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清华》筱神

5、识破 柟嫣已经走

　　柟嫣已经走了好几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九阿哥没有为难我。让我留在柟嫣住过的小院打理。原来跟着柟嫣的丫鬟们都被打发回柟嫣的家里去了。而我，是九阿哥救回来的。自然是这府上的人。
　　我每天做着同样的事情。想着爹娘想着柟嫣还有想着他。现在又只剩我一个人了。看来我终是要与这个小院一起被遗忘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和这个世界隔离了。少了好多纷纷扰扰。
　　空荡荡的小院里只有我一人。我在府上也没有有交情的人。所以我的饭菜就只能我自己解决了。我每日清晨到大厨房拿些新鲜的菜，然后回到小院的厨房里自己烹饪。
　　今天阳光格外的好。我粗粗做了几样小菜，搬到小院里的石桌上吃。我布置好了饭菜后。突然记起房间里还有柟嫣几件衣服已经好久没晒了。于是我去房间取衣服。如此好的太阳可不能浪费呢。
　　我拿着衣服关上房门。转过身却发现石桌上坐着一个男人。由于他是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长相。可这身形我好像很熟悉。我小心的靠近，不管是谁我都不可失礼。
　　我刚想开口“怎么?我和你说过的话你想清楚了吗？”他回过头，眼神很冷。“我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是让你思考那天的问题。我现在就要你的答案。”
　　原来，他没忘。我没跪下。眼神坚定的对上他的眼睛“九爷，奴婢那日的回答就是奴婢今日的回答。就算爷要杀了我我也无话可说。”这是我第一次敢这样强硬的对待他。我只是一个人。就算他要杀了我，我也认了。
　　因为我的命就是他救的。还给他也是理所当然。“哼。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你就像这盘菜，我只要轻轻一动，你就可以被我弄死。”他拿起一个盘子，把里面的菜倒在地上。
　　“那么就请爷像对待这盘菜一样的处理我吧。”我没有自称奴婢。我不是他买来的奴婢我为何要低声下气。
　　“你---”他愤怒的看着我。然后重重一摔，那盘子被摔成了碎片。“你的心里有人了吧。是我们大清的四皇子吧。啊？”
　　他是如何知道的，我惊慌失措。手中的衣服掉在了地上。“我就知道。说什么不肯高攀，其实就是为了这个。”
　　“不是。”我无言以对，蹲下身去捡衣服企图掩饰我的惊慌。他一把拉起我。抓着我的手臂不放。“不用再掩饰了。我什么都知道。那天从河边救起你时就知道你这个女人不简单。那时你满身血迹。而第二天我就得到四哥被刺。刺客落水的消息。
　　我就猜到是你。”我努力挣扎。“放开我，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哼。我本来也不敢肯定。但是那日你看到四哥事流露出来的复杂眼神，我就肯定了我的猜测。”
　　“那又怎样。好，我承认我就是那刺客。那你为何还要救我。如果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又何劳九爷你出手相救。”我对着他大呼。眼泪不由得连连落下。
　　他放开了我的手。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泪水决堤。“你和四哥的故事我没兴趣知道。我只知道你是闻霜，是我救了的人。是柟嫣的姐姐。是我开始放不下的人。”
　　他转过身去。两手放在后背。他轻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我要你忘了他。我会等你。等你忘了他。”
　　我继续哭着。发泄着心中的难过。“我今日来还有另外的事情。关于柟嫣的。”
　　柟嫣。他有柟嫣的消息了。我从地上起来，努力使自己平静。“柟嫣她怎么了？”
　　“她被皇阿玛指婚给八哥了。十一月份就完婚。同时我也会迎娶栋鄂氏。你该为她庆幸，八哥会对她好的。而我---我也会好好对待我的福晋。”
　　“恭喜你了。”我淡淡的说了一句。只要柟嫣过的好就行了。我跌跌撞撞的走回屋子。“你就没话对我说吗？”突然，他冲上来，从后背抱住了我。
　　“不送。”我掰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为什么为什么又让我想起这些我想忘记的事情。
　　“砰。”我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好。爷给你时间，总有一天你会想通的。”他不顾形象的对着门呼喊着。然后我听到了更多盘子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