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两人交谈 他的推测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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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斯卡亚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套上拘束服，关在一个牢房似的房间里，房间陈设是利斯卡亚熟悉的，其中一面墙是厚厚的透明玻璃。房间布置得像《沉默的羔羊》里关押汉尼拔的牢房。
这让他有种自己还身处“地狱”的感觉，他不由得盯着玻璃的反光，去看自己的眼睛颜色。
“你醒了。”曾见过一面的红头罩站在玻璃墙外向他打招呼。
虽然有些惊讶见到的不是蝙蝠侠，但利斯卡亚还是以镇定的神情回应他。
“你好啊，看来我在蝙蝠洞里？”
听到他的问题，红头罩冷哼一声，也不知是否对某人感到不满，他拉过一把椅子，就这样直接坐在那了。
“没错，这里是蝙蝠洞，你被老蝙蝠打晕后关进来了。”他说完，眯着眼观察他的反应。
利斯卡亚早有预料，对此的反应是一个平淡的微笑，这让红头罩颇为不解。
“你……不觉得不公平吗？”他迟疑着问。
“嗯？”
“你不过是对那家伙做了他对你做的事，结果却被囚禁起来……你就不对此愤怒吗？”他说到“那家伙”时抱着肩膀，手指胡乱点着，他显然不耐烦提起他。
很明显，“那家伙”是指小丑。
啊……
通过他的问题，利斯卡亚看穿了红头罩的一部分。
90的心理学和人类学可不是单纯的数值，这代表利斯卡亚拥有可以傲视绝大多数人的敏锐以及相关知识，并且他可以在生活中不动声色地运用它们，甚至不需要掷骰子。
毕竟骰子会有不好的结果，但脑海里的知识不会背叛，它们真实存在着，可以随时供你使用。
也正因此，利斯卡亚简单地就看出了红头罩真正想问的是什么了。
于是他回答他：“我没有错，你也没有错，错的是小丑，也只有小丑。”
硫磺气息→死而复生→经历死亡
询问不杀→在意此事→提及蝙蝠不杀→语气嘲讽→对蝙蝠此点心怀不满→曾因某事而产生冲突？此事有关不杀？
小丑杀死我→我复活→我杀死小丑→我因此被囚禁→他来看我→他询问我是否不满→他潜意识不满→他其实赞同我以牙还牙→语气与肢体语言说明其厌恶小丑→他认知以牙还牙正确→此想法与蝙蝠相反→此为二人分歧→此分歧必有爆发点→猜测其为：经历死亡→死而复生→复仇？报复？对象疑似小丑？→复仇被蝙蝠阻止？→二人分道扬镳？→因此内心对自己怀有质疑？→我替其完成复仇→来看我→试探我对被囚禁态度→设身处地，他会对此愤怒→共情于我
他潜意识将我看作与他拥有共同经历之人，因此对我的提问是他潜意识对他自己内心的追问，对另一个他的追问。
推测其过去如下：与蝙蝠熟识，关系亲密，猜测为师生？但经历变故，死去，凶手疑似小丑，因某种原因死而复生，复活后寻仇，意图报复小丑，被拥有不杀原则的蝙蝠阻止，蝙蝠没有为其复仇？二人观念冲突，分道扬镳。他仇恶，对自己的做法抱有不确定感，其内心深处自厌，做事风格极端叛逆，猜测童年贫困、不幸，原生家庭问题严重。
结论：他其实想问的是
复仇难道是错误的吗？
如果复仇是错误的，那不杀原则呢？他就是正确的吗？
于是我便那样回答了他。
这孩子还处在迷茫之中啊。
以上是利斯卡亚脑中的部分思绪。
非常厉害，不愧是他，让我们为逻辑破碎但依然对感情敏锐的医生先生鼓掌。
红头罩听到他的回答后没有说话，空气是一片沉默。
利斯卡亚想，也许他如此矛盾的原因是因为理念冲突，他的童年塑造他的以牙还牙，但蝙蝠侠不这么认为，并告诉他另一个应对方法，过去深刻的记忆与年长者的教导相互冲突，以至于他对自己的做法不确定，对另一人的做法也抱有质疑。
也许还有其他他不知晓的因素使两人的关系变成这样，但是线索太少，无法再推测了。
想到这里，利斯卡亚不由得吐槽自己的无聊——他又不是来修复家庭问题的，知道那么多干嘛？不管了。
而就在利斯卡亚思潮起伏时，红头罩终于打破了这漫长了沉默。
他最终只憋出了一句谢谢。
利斯卡亚歪着脑袋装傻：“不必谢？我做什么了？”
红头罩对他装傻的态度抱以冷笑：“感谢你为哥谭去除毒瘤一颗，大家会铭记你的贡献的。”
“哦？真的吗？那看来我是做了一桩好事啊？”
“确实是好事，对了，小丑的头颅我拿走了。”
“随你，没必要特意跟我说吧？”
“那东西毕竟是你的，你和他对赌的音频我们每个人都听过了，那是你名正言顺的战利品，我不跟你抢。”
“那就送你了，记得把眼球挖出来给我留下，剩下的随你，烧成灰也好做成灯笼也好都可以。”
他有些疑惑：“你要那眼球干嘛？”
“献……嗯……做成标本当摆件。”
红头罩不理解：“你又带不走它。”
“谁说我带不走？”利斯卡亚笑了，侧了侧脸，露出他的耳朵。
红头罩恍然大悟：“你的耳钉。”
“对，它可是密大出品，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塞尔彭蒂诺身上呢？我既然能带东西来自然也能把东西带走。”
“但是小丑的眼球有什么好看的？怪恶心的。”他抱着肩膀，耸耸肩。
“嗯……你就当我是那种有收集癖的玩家好了，我有一面展示柜，上面摆着我的“收藏品”们，也许小丑的眼球可以摆在倒数第二排第五列……”
“小丑的眼球才在倒数第二排？我倒好奇起你那柜子中间都摆什么了。”
“一把仿品银钥匙、一个绿色座雕、一个打开盒子里的黑色不规则多面体和中文抄本的《玄君七章秘经》……”
“听起来很有你的风格……怪异。”
“谢谢夸奖，最难弄到的就是黑色不规则多面体和《玄君七章秘经》了，为了这本书我还特意去华夏跑了五趟，虽然也顺带探望了祖母的故乡，但是水土不服有够难受的……对了，小丑的脑袋怎么在你那？蝙蝠侠应该不会同意的吧？”
“是啊，老蝙蝠只会说‘你这样不够谨慎’、‘我们需要更多计划’之类的话，与你进行对话的要求也被他驳回了，翻来覆去都是那句‘他是个危险分子’，我跟他吵了一架……好吧，也动了手，总之老蝙蝠还是斗不过我，小丑的头现在由我保管了。”
利斯卡亚闭了闭眼：“哈哈，你现在可以随意处置它了，眼球不给我留也可以，我想了想，感觉它摆在我的柜子里有点掉价。”
红头罩听到他这话愣了一下，接着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对！这个烂人太掉价了！哈哈哈哈！”
利斯卡亚在床上蠕动了好几下，翻过身，终于能面对着红头罩，他柔顺的黑色长发披散着，脸色苍白，加上他身上的拘束服，看起来像是恐怖片里才会出现的人物。
“老蝙蝠把你绑得这么严实？”他站起身来，就要往房间的侧门去。
这时蝙蝠侠低沉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红头罩，禁止靠近他。”
红头罩冷冷哼了一声，没有听他的警告，继续我行我素。
蝙蝠侠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总之，他现在管不住他，而那扇铁门也就拦一下力量50的利斯卡亚了，根本挡不住红头罩。
红头罩帮利斯卡亚解开了拘束衣上那绑得死紧的皮带，皮带勒得太紧，也许青了。利斯卡亚这样想着，揉了揉肩膀，就安静地坐在床边了，完全没有逃跑的意识。
“你不想离开这里？”他问。
利斯卡亚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不必担忧，会有他请我出来的那一天的。”
“呵，你心里有数就行，我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有空再来啊。对了，朋友，告诉蝙蝠先生，我很好养的，但是不吃豆类食品，记得每天提供一本读物，最好是爱伦·坡！漫画也可以。”
红头罩哼笑一声：“行，我会带话给老蝙蝠的。”
留下这样一句话后，铁门被关上，利斯卡亚靠坐在床边，放空大脑。
今天想的东西有点多了，这让他的太阳穴一阵抽痛，他想，他来的太早了，事件还没有发生，这里不需要他。
利斯卡亚伸出他苍白的手，似要抓握这惨白的灯光。
死亡只会修复致命的伤痕，带不走心灵上的痛楚，抹不平精神上的病症。
利斯卡亚的视线中，黑色的斑点侵蚀着洁白的房间，他的指甲扣弄着指腹，胸口发闷。
利斯卡亚完整个人资料如下：
姓名：利斯卡亚·奥克阿努斯·塞尔彭蒂诺
性别：男
年龄：25
所在地：美国哥谭
力量(STR)：50
敏捷(DEX)：55
意志(POW)：95
体质(CON)：60
外貌(APP)：85
教育(EDU)：75
体型(SIZ)：50
智力(INT)：90
幸运(LUC)：65
体力(HP)：11/11
理智(SAN)：89/29
职业：心理治疗师
思想：虚无主义
伤痕：眉心、胸口、腰部、手腕、脖颈处均曾遭受过致命伤（因■■而复活后，只留下痕迹），左手腕因曾经伤痕过深神经迟钝，脖颈上有未曾消掉的勒痕
宝贵之物：古银橄榄石戒指
非凡之地：西西里岛海岸边
重要之人：已逝的祖母与母亲
恐惧症：深海恐惧症、昆虫恐惧症、梦境恐惧症、两栖生物恐惧症
躁狂症：被害妄想、强迫症、数字强迫症、妄想症、文字狂、牺牲癖、死亡狂热
评价：「你是怎么做到顶着这么多buff当没事人的？95意志恐怖如斯！为什么不关闭盒子召唤夜魔？祂在等你！祂们都在等你！」
看了一眼现今的状态，利斯卡亚摇摇头，这守秘人的评价系统总是怪怪的，他怀疑它是奈亚■■■■的狗腿子，总想让他召唤夜魔。
利斯卡亚躺在柔软的单人床上。他想，今夜难道依然要进入梦中吗？也不知见到的会是章鱼还是唱歌的万物之主。
想想就觉得恐怖，他打了个寒颤，说不定醒来后又是一个理智丧失1d6！
不想做梦，但是想要睡的像死去一般，可又实在不愿入梦。
这可如何是好？念叨着什么，他蜷缩在洁白的床单睡去了，就像是一天睡12时的猫儿一样。
希望他这次的梦里没有邪神吧。
幸运
88/65
失败
呃……当我没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两人交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