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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 置换 可惜人人都 ...

  •   十三岁的生日过的十分印象深刻,那天鼬和奈夜还有任务,回家很晚。但美琴还是郑重地做了一桌子和食,买了一个铺满了水果的蛋糕。上面的水果交由鼬处理掉,奈夜吃不那么甜的蛋糕胚。美琴和富岳送给了奈夜一串珍珠项链,不是奈夜平常买来玩的假珍珠,是真正的珠宝,象征着奈夜成为了独立的女性。而鼬得到的是一把磨得十分锋利的剑,剑并不长,适合他在暗部的工作。剑锋做的非常漂亮,敲起来声音十分清脆。

      就连佐助都买了礼物送给奈夜和鼬,他用自己的零用钱给奈夜买了一个漂亮的艺术帽,给鼬买了一双黑色的手套。那天并没有玩儿到很晚,毕竟两个人第二天还有任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鼬敲开了奈夜的门,送给了她一个簪子。那簪子的样式让奈夜愣了一下,早在两个人十二岁的时候,她给鼬看过一次母亲留给她的书,其中一本画着美丽的东方女子,这簪子和那女子戴的一模一样。

      可他只看过一次,不知道是怎么找人做出来的。奈夜很喜欢这个簪子,好像她在书中见过的那个遥远的故乡正在渐渐还原到她面前。她拿着这枚簪子爱不释手,簪子是金子做的,不知道鼬攒了多久的钱,上面镶着漂亮的宝石,样式像一朵一朵花堆起来一样。

      “早知道你给我这么好的东西,我就不敷衍你了。”奈夜拿着簪子晃了晃对鼬调皮地笑着。她跑回去从抽屉里拿了个包裹,十分精致,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和她说的一点也不一样。包裹并不是很大,鼬掂了掂,有点分量,不知道是什么。

      “回房间再拆吧。”奈夜凑过去亲了下他的脸颊,随后关上了门。“晚安。”她黑色的瞳孔给鼬留下了无限的遐想,在月光的映衬下仿佛能在鼬的眼中无限重播。鼬抱着自己的小包裹回到了房间,刚坐下就拆开了。包裹里面是一盒亲手制作的甜品,都是鼬没见过的模样,散发着清香的味道。包裹内还有一条黑色发带,是奈夜亲自绣的,一看就是她的手艺。上面绣着N和I,是他们两个名字的缩写。

      这根发带花了很多心思,即使鼬这样的外行人都能看出来。上面绣着金色的纹饰,勾玉和团扇,是宇智波族人的象征。而其中又有金色的龙,是奈夜家乡的符号。奈夜把自己家乡的象征和鼬的结合在了一起,她愿意和他一起承担一切,直到遥远的未来。

      这个漂亮的女孩张扬又含蓄,将自己的心思藏在无意甩在他脸上的发丝中,隐匿在下意识挡在他前面的背影中,每次看他,每次与他交谈,每次悄声问他:“你爱我吗?”的时候。鼬毫不犹豫地起身,再次敲响了奈夜的门,奈夜似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没一秒就打开了门。

      “怎么了?”奈夜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看他。她的气质在夜晚中略显慵懒,十分漂亮。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只能怔怔地站在门口。奈夜丝毫不打断他的思绪,她勾着头发,打了个哈欠,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缓慢地眨着眼睛。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鼬的耳边渐渐什么声音都没有,只剩下自己的心跳。

      “我会用我的全部保护你的。”鼬拉起她的手,单膝跪了下来。他轻柔地抚摸着奈夜的手背,手指,手心向上拖着她的手。他总是如此,他的爱中没有一丝冲动。总是计划好所有,安排生活的种种,深思熟虑之后再爱上某个人。他的爱全是对自己的附加条件,给自己下上种种框架,并不炽热,却一直无微不至。

      “你大半夜来就说这个?怎么也要说我喜欢你吧。”奈夜笑着说道。

      “我爱你。”鼬抬起头注视着奈夜,他看上去波澜不惊,一双眼睛却早已闪着光芒,好像再无声无息地痛苦,哭喊着爱她。

      “我也是,宇智波鼬先生。”奈夜把鼬拽起来,扑进了他怀里,亲了亲他的脖子。这是有了身高差之后她唯一能轻松够到他的位置,那位置十分私密,只属于能抱着他又能如此亲近的唯一一人。

      鼬特别喜欢每次奈夜叫“宇智波鼬先生”的时候,很庄重,很温柔。他拍了拍奈夜的后背,亲手帮她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不舍得将发带用来绑头发,又很想贴身带着,思来想去绑在了手腕上,用衣服遮住了。他垫着那只绑了发带的手,闭上了眼睛。

      近些天宇智波族的气氛十分压抑,连佐助都能感受到其中蔓延的火药味。奈夜不知道鼬最近到底在做什么,却知道父亲和鼬的关系十分紧张,包括族人也是。她不想深究,因为明白自己大概已经是最后一个不会怀疑鼬的人了。她曾数次听族人议论鼬背叛了宇智波,奈夜总是会静静地盯着他们,直到那些人抱怨着走开。

      怀疑的人多了,鼬也变得日渐沉默。他开始频繁地在夜晚钻进奈夜的房间,从背后搂着她一起入睡。似乎只有在奈夜身边他才能睡得安稳,而奈夜因此彻夜无眠。鼬明明和她近在咫尺,却好像包着一层膜,无论奈夜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好人缘的奈夜很不喜欢最近木叶的态度,那些木叶的村民看她的眼神变得不善。她知道善良总是表面的善良,那些喜欢她的人,会在对宇智波猜忌的前提下审视她。总是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的那群女孩子也变成了远远地看她,讨论她妆化的怎么那么浓。

      这就是源泉,这就是鼬的痛苦。

      鼬无需透露内心,她总会分析出来的。鼬身为宇智波族在暗部,少不了被父亲交代间谍的任务。而奈夜深知鼬虽杀伐果断,却打心底只想要和平,和她是一样的。宇智波族想要发动政变,在奈夜看来不无道理。压迫必然会带来反抗,更何况木叶人还喜欢叫她们被诅咒的一族。奈夜最讨厌的就是偏见,因此她才成为了和鼬不一样的人,而那些人只是从议论她不如鼬变成了议论宇智波族“从来如此”而已。

      善恶总是那么模糊,街边的小贩,成衣店的老板,三色丸子摊位那个漂亮的女服务员,本来都是会笑着接待奈夜和鼬的。现在则会用眼角瞥着他们,指指点点。奈夜不是典型的宇智波人,她的性格和这个种族百年来的传承一点不搭边。可现如今,奈夜冷眼瞧着这些避之不及的人,倒也说不出个对错来。

      宇智波族开始频繁地举行集会,一族的人聚在一起,讨论这政变到底该如何开始。起初奈夜和鼬一直都会出席,鼬会声嘶力竭地组织族人疯狂地想法,而奈夜总是一言不发。她不像鼬一样是个理想主义者,她要悲观的多。她不认为以现在木叶的行径宇智波族的政变还可以被劝阻,但她也不想这一切发生。

      年仅十三岁的鼬在宇智波族固然有一定的声望,但他远远没有统领一族的力量。何况他本身的性格就不适合当领导者,他说不到点子上,提不出解决方法,族人不会顺着他的意。鼬痛苦的无法言语,正因为他不言语,别人才不知道。他们认为鼬有了异心,看不到他拼尽全力背道而驰之下哭泣的内心。

      可奈夜都知道,奈夜什么都知道。在他夜晚抱紧她的时候,在他无意识地沉默,突然停止动作如同静止的时候。在他无视父亲母亲径直向她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去练习手里剑的时候。她对此不置一词,却总是在鼬被人怀疑,鼬竭尽全力之后向众人解释他只是精神压力很大,他以自己为一个宇智波族人而骄傲。然后她会试探族人的想法,试图继续说服他们不要政变。

      可惜人人都知道战争的结果,却都愿意为了尊严承受。

      在某天晚上鼬再次偷偷溜进隔壁房间的时候,看到的是穿戴整齐坐在那里等他的奈夜。他愣在了门口,毕竟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奈夜早已熟睡。有些好笑的的是,如此敏锐的鼬一直都不知道他来的时候奈夜是醒着的。而奈夜甚至会在鼬睡着之后看着他,这一切疲倦的他更不知道。

      “今天你来的早了些,累了吗?”奈夜招手让他过来坐下,鼬走过去挨着她坐下,靠在了她身上。奈夜会意地揽住他,摸着他的头发。

      “我不是故意想打扰你的,在你身边才能睡着。”

      “那出任务没有我的时候怎么办呢?”

      “抱着你的衣服睡,不过也睡不好。”

      “我都不知道我的衣服少了一些呢。”

      鼬显得有些局促,不过他拿了奈夜衣服倒是事实。奈夜发出了铃铛一样的笑声,觉得他这样蛮可爱的。奈夜对鼬招招手,鼬凑过去躺在她的膝头,冲着她的方向蜷起了身子。奈夜顺着鼬的头发,开口轻声唱起了歌。

      “我有一段情呀,唱畀拉诸公听,诸公各位静呀静静心呀,让我来唱一支湘俪景呀,细细那个到到末唱畀拉诸公听呀。少年几多愁啊,落日入眉心。春来夏至,红袖挽鬓间呀。此生间,温存万水呀。书窗懒,倦湿花,生死不离呀。”

      少女的声音宛若黄鹂,如清泉落石。鼬没听过这样的歌,猜到是她母亲教给她的。那歌声让人闻之欲醉,酥了他一身的骨头,去了他积累的疲倦。虽然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但这歌声如同天籁,细细道来,沁的他身心都十分凉爽。

      “我给你看个东西。”奈夜放开鼬,从自己房间的桌子下面拿出一个盒子,盒子很干净,没有灰尘,显然是经常擦拭。她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闪着光的剑。那把剑不是木叶村甚至五大国任何一个地区能产出的模样,那把剑的剑刃中间厚两边薄,是双刃剑。他们这片土地从来不出产双刃剑。剑柄十分华丽,和他所熟知简洁的剑完全不同。

      在剑的旁边放着一支精美的金钗,精美到鼬送奈夜的那支簪子瞬间失去了华光。钗首是一朵朵簇拥的梅花,杆则是两只盘旋的龙。奈夜将金钗拿起来递给鼬,鼬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触碰这把金钗,只能用双手拿过来,小心翼翼地捧着。

      “梅花双龙钗,我母亲的遗物之一。这把剑叫户转峥离,也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曾经所在的家族一定很了不起,这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能拥有的财产。”奈夜抚摸着剑柄说。“你要不要和我学我说的语言呢?我刚才唱的歌你都听不懂吧。”

      “学你的语言?”鼬有些不明白。

      “对,我家乡的语言。那样我们就有只属于我们的交流方式了,我们可以说悄悄话,谁都听不懂的。”奈夜饶有兴趣地说道,鼬也不反对她的提议,虽然说实话奈夜只是想给他找个事做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当晚他们没有相拥无眠,而是在略显笨拙的教学氛围中度过。奈夜发现鼬在语言上并不是很有天分,气的好几次打他的手掌,难得逗得鼬笑了几声。即使他在教学结束之后就恢复了忧郁的神情,却还是久违地感受到了快乐。

      “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能这么轻松。”鼬靠在奈夜的肩膀上说。

      “不是的,鼬。其实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也不轻松,只是我会倾尽所有去让你轻松。而别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或者需要保护的东西。他们无法为你倾尽全力,希望你不要怪他们。”奈夜摸着鼬的后脑说道。“他们很努力了,可他们也没有办法。”

      “不战斗就不能活吗。”鼬轻声说道。

      “他们也不想就此沉沦,可世事无常。”奈夜只能这么解释道。

      没有对错的事情前,要奈夜怎么去开导他呢。

      后来的一件事超出了奈夜的想象,宇智波止水死了。

      那个男人是鼬和奈夜的领路人,他曾救过鼬的命,一向以长辈自居的鼬会在止水面前露出孩子气的神情。止水也曾在奈夜和鼬产生矛盾的时候劝阻迷路的奈夜,宇智波止水,是鼬非亲非故的兄长。当他的生命逝去的时候,鼬的一半信念也随之流失了。

      奈夜没有亲眼见到止水的死亡,那个开朗又开明的宇智波就这么离开了。而他的遗言那样悲伤,那样失望,这个世界真差,连宇智波止水这样完美的男人都留不住。

      宇智波鼬开始对万物沉默,他不屑于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屑于再和任何人讨论心声。他冷着一张脸拉着奈夜的手在木叶村中行走,不对奈夜说明一个字。他是个有着一腔热血的男孩,虽然天性内敛,他终究是有理想的啊。奈夜未曾询问过止水到底是怎么死的,他只知道鼬一定目睹了一切的发生,因为他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

      万花筒写轮眼的存在是她无意中发现的,因为她自己也有,这是她唯一对鼬隐瞒的事。在鼬代替她被人抓走受尽折磨的那一天,奈夜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

      鼬没有出席族人的集会,实话说也不是一次两次。奈夜一直会出席,一开始人们认为她来了就是鼬来了,后来人们又在猜忌中把她和鼬分成了两个人,真是讽刺。三个宇智波族人来到他们的家,质问鼬为什么不出席集会。奈夜和鼬就站在门口,听着他们疯狂的言论。鼬无法忍耐上前用暴力阻止了他们继续说下去。

      一向处于中间派的奈夜上前站在了鼬的身边,一脚踩住了一个试图站起来的族人,剩下的两个却还是围住了他们,虎视眈眈。没有人能想到奈夜会出手,毕竟她一直游走在鼬和族人中间。

      “你们最好别想着对鼬做些什么。”她冷漠地说道。

      “哥哥!姐姐!”

      佐助的呼唤叫醒了处于崩溃边缘的两人,鼬干脆利落地跪下谢罪,而奈夜想要陪着鼬一起,鼬却突然用只有奈夜能懂的语言说了“不要”。他为自己和自己妹妹的所为道歉,等待着那些人的宽恕。

      当天夜晚,奈夜看到鼬一个人出了宅子的门。她没有等到鼬来她的房间,反而是亲眼看着他离去。她用道法隐匿了自己的气息跟上去,却发现鼬在和自己完全想不到的人交谈。那个人是木叶村的高层,似乎是叫团藏,而奈夜听到了让她心神震荡的消息。

      “如果你不想你的弟弟死,就杀了宇智波族所有的人。”

      “如果我不想去做呢?”

      “你不做,我可以找到很多人去做。如果你做,还可以留下你弟弟。”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不确定你能轻松对付我。”

      “不要想再留下你的妹妹了。”

      鼬那样沉默,沉默到让人以为他大概死了。奈夜的呼吸也几乎停滞,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很好理解,木叶高层已视宇智波族为眼中钉,三代火影或许并不想如此,却无法挡住流言如沸。

      良久的沉默之后,鼬就那样点了头。

      以宇智波全族人的命,换取木叶村乃至整个忍界的和平,和佐助的生机。真是可笑,太可笑了,这竟然是宇智波族和千手族为了结束战争而建造的木叶村。

      奈夜先鼬一步回到了家里,鼬的脚步声渐渐接近,最后打开她的门,从背后搂住了她。他搂的那样紧,紧的像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她的眼泪不住地流,不为自己将要死去,而是因为终于理解了鼬长久以来的痛苦,看到了他毫无希望的未来。

      那样善良,为了能天天见到她都不惜做叛忍的他,怎么能杀死这一族的人和相爱的恋人。鼬的手紧紧抓住奈夜的睡衣,紧到第二天早上奈夜醒过来的时候,衣服上的褶皱还没有褪去。之后的一整天,鼬一直跟着她。他突然就没有了任务,一直跟在她的身边。早上说要送她去警务部,之后就一直坐在警务部的对面餐馆里,看着她若隐若现的身影。

      平常的奈夜不会注意到这一切的,但她现在几乎快要被鼬的目光灼烧殆尽。那目光像是永别一般,透过湿润的雾气,缱绻又折磨。奈夜无法放空自己,数次故作无意地从窗户走过,只为能感受到自己还被鲜活地爱着。她早已有牺牲的觉悟,却怎么都不能接受鼬为此而痛苦一生。

      没有了一切的佐助怎么办呢?他从此以后都要孤单一人吗?他要一个人在木叶那些人的不怀好意中长大,要成为孤儿,成为大家议论的对象吗?父亲母亲又怎么办呢,他们不会恨鼬,而不恨,鼬就会恨无能的自身。

      晚上结束工作后,奈夜被门口的鼬拦了下来。他们一起去常常相聚的餐馆吃饭,随后去火影岩上看夕阳。夕阳那么美,鼬的眼神中尽是留恋,留恋故土,留恋马上要失去的所有。

      于是在那天晚上,奈夜找到了团藏。

      “你们的密谋我都已经知道了,我是比鼬更合适的人选,这件事最好让我来做。”

      这是奈夜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团藏的脸看不出表情,明显对奈夜知道这件事情有些无措。宇智波族的双生子很厉害,奈夜更是危险。

      “我的道法还没有消失,之前只是我做的戏罢了。”

      “你能杀掉鼬吗?”团藏问道。

      “我们两个都要活着,这件事的知情人必须有两个,否则我所搜集的情报根本无法传回木叶,谁能接受我的情报,你吗?你不会是想哪天事情败露,还有机会能推给别人吧。”奈夜嘲讽的笑着。“如果说我和鼬的关系被发现了,你大可说是我们宇智波族余党未清,我们两个人都是叛徒。”

      “你们两个现在活着,也是宇智波族的余党。”

      “团藏,你的心思我最清楚。你用和平绑架鼬,其实你根本不在乎。你巴不得现在忍界大战开始,让你能有机会排除异己。不如我们都轻松一点吧,选择我不是更好吗?宇智波族族长收养的女儿,来自于东方,不满母亲被这里禁锢,所以要杀了全宇智波族的人,不是很在理吗?”

      奈夜处处戳到团藏的痛点,她知道团藏真实的内心,也知道鼬的内心。所以她能如此无所畏惧地谈判,团藏也确实动摇,最后答应了奈夜的要求。奈夜要求要一份明确的任务书,团藏皱起了眉,怎么可能答应。

      “不瞒你说,今晚上的一切我都录下来了,包括你和鼬交谈的那个晚上。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这个录像带直接公布在五大国内,那时你想夺取的木叶政权就分文不值。”奈夜继续冷笑着,而她也确实留存的录像。她想过是否要直接公布录像或者交给木叶高层,可现在宇智波族成为了木叶的眼中钉,木叶高层根本不会理会。而如果真的公布给五大国,木叶村或许会收到其他四国的趁虚而入,那时木叶村无力回天,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绝对不会这么做,但团藏还是害怕她做了。毕竟他想要火影的位子那么多年,火影的声望如果名存实亡,又有什么意义。

      团藏认为这个女人比鼬要难对付太多,她不会考虑木叶的危亡,只考虑自己的恋人。而奈夜并不和他想的一样,却庆幸她此时是这个形象。团藏答应出一份任务书,但要保存在暗部内。奈夜同意这个提议,两个人现场起草,得到了团藏的签名。奈夜在任务书上留下了道法,让团藏知道,一旦任务书被毁,她会立刻摧毁木叶。随后她将录像给了团藏,团藏不确定这录像是否只有一份,奈夜表示她在离开村子之前可以让团藏搜身,随后宇智波族的领地任他搜寻,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随便他带走。

      “你这么做的意义又是什么。”团藏冷漠地问道。

      “像你一样,自私自利罢了。”奈夜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凉薄的背影。

      好悲伤啊,奈夜躲在树林中无声地痛哭。她想了一万个法子,拿着团藏的把柄,却毫无用处。她不敢相信宇智波族到了非死不可的时候,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有人天生有罪活在这个世上呢。她数次想冲到火影办公室交出录像,或者干脆交给觊觎木叶的匪徒。可她无法这样行事,得知这个消息的四国必定会趁此机会抢夺宇智波族人,而出了木叶的那一刻,宇智波族人就声名狼藉,要成为战场上的常客了。

      那时的宇智波族还是会灭亡,那些人只想要他们的眼睛罢了。他们会将宇智波族人掳走再挖眼,会侮辱宇智波族的女人,会让宇智波族的男人成为杀戮机器,直到死在战场之上。而宇智波族为了活命,亲眼看着自己的家族被凌迟,随后走向灭亡。

      如果世人还对宇智波族心怀慈悲,这份录像能决定一切。可如今整个世界都恨着宇智波族,他们怀疑是宇智波族引起了九尾之变。四国或是帮助木叶绞杀宇智波,或是冷眼旁观,将宇智波族人视为武器。总而言之,没人还会帮助宇智波了。

      当天晚上是第一次奈夜钻进鼬的房间,她从背后搂住鼬,体会鼬这么多天来孤独的挣扎。他的背好凉,她交出了全部的炙热,也没能让他醒过来回应她。

      于是她没有再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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