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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夜行船 随着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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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指骨的出现,湖泊上的流沙地逐渐崩解,沈乐清头顶出现了巨大的洞口,玉蕊闻声赶来接应,帮助二人爬出了地下湖洞窟。
回到地面以后,沈乐清才发现,容成澜若站在自己面前,身后跟着玉棠。沈乐清虽然恢复了神智,但身体依然不听使唤,玉彦抱着沈乐清跪在师父面前,递上了容成澜衿的遗骨。
容成澜若见到遗骨的那一刻,瞳孔都缩小了一倍,那是玉彦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终于……终于……姐姐……我接你回家了……”
容成澜若将那小小的遗骨放在手心,贴在脸上轻轻摩擦。
沈乐清觉得自己这样躺着好像有些失礼,抓着玉彦的衣服想起身,结果造成的效果只是在玉彦身上蹭来蹭去。玉彦会错了意,心想沈乐清这会蛄蛹什么呢?玉彦怕师父烦,赶紧用头夹住了沈乐清的脑袋。
不过容成澜若倒确实是无暇顾及,这一天她已经等了30年。
第一块遗骨已经到手,容成澜若也没有就留,带着还活着的四个徒弟先行踏上了返程。趁着师父心情好,玉蕊收养梅香的请求也轻松通过了。
沈乐清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又发起了烧,在船上的这些天,玉彦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沈乐清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只是在那水墨画卷般的地方走了一小会儿,现实里的时间却过了六个时辰。这六个时辰对玉彦来说一定很难熬吧。
玉彦端着药走进船舱。
“起来喝点药吧,玉棠给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沈乐清想起来,但身上软软的,根本使不上力,玉彦就坐在床边,扶起沈乐清,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端着勺把药吹一吹,往沈乐清嘴里喂。喝完了药,玉彦把碗放在一旁,没有扶沈乐清躺下,而是就这样抱着沈乐清。沈乐清琢磨着,那天自己消失那么久,害他那么担心,多少也该说些什么。
“玉彦,那天我……”
“那天在丛林里,我看到幻觉了。”玉彦把头埋在沈乐清肩膀上。
“诶?”
沈乐清心想,我要说的可不是这个啊!
“我看见了玉染。实话实说,我曾经很依赖于玉染,我和他一起长大,他就像我的哥哥一样。如果他没有背叛师父,我可能……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玉彦看见什么……其实和我也没关系吧。如果玉彦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去问的。”
沈乐清故作大度的说,但听到这些,不知为何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明明上次误会已经解开了,只是自己多想了而已,那个吻……只是对他的安慰而已。其实想想两个男孩子这样本来就很难为情吧!可是为什么自己还会这样想呢。
想到这些,沈乐清的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掉,玉彦没有睁眼,沈乐清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害怕被他发现。
“你消失的时候,我很害怕再次体会到那种感觉。所以……我不想再有这样的感觉了。”
沈乐清猛的推开玉彦,跑到床的另一边角落里不顾形象大哭起来。玉彦看到这有些懵,连忙想去给沈乐清披衣服,沈乐清却依然挥着手不让他接近。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我也是有自尊的!所以你这段时间就一直把我当替身是吗?因为你的玉染哥哥不在了,所以你就……你就把想和他做的事……”
“哈?你在说什么啊?”
玉彦被沈乐清吓了一跳,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我家破人亡了……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唯一记挂着的,我带着你的玉佩……带了这么久……你还骗我,还说什么安慰我……”,沈乐清一边狠狠的抽泣着一边说,“我又弱又任性,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回去我就收拾东西离开你的房间!”
“不要抱我了……也不要亲我了……求你了……”
玉彦听到这才明白,感情这小子是听话只听一半啊?一边吃着玉染的飞醋,一边以为我是在嫌弃他?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人讲话?我还要说的多明白,你那可怜的脑袋瓜才能听懂啊?”玉彦用手指用力的戳着沈乐清的脑门,最后叹了口气。
“咳咳,沈乐清,你给我听好了,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以后不要拿你的安全开玩笑,我会害怕知道吗?”
玉彦捂着脸别过头,说到这份儿上了,这小子总不会还听不懂吧!已经够明显了吧!
“我明白了……等离开糯云山……我尽量死到你看不见的地方去……”沈乐清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摊在那里继续凶猛流泪。
玉彦觉得一个人真的很无助。
沈乐清正在那里半死不活的瘫着,忽然被玉彦拽到身前,按着头吻了下去。沈乐清感觉这个吻好长,舌头撬开唇齿,肆无忌惮的探索着,沈乐清因为发烧而无力支撑的身体往玉彦身上又靠了靠,玉彦的另一只手则放在沈乐清腰间,死死压着生怕他乱跑。
过了很久,玉彦松开沈乐清,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
“这个……不是安慰,这个是……这个……额……这……哎呀……”
话到了嘴边,玉彦又说不出口了。两个大男人共处一室,说这种话也太难为情了吧!沈乐清不会真要我把那两个字说出来吧!
“喜欢。”
沈乐清一边抽泣着,一边用很小的声音在玉彦耳边说。
“我喜欢玉彦。想一直待在玉彦身边。”
“从那天夜里见面开始,就一直喜欢,喜欢的不得了,每天都在想。”
玉彦感觉就像心里在有小鹿乱撞似的。这小子是不是烧糊涂了啊!怎么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话来!
“我知道啦……你不用……”
“想成亲的那种喜欢。”
“你够了啊啊啊!”
玉彦抱紧沈乐清,缓缓摸着他的头,沈乐清嘴上依旧喋喋不休。
“我真的好害怕我们现在经历的这些都是我正在做的一场梦,其实我已经在家破人亡的那天就死了,连遇见你、被你救都是我死前的幻觉。”
“你听着,沈乐清,我的仇人是天下剑首陈靖远,总有一天我会亲手砍下他的首级为我父母报仇,我会用我的剑术堂堂正正的打败他,然后成为下一个天下剑首。”
“你消失的时候,我很害怕再次体会到那种感觉……我的意思是,我绝不让你死在我之前。”
听到这沈乐清不由得一笑,像小猫似的在玉彦耳边不停的蹭,玉彦被撩拨的有些焦躁,将沈乐清推倒压在身下。这一推,沈乐清的衣带有些散,锁骨和胸前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看着沈乐清因发烧而浮起红晕的脸,还有因头痛而迷离的眼睛,玉彦俯下身,咬住了沈乐清的脖颈。
凛冽的夜风和白纱般柔和的月光交融缠绵,肆无忌惮的抚摸着船帆与桅杆,行船颠簸,海浪不断拍打着船身,涛声阵阵,船上的空气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