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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古琴 沈乐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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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清这一晚上都没睡好。
翻来覆去,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的都是玉彦吻自己的画面。可是两个男人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奇怪呢?所以说一开始就是玉彦先这样的啦……但是玉彦又好像并不觉得这代表什么。
等等,那样的话,玉彦会不会和所有师弟都这样过阿?
想到这里,沈乐清又莫名的觉得烦闷,眼眶不知不觉又湿了。还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结果只是在和自己闹着玩。沈乐清越想越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在被窝里偷偷的抹眼泪。
“你还不睡吗?”
玉彦的耳朵可灵着,把沈乐清逮了个正着。沈乐清赌气的不回答,玉彦只好起身去看,看着沈乐清把自己裹成个球,还以为沈乐清是冷哭的,把沈乐清整个人从被窝里拎了出来,扔到了自己床上,自己和沈乐清并排躺着。
“这回不冷了吧?”
沈乐清想着,我本来也没冷啊。但是躺在玉彦旁边,沈乐清又觉得很安心,听着玉彦的呼吸声,沈乐清也没那么计较其他事了,只觉得犯困,沉沉的睡了下去。
皇宫里。
“你们这群废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就在你们眼皮底下跑了?本宫白养你们了!”
“娘娘息怒啊!这……这谁能想到糯云山都出手了……”
“那老东西,竟然连糯云山也帮他?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帷帐后面,一身华服的女人气得直踱步,一个官兵模样的男人匍匐在地,一旁地上跪着的青年瑟瑟发抖,一声也不敢吱。
“你知不知道,我为你谋划了多久?你在干什么?你整天除了和宫里的女人玩,还知道什么!建岳这个贱人,到最后一刻还在骗我!”
女人揪着青年的领子,一把把青年甩到墙上,青年吃了痛,还是一声不吱的爬回来跪着。
“糯云山……容成澜若……好啊,跟皇权作对,好大的胆子!”
女人正发火,门外传来敲门声,顿时紧张了起来。
“谁啊?大晚上的。本宫休息了,不见!”
“哎呦,是谁惹了我的宝贝妹妹呀?这么大的火气,都要给房顶烧着咯。”
“哥哥!”女人闻声大喜,踹了一脚跪着的青年,“你哑巴了?跪在这干什么?快去给你舅舅开门!”
青年连滚带爬的跑到门口,打开门,恭恭敬敬的在旁边站着。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男人身材高大,一身棕金色的长袍,威慑力十足,男人瞧了瞧青年,把他扶了起来。
“不必多礼,你母亲这个人就是任性——我说蓉蓉,大外甥好歹也是当今圣上,你老这么对他像个什么样子?”
“他也得把这位子坐稳了,才是当今圣上。”长孙蓉华瞪了一眼小皇上,小皇上不敢直视,“他要是争气,那老东西还至于想把皇位传给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长孙谦摇了摇头,示意小皇上赶快出去,小皇上像得救了似的,赶紧拽着太监往外跑。
“长孙家给你撑腰,你怕什么!有哥哥一天在,太后就只能是蓉蓉。一个糯云山,怕他作甚?”
长孙蓉华听了这话,不由冷笑道:“哥哥,容成澜若那妖女可不是那么好对付。你难道忘了几位叔叔是怎么死的吗?”
“这不需要妹妹担心,容成澜若那妖女,我早晚叫她碎尸万段!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糯云山。
大清早的,容成澜若就打了个喷嚏,好像有谁悄悄议论自己似的。容成澜若的居所,是糯云山山顶的水仙台,清早起来俯瞰山下,是容成澜若每天早上必做的事。
容成澜若一边看着窗外发呆,一边抚摸着脖子上的玉坠子。侍女端着温水走进来,伺候容成澜若洗漱宽衣。容成澜若一袭绿衣,长发盘成凌云髻。
世人都称自己是妖女,可容成澜若毫不在乎,她只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一定会杀尽天下门派。就像他们曾杀害自己的姐姐那样。自己为了这,已经付出太多太多了。
“小柔,去把玉彦叫来。”
不一会儿,侍女小柔就把玉彦带了过来。
“师父,有何吩咐?”
“沈乐清你也教了有几个月了,你觉得能用吗?”
“弟子认为,沈乐清天资聪颖,可用。”
容成澜若仔细的思索着,近来长孙家到处放风,寻找沈乐清,沈乐清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不简单到足以威胁到了长孙蓉华。虽然这份猜想还没有证实,容成澜若却有些兴奋,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棋子。
“糯云山的御气之法他既已掌握,那他现在可有什么本事?”
“这个……”玉彦挠了挠头,“弟子暂时还没发现,沈乐清长枪长刀拿不动,御剑也没有手感,只是气使的还不错,学的比平常人快些罢了。”
容成澜若不由扶额。
“罢了,你随我走走。”
糯云山书院里,沈乐清从书房里翻出来一把古琴,玉蕊和身后几个小师妹追着要他弹。糯云山里每天就是习武,很少有人会古琴,沈乐清好歹也是个大家公子,多少也学过一些。
几个师妹坐好,沈乐清调了调琴音,便开始弹奏起来,余音袅袅,琴声悠扬,引得附近的师兄弟们也来观看。慢慢的人越聚越多,容成澜若和玉彦也走到了附近。起初听到这琴音,容成澜若有些出神,姐姐死的这些年,再没有人弹琴给她听了。
忽然,容成澜若似乎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响指,沈乐清的琴弦瞬间崩断了一根。
这弦一崩,吓了周围人一跳。沈乐清停了片刻,尴尬的笑了笑,把琴弦修好继续弹。
容成澜若又打了个响指,琴弦又崩断了一根。这次沈乐清似乎察觉到了有蹊跷,但还是没有动作。容成澜若有些急了,琴声再次达到高潮的时候,容成澜若的连打三个响指,而这一次,琴弦一根也没有断。
仔细一看,沈乐清御气指尖,五指成爪状死死压着琴弦,竟在弹出流畅音阶的同时,抵御住了容成澜若的秘技!
容成澜若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边鼓掌一边朝着沈乐清走。
“师父!”
众弟子见容成澜若过来,纷纷低头行礼。
“沈公子,你可知这琴是谁的?”
“师父,弟子不知。”
“这是我的姐姐,容成澜衿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