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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她抱着他渐渐冰冷的尸身,哭得肝肠寸断,从夏蝉嘶鸣哭到秋叶飘零……从冬雪皑皑哭到春草萋萋…… 大军开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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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开拔的日子日渐逼近……
夜深人静,烛火摇曳。她伏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忍不住颤声低问:“……能不能,不要亲征?”
他正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闻言动作微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嗓音低沉而笃定:“不能。”
见她眼底蓄满不安,他顿了顿,又柔声补了一句:“不过是苗疆的一场小仗,何须怕成这样。”
“可刀剑无眼,万一……”她猛地抬起头,眼底蓄满了不安的雾气。
“没有万一。”他伸手捂住她的唇,眸光透着运筹帷幄的从容,“本王怎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行事向来缜密,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南疆的地势险恶、敌军的虚实暗桩,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就连战局中可能生出的万千变数,亦在案前推演过无数遍。万全之策早已在胸,他此番出征,不过是去收一个早已注定的局。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染上一丝缱绻的柔意:“况且,如今还有人等着本王回来。”
……
转眼,信王出征已逾半月。
这半个月里,她每日都悬着心,盼着前方传来的军报。起初战事顺利,捷报频传,她的心才稍稍安稳。可近几日,军报却如泥牛入海,再无音讯。
担忧如藤蔓般在心底疯长,夜半时分,她竟陷入了梦魇。梦里烽烟四起,他浑身是血地倒在尸山血海中,她抱着他渐渐冰冷的尸身,哭得肝肠寸断,从夏蝉嘶鸣哭到秋叶飘零……从冬雪皑皑哭到春草萋萋……
“小姐,小姐!可是梦魇了?”
莲儿的轻唤将她拉回现实。
她大口喘息着坐起身,伸手一摸,枕畔早已湿透了一大片。她怔怔地回想着梦中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一股后怕涌上心头。
她忽然无比后悔,后悔自己当初非要逼着他退婚。
若是让他顺理成章地娶了唐蕊,是不是就不会有今日这般担惊受怕?
直到这一刻她才恍然惊觉,原来这世间万千,都不及他一人。
他,早已比她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了。
……
一个月后,大军凯旋。
她跟着老夫人和族中长辈出城十里相迎。
隔着攒动的人头,他骑在马上,目光越过重重人海,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
四目相对,他心底那股压抑了月余的思念如暗潮翻涌。只是当着宗族众人的面不好太过放肆,他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藏着千言万语。
按族中规矩,大军凯旋,当先入宗祠告祭先祖,以谢列祖列宗庇佑之恩。
趁着祭拜前众人寒暄的间隙,他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了廊柱后的阴影里。
刚一停步,他便将她抵在柱子上,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腰,低下头便要吻她。
“这是宗祠……”她慌乱地偏过头,躲开他的唇。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声音暗哑,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与侵略性。
“当心被人撞见!”她急得眼眶都红了,伸手推他的胸膛,“快放开,老夫人还在前面等着呢……”
他不但不放,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执拗地想要寻她的唇。
她急了,抬起膝盖狠狠往他小腹处一顶,想将他抵开。
谁知他竟顺势弯下腰去,双手捂住了肚子,眉头紧皱,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以为他是在装可怜骗人,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走开了。
……
祭拜礼成,他回房沐浴更衣。
她端着茶盏推门而入时,他正背对着她更衣。见她进来,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拉褪至腰间的玄色中衣,显然是不想让她瞧见。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她目光一凝,视线直直落在他精壮紧实的小腹上——那里赫然横亘着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狰狞伤口。
她脚步猛地一顿,手中的茶盏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却浑然未觉。
那一夜,他像是发了疯般索求,将积压了月余的思念与欲念尽数倾泻,将她抵在床榻间,不留一丝余地。
次日清晨,大夫来换药,看着那渗血的伤口,惊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王爷,这伤口昨日不是已经结痂了吗?怎么今日又生生裂开了?”
大夫一边小心翼翼地重新上药,一边忍不住叮嘱,“王爷,此伤正当要害,老朽方才好不容易才止住血,日后千万当心,不可再这般折腾了。”
到了晚上,他沐浴后带着一身水汽进了内室,连中衣都未系紧,便又缠了上来,眼里翻涌着尚未褪尽的暗火。
“大夫千叮万嘱,伤未好全,不可……不可胡来。”她用力按住他的肩膀,不肯让他得逞。
他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贴着她耳畔低喘,气息滚烫,连尾音都透着几分压抑的轻颤:“……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那也不行。”她咬紧牙关,寸步不让。
过了半晌,他见硬来不成,便又凑到她颈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低声哄道:“用口,好不好?”
“不要……脏。”她羞愤欲绝,偏过头去。
他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诱哄:“那你在上面,我保证一动不动,好不好?”
他柔声细语地哄了许久,她才羞答答地应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迎合着。可没过多久,他终究是忍耐到了极限,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顾一切地折腾了半晌才肯罢休。
第二天,大夫再次来换药时,看着那彻底裂开、惨不忍睹的伤口,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女主子,压低声音劝诫道:“王爷,此伤正当要害,须得静养。若再这般……反复撕裂,只怕要落下病根啊。”
说罢,大夫又特意用余光扫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她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晚,她连拖带拽地将他赶去了书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