠远。
其实这些月冰雪不得而知,然屋内渐乎灰暗不堪,且不点起蜡烛,倒有一股阴幽静地之感。
肩膀上的伤口还未来得及处理,一直到现在,月冰雪能闻出瘆瘆腥血,望着愈来愈来暗的屋子,怒由心生。
“外面的……靓女?小妹?姐姐?”月冰雪起身,在里面敲了敲房门,纱扇无影应是没人站在门口。
她正要打开房门,忽的便听到回话,“姑娘,您还是好生待着。我就在门口看着您。”
闻言,月冰雪气的跺脚,白眼盯着紧闭的房门,求人毕竟有个好态度。
她又道:“原来你还在呀,那能不能……帮我找点药来呀?我伤口裂开了。”
佳竹站在阶梯之下,似有思量,久久后转头对屋内喊道:“对不住了,姑娘,我怕你逃走。”
屋里的月冰雪见此没法,也不再去纠缠,双眼睨着伤处,心下叹气,又坐回原来的位置。等待的过程尤其煎熬,特别是等一个对自己有敌意的人。
半柱香过后,月冰雪躺在席铺上望着漆黑的天花饭,不知觉间自己就睡着了。恰巧这时,姜如絮吃完晚饭直奔自己的院子,只见佳竹板个脸站着看门。
“大小姐。”
“你先下去吧。”
姜如絮点头,话落直接推开房门,裙尾轻轻略过门槛,无留任何风采。
暮色降临,夏夜最不缺便是枝头的噪蝉,屋里已是一片漆黑,唯见那名女子艳红襦裙垂泄在地,她躺在狭小的席铺上却睡得香甜。
见状,姜如絮冷眼望去,早已握紧细拳,盈足踏步虚声走去,好似不想扰醒早已熟睡的人。
就在此刻,月冰雪噩梦惊醒,只见面前缓缓走来一人,不知所措地盯着她,脑海中反应迅速,“姜……姜如絮!”
连忙往后撤去,她现在看到姜如絮这人,心中惊慌恐惧,“等,等一下!我们先谈谈!”
只见那姜如絮将要动手的模样,月冰雪忙声喊道。现在屋里就她们两人,那姜如絮一股杀意,她能感觉今天随时都得嘎掉。
“临终遗言吗?”姜如絮冷嗤。
周遭略显漆黑,不见她神色,可语气这般却让姜如絮梦回三年前,逼她喝下毒汤那时也是如她今日一样恐慌害怕。
咽了咽干喉,月冰雪强迫自己冷静,盯着面前展露杀意的人,“你怎么不相信山情说的话,而且我没有害过你啊!”
“我叫月冰雪,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没想要害你,也没想要害山情。你……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姜如絮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嘴角挂起冷笑,漠然无情恍若深夜猛兽,“你说什么我便信?今日你必死!”
她的声音透着惋惜,却极感阴冷幽深。
闻言,月冰雪心下发凉,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感到害怕,姜如絮真的是疯子!
“等等!等等!别过来啊!”
只见姜如絮走来,月冰雪赶忙起身,她进一步便退一步,着实警惕地盯着姜如絮。
那时掐的青紫痕现在还未消,见到姜如絮好似已经在隐隐作痛。月冰雪忙着退到门口,只见姜如絮细拳扑来,不出预料便会砸到她身上。
“姜如絮!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即使月冰雪的武功菜都不能在菜,还不至于不会攻击。她抬腿便踢踹着那袭来的一拳。
姜如絮并未料到她竟踢回一脚,显然怒意增加,她放下略作生疼的右拳。长腿袭去,竟打的月冰雪不知防备,险些摔倒在地。
“喂!你不要太过分了!”
先前月冰雪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意,可遭来的攻击已让她的生气压制恐惧。
双眸怒视,她又道:“大家都是文明人,为什么不肯冷静地谈一谈呢?”
要真打起来,月冰雪真的打不过姜如絮,身上还有伤,可能跑都跑不掉。
“你要我死?总要给我个理由吧?你恨我,我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得事吗?”
“我真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我不知道你的事,更对你的人你的事不感兴趣。我今天只是来看一下山情,没有任何恶意。”
梁暖玉之前说过她很坏,可是也太坏了吧,怎么就逮着见过两次面的人去死啊。
然而她所说,姜如絮皆不信,冷声道:“未来?是李山情教你说的?”
“不是啊!我真的是从未来来的,你看我这头发……”月冰雪已经害怕不止一点,只好随意造词,“或者你可以去查,你能不能查到叫月冰雪的人”
“你叫月冰雪?”
“对对!”
和莫清雪名字,一样带着雪。
这样乍看,她与莫清雪又不甚相似,那女人冷漠如秋,心思缜密,面前这人倒是单纯澄澈,看不出半点心机。
姜如絮散开细拳,艳眸盯向她,“我不信你。”
当时她回京住进宁王府,若她真是莫清雪,北夜墨定有感觉,知晓她受重伤,定然不让她离开王府。
更不会来到曾经害死她仇人的府邸。若她是莫清雪,为何她身上一直察觉不到怨恨或仇视。
“你爱信不信。”月冰雪离她很远,右手挡在胸前,维持防御姿势。
“我今日不杀你。”姜如絮冷颜开口,“待我查到你真实身份,我可以放你走,不过不是现在。”
她带来那个小婢女指不定回去通风报信,如果北夜墨真派人寻她,那姜如絮确信她就是莫清雪,若不是,留她性命赶出府,不想在看到这张脸。
“那什么时候可以放我走?”
“等着!”
话落,姜如絮转身走去,打开门,徒留一个艳丽的身影。
看着紧闭的房门,月冰雪嘴里大骂,似乎如此才算是解气,“她神经病吧!”
屋内昏沉暗淡,入夜后的月光如银丝撒落,适才渐渐有亮度。她找到原位坐回去,看着眼前黑沉沉的房间,一股心酸和委屈涌上心头。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简直倒霉透顶,又是受伤,又是被人威胁要杀她,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她真的好想回家。
姜如絮正出内屋,只见佳竹踱步走来,她吩咐道:“佳竹,你今晚看着她。”
“是。”
于此姜如絮便往自己厢房方向走去。沿其青石草路直走,霍然她停在原地,昂头望着夜空的明月,云层遮瑕似乎披上一层面纱,伴其旁的角星荧荧,且缀于夜幕各处,遥远幽静。
宁静夏夜的小院里,她神色冷讽,似在嘲笑今夜月景,亦是欣然夜幕明星,然而并不知晓。银蓝襦裙惊艳过景,妍妍身姿,却显冷艳绝情。
“若真的是莫清雪,明之会来吗……”她口中喃喃自语,低头垂眸之间,即转过身子欲要离开。
眼前却见李山情忙身跑来,她倔强如幺苗,仿佛雨中敲打依然傲立。柔静月光洒泄于丝,衬托的二人愈加窈窕绝伦。
此时姜如絮也不端持好脸色,冷声问道:“你来干什么?”
夜幕盈空,李山情迎着月光走来,目光眈眈地质问道:“月冰雪人呢?”
既然之前就已经摊牌,她们两人也不用再演戏,彼此看着对方皆带不少的怨气。
“凭何相告?”姜如絮走近几步,轻声笑道:“我不对外人宣告你的身份,如今你也没有资格来问我。”
“给我离开这里!”
最后一句,冷声呵斥,不给李山情留任何面子。
“你别太过分了!她要是出事,你妹妹的身体看我怎么伤她!”李山情直接把狠话撂下,流星大步竟直接往前走去,显然要冲进厢房里找人。
“李山情,你敢?!”姜如絮连忙扯住她的衣袖,凤眸微眯像是冬日寒雪一般。
闻言,李山情冷笑,“我怎么不敢?我毕竟我现在才是姜落离,这是我自己的身体。”
她甩开姜如絮的手,径直往后院走去。
“你……”冷言之下,姜如絮只好拦住她,“里面没人,不必去找了。”
身后这间是姜如絮自己的主卧,而月冰雪被看守在侧房,位于西北角一处,仅需走过青石小路才能到。
然而李山情并不知晓这些,她以为人是被姜如絮带到自己的房间内。
“让开!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蓦然间,李山情甩开她的手,直接跑去推开房门便喊着,“冰雪!冰雪!”
“人呢?”
李山情赶忙进屋巡视一番,屋里漆黑幽暗,缺失明荧烛火。她复声喊着几下,并未听到回答。
此时姜如絮走近屋,斯条慢理地挨个点燃蜡烛,眸中透出一丝讥讽,似在嘲笑她的无力,“人不在我这房里。”
“一开始就让她逃走了,佳竹办事不利,我已经罚她了。人不我在,你走吧。”
见她这般焦急,而姜如絮镇定自若,默然地点着排放整齐的明蜡。
“喂!你到底把她藏哪里?”
见状,李山情急得泪水在眼中打转,推掉她手中的火折子,其虽落于地,然火焰并不灭。
“你……你不会真的把她杀了吧?”
见姜如絮一副藐视生命的态度,李山情心中发麻恐惧,当下便以为她把人杀了。
“够了!”姜如絮怒上心头,一连两问,皆不想去理会她,冷眼瞪着李山情,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我说了,人不在我这里!”
“马上给我回去春华院!”
当然姜如絮不会让她知道,如今还关着月冰雪,对于那人的身份,姜如絮不可掉以轻心。
现下李山情是她的妹妹,即便十分厌恶,她还是不想对这个顶着姜落离脸的人下手。
“你真的是……个神经病!”李山情怒指着她,想骂狠毒的话也骂不出口。擦擦眼角,跨着大步就走出内屋。
姜如絮望着离去的背影,嘴角冷笑,继而弯腰捡起那掉落的火折子。
她正点起立方明蜡,却见李山情复步走回来,抢过她手中的火折子。登时李山情抓着火折子,一手抬上,芯芯火苗离她手腕不足半掌距离。
姜如絮紧紧盯着她,问道:“你这是做甚?”
“月冰雪人呢?”李山情单手颤抖,另一手的手腕已离火苗微近,炽热火焰将要烧到她的衣袖。
“你不告诉我她在哪,我现在就烧了这手,这可是你妹妹的手啊!”
“你疯了?!给我停下!”姜如絮步步紧逼,适时想抢夺她手中的折子。
见势,李山情步步后撤,焰苗温度无差,可点久便渐渐灼热。她隔着衣物已感觉刺痛,声音微颤。
“我有你疯?你上来就要杀人,我看你才疯。告诉我,月冰雪在不在你这?”
“你个疯子!停手!”
李山情口出狠言,忍者欲涌而出的泪水,大喊道:“你别过来啊,否则……否则我立马自焚!”
“好!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