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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隔阂 我不想让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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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竞赛的举办点设在首都,一共比赛三天,池锦旭他们今天出发,要到大后天才能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徐长乐心里满是不舍,从池锦旭开始收拾行李,就一直寸步不离地黏在他身边,等到要出门的时候,更是直接上前环抱住了他的腰。
池锦旭看着怀里缠人的小姑娘,心里又软又暖,他揽过女孩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空气里弥漫着女孩身上独有的清香,撩得人心头发烫,他贪恋这份气息,久久不愿放手。
徐长乐被他吻得脑子发懵,脸颊通红,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池锦旭抵着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眷恋:“我不想去了。”
徐长乐回过神,连忙推开他,道:“不可以。”
池锦旭见她语气这么坚决,眉峰轻挑,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她一直都很清楚,池锦旭聪慧耀眼,他热爱这些竞赛,只有站上赛场,赢得属于他的那份荣誉,他才会真正开心。她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把他拴在身边,阻碍他去追求喜欢的东西。
池锦旭见她不想回答,也就不问了。他偏头还想再吻她,却被她伸手推开了。
徐长乐强忍不舍,催促道:“快走吧,阿哲还在楼下等你呢。”
他无奈地笑了笑,轻声骂了一句“小没良心”,才拎着行李箱转身出门。
门被关上的瞬间,徐长乐蓦然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疯狂打转,她捂着唇,才没让哭声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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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锦旭小别胜新婚,在酒店安稳下来,立马给徐长乐打去了视频电话,兴致勃勃地跟她分享来首都发生的一切。
她看着屏幕里池锦旭的脸,眼底漾着柔光,勉强扯出一抹笑意,软声说:“阿池,我好想你。”
池锦旭走后,徐长乐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这天课间,徐长乐突然觉得腹部一阵剧痛,那感觉像是有一百个人同时踢向同一个位置一样疼,往日她来大姨妈,只是偶尔会有隐隐约约的一点痛意,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疼得她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她撑着身子,缓步走向水房,热水源源不断地溢满了瓶口,她伸出手关掉水龙头,腹部却突然又一阵剧痛袭来,疼得她瓶口还没拧紧就下意识去捂肚子。
水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徐长乐猛地后退,却没注意到身后有人,不算重地撞在了一名女生身上。
“对不起,”她下意识道歉,回头,和身后一群女生中为首的胡镜对上视线。
“你瞎啊!我们这么大一群人你都看不见吗?长眼睛是干什么用的。”
胡镜身旁,一名扎着高马尾,眉眼犀利的女生怒瞪着徐长乐骂道。
徐长乐眼里满是歉意:“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胡镜沉着脸,眼神不善地盯着徐长乐:“你是脑残吗?还是四肢不协调,连个水杯都拿不稳,蠢货。”
“撞疼你了吗?”徐长乐自知理亏,并未介意她的恶语,“我请你们喝奶茶行吗?真的很对不起。”
她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刻薄的轻视,手腕一扬,狠狠推向徐长乐的肩头。
猝不及防的力道袭来,本就身体虚弱的徐长乐一个剧烈踉跄,堪堪扶住旁边的热水机才没有摔倒。小腹的痛感骤然加剧,疼得她指尖微微发颤。
胡镜挑眉冷笑,语气尖利又嚣张:“谁稀罕你那两杯破奶茶?你一个跟在林茴歆后面的杂虫也敢撞我,是不是活腻了?”
徐长乐见对方根本不讲道理,再没有半分怯懦,平静道:“那你想怎样?”
胡镜眼底亮起一抹算计的笑意,她侧头瞥了一眼一旁嗡嗡运作的热水机,随即戏谑地盯着她:“简单,你对着热水口冲水,什么时候我说停你再收回来,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话音落下,徐长乐的眉头骤然紧紧蹙起,腹部的疼痛还在持续,她所有的耐心与忍让,在这一刻彻底被消磨殆尽。
她褪去了所有的柔软,清亮的眼眸覆上一层淡淡的冷意:“不可能。”
“我不小心撞到你,向你道歉,原不原谅是你的自由,如果你觉得我刚才撞伤了你,现在就可以请假去医院做检查,所有的费用,我全部承担。”
胡镜万万没想到,外表看着温顺乖巧的徐长乐,居然敢当众顶撞自己,脸上的戏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意。
“你跟我拽什么拽?!”
她怒喝一声,猛地扬起手,直直朝着徐长乐的脸颊甩去。
徐长乐眼神一凛,凭着本能迅速侧身后退,勉强躲过了这记巴掌。
落空的力道让胡镜更加暴怒,她狠狠瞪着围在身边的几个跟班,厉声嘶吼:“你们都是摆设吗!给我按住她!”
身后几个女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徐长乐的胳膊,力道极大,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
就在这时,尖锐的上课铃骤然响彻整栋教学楼。
身边的跟班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镜姐,现在怎么办?”
胡镜盯着不断挣扎的徐长乐,眼底满是阴狠的戾气,咬着牙冷冷道:“去厕所。今天,我必须让她好好长长记性,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徐长乐被几人钳制着双臂,她目光冰冷地瞪着眼前嚣张的几人,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走!”
张镜厉声大喝一声。
几个跟班拖拽着虚弱无力的徐长乐,快步走进了僻静无人的女厕所。
徐长乐被几人重重摔在冰凉的地面上,腹部的痛感瞬间翻倍,她咬着牙,撑着地面想要艰难爬起,一只脚突然上前,挡住了她的动作。
胡镜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倒地的徐长乐,抬手蓄力,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厕所里骤然炸开,徐长乐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泛起火辣辣的痛感,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白。
短短一瞬的恍惚,无边的阴影席卷了她的思绪。
熟悉的暴力、无端的欺凌、无力反抗的狼狈,瞬间将她拽回了那段黑暗压抑的初中时光。
心口骤然发紧,一股窒息的恐慌席卷全身。
不等她回过神,胡镜一把攥住她的校服衣领,强行将她拽起来,逼着她抬头直视自己充满怨气的脸。
“刚才不是很拽吗?继续拽一个我看看?”
徐长乐缓缓回神,眼底的恍惚褪去,只剩下一片彻骨的冰冷,安静地看着胡镜歇斯底里的模样。
这平静又轻蔑的眼神,彻底点燃了胡镜的怒火。
她猛地发力,将徐长乐推在身后的墙壁上。
“给我打!”
张镜厉声下令。
身后的几个跟班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墙角的徐长乐步步逼近。
就在几人的拳头即将落在徐长乐身上的瞬间……
“砰!”
厕所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几人下意识齐刷刷看向门口。
看清逆光站在门口的那道高挑冷艳的身影时,胡镜和她的跟班们浑身瞬间浸透了刺骨的寒意,心底的嚣张气焰碎得一干二净。
“歆……歆姐……”
胡镜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脸上的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极致的慌乱与恐惧。
林茴歆目不斜视,全程没有分给她们半分眼神,精准落在蜷缩在墙角、面色惨白的徐长乐身上。
眼底的凛冽瞬间褪去,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疼。
她迈着长腿,一步步走过去,动作轻柔地弯腰,小心翼翼扶起浑身发抖的徐长乐。
“没事了。”
低雅温柔的嗓音落在她耳边,带着十足的安全感。
徐长乐靠在墙壁上,微微喘息,虚弱地抬眼看向眼前的人:“栀子……”
林茴歆的目光缓缓落在她红肿的脸颊和嘴角的血迹上,眼底的温柔彻底散尽,重新覆上一层冰封的寒意。
她抬手,慢条斯理地挽起宽松的校服袖口,动作缓慢又冷冽,周身的气压低到让人窒息。
一旁的胡镜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慌忙想要攀关系求情,语气卑微又急切:“歆姐!我是胡荷的妹妹!你们之前一起吃过饭的,看在我姐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
林茴歆一言不发,沉默地一步步朝着她走近。
胡镜见她没有发怒,也没有动手,自作多情地以为是姐姐的情面起了作用,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可下一秒,林茴歆骤然抬手,一把狠狠攥住她的头发,猛地发力!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胡镜整个人被狠狠摔在脚下的地砖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不等她挣扎,林茴歆抬脚,精准又干脆地踹在她的脑门处。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胡镜疼得蜷缩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哀嚎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旁边站着的几个跟班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口,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她们心里无比清楚,如若几人联手,确实能与林茴歆抗衡,可后果她们承担不起,以她的家世和狠绝的性子,想捏死她们,如同捏死一只蝼蚁般简单。
没人敢动,没人敢出声,整个厕所只剩下胡镜痛苦的哀嚎。
林茴歆下手毫不留情,落在胡镜的脸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声响一次比一次刺耳。
不过片刻,胡镜原本平稳的右脸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林茴歆打到手腕发酸,才缓缓停下动作,她目光扫过吓得瑟瑟发抖的几人,微微抬手,对着她们勾了勾手指。
几人浑身一颤,双脚像是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
“过来!”
林茴歆陡然一声低吼,带着极强的威慑力。
几个女生如梦初醒,哆哆嗦嗦地快步走上前,低着头不敢抬头。
“打。”
几人面面相觑,眼底满是犹豫和惶恐,迟迟不敢动手。
林茴歆冷眼斜睨过去,凌厉的眼神如同利刃,直直压在几人身上。
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浑身一僵,再也不敢违抗,硬着头皮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了胡镜红肿的脸上。
躺在地上的胡镜彻底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昔日跟着自己、唯命是从的朋友。
可没人敢和她对视。
在林茴歆的威压之下,剩下的几人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巴掌又一巴掌,落在曾经处处维护的同伴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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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阴影,方延和苏以洵并肩靠在墙壁上。
整段混乱、争执、刺耳的巴掌声,还有胡镜凄厉的哀嚎,一字不落地透过单薄的门板,清清楚楚落进两人耳中。
方延单手插着校服裤兜,身姿挺拔慵懒,俊朗的脸上没有半分诧异,眼底反倒盛着浅浅的纵容与欣赏。
周遭的巴掌声渐渐停歇,厕所里彻底安静下来。
一旁的苏以洵却始终蹙着眉,神色紧绷。
等走廊上终于传来脚步声,看着林茴歆扶着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徐长乐走出来时,苏以洵刚想开口,话还没来得及发音,她就眼前一黑,直直地晕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时,天色已然彻底暗下。
鼻尖萦绕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小腹的疼痛依旧断断续续,不算剧烈,却磨得人浑身不适。
徐长乐动了动手指,身旁立刻传来轻微的响动,看着她缓缓睁开眼睛,林茴歆心底的担忧渐渐消散。
“我怎么来医院了?”
林茴歆如实说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后怕:“你还说呢,一出厕所就直接晕过去了,吓得我们赶紧把你送来了医院。”
徐长乐哑着嗓子:“谢谢你栀子。”
“别谢我!”林茴歆笑着打趣,“我没帮什么忙,来医院这一路都是苏以洵抱着你跑前跑后,挂号、检查全是他忙活的,我就守在床边陪了你一会儿。”
徐长乐唇瓣紧紧抿住,沉默下来。
林茴歆瞧出她神色别扭,正打算追问两句,病房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是苏以洵来了。”
不等她反应,林茴歆已经扬声应道:“请进。”
徐长乐脸上写满慌乱,手足无措之下,她猛地扯过薄被,将自己裹得像一只蜷缩起来的蚕蛹。
林茴歆看得一头雾水,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苏以洵推门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
徐长乐咬着手指,一声不吭地躲在被子里,苏以洵清润的嗓音隔着被子传进她耳中:“这是我姥姥炖的雪梨水,我表妹每次生理期难受,我姥姥都会煮这个给她喝,喝了能舒服些。”
“行,”林茴歆笑着接过来,抬手拍了拍被子,“快起来,人家特意送来的,别辜负好意。”
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半点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继续僵持下去,好像大家都有点尴尬,林茴歆轻声说:“今天真的麻烦你了,这里有我照看着就行,你先回去休息吧。”
苏以洵微微点头,没有多言,沉默片刻后转身走出了病房。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
她悄悄探出头,确认他真的走了,才坐直了身子,推拒道:“我不喝,你喝吧。”
林茴歆递勺子的手顿在半空,哭笑不得:“我喝这个干嘛,话说你们之前不是同班同学吗?你躲着它干什么?以前闹过矛盾?”
徐长乐低头不语。
林茴歆也懒得问,收起玩笑,“你确定不喝?不喝我可倒了啊?”
腹部的隐痛还在持续,徐长乐实在熬不住,犹豫着接过勺子。温热的梨水顺着食道淌进胃里,原本紧绷的腹部竟真的舒缓了几分。她小口小口喝着,满满一碗雪梨水一会儿就见了底。她下意识舔了舔唇角,模样带着几分憨态。
“嘴上说着不喝,结果喝得一干二净。”林茴歆忍不住笑出了声。
徐长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身体轻松了不少,她才想起翻看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挤满了池锦旭的未接视频通话和消息。
她心头一紧,生怕他察觉自己晕倒住院的事,连忙编辑短信,随意扯了条理由糊弄过去。
林茴歆凑过来扫了一眼聊天记录,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就这么瞒着?”
她点头,眼神恳切道:“栀子,这件事,你帮我保密好不好?”
林茴歆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俩是男女朋友,你什么事都不告诉他,这恋爱谈的还有什么意义?”
她低声解释:“你已经帮我出过头了!以阿池的性子若是让他知道,肯定要发火追究,他后面还有比赛,我不想让他分心。”
林茴歆既心疼又气恼,最终还是拗不过她,叹了口气:“行,我答应你,帮你保密。”
“谢谢你,栀子。”徐长乐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