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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周昭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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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此时已经到了酌野最热闹的时间。
灯光虽昏暗,但是气氛够足,舞池里的人正嗨,随着音乐摆动身体,卡座里的人的声音也不甘示弱,喝酒划拳,好不热闹。
酌野今晚请了一支很有名气的乐队来驻场,这支乐队不久前还上了某电视台的音乐竞技音乐刷脸,拿到了第三名的好成绩。如今势头正火,在林耀文筛选的邀请名单里,纪言情当即就相中了他们。
酒吧驻场对于一支已经有了名气的乐队来说,并不算一个很好的商业演出,酌野的邀请本并不是他们的首选。
但纪言其深知这世界上没有用钱撬不穿的洞,也没有用钱填不满的坑。
如今小纪总名声在外,挥挥手指,撒撒钱,好不快哉。
纪言其坐在吧台前,一边喝酒一边闭眼听着乐队在唱歌,他们唱的是一首很嗨的曲子,可曲子越嗨,酒越浓,纪言其的心情就越差。
真是见了鬼了。
纪言其克制心中烦闷,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
白兰地辛辣,入口进腹,如同助长了他心中的火焰。
吴昊天见他杯中的酒已空,为他满上:“纪少,再来一杯。”
纪言其没拒绝。
吴昊天不太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但林耀文倒是从纪言其今晚的过于安静的状态中,琢磨出一丝不对劲儿。
“和周总吵架了?”林耀文问。
纪言其否认:“没有。”
林耀文看破不说破:“需要我打电话让周总过来接你吗?”他观察着纪言其动摇的表情,故意道,“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纪言其沉默,沉默的态度等同于认可。
林耀文的本意是既然纪言其别扭着不想出动开口,他这个助攻就帮个小忙。
结果忙还没等帮上,“严咬金”就来了。
林耀文看见严呈鑫出现在酌野,直奔纪言其的方向。
“临时被工作绊住了脚。”严呈鑫自然而然地坐在纪言其旁边,挤走了吴昊天。
“喂……”吴昊天不满道,“这是老子的地盘。”
严呈鑫看他,点头:“我知道,但我是来消费的。”说着,他掏出一张卡。
顾客是上帝。
吴昊天决定卖他一个面子,悻悻地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严呈鑫看着纪言其说。
林耀文看着目前这状况,心道,你不是来晚了,你就不应该来,他现在还要不要通知周昭行过来?
纪言其无所谓道:“没事,你不来也行。”
他心情不好,也不想说什么客气话。
严呈鑫一点也没觉得没面子,喊酒保拿被子,要了和纪言其一样的酒喝。
舞台上的乐队已经换了另一个曲子唱,应该是传唱度比较高的曲子,引发了全场大合唱。
“今晚这么热闹?”严呈鑫瞥了一眼舞台的方向。
吴昊天立马挑眉显摆道:“当然,这是当下很火热的乐队。要在酌野连续驻场一周。”
虽然出场费是高了些,可是高投入高回报,这一个晚上的营业额就赚回了出场费,接下来就是纯纯盈利。
纪言其始终安静地喝酒,严呈鑫说完客套的话便陪着他喝,谁也没主动提起关于周昭行的话题。
他想说的,忍不住说的,都刚刚在车上的时候说完了,如今再提也不过就是再说一遍废话。
没必要,还不如喝酒来得痛快点。
纪言其看了一眼手机,他只关了半个小时就开机了,这期间除了工作消息,周昭行没有再打来一通电话,发来一条消息。
他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纪言其的。
无论是原主,还是他。
纪言其觉得自己此刻有些矫情,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
算了,他得认命。
他不是主角,白柏峤才是周昭行的官配。
合格的炮灰就是应该主动退出。
这么想着,纪言其又仰头灌了一整杯酒。
“你慢点喝。”严呈鑫伸手去拦着。
郁闷的心情好像会让酒精迅速发酵,几杯烈酒下肚,纪言其觉得自己不胜酒力,脑袋有些晕。
他手里的就被被人抽走,顺势便趴在吧台的桌面上,闭上了眼睛。
“现在有空的包间吗?”严呈鑫轻声问。
林耀文说:“还是让他在这休息吧。”他叹了口气说,“也许喧闹的环境更能让此刻的他觉得舒适。”
人越处于安静的地方,情绪越容易被放大。
酌野热闹的氛围丝毫未退,林耀文和吴昊天被工作人员叫走去解决客人的问题去了。说是有一个包间的客人和送酒的服务员发生了冲突。
纪言其闭着眼,很安静地趴着。
严呈鑫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脸颊有些红,湿润的眼睫偶尔还会微颤。
严呈鑫知道纪言其并没有睡着,他伸出手,想去抚摸纪言其的脸颊,就在手指快要触及的时候,他收回手,然后轻轻地握住了纪言其掌心向上随意放着的那只手。
他想安慰他。
但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他。
严呈鑫收紧力道,轻蹭了一下纪言其的指腹,这个动作带着试探的味道,如果是清醒的纪言其一定会地时间抽回手,但此刻昏昏沉沉地他没有任何反应。
严呈鑫抿着唇,胆子更大了一些,低头,凑得更近了些,嗅着他身上的散发出来的酒气。
这样的亲近只持续了几秒。
严呈鑫措不及防,被人拽起衣领,还没看清人影,左脸就被人揍了一圈。
他转过头,看见了周昭行用一种近乎凛冽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就记得警告过你,离纪言其远一点。”他的声音一样冰冷。
这一拳的动静不小,引起了还在跟着乐队唱歌的人往这边看了看,自然也惊动了根本没有睡着的纪言其。
纪言其看见严呈鑫嘴角渗血,便明白怎么回事了,他问:“没事吧?”
严呈鑫摇摇头,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小事。”
愤怒打败理智,纪言其看向周昭行,质问:“我不过是抢了您的车,周总就在我的地盘对我的客人大打出手,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周昭行也看他:“我为什么打他,他心知肚明。”他往前走了两步,和纪言其的距离只剩了也一条通风的缝隙,强调,“你也心知肚明。”
纪言其心虚地瞥开眼,他刚刚不过就是没力气和严呈鑫掰扯那些事,再说,握了一下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林耀文揽过他的肩膀,吴昊天甚至将他整个人抱起。
周昭行拽着他的手腕:“跟我走。”
纪言其挣扎:“我不走。”
严呈鑫见状,拆开了周昭行对纪言其的禁锢,把人护在自己的身后。
“你别勉强他。”
周昭行眼底的情绪跌宕:“严总对别人的家务事倒是很上心吗?”
严呈鑫一点也不想藏着掖着,如同正式宣战般地说:“我只对纪言其的事上心。”他顿了一下,笑着嘲讽,“比不上周总对前任上心,为了白月光公私不分。”
纪言其心道不好,担心两人冲突升级,到时候不好收藏。他打算阻止这场闹剧:“严呈鑫,你先走吧,我让耀文送你去医院。”
“可是……”严呈鑫担心道。
纪言其打断道:“我的事,我自己可以处理好。”
严呈鑫点点头。
恰好林耀文这时解决了客人的问题,回到了吧台,跟在后面的吴昊天看道严呈鑫肿胀的脸,惊讶道:“天哪,我就出去转了一圈,你怎么变猪头了?”
虽说吴昊天没什么眼力见儿,但他有时不合时宜的发言确实能缓和一些很紧张的气氛。
纪言其指了指严呈鑫:“带他去一趟医院。”
吴昊天说:“行,正好里面那个也挂彩了,要一起送医院。”
包间里发生了冲突,有位客人不小心被误伤,也要送医院就医。
纪言其闭眼,眼不见心不烦,做一个挥手的姿势:“带他走。”
林耀文扫了一眼表情十分难看的周昭行,然后对纪言其说:“我和昊天送他们去医院,酌野我让店里的人看着了。你要是不舒服,就赶紧和周总回家,别在这待着了。”
纪言其点头敷衍,催促道:“知道了知道了。”
严呈鑫被吴昊天和林耀文两大护法给带走了。
总算拦截了闹剧。
纪言其觉得这里太吵,抬眼看周昭行。命令道:“跟我进来。”
在他的地盘他就是王,不爽也憋着。
一向只有命令别人的份的周昭行,跟着纪言其一路穿过走廊,拐进了尽头的包间里。
喧闹的声音被隔挡,甚至已经听不到一点歌声。
酌野的包间的隔音效果是顶级的,由于私密性高,是不少霖城豪门世家子弟在娱乐时的第一选择。
当然,在这里,私密性高也代表着见不得光的事也多。
都说上流社会干的事都下流。
纪言其觉得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假。
门关上,纪言其转身,他看不清周昭行眼底的情绪是什么,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还是只是想来兴师问罪。
包间的光线是昏黄的,温柔,又带了一丝暧昧的色彩。
酒意消散了大半,他恢复了理智,沸腾的情感褪去。他不想谈感情,更不想跟一个注定是别人的男人谈感情。
他讨厌失控,讨厌被情绪左右。
继续纠缠无意义,他要按照最开始的目的继续走下去。
如今剧情过半,是时候了。
纪言其吸了一口气,在周昭行发问之前,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过分平静。
“周昭行,我们离婚吧。”
事今天不办了,明天办。
所以请假时间平移到明天,今天我正常更。
关于小纪总到底能不能离成婚,周日见分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