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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夏栀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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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栀初将车停在段家别墅外,还没来得及按喇叭,段佳密就拎着小包从门边快速跑过来。
“慢点!”夏栀初摇下车窗,忍不住提醒,“都当妈的人了,还这么冒失。”
段佳密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看起来很心虚,“哪有那么娇气,快点快点,别被我妈发现了。”她系好安全带,转头看向夏栀初,“谢谢你特地请假陪我去,我一个人有点紧张。”
夏栀初发动汽车,轻笑:“谢烁知道吗?”
“还没告诉他。”段佳密低头抚着平坦的小腹,声音低落,“想等B超结果出来,再说。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会很开心”夏栀初道,目光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不是羡慕怀孕,而是羡慕段佳密与谢烁之间那种毫无保留的相爱。
去医院的路上,段佳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夏栀初则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几句。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为初秋的微凉添上一抹暖意。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总是让夏栀初感到不适。她陪段佳密做完登记,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等待。段佳密紧张地捏着手指,夏栀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事的,很快就好。”
段佳密进去做B超后,夏栀初独自坐在走廊长椅上。她低头刷着手机,心里却莫名有些空落。段佳密和谢烁修成正果,她自然为好友高兴,但想到自己的感情生活一片荒芜,不免有些怅然。
“夏栀初?”
一个低沉温和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夏栀初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谢云站在她面前,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身形挺拔。他手里拿着一张挂号单,看起来是来看病的。
“谢云……好久不见”
“嗯。”
谢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轻声问:“身体不舒服吗?”
“不,我陪朋友来的。”夏栀初简短回答,不想过多解释。她注意到谢云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似乎是没休息好。
谢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但也没有离开。他安静地站在一旁,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夏栀初不喜欢这种沉默,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你忙,我先去拿药了。”最终谢云轻声说道,礼貌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夏栀初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从哪开始说。
过了一会儿,段佳密从B超室出来,手里捏着几张照片。“一切正常,医生说现在还很小,就像一颗小豆子。”
夏栀初真心地为朋友感到高兴,“太好了。照片能看清吗?”
“还不太明显,但医生说下次来就能看到心跳了。”段佳密宝贝似的把B超照片收进包里,“我去下洗手间,你帮我拿一下包好吗?”
夏栀初点头接过,看着段佳密轻快地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女士小包,想起里面装着段佳密的第一张B超照片,忍不住微笑起来。
正当她想着要不要先去看看取报告的地方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视线中。谢云朝她走来,手里多了一个药袋。
“你朋友没事吧?”他关切地问。
夏栀初下意识地回答:“没事,只是例行检查。”
谢云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女士包上,又看向她独自站在B超室外的样子,眼神微微变化。夏栀初突然意识到他可能误会了什么,正要解释,却被谢云接下来的话打断。
“如果需要任何帮助,”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柔和,“我可以帮忙。不要一个人承担所有事情。”
夏栀初张了张嘴,明白谢云确实误会了。他以为是她怀孕了,独自来做检查。这种误会本该立刻澄清,但不知为何,看着谢云眼中真诚的关切,她一时语塞。
谢云见她没有反驳,眼神复杂起来。他向前半步,距离拉近,夏栀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气。
“是谢烁的吗?”他轻声问,声音几乎耳语。
夏栀初猛地睁大眼睛,“当然不是!”这话脱口而出,带着明显的反感。她与谢烁只是朋友,谢云怎么会想到那里去?
谢云似乎松了口气,但眉头随即又蹙起,“那是...”他没说完,但目光中的疑问明显。
夏栀初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不是我,是佳密。我陪她来的。”她晃了晃手中的包,“这是她的东西。”
谢云愣住了,耳根微微泛红,罕见地流露出窘迫。“抱歉,我误会了。”他抿了抿唇,“段小姐和谢烁...?”
“嗯。”夏栀初点头,不确定该透露多少。毕竟段佳密还没告诉谢烁。
谢云若有所思,“谢烁知道吗?”
“还不知道。佳密想亲自告诉他。”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与先前不同,多了些微妙的张力。谢云的目光停留在夏栀初脸上,她不得不移开视线,假装看向洗手间的方向。
“你呢?”谢云突然问,“最近好吗?”
夏栀初有些意外他会问这个,“老样子。工作忙,没什么特别的。”
“你看起来瘦了些。”谢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要照顾好自己。”
“谢谢关心,我很好。”她的回答礼貌而疏离。
谢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微微后退半步,重新保持距离。“那就好。”他轻声说,眼神却依然停留在她脸上,仿佛想记住每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段佳密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谢云后惊讶地睁大眼睛:“谢云?你怎么在这里?”
谢云转向她,恢复了平常的沉稳神态:“来看医生,有点小感冒。恭喜你们。”他微笑着说,没有点明具体恭喜什么,但段佳密立刻明白了,脸上泛起红晕。
“谢烁还不知道呢,”她小声说,“你先保密哦。”
“好。”谢云点头。
夏栀初站在一旁,看着谢云与段佳密自然交谈,忽然意识到谢云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他明明身体不适,却依然耐心地与段佳密说话,语气温和真诚。
“那我先走了,不耽误你们。”最后谢云说道,朝两人点头告别。转身前,他看了夏栀初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懂,有温柔,有关切,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落寞。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夏栀初心中莫名泛起一丝涟漪。谢云总是这样,安静地出现,又安静地离开,从不强求什么,却总在她心中留下痕迹。
“谢云变了好多。”段佳密感叹道,打断了夏栀初的思绪。
夏栀初没有接话,只是挽起好友的手臂,“走吧,我送你回家。你得好好休息。”
回去的路上,段佳密兴奋地计划着如何告诉谢烁这个好消息,夏栀初则专心开车,偶尔应和几句。但她的思绪却飘远了,不时想起谢云那双深邃的眼睛,和他欲言又止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