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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Chapter 254 下毒(上) 错的是你在 ...


  •   女秘书立马心领神会,扭着腰就走过去,“傅总~。”

      话音落,人已经顺势坐在傅以禾大腿上,身子还故意往她怀里蹭了蹭,连头发丝都透着股刻意的风情。

      傅以禾嘴角勾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指腹在女秘书细得能掐断的腰上轻轻一捏。

      力道不大,却精准戳中了对方的痒处。

      女秘书便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娇嗔,听得旁边桌的人都忍不住侧目。

      傅以禾半点没在意这些打量,眼皮都没抬,只把那淬了戏谑的目光直直射向许久念。

      她清楚,自己这么做必定会让许久念感到不舒服。

      许久念抿了抿嘴唇,没有吭声,只是默默低下头,避开傅以禾那挑衅的目光。

      傅以禾曾经对自己母亲的深情,如今却如此放荡地与另一个女人亲昵……。

      母亲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傅以禾这个疯子。

      女秘书见她这副认怂的模样,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她伸手勾住傅以禾的脖子,涂着死亡芭比粉唇彩的嘴凑过去,在她脸颊上吧唧印下一个亮闪闪的吻。

      余光还不忘斜睨许久念。

      傅以禾神色半点没变,只漫不经心地抬手,用指腹慢悠悠擦着被吻过的地方,跟擦什么脏东西似的。

      “傅总~,您这是嫌人家脏呀?”女秘书立马嘟起小嘴故作委屈。

      许久念没把这跳梁小丑放眼里,面无表情地拿起筷子,指尖捏着筷尾转了个小圈,夹起一筷子青菜,慢悠悠送进嘴里。

      她心里清楚,女秘书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傅以禾默许的。

      就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傅以禾望着女秘书那矫揉造作的撒娇模样,只觉索然无味,“你先坐回去吧。”

      “哦。”

      女秘书满脸不情愿地从傅以禾腿上挪下来,磨磨蹭蹭坐回旁边的位置,还不忘偷偷瞪了许久念一眼。

      就在这时,主座上的顾鹿一突然起身。

      她走到傅以禾跟前,手里端着的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好看的弧:

      “傅老板,这杯我敬你。前几天在船上没轻没重,给你揍了几拳,别往心里去。”

      “当然不会介意,毕竟顾盟主的实力那可是有目共睹。”傅以禾微微挑眉,拿起桌上的水晶杯,轻轻跟她碰了一下。

      “傅老板抬举了。”顾鹿一扯了扯嘴角。

      两人眼神对上的瞬间,又几乎同时仰头干了酒

      那架势,倒像是多年的老朋友,半点看不出之前还在船上打得你死我活。

      顾鹿一放下空杯。

      心里在想,傅以禾这老狐狸,居然真不记仇?

      看来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可越是这样,她想弄死傅以禾的心思就越重。

      “傅老板,这酒里有毒……。”顾鹿一突然脸色骤变,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傅以禾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笑意全散了,只剩警惕:“顾盟主,你倒说说,是哪杯?”

      顾鹿一抬手指向许久念面前那杯没动过的酒。

      傅以禾顺着顾鹿一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许久念面前的那杯酒,颜色确实与其他的酒有所不同,差异格外明显。

      这女人搞什么?

      哪有人下了毒之后,还主动告诉对方是自己下的毒?

      而且没选自己的那杯,选了许久念的。

      玩的哪出?

      顾鹿一自然不会如此愚蠢,她敢这么说,自然是胸有成竹,认定傅以禾不会因此生气,还能借此试探出她对许久念的重视程度。

      “顾盟主,这是什么意思?”傅以禾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目光锁着那杯酒,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傅老板是聪明人,不如自己猜猜。”顾鹿一嘴角勾着抹似笑非笑,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手腕轻晃,杯里的酒液跟着打转。

      她抬步走到许久念跟前。

      许久念眼里全是问号,却没吭声。

      她根本猜不透顾鹿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不知道自己面前那杯酒早被下了料。

      “许小姐,这杯酒我敬你。”顾鹿一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敌意,反倒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温和。

      像是真就单纯想喝杯酒。

      “嗯?”许久念愣了下,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可还是伸手拿起那杯被指有毒的酒,跟顾鹿一轻轻碰了下杯沿,抬手就往嘴边送。

      傅以禾脸色微微一变。

      她摸不准顾鹿一到底想干什么,但如果那杯酒真的有毒,那许久念……。

      顾鹿一盯着许久念举杯的手,眼底偷偷冒了点喜意。

      毕竟这杯酒里确实有毒,而且傅以禾此刻也已知晓。

      倘若许久念将这杯酒喝下去的同时,傅以禾上前阻拦或者把酒弄洒。

      那就足以证明许久念在傅以禾心中的地位至关重要。

      果然,就在酒杯要碰到许久念嘴唇的瞬间,傅以禾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许久念茫然地抬头看她,只觉得满屋子的空气都绷得发紧,说不出的古怪,可又抓不住哪不对。

      傅以禾拿起酒杯凑到鼻尖轻嗅。

      一缕极淡的苦杏仁味钻进来,藏在酒香里,却骗不了人。

      这酒里确实被下了毒。

      没想到顾鹿一竟然会玩这么一出。

      “顾盟主,真是抱歉了,我女儿酒量不好,倘若你真想让人跟你敬酒,那就让她来吧。”傅以禾脸上半点波澜没有,转手就把酒杯递到旁边的女秘书手里。

      她觉得顾鹿一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测试自己对许久念的在乎程度。

      如果这杯酒真的有毒的话……自己定然不会以身犯险,更不会轻易把酒弄洒。

      傅以禾把这杯酒递给女秘书,正是想验证这酒是否真如自己所料那般有毒。

      女秘书眼睛都亮了,脸上藏不住的得意。

      傅总居然让她替许小姐喝酒,这可是抬举她!

      她迫不及待地端过酒杯,仰头一口闷了个干净。

      顾鹿一眯了眯眼,手指猛地攥紧了酒杯。

      怎么回事?

      按她的盘算,傅以禾要么拦着许久念,要么直接把酒泼了,哪能让个秘书替喝啊?!

      “傅老板还真是疼爱女儿。”顾鹿一扯着嗓子阴阳怪气。

      “顾盟主过奖了,自家孩子,哪能不疼?”傅以禾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嘴角都往上翘了点。

      果然,顾鹿一就是在试探她,她赌对了!

      女秘书喝完酒,站在那没觉得不舒服,先是偷瞄了眼傅以禾,又飞快扫了眼顾鹿一。

      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

      不对啊,傅总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鹿一也不搭话了,闷头坐回椅子上,指尖在杯沿上划来划去。

      傅以禾肯定起疑心了,这步棋走歪了。

      没等女秘书想明白,毒性发作了。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一软,直挺挺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没了动静。

      屋里众人全站起来,乱哄哄地要往前看。

      李雪赶紧摆手拦着:“别过来!都站着别动!”

      她快步冲过去,蹲下身探了探女秘书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气了。

      许久念吓得后背都冒冷汗,盯着地上的女秘书,手脚都发颤。

      那杯酒里到底下了什么毒?

      这么快就死人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傅以禾,却见傅以禾坐在那,跟没事人似的,脸上半点表情没有,冷漠得像地上死的不是她的手下,只是只蚂蚁。

      那杯酒里竟然真有毒……。

      傅以禾在心底暗自思忖。

      顾鹿一不仅试探她,还真敢下死手!

      许久念此刻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傅以禾是知道那杯酒里有毒,才不给她喝的吗?

      刚才拦着她,是真担心她,还是就不想让顾鹿一的试探得逞?

      她猜不透,只觉得殿里的熏香突然变得刺鼻,吸口气都觉得嗓子发紧,喘不上来。

      傅以禾确实知道那杯酒里有毒,才故意让女秘书喝下,想看看顾鹿一到底打什么主意。

      如今看来,顾鹿一明显是想试探她对许久念的在意程度,更是想借这杯毒酒,撕开她看似冷漠的伪装。

      “顾盟主,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傅以禾霍然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向顾鹿一。

      顾鹿一心中暗骂一声傅以禾老狐狸,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傅以禾反将一军。

      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傅老板,你这话我听不懂啊,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火?”

      “听不懂?”傅以禾冷笑一声,声音里全是嘲讽,“顾盟主这演技,还不如街边卖艺的,也太假了。”

      顾鹿一心里一紧,傅以禾怎么敢这么直白?

      她强装镇定,拔高了声音:“傅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就是敬了杯酒吗?难道敬酒也有错?”

      “敬酒没错。”傅以禾往前迈了一步,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错的是你在酒里下毒!”

      “傅老板说笑了,哪是什么毒?”顾鹿一往后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杯沿上磨来磨去,慢悠悠地开口:“说不定是这酒放久了变质,才让这位秘书小姐受了罪。”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许久念泛白的脸上,“倒是许小姐,刚才没喝那杯酒,也算运气好。”

      这话像根针,轻轻扎在许久念心上,她抬眼看向傅以禾。

      刚才那瞬间,傅以禾伸手拦她的动作,是真的担心她,还是只是不想让顾鹿一的试探得逞?

      她猜不透,只觉得殿里的香气突然变得刺鼻,连呼吸都带着滞涩。

      傅以禾哪会信这种说辞,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敲,震得周围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酒变质?顾盟主当我眼瞎还是心盲?这满桌酒都是刚开封的,偏偏就她那杯变质?”

      她抬手指向地上的女秘书,“你敢说这不是你早计划好的?”

      “是,我是下了毒。”顾鹿一索性不装了,摊牌了。

      “可我早就告诉你了啊傅老板,只要你不喝,不就让你手下喝了?反正死的又不是你,急什么?”

      “你打的主意,是让我喝吧?”傅以禾眯起眼,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想让我替我女儿挡毒,好让你看清我到底有多在乎她?”

      顾鹿一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就是这么想的!

      明明算准了傅以禾护女如命,肯定会抢着喝,哪想到这老狐狸比泥鳅还滑。

      自己不碰就算了,还拽了个秘书当替死鬼,直接把她的算盘全打乱了!

      “怎么?没话说了?”傅以禾往前又走了步,“顾盟主这玩笑开得可真大。”

      顾鹿一深吸一口气,迎上她的目光,反而笑了:“傅老板,这就想杀我了?”

      “放肆!敢对傅总无礼,杀你又如何!”旁边的手下瞬间炸了,腰间的枪拔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愣愣对着顾鹿一的眉心,连扳机都快扣下去了。

      殿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顾鹿一却半点没怵,反而撑着桌沿慢悠悠站起身,指尖划过桌面上的酒渍,留下一道湿痕,语气懒懒散散的:“急什么?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话音刚落,灵霄阁的姑娘们一下全动了,手里的枪齐刷刷举起来,枪口密密麻麻对着傅以禾和他的人,半点不含糊。

      傅以禾嗤笑一声,“顾盟主这是要跟我鱼死网破?”

      明明被几十支枪指着,后背都快贴上枪口了,眼底却连一丝惧色都没有,反而透着股看好戏的玩味,仿佛被围的不是她,是看戏的观众。

      一时间,整个灵霄阁内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到了极点。

      只要有人动一下,立马就能炸锅。

      顾鹿一心底十分明白,如果今日真的动起手来,自己恐怕难以是傅以禾的对手。

      对方带来的那些黑壮硬汉,全是从国外刀枪堆里爬出来的亡命徒,一个个眼神凶巴巴。

      反观她这边,姑娘们虽勇,可真要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她们。

      这局面,很不利。

      但她早就把后路断了,大不了跟傅以禾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呵,鱼死网破也未尝不可,要不让她们出去,我们“单独”聊聊?”

      “单独”聊聊?”傅以禾眯了眯眼,心中不知转了多少个念头。

      半晌才嗤笑一声:“顾盟主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跟我玩一对一?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藏了多少底牌。”

      她偏头冲身后的手下抬了抬下巴:“都出去,在殿外守着,没我的话,谁也不准进来。”

      那些手下瞬间变了脸色,你看我我看你,攥着枪的手紧了又紧。

      他们哪放心让老大单独跟这狠角色待着?

      可傅以禾的眼神太吓人,没人敢违逆。

      最终只能咬着牙,不甘心地推着许久念往后退,临走前还狠狠瞪了顾鹿一一眼。

      灵霄阁的姑娘们也急了,往前两步想留下,却被顾鹿一一眼钉在原地。

      她没说话,就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眼底那抹“听话”的警示明明白白。

      姑娘们瞬间懂了,只能咬着唇往后退,临走前还小声叮嘱:“盟主,您小心!”

      殿门“吱呀”一声合上,偌大的灵霄阁里,顿时只剩下傅以禾和顾鹿一两人。

      “好了,现在就我们了。”傅以禾丝毫不显慌乱,走到桌子的正中心,从容不迫地坐下,

      “顾盟主,有什么话,尽管跟我这个老人家说吧……我倒要听听,你想玩什么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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