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逢时，宇智波鼬先生》扎心软糖

6、Chapter 6 说爱 幸福触手可

　　在连着阴雨绵绵好几日之后，天空终于难得放晴了。忍者学院的入学典礼也在那一天举行，只不过虽然天气喜人，站在日头下面听三代火影讲话也是件苦差事。奈夜一边嘟囔着自己应该多涂点防晒，一边对着回头看她的佐助露出笑脸。为了佐助的入学仪式她跟父亲请了假，父亲自己不能亲自到场也有几分遗憾，奈夜顺着他的意说会拍很多照片的，富岳才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鼬经常说这个家没奈夜得散一半，说的倒确实没错。奈夜比美琴要更加耿直，比鼬又多一分世故。在奈夜的调节下家里的气氛一直不错，富岳也不总是盯着让佐助成为鼬的复制品，毕竟他已经有两个出色的孩子了。家里的四个人都在期盼着能看佐助平安成长，将来带一个出色的媳妇回来。是不是宇智波族的都好，只要是个他真心爱护的女孩子就让人放心了。

　　那个孩子在一天天长大，奈夜和鼬都对这个弟弟喜爱有加。毕竟那是他们第一次感受到“生命是个奇迹”的时刻，母亲赐予他们的这个弟弟是真正的珍宝。奈夜举起相机对着佐助拍来拍去，拍摄的途中还看到了黄色头发的男孩。奈夜多看了几眼，那个叫鸣人男孩的体内封印着九尾妖狐，这件事由身为暗部的鼬早早告诉了她。

　　在上次和鼬的逃跑戏码演完之后，村子里的人由信行的说辞推断出奈夜早已没有道法的能力，因此奈夜还是能够在富岳的家中居住。关于她和鼬是男女朋友的传言也大肆传开了，只是他们两个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没有在一起。奈夜的理论是才十二岁谈什么恋爱。而鼬的理论则是现在的羁绊就是最好的。

　　相机一张张地吐出照片，奈夜特地照了几张鸣人的照片。自己也是孤儿，能理解无父无母人的心酸。更何况木叶的人惯用秘密隐藏真相，坚信愚昧才能让人安全，鸣人是英雄的事无人知晓，甚至连关爱都得不到。不知道那已经死去的四代火影和妻子知道这些心里会是何滋味，奈夜对木叶高层的做法没什么意见，只是心疼发发牢骚罢了。她也知道这和平何等不易，若是真的能维护和平，如此这般也就是了。

　　仪式结束的佐助蹦蹦跳跳地走到她面前，奈夜摸了摸他的头，示意他把鸣人的照片送过去，顺便把鸣人叫过来帮他们两个拍个照片。佐助鼓着脸不愿意，却还是听姐姐的话走了过去。奈夜远处看着，鸣人拿到照片十分开心，和佐助一起跑了过来。奈夜细心地教他相机的用法，让他帮自己和佐助照了一张合照。随后示意鸣人站在火影岩的下面，拍下了入学的纪念。

　　“大姐姐你真是个好人，你叫什么名字啊。”鸣人拿着照片笑得很灿烂。奈夜揽着佐助的肩膀对他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宇智波双生子的名头够响了，但鸣人并不知道。他身边没有向他传递这些消息的亲人或朋友，真是可怜。奈夜邀请鸣人以后来家里做客，佐助见不得自己姐姐总看着别人，不断晃着她的手臂，却也没有阻止她。奈夜对鸣人挥了挥手拉着佐助向家里走去，一路上都在教育佐助要做个有礼貌的孩子，佐助有些不情愿地答应，让奈夜很满意。

　　回家的路途有些远，毕竟宇智波族在木叶的偏僻处。奈夜把佐助背在了背上，佐助趴在她的肩膀上一直闻她头发的气味。迎面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奈夜没有把佐助放下来，站在原地笑着喊了一声“止水哥”。宇智波止水对奈夜打着招呼，他虽然笑着，脸上却露出难掩的疲倦。奈夜便没有多说，背着佐助轻轻鞠躬就让出了道路。止水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她摇了摇头，并不想听。

　　在止水的印象中，奈夜总是不愿意参与他和鼬的大道理讨论，但她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她只是刻意回避，回避那些可能。相对于奈夜，止水和鼬更合得来。或许是因为鼬比奈夜更需要关怀，而奈夜总是很容易满足。

　　回到家的时候还早，奈夜今天特地请了假去佐助的开学仪式。佐助一路上喋喋不休地说着往后的理想，奈夜一一回应，每句都不落下。临到家的时候佐助从奈夜背上跳了下来，他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不愿让妈妈看到被姐姐背回来的样子。奈夜刚想拖鞋进屋，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回头看向门口，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没想到你会来找我，其实下忍最忙了，我还想着去找你呢。”

　　“奈夜那么忙当然是我来找你啦。”

　　“给，我出任务给你带回来的。”

　　奈夜将一个小盒子递给自己身边的女孩——她的好朋友宇智波泉，她和泉是在任务中认识的。奈夜小队的任务受到了下忍的协助，其中就有泉。而在泉遇到危险的时候对着她喊了句鼬君，奈夜为了保护她受了不小的伤。还好最后任务成功，泉对此十分自责，不只是为奈夜的伤，还因为自己喊错了名字。奈夜倒是不在乎，她因为任务繁忙没有烫卷发，头发恢复了直发的状态，又穿着警务部制服，看上去自然和鼬一模一样。从那以后她们就成了好友，奈夜第一个闺蜜。奈夜每次出任务都会给泉带回来好吃的甜点，这个女孩和自己的双生兄弟一样喜欢吃甜。

　　“我有点事情和你说，咱们一起去吃饭吧。”泉的脸色有些红，奈夜喜闻乐见少女藏着心事的样子，回头对着美琴说了句今晚不回来吃饭，便和泉一起朝着餐馆走去。她们在店内坐下，要了些简单的食物，毕竟少女的谈话更重要，吃饭才是次要的。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你要和鼬表白啊。”奈夜吃着天妇罗笑着说道，泉的脸更红了些，奈夜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

　　“奈夜知道了，也没什么反应吗？”泉问道。

　　“那有什么反应，你不会也相信那些人说的我们是情侣吧。”

　　“你们的感情比情侣还深呢。”

　　“你可别因为那些无聊的问题和我决裂啊。”奈夜微微皱起了眉。“别说你嫉妒我，不想和我做朋友了。”

　　“不会的，奈夜。我想和你说的是，我真的很喜欢鼬君，很憧憬他，但是我不会和他表白。”

　　“啊？不是要把他留给我这种无聊的把戏吧。”奈夜被泉说的着急了，明明脸红和心动都是真的，为什么不说呢？泉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有些忧心地看着她。

　　“奈夜，鼬君真的很喜欢你，我知道你也喜欢他。你们自己说那不是恋爱，我想也是对的。因为你们之间的感情被简单称为恋爱确实有些片面，你们的感情太深了，深的我害怕。”泉说着垂下了眼眸，奈夜不愿见自己朋友这么失落，情急之下捧起了她的脸。

　　“泉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子，如果泉以后成为我的家人，我一定会很高兴，连父亲都觉得你是个好女孩的。”奈夜的话被泉突然扫过来的眼神打断，泉很忧虑，但奇怪地不是因为鼬，而是因为奈夜。

　　“为什么奈夜不想和鼬在一起呢？”泉问道。

　　谁知道呢？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奈夜默认鼬不开口自己就不会开口，她倒真的不是非要和鼬在一起度过一生。她觉得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她总能找到一个自己心动的人，不像和鼬一样掺杂着生离死别，而是在一起就会感到舒服的人。而鼬也会找到一个合适的女孩，比如温柔的泉。这样不就很好吗？泉为什么如此犹豫呢。

　　她苦恼的样子被泉尽收眼底，泉突然笑了出来，她笑得有些洒脱，让奈夜觉得这样的泉倒是也蛮好的。泉拉住奈夜的手，眼神变得很认真。

　　“你们总是注视着对方的眼睛，奈夜。你应该看看鼬君在你背后时注视你的眼神。他总是探究地看着你和你正在交谈的人，他的眼睛只有在那时候黑的很纯粹。光会渐渐从他眼中消失，最后只剩下你在发光。”泉说起心上人对别人的爱恋反而丝毫都不掩饰。“鼬君他或许分不清对你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毋庸置疑他对你有极强的控制欲。”

　　奈夜对此表示不解，无论她想做什么，鼬都让她肆无忌惮。鼬的占有欲很强不错，但不只是对她，对佐助，对父母，对自己的工作，鼬都表现出了有些偏执的占有欲。但她自认没有被鼬控制过，他一直尊重他的选择。

　　“奈夜，你知道有多少人喜欢你吗？”泉突然问道。

　　“什嘛，没有啊。”奈夜耸了耸肩说道。

　　“你那么漂亮，性格开朗，整个木叶有多少是忍者不是忍者的男孩子喜欢你。但你一个都没有见过，不是吗？”泉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的友人这么漂亮，却从来没想过为什么没人和她表白。“你今天晚上回去，如果能见到鼬君，问问他有没有什么东西要给你吧。没有的话，他就是真的很喜欢你。”

　　两个女孩的晚餐很快结束，奈夜把泉送回家，然后自己再折返回去。泉对她这样的行为总是感觉很心动，如果奈夜是男孩子，大概是很多木叶女孩的梦里人吧。奈夜笑着对踏入家门的泉挥手，随后面色冷了下来。

　　泉一脸憧憬着对她说着恋爱的话题，说着宇智波鼬有多喜欢她。据泉所说，鼬拦下了很多封送给她的情书，或者在别人问奈夜相关的事的时候敷衍了事。在别的女孩子看来这是偶像剧中才会出现的戏码，实在是浪漫的表现。

　　而奈夜如同掉进了冰窖，她往家走的每一步都十分沉重。她想起鼬带她逃跑的那一次，她单纯的是为了自由，却忽略了鼬想把她捆在身边的事实。一个月前奈夜曾说自己想出去住，毕竟现在也有薪水，回家的时间也不定，自己住的话能省去父母的许多麻烦。父母只说考虑考虑，鼬却不管多晚都会在门口等她回家，随后她便没再提过这件事。

　　家门口出现在了眼前，现在已经接近十点了。整个宅子都暗了下来，奈夜打开门轻声脱下鞋子走进客厅，鼬正坐在沙发上犯困。他前方的电视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八点的悬疑剧刚演完两集，正在播放广告。鼬的头一点一点的，身上还绑着绷带。宇智波鼬这样执着地做尽一切，就为了她能在身边。

　　起初是自己宁愿成功放她自由，之后是帮她隐瞒道法的事情，后来带她逃跑，到现在挡下每一个对她示好的人。他执拗且笨拙地表达着情感，如果说之前出逃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知道彼时是什么感情，现下可以确定这是爱情。因为亲情是高大殿堂，爱情则是门前一隅。亲情包含着遥望，爱情则充斥着占有。

　　可笑的是奈夜一直以为鼬并不是那样爱着她，她在心底压抑了很久爱情的萌芽，因为强迫自己以亲情羁绊对待鼬，只愿鼬能获得幸福。而鼬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表达不出来，他只是如此默默地做力所能及的一切来挽留她。

　　奈夜走近了鼬的身边，身为忍者的警觉让鼬立刻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是奈夜的时候将桌子上的水果递给了她。奈夜不喜欢吃甜的，鼬就悄无声息地改变了购买的种类，除了佐助喜欢的番茄，就是奈夜喜欢吃的青苹果。奈夜接过切好的苹果坐在了鼬的旁边，和打起精神的鼬一起看着电视。

　　“今天演的什么？”奈夜一边吃苹果一边说。电视上放着的是一款洗衣粉广告，那当红的女明星奈夜认识，蛮喜欢她演的某些电影的。

　　“嫌疑人的血型和现场留下的不一样。”鼬揉了揉眼睛，不着痕迹地打了个哈欠。

　　“我还以为那就是凶手了呢，竟然没猜对。”

　　“之后可能还有反转。”鼬说着将毯子分递了一些给奈夜，两个人一起盖着毯子，等着看下一集。结果电视已经开始播放别的节目了，原来八点的悬疑剧就演两集，她好久没有完整地看过，还以为终于能和鼬一起看了呢。

　　奈夜拿起遥控器开始调台，只是找来找去也没有好看的电视剧或者节目。她自觉无聊，便关上了电视。电视微弱的光消失之后，整个客厅铺满了月色。鼬和奈夜转过头去看着外面，月光下的宇智波领地十分安静，鸟虫的声音都给这份安静点缀了一分悠扬。鼬半倚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奈夜凑过去靠在他胸口，两个人一起品味着这清丽的月色。

　　“明天有任务吗?”奈夜轻声问道。

　　“休假。”鼬简短地回答。他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稳，他刚刚出任务回来，虽说累了，却挣扎着不肯睡，和奈夜一起静静地看着夜色。

　　月色如此动人，星星点点的光洒在奈夜的眼中。鼬低头的时候看不到奈夜的眼睛，只能闻到奈夜头发的味道。那味道倒也不是特别香，是淡淡的，萦绕在身边又找不到源头的那种香。鼬的右手顺势摸到了奈夜的右手，他的手指顺着手背找到了指尖，随后缓缓扣紧，转了一下手臂，放在了奈夜的腹部。他将左手枕在后脑，他喜欢和奈夜契合在一起的感觉，无关情欲，只是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距离，连心跳都重合。

　　“字智波鼬先生，你喜欢我吗?”

　　询问的声音过于窃窃，甚至可以完全融入这静谧的夜晚之中，变成合群的环境音。鼬在迷迷糊糊中听见了，他闭着眼睛，淡淡地应了一声。

　　“宇智波鼬先生，你爱我吗?”

　　细如游丝的声音伴着穿堂风，将隐藏在默默中的情意静静地从高空洒下。鼬呼吸平稳，又是轻轻地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字智波鼬先生，你的爱又是什么呢?

　　沉静的夜色下没了回答，奈夜也顶不住疲累睡了过去。她和鼬在沙发上，盖着一张毯子，就这样陷入了黑夜。宇智波家的黑发黑瞳融入了这沉稳的暮夜中，唯有一模一样的两张面容，和紧紧相连的手指。

　　当阳光洒在奈夜身上的时候，那份暖意让她更不舍得清醒，宁愿继续睡下去。而她想起自己和鼬因为疲倦就睡在了沙发上，要是让父母和佐助看到还不知道要八卦多少，没办法只能挣扎着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好好地盖着被子睡在的房间里了。鼬今天可以休假，她却还要勤勉地去上班。在懒散地伸了个懒腰后，奈夜磨磨唧唧地穿上警务部制服，简单洗漱后就来到了楼下。

　　鼬出乎意料地没有出现在客厅，美琴正将早饭摆上餐桌，富岳则在询问佐助近期在忍者学校学习的如何。佐助看到奈夜高兴地问她能不能送自己去上学，奈夜却摸了摸佐助的脸，将这个任务交给了休假的鼬。毕竟她上班的时间比较早，让佐助跟着自己一起倒是没什么必要。

　　“鼬今天倒是难得睡了个懒觉呢。”美琴有些疑惑地说着。

　　“他昨晚上也等我到挺晚的，妈妈也是，该拦着他的。”奈夜一边吃早饭一边说。

　　“关于奈夜的事都拦不住的，奈夜自己不是也知道吗？”美琴意义不明地笑着，连富岳也露出了笑容。

　　“爸爸，笑什么！”奈夜说着给富岳倒了杯水，娇嗔地放在他面前。富岳摸摸奈夜的头，没有说话。

　　吃完早饭收拾了收拾之后，奈夜就穿上鞋和富岳一起前往了警务部。鼬醒过来下楼的时候，奈夜的身影正好从窗前划过。鼬像是被电了一样愣在了原地，一直到奈夜的身影消失。美琴走过去用勺子敲了下他的头，让他快点来吃饭，一会儿送佐助去上学。

　　“哥哥昨晚上没睡好吗？姐姐睡得还好啊，哥哥自己又偷偷熬夜了？”佐助咬着勺子疑惑地问，鼬只是摇摇头，揉了揉自己有着浓重黑眼圈的眼睛。

　　鼬的食欲可以说非常差，没吃几口饭就吃不下去了。他用筷子戳着自己的碗里的米饭，美琴都看不下去了，表示他不吃饭也不要玩粮食。鼬乖乖地交出了自己的碗筷，拉起佐助的手送他去上学。一路上鼬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却还是尽量应付着精力充沛的佐助。

　　“哥哥，我是小孩子不是傻子，我能看出来你在想姐姐的。”在学校门口分别的时候，佐助回头对鼬说道。“哥哥话太少了，还是多点好。”

　　连佐助都能看出来，看来自己今早上故意躲在房间里是没错了。鼬其实很早就醒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睡。他一直睁着眼睛，从昨晚上奈夜睡着，到把奈夜送到房间盖好被子，到今早上，他一直醒着。奈夜睡着了，他却真切地听到了奈夜问他的每句话。他被最后的问句惊醒，难以置信地看着奈夜，奈夜却已经熟睡了。

　　他的爱到底是什么呢？他其实很容易害羞，被人窥探到心事的时候，被人说喜欢的时候。但他从没有因为对奈夜的表达而害羞，因为他默认奈夜知晓他的一切。可他对奈夜到底是什么样的爱，他无法表达。因为那爱十分固执，甚至透露着一丝无耻。他早早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十分疯狂，连听到别人说喜欢奈夜，想要交往他都不许。

　　逻辑上怎么通呢？她救过我的命，我也救过她的命，我们在一起将近十年，她那么喜欢我，我那么喜欢她。她是我的家人，我的妹妹，是我的双生，她的长相都和我一模一样，谁有权利把她从我身边带走呢？

　　如果说奈夜完全能想象自己和别人在一起的样子，鼬就是完全不能想象。奈夜的世界总是能容下鼬不同的前方，鼬却怎么都不愿意让奈夜离开他的视线。他和奈夜的身边环绕着许多人，但奈夜更能理解别人，鼬则让别人理解自己。

　　本来鼬的今天没有任何安排，他打算上午练习手里剑，然后回家吃中午饭，下午再练习会儿忍术，晚上去接佐助放学，顺便接上奈夜。可他现在往家走着，看到花就想买给奈夜，看到漂亮的首饰也想点缀在奈夜的身上，看到自己喜欢的三色丸子，也想着奈夜不愿意吃甜的。纵使宇智波鼬对情爱再怎么迟钝，也能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回到家的时候，美琴正在洗着衣服，鼬走过去帮母亲的忙。结果美琴看着他一直忍不住笑，鼬觉得不自在，却有些心虚，不敢看美琴。

　　“终于意识到了啊，真好。”美琴突然说，鼬知道是在调侃自己，默默地低下了头。

　　“不过我不保证奈夜会答应你哦。”美琴这句话让鼬抬起了头，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美琴，美琴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奈夜无父无母，来到我们家之后，每一个人对她的爱都是惊喜，她很容易满足。反而我们的儿子你获得的爱很多，却永远填不满那颗心。你想要奈夜的一颗心，就要告诉她，而不是在一边看着，还不许她走远。”

　　“可我想给她自由，想给她选择的权力。”鼬斟酌过后说道。

　　“鼬，你给人的选择总是在你所能接受的范围内。你是我引以为傲的儿子，但你一直这样下去，只会伤害你自己和奈夜。”美琴点了点鼬的额头，温柔地笑着。“你爸爸之前还和我说，如果你和奈夜结婚，他心情超复杂的。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又是疼爱的女儿。他觉得女婿配不上奈夜，却怎么都挑不出你的缺点，毕竟是引以为傲的儿子。”

　　“可是母亲，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我是该盛装出席，捧着鲜花向全世界宣告我最喜欢她了，还是以平常的样子，在无人的夕阳下表达自己的心意呢？她总是为了我委曲求全，我竟然完全不知道哪种才会让她开心。”鼬低着头喃喃地说道。

　　“你不是已经说出她喜欢的东西了吗？无论是哪一种，听起来都很浪漫。奈夜是个包容的女孩子，她张扬骄傲，细心温柔，她很完美，所以能接受所有形式的爱。你要好好告诉她，别让人把她抢走哦。”

　　在警务部上班的奈夜可不知道鼬的那些心思，她正用强硬的手段审问着犯人，照例还是雷厉风行。貌美的女孩子配上潇洒的做派，让崇尚强大的忍者们欲罢不能。到下午的时候，她正在整理的报告，突然有同事让她快点看外面。奈夜不明所以地从窗户望去，竟然看到宇智波鼬像尊大佛一样站在警务部门口，身后有一整车的花。没错，他不知道从哪里搞了辆小木车来，装着满满一车的花在那里，一看就知道是等她。而他身上所穿的，是成为中忍的时候奈夜送他的衣服，早有些小了，他还是认真地穿上。

　　周围的所有人都觉得这场面早该发生了，不知不觉就围了起来。女同事看着奈夜的眼睛都闪闪发亮，但同时也觉得这有点太张扬了，让人害羞的不行。可奈夜非常喜欢，她喜欢在人群中独一无二，喜欢这一辆车的花，更喜欢别人张扬地表达对自己的感情。鼬看到了窗户那里的她，将一个包裹扔到了她的窗口。她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套靓丽的裙子。那裙子上都是鲜花的图案，是件包臀鱼尾裙。一起送上来的还有花形的耳饰和项链，当然也有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奈夜在更衣室快速换好了衣服，泡泡袖和鱼尾都衬得她凹凸有致。穿上高跟鞋的奈夜“噔噔”地跑下楼，站在了鼬面前。鼬表情淡然地看着她，一双眼睛却闪耀着光。他郑重地拉起奈夜的手，一字一句地回答昨晚上的问话。

　　“我的爱就是如此，奈夜。”

　　他的爱就是如此，他不喜张扬，不爱说话，不在意穿着，不擅于表达，但奈夜喜欢的他都能做到，也愿意去做。他的爱是占有，是渴望，是注视，是直到死，直到失无可失，直到最遥远的尽头。

　　“你对我也是如此吗？”鼬小心翼翼地问着，拉着奈夜的手又紧了些，明明认定奈夜是喜欢他的，却还是如此怯生生的，生怕被拒绝。

　　“我的爱是希望你幸福，希望你有时间在夕阳下凝望远方，希望你永远都会笑。”奈夜靠在了他胸口。“和你的不一样，不过，是的，也是如此。”

　　奈夜被鼬抱起了放到了花车中，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查克拉催动起轮子转动。路上他们还遇到了佐助，奈夜伸着手让佐助过来，佐助青春期的害羞让他绝不和哥哥姐姐为伍，快速跑回了家里。可是那有什么用呢，当天晚上整个木叶的餐桌上谈论的都是宇智波族长家的天生一对，少不了就要带上家人一起聊。

　　美琴听说了鼬的行径笑得合不拢嘴，富岳则是难得多喝了几杯酒，在儿子和女儿在一起的消息中纠结了起来。

　　不过这和奈夜和鼬有什么关系呢，他们还和之前一样。被这么一闹，两个人再次错过了一起看电视的机会。可他们还能一起在沙发上躺着，大大方方地牵着手，鼬也可以安心地睡着，等第二天早上美琴把他们叫起来。

　　幸福触手可得，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