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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抉择 当他们成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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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打扰你们的悠闲时光。”温柔悦耳的女声从门口传来,蝴蝶忍和炼狱杏寿郎站在门口,“日安,两位。听说良醒了,我们来探望你顺便给你们做一个全身检查。”
“很好!看起来很有活力!想必完全康复也指日可待了。”炼狱杏寿郎身后还跟着一位和朗年纪相仿的樱粉色头发浅绿色发尾的女孩,看到两人脸颊红扑扑的,灵动的大眼睛扑簌簌地眨了眨,像只害羞的小梅花鹿。
“你们好,我是炼狱先生的继子,甘露寺蜜璃,请多指教。”甘露寺蜜璃的声音有点紧张,但是看向两人的目光很是激动。
“你好,我是花谷柏良,很高兴认识你,甘露寺小姐,你的发色真独特,是像樱花一样的颜色呢,好美。”良露出友善的微笑,真挚的夸赞让甘露寺羞红了脸。
朗看向甘露寺的眼神微沉,心情不太美妙,但还是神色如常的和甘露寺蜜璃打了招呼。
甘露寺蜜璃注意到了朗稍纵即逝的不满,心中立马开始联想——他吃醋了!因为良夸赞了别人吃醋了!表面看上去明明很稳重结果居然是爱吃醋的性格吗?呜哇~反差萌太可爱了!
在他们几人闲聊的时候,蝴蝶忍也给良做了全身的检查,“很好~良恢复的不错,毒素几乎已经全部代谢完了,接下来就是和朗一样等伤口愈合就可以了哦,最近不要剧烈运动,很快就会痊愈了。”
“谢谢,这段时间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关系,从你身上提取到的毒素也是很好的实验材料,给我的研究帮了大忙。”蝴蝶忍温柔的摸了摸良的头,“一个人杀了鬼,真了不起,一定很辛苦吧。”
良被这亲昵的举动和温柔的语调弄得不禁红了脸,“还、还好,也没有很辛苦……”
甘露寺蜜璃注意到良泛红的脸颊忍不住在内心尖叫,居然害羞了!太可爱了这孩子!唔哇~小忍也好亲切啊我也想被小忍摸摸头!
“很好!在兄长受伤昏迷的时候独自去斩鬼,很有男子气概!”炼狱杏寿郎对良的所作所为不吝夸奖,“但是中了鬼的圈套,还是太弱了,成为我的继子吧,我会传授你们可以保护想保护之人的强大剑技!”
“我们刚刚就是在说这件事。”朗拿来一件外套披在良的肩头,不动声色的把良和其他人隔开,“我们愿意跟随炼狱先生学习剑技,加入鬼杀队。”
其实也没什么可考虑的,加入鬼杀队亦或者不加入鬼杀队他们最终的归宿无非就是在某一次战斗中死去,作为稀血,作为金瞳子,他们本来就没有选择的余地,那些食人鬼和咒灵会如同附骨之蛆般纠缠他们,直至双方有一方消亡。与其坐以待毙惶惶不可终日,不如让自己变成猎人,主动出击。
“拜托炼狱大哥传授给我们能够斩杀恶鬼的能力。”
“当然!”炼狱杏寿郎温暖宽厚的手掌按在两人肩头,坚定的眸子落在两人身上时,很难不对他产生信任,“长发少年、冷淡少年,要大口大口地吃饭,早点好起来!”
两人愣了一下,本以为炼狱杏寿郎要说什么严肃的话,结果只是叮嘱他们要好好吃饭?有点错愕,但是又有一种难言的暖意在心间流淌。
朗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们一定会大口大口地吃,争取早日康复。多谢您的关心,炼狱先生。”
“真的吗?葵会监督你哦,前段时间因为朗不好好吃饭休息,让葵很苦恼呢,听说还不顾身体和良挤在一起睡觉把伤口撕裂了,那孩子这样向我诉苦了哦。”蝴蝶忍掩唇轻笑,语调温柔的调侃叫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干巴巴的说了句“没有下次了。”
良眼观鼻鼻观心,缩在朗背后,尽力缩小存在感,假装此事与自己毫无关系,让朗独自面对蝴蝶忍的温柔刀。
“嘛~其实也没关系的哦,只不过是浪费一些纱布和队员们采摘的药材而已,没有让伤口恶化已经很好了。”
“这可不行!药材和粮食都很珍贵,浪费太可耻了!”炼狱杏寿郎的朗声斥责叫两人愈发无地自容。
朗愧疚道:“……非常抱歉,我会把浪费的药材悉数补上的。”
“太好了,真是帮大忙了呢!”蝴蝶忍笑的眉眼弯弯,“那就拜托你们两位了,可以吗,良?”
明明十分悦耳动听的声音却听的良一个激灵,强撑起笑容,“当然可以了,千万别客气。”
“那就交给你们了,采摘草药的地方很危险,到时你们要小心哦。”
“是……”良蔫哒哒的应声,额头抵在朗的后背上小声嘟哝,“可恶,我还以为有哥哥顶着我能逃过一劫呢。”
朗反手弹了下良的头,笑骂,“小没良心的,别想偷懒。”
“切——”
甘露寺蜜璃:呜哇——好萌的兄弟爱!
两人身体没好,他们也没有多叨扰,几人约定好一个月后跟着炼狱杏寿郎去见主公后,杏寿郎又简单指点了几句让两人调整呼吸以便迅速恢复,没有多留就带着甘露寺蜜璃离开了。
蝴蝶忍叮嘱两人好好休养,不要再胡闹导致伤口崩开后也离开了,偌大的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良和朗各自躺在自己的病床上,各怀心事。
“呐,哥哥觉得炼狱先生怎么样?”良盯着天花板有些出神,手掌不自觉地抚上肩膀——炼狱杏寿郎温暖的手掌按过的地方。
“强大,坚定,热情还有……”朗迟疑了一下,“温柔。是一位很优秀的人。”
“像太阳一样呢。”良偏头,看向朗的眸子亮晶晶的,“暖洋洋的。”
“确实。”朗搭在肚子上的手掌不自觉地攥紧了,声音略微发紧,“听上去你很喜欢他。”
“当然,很难有人会不喜欢炼狱先生吧?”良含笑的声音传来,却叫朗胸口更闷了,一口气堵的他嗓子发紧,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转身背对着良,“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好哦。”
明明是自己说的早点睡,但听到良附和,朗却觉得心里更堵的慌了。
短暂的安静过后,就在朗要把自己气出毛病前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良挤到了朗的床上,从背后抱住了朗,“哥吃醋了?虽然很钦佩炼狱先生,但是哥哥才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最重要的人。”
“……没有吃醋。”朗故作淡定,隐匿在黑暗中的眸子却不禁染上了笑意。
“我啊,最喜欢哥哥了,哥哥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良凑在朗耳边悄声诉说着依恋,眼瞅着绯红一路蔓延上朗的耳垂,“噗——耳朵红了。”
“睡觉。”朗转身把良搂进怀里,两根手指捏住良的唇瓣,“噤声。”
“哥哥,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又要被骂了哦。”良狡黠地眨了下眼,被捏住的唇瓣间吐露出调笑的话语,“哥又要带我做坏事了吗?”
“明天在她们来之前我会去你床上,不会让你挨骂。”朗捏了捏良柔软的后颈皮,粗糙的指腹将那片细腻的皮.肉蹭地发红,明明是良主动跑过来,却说自己带他做坏事,朗眯起眼,“小混蛋。”
良无辜地笑了笑,蹭在朗怀里,“哥自己教出来的。”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夜深了才睡下,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朗轻手轻脚地去了良的床上。
“你们怎么换位置了?”神崎葵狐疑地眯起眼,“你们昨天晚上不会又睡在一起了吧?”
“唔,没有啊。”良迷迷瞪瞪地揉着眼,无辜的看向神崎葵,“只是昨晚总有月光落在我眼皮上,照地我睡不着,哥才跟我换的。”
“嗯,确实如此。”朗淡淡的点了点头,神态自若,“昨天似乎是满月,月光很明亮。”
神崎葵狐疑地目光在两人间逡巡了一番,“是吗?我怎么记得,昨天是下弦月?”
良揉眼地手一顿,旋即故作疑惑地看向神崎葵,“真的吗?是不是小葵小姐记错了?昨夜月光那么亮,应当是满月才对吧?”
或许是良的眼神太过清澈,神崎葵忍不住有些相信了良的话,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现在还是换药要紧。
两人被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又重新上了药,这次神崎葵没有让他们两人闲着,而是端来了一盘药材放在两人面前,“听说你们主动要帮忙采草药,你们身体还没好,最好不要逞强,这段时间你们就先认一下药材,等身体好些了再去帮忙吧。”
“好,辛苦啦,葵小姐。”良拿起一味药材仔细观察,“放心交给我们吧。”
“那就拜托了,你们两个也要注意休息,不用用功过头了。”
“放心吧,我会照看好良的。”朗略一颔首,沉稳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刚刚还在趁人不备偷偷换床。
“不,其实你才更叫我不放心。”神崎葵眯了眯眼,看向朗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但是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照看其他伤患去了。
良促狭地笑了下,调侃道:“哥的信誉值在葵小姐那里真是……”
朗拈了拈手里的药材,“这段时间,我做了许多不妥当的事,给他们添了许多麻烦。”
“唉——没办法,谁叫哥是因为担心我才变得毛毛躁躁的,那就只好和哥一起做苦力‘还债’咯。”
朗的眼中荡开静谧的笑,缠着纱布的手掌摊开在良面前,掌心躺着一株样似杂草的植物,“先认清这些草药再说。”
良盯着那株杂草似的植物沉默许久,浅金色的眼珠倏忽转向那手的主人,“你是不是自己拔了颗草糊弄我啊?”
朗冲神崎葵拿来的那盘药材扬了扬下巴,“那里面拿的。”
良幽幽地盯了一会手里的“杂草”又看向那盘药材,良久,少年的叹息声传到了朗的耳中,偏头看到晨光散落在少年的脸颊上,苍白的脸被光照地似乎泛着些许柔和的光晕,一贯带着三分笑意的眉眼颓丧的耷拉着,像只淋了雨的小狗。
朗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故意又挑了株也很像路边杂草的药材,递到良面前,“这是另一种,别搞混了。”
良垂眸盯着那株草药,幽幽看向朗,他合理怀疑他哥在故意逗他。
但是没有办法,药材还是要认的,债也是要还的。
两个人凑在一起头挨着头一边认草药一边嘀嘀咕咕天南海北的聊着天,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光便溜走了,又到了吃药的时间。
因为良中了毒,他要吃的药里面有一大海碗黑乎乎的解毒剂,光是放在桌上他都觉得周遭的空气泛着苦味儿。他皱了皱眉,举起碗屏息咕咚咚地大口大口喝了下去,苦的他几欲呕吐,那海碗里的药似乎无穷无尽似的,喝了好半天才喝完,良只觉得舌根都木了。
朗适时地递上一枚金平糖,又将事先准备好的花茶推到良手边,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仿佛事先演练过许多遍。
良缓慢地轻咬过那块大小适中的糖,恹恹的神情稍缓,“哪里来的糖?”
“托人去镇里带回来的,你的药很苦,怕你不愿意吃药,提前备下了。”朗用力地握着良凉冰冰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替病床上的这个人分担一些病痛,“喜欢吗?我再托人给你带。”
“喜欢,哥给的都喜欢。”良笑起来,许是因为含着糖,吐气间都带着丝丝缕缕的甜。
朗失笑,刮了下良的鼻尖,“小马屁精。”
良笑嘻嘻地凑过去抱住朗的胳膊,“是真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